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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3章 番外:素圈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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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野车在笔直的柏油路上疾驰。
    两旁是苍茫的戈壁,远处的崑崙山脉连绵起伏,峰顶常年积雪不化。
    风颳过车窗,发出沉闷的呼啸。
    沈闻璟裹著一件宽大的黑色衝锋衣,半张脸陷在竖起的领口里,闭著眼补觉。
    驾驶座上,谢寻星时不时转头看他,顺手將车內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这次出行,两人几乎是偷偷从婚礼筹备的连轴转里跑出来的。
    目的地明確:玉石之乡,恰尔巴格镇。
    “还有多久?”沈闻璟没睁眼,声音带著浓重的倦意,带著点鼻音。
    “二十分钟。”谢寻星腾出一只手,准確地摸到沈闻璟的手背,覆上去。手心温热,驱散了沈闻璟指尖的一点凉意。“快到了。”
    沈闻璟反手勾住谢寻星的食指,没再说话。
    越野车拐进古镇的窄巷。
    熟悉的斑驳土墙,枯黄的爬山虎。
    巷子深处,依然是那细微却不间断的“滋滋”打磨声。时间在这里流动得很慢。
    谢寻星从后备箱拎下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沈闻璟走在前面,伸手推开了那扇掛著铜环的厚重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的葡萄架依然是枯藤盘绕,王师傅穿著深蓝色的工装,戴著护目镜,正弯腰在一台油锯前比划。
    听见动静,王师傅关了机器,摘下护目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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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来人,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瞬间褶子都笑开了。“嗷哟!这是哪阵风把你们两个大明星吹来了?”
    沈闻璟点点头:“王师傅,好久不见。”
    “好小子。”王师傅走上前,拍了拍谢寻星的肩膀,眼神在他俩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大老远跑过来看我老头子?就你们俩吗?”
    “嗯。”谢寻星放下行李箱,“就我们俩。不过,大家托我们带了点东西。”
    谢寻星蹲下身,拉开其中一个行李箱的拉链。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包装精美的礼盒。
    “这是秦昊带的。”谢寻星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锡罐,“说是武夷山母树大红袍,非要让您老尝尝。”
    王师傅接过来掂了掂,哼笑一声:“那小子就是瞎显摆。这茶喝了能成仙?”
    “这是苏逸挑的。”沈闻璟指了指旁边两个极具设计感的丝绒盒子,“真丝髮热护膝,说是这边的风太硬,让您多护著膝盖。”
    王师傅打开看了一眼那骚包的暗紫色,嘴角抽了抽,眼底却有了笑意:“呃……难为他还记著我这把老骨头。”
    “还有宋子阳和林白屿的,一堆进口保健品。顾盼托人找的金刚砂轮。陆遥直接给您寄了一台最新款的按摩椅,估计明天物流就送到了。”
    谢寻星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堆在石桌上。
    原本空旷的院子,瞬间被这堆带著温度的物件填满了。
    王师傅看著这一桌子的心意,眼眶泛了点红。
    他拿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鼻子,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一群小败家子。我一个人用得完这么多吗?”
    他转过身,走向操作间:“別站著了,进屋!今晚吃烤肉!”
    酒足饭饱后,月亮掛在葡萄架上。
    残羹冷炙撤下,石桌上换上了清茶。
    王师傅点了一根旱菸,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眯著眼看向谢寻星。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那群娃娃没来,偏偏你们俩单独跑来。干嘛?”
    谢寻星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平时的漫不经心。
    “王师傅,我们下个月办婚礼。”
    王师傅拿烟杆的手顿了一下,隨即爽朗地笑了:“好事情啊!那得喝杯喜酒。怎么?来要贺礼的?”
    “不是。”谢寻星看著他,“我想用一块顶级的玉料亲手做一对婚戒。”
    王师傅的笑容收敛了,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站起身,背著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最后停在谢寻星面前。
    “谢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顶级的料子,那是大自然的命。一刀下去,神仙难断。你一个半路出家的生手,万一切废了,那可是暴殄天物。”
    “我知道。”谢寻星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我会学。不睡不休地学。直到有把握为止。”
    “有专门的品牌可以定製。为什么非要自己受这个罪?”王师傅敲了敲菸袋锅子。
    沈闻璟坐在旁边,手里把玩著一个空茶杯,闻言也偏过头看向谢寻星。
    他其实也劝过。
    以谢寻星的身价,什么样的定製买不到?何必大老远跑来要自己做。
    谢寻星侧过头,对上沈闻璟的视线。
    “那些东西,別人也能买到。”谢寻星的声音很低,但字字清晰,“我送的,必须独一无二。”
    王师傅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跟我来。”王师傅转身,走向了正屋背后的那个重重上锁的库房。
    库房里有股陈年的霉味。
    王师傅从最底下的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垫著厚厚的红绸。
    红绸正中央,躺著一块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籽料。
    灯光打在上面,石头通体没有一点杂色,白得刺眼。
    表面包裹著一层极薄的秋梨皮,毛孔细腻得几乎看不见。
    那种油润度,简直就像一块刚切开的凝脂。
    “这是我三十年前,在玉龙喀什河老河床里淘来的。”王师傅的声音有些发涩,“正宗的羊脂级老熟料。这么多年,多少老板开天价我都没卖。因为我不知道拿它雕什么。它太完美了,动一刀,都是破坏。”
    王师傅把盒子推到谢寻星面前。
    “拿去。用来做你们的婚戒,不算辱没它。但规矩不能破,你得自己动手。”
    谢寻星郑重地接过盒子:“谢谢。”
    第二天清晨,打磨正式开始。
    沈闻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他推开操作间的门,里面已经是一片灰白。
    谢寻星穿著那件有些破旧的灰色帆布围裙,戴著护目镜和口罩,坐在台磨机前。
    水流冲刷著石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他手里拿著一块普通的青海料。
    王师傅定下的规矩:在手感没有练到肌肉记忆之前,绝不允许碰那块顶级籽料。谢寻星必须先用废料磨出十个完美的素圈。
    沈闻璟没出声,拖了张椅子在角落坐下。
    桌上放著一叠白纸和几支铅笔。那是谢寻星留给他的作业。
    “你想刻什么就画什么。”谢寻星昨晚是这么说的,“你设计,我来做。”
    沈闻璟拿起铅笔,在指间转了两圈。
    他不喜欢复杂的款式。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几笔勾勒。
    一张图纸完成。
    极简的外圈,没有任何雕饰,只追求绝对的圆润和线条的流畅。但在內壁,沈闻璟画了一段细密的暗纹。
    一段起伏的波浪,又像是一段心电图。在起伏的顶点,各自藏著一个小小的字母。
    一个s,一个x。
    “画好了?”王师傅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背后。
    沈闻璟把图纸递过去。
    王师傅拿过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那段內壁的暗纹设计。
    “这心电图的起伏规律……”王师傅指著图纸,“如果用阴刻法做出来,光线打进去,会有一种暗流涌动的光影效果。”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沈闻璟:“你学过微雕?”
    “没学过。”
    王师傅倒吸一口凉气。
    老话常说,老天爷赏饭吃。
    之前沈闻璟隨意磨的那片残荷,他就看出这小子的灵气。
    “小子。”王师傅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跟我学手艺吧!我把我这几十年的绝活全教给你!只要三年……不,两年!你绝对能成大师!”
    坐在台磨机前的谢寻星关了机器,摘下口罩,转过头。
    沈闻璟慢吞吞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激动得脸发红的王师傅。
    “王师傅。”沈闻璟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您看我像是有这种追求的人吗?”
    王师傅愣住:“不像,可是……”
    “太累了。”沈闻璟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他双手插在衝锋衣口袋里,下巴微抬,“我这人,只適合躺著。当大师?您还是放过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王师傅气得鬍子都要撅起来了。他哆嗦著手指著沈闻璟:“暴殄天物!你这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副懒骨头!”
    “没办法。”沈闻璟面不改色,“我没救了。”
    谢寻星在那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王师傅狠狠瞪了谢寻星一眼,一甩袖子出去了。他得去喝杯凉茶降降火,不然迟早被这懒骨头气死。
    操作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寻星走过来,拿起那张图纸。
    粗糙沾满石粉的手指没敢碰纸面,只捏著边缘。
    他看著那段心电图暗纹。
    “喜欢吗?”沈闻璟抬头问。
    “喜欢。”谢寻星嗓音微哑。他俯下身,顾及著身上的灰,只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闻璟的额头。“这辈子最喜欢的设计。”
    “那就別磨蹭了。”沈闻璟伸手推开他的脸,“赶紧干活。”
    接下来的五天。
    对谢寻星来说,是场纯粹的体力与意志的苦修。
    玉石的硬度极高。
    打磨素圈看似简单,实际上对力道的控制要求到了变態的地步。
    哪怕手抖一毫米,圈口就会不圆润,整块料子就算废了。
    操作间里永远充斥著刺耳的摩擦声。
    第一天,废了两块青海料。
    第二天,废了三块。
    直到第四天下午,谢寻星终於交出了让王师傅点头的十个废料素圈。
    这期间,沈闻璟哪也没去。
    就搬了个躺椅,盖著毯子,在操作间角落里陪著。
    大部分时间在睡觉,醒了就喝茶,或者看著谢寻星的背影发呆。
    第五天。
    真正的硬仗开始了。
    那块顶级羊脂玉被放上了切割机。
    谢寻星深吸一口气,踩下踏板。水流混合著白色的石浆淌下。
    切料,画线,套环,去角。
    四个多小时,谢寻星坐在小板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姿势一动没动。护目镜上全是溅起的水珠,他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直到两枚粗胚成型。
    谢寻星关掉机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摘下手套。
    沈闻璟从躺椅上起身,走了过来。
    目光落在谢寻星的手上,脚步猛地顿住。
    谢寻星原本修长好看的双手,此刻惨不忍睹。
    大拇指和食指內侧被刻刀和砂轮磨破了皮,露出了红色的血肉。
    掌心甚至被高频震动磨出了好几个巨大的透明水泡。因为长时间泡在冷水里,边缘泛著惨白。
    沈闻璟的眉头狠狠拧了起来。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怒意。
    “谢寻星。”沈闻璟的声音带著怒气,“你的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谢寻星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一下。
    “没事。看著嚇人,不疼。”谢寻星勉强扯了个笑,“快完成了。明天就能精雕了。”
    “拿出来。”沈闻璟根本不听他的废话,语气强硬。
    谢寻星顿了两秒,乖乖把手伸了出来。
    沈闻璟没有碰那些伤口。他盯著看了半晌,眼底那股怒意渐渐化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转身走出去。
    没过两分钟,提著一个医药箱回来。
    搬了张椅子坐在谢寻星对面。
    “手,放平。”沈闻璟命令。
    谢寻星把手搭在桌面上。
    沈闻璟用碘伏棉签,极其轻柔地清理那些破皮的地方。
    他挑破了那些水泡,挤出积液,消毒,上药,最后用透气纱布一圈圈缠好。
    全程,两人都没有说话。操作间里只有纱布摩擦的细微声响。
    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沈闻璟剪断胶布,没有抬头。
    “內壁的暗纹,不要你刻了。”沈闻璟低声说,“剩下的,让王师傅做。或者乾脆不要了。”
    “不行。”谢寻星反驳得极快。
    沈闻璟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带著火气:“谢寻星!你到底在较什么劲!为了一个戒指,你打算把双手废在这儿吗?如果戒指的代价是看你受罪,那我寧愿不戴!”
    他平时总是懒散的,什么都不在乎。这是他极少有的失控。
    谢寻星定定地看著他发火的样子。
    突然伸出两根还能活动的指头,轻轻捏住沈闻璟的下巴。
    “宝宝。”谢寻星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汪不见底的海,“你心疼我。”
    “废话。”沈闻璟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那就让我做完。”谢寻星靠近了一点,声音低沉而固执,“那是我要套在你手指上一辈子的东西。我要那上面,每一道痕跡,都是我给的。这是我作为你另一半,唯一不能假手於人的贪心。”
    沈闻璟盯著他。看著那双眼睛里的偏执和深情。
    最后,沈闻璟败下阵来。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髮,往后靠在椅背上。
    “就明天一天。”沈闻璟妥协了,咬著牙发出最后通牒。
    “好。一天。”谢寻星笑了,眼底亮晶晶的。
    第六天。
    最精密的微雕。
    谢寻星缠著纱布的手握著极其细小的雕刻刀。
    在直径不到两厘米的內圈里,鏨刻那段心电图。
    这个过程,比之前的所有加起来都要耗神。
    每一刀下去,都要稳如泰山。
    沈闻璟坐在他旁边,破天荒地没有打瞌睡。
    他一手拿著一瓶打开的矿泉水,一手拿著纸巾。
    谢寻星渴了,他就餵一口水;谢寻星额头出汗了,他就小心翼翼地擦掉。
    王师傅在门口看了两眼,摇摇头背著手走了。他这把老骨头,看不得年轻人这黏糊劲儿,牙酸。
    晚上八点。
    最后一道金刚砂打磨完毕。
    谢寻星放下刻刀,双手已经抖得停不下来。
    桌面上,躺著两枚白润如霜的素圈戒指。
    王师傅走进来,拿起那两枚戒指,放在专业灯光下检查。
    没有一点瑕疵。
    外圈圆润饱满,线条极致流畅。
    用手电打光照射,內壁那段心电图暗纹在羊脂玉的质地中,仿佛有了生命,光影流转间,s和x两个字母隱隱浮现。
    “不错,不错。没糟蹋我的料子。”王师傅给了极高的评价。
    他走到拋光机前:“最后一道高拋光,我来做。这是规矩,见光前的最后一道水,得师傅把关。也算是……我送你们的贺礼。”
    谢寻星和沈闻璟没有拒绝。
    半小时后。
    王师傅用一块柔软的鹿皮擦拭著两枚戒指,將它们放进谢寻星带来的丝绒盒子里。
    “去吧。”王师傅挥了挥手,“戴著它们,好好过日子。要是以后吵架了,看看这两圈白石头,想想磨它的时候受的罪。就不捨得吵了。”
    “谢谢您。”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走出王师傅的院子时,正是夕阳西下。
    古镇的天空被染成了大片的橘红色。
    远处的崑崙山脉在余暉中显得神圣而寧静。
    谢寻星没有急著上车。
    他站在巷子口,打开了那个丝绒盒子。
    “手。”他看著沈闻璟。
    沈闻璟挑了挑眉:“现在戴?”
    “先验货。”谢寻星固执地伸著手。
    沈闻璟无奈地嘆了口气,伸出左手。
    谢寻星拿出小一圈的那枚戒指,对准无名指的指尖,缓缓推进。
    冰凉润泽的羊脂玉贴著皮肤滑入,尺寸严丝合缝。
    那温润的白,映衬著沈闻璟原本就白皙修长的手指,好看得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谢寻星握著那只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著戒指的边缘。
    “戴上了,就摘不下来了。”谢寻星低声说,语气里藏著压抑的滚烫。
    沈闻璟拿起另一枚大一圈的戒指。
    他看著谢寻星那只缠著纱布的手,没有任何迟疑,抓住无名指,將戒指果断地套了进去。推到底。
    “这圈我画的,料子你磨的。你现在就是想摘,我也会亲手给你套回去。”
    沈闻璟抬起眼,夕阳落在他的眼底,化作了一片细碎的光斑。
    他反手握住谢寻星的手指,十指紧扣。两枚羊脂玉在指骨间相撞,发出极其轻微却清脆的咔噠声。
    谢寻星一把將人拉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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