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偽神的入局，罗伊的推销艺术

    幻境道场內，大厅里的人也不少，熙熙攘攘，比菜市场都热闹。
    “別挤！我是雷之国来的，我要雷影特训副本！”
    “滚开！老子先来的！我要体验大名的一天！”
    喧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有的人一言不合都快要干起仗来。
    不过当那个流浪忍者跨过门槛的一刻，柜檯后面的罗伊，立即对系统发出一道指令。
    【閒人驱散模式，启动。】
    在场的大部分人好像是突然接收到某种最高指令，做出了在他们的世界里最自然的事情。
    胖商贾突然一拍脑门。
    “哎呀！我家里的煤气好像没关！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旁边正在爭吵的忍者也愣了一下。
    “嘶……突然肚子好痛，不行，今天的状態不適合修炼，改天再来。”
    “我想起来了，老婆今天要生了！”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短短半分钟內，刚才还为了名额爭得面红耳赤的客人们，全都找了各种蹩脚的理由，爭先恐后地涌出了大门。
    店里，瞬间陷入了沉寂。
    只剩下三个人，外加一个刚刚进门的流浪忍者。
    白此刻正站在前台，作为罗伊最贴心的员工，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不同寻常。
    他的手悄悄摸向了柜檯下的千本，隨时准备应战，能让店长这么重视的人，一定简单不了。
    他甚至都已经做好第一个衝上去的打算，只要对方有异动，哪怕对手再强也要上。
    靠在墙角阴影处的鸣人，之前还在闭目养神。
    自从吞噬了阿修罗的查克拉，完成资產重组后，他的气质变得越发沉稳。
    但就在刚才，他眼中金色的十字光芒一闪而逝，也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神乐心眼被动触发，在他的感知里，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流浪忍者，根本就不是人类。
    更让鸣人感到惊讶的是查克拉的味道，竟然与他之前消化掉的老祖宗，也就是阿修罗的查克拉，有著某种相似之处。
    鸣人的目光锁定了来人，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实在是忍不了探查。
    “像是同类，但又充满了尸体的腐臭味。”
    他在心中冷笑了一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是贗品，一个偷窃了神之力量的小偷。”
    罗伊看著站在大厅中央，似乎对刚才的突发情况感到疑惑的流浪忍者，微微一笑。
    “欢迎光临。”
    罗伊的语气轻鬆得就像在招呼老熟人。
    “雨隱村的客人，这大老远的跑过来，不用再装了吧？”
    流浪忍者的动作明显停滯了一下。
    但他並没有立刻解除偽装，或者暴起伤人，毕竟还没走到这一步。
    “你还真是不得了，店长先生。”
    佩恩迈步走向柜檯。
    “罗伊。”
    他叫出了店长的名字。
    “你驱散了人群，是在害怕吗？害怕我的力量波及那些螻蚁？”
    “害怕？”
    罗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摇了摇头。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打扰了我们这笔大生意。”
    “毕竟，接下来的谈话內容，可是涉及到忍界最高机密的。”
    佩恩走到了柜檯前，隔著一张木桌，与罗伊对视。
    一边是自詡为神，掌控生死的晓组织首领。
    另一边是唯利是图，玩弄规则的神秘店商。
    “生意？”
    佩恩冷笑了一声。
    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扩建的店铺，还有为了金钱和力量而奔波的人们。
    “这就是你所谓的生意？”
    “你把这个世界变成了巨大的赌场。你给了力量，却也放大了他们內心的贪婪。”
    佩恩的话语中带著审判意味。
    “看看那些人，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为了钱，他们可以出卖同伴。为了变强，他们可以不择手段。”
    “你正在滋生战爭的火种，罗伊。这根本不是和平，这是通往欲望深渊的捷径。”
    “只有痛楚，才能让人类学会敬畏。只有在废墟之上建立的秩序，才是永恆的。”
    面对佩恩的指责，罗伊並没有反驳，反而鼓起了掌。
    “啪！啪！啪！”
    “说得好，说得真好，你的觉悟还挺高，可惜走偏了。”
    罗伊停下掌声。
    “还有，你搞错了一个最基本的逻辑。”
    “欲望，从来都不是罪恶。欲望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看看现在的木叶，虽然大家都很贪婪，甚至可以说很卷，但他们眼里有光。他们知道只要努力，付出代价，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你呢？”
    罗伊的语气带上嘲讽。
    “像牧羊人一样，通过鞭打来管教人类，把他们看作一群羊羔。”
    “但如果……”
    罗伊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如果这个牧羊人自己，都只是一个被人蒙在鼓里，替別人数钱的可怜虫呢？”
    “注意你的言辞。”
    佩恩的杀意如实质般瀰漫开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巧舌如簧毫无意义。”
    “是吗？”
    罗伊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他从柜檯下面，缓缓抽出了一张有著紫黑色光芒卡片。
    卡面上，绘製著一双妖异，拥有层层波纹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我们就来赌一把。”
    罗伊盯著佩恩隱藏在变身术下的眼睛。
    “你那双眼睛，是你天生觉醒的吗？”
    “你想说什么？”
    佩恩的声音不再那么篤定。
    “进去看看吧。”
    罗伊指了指卡片上的名字。
    【特殊剧情副本：轮迴眼的真正主人】
    “看看这双眼睛的来歷，看看所谓的神之命格，到底是一场奇蹟，还是一场精心策划了数十年的阴谋。”
    佩恩看著那张卡片，沉默了。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个陷阱。这个店长手段诡异，能困住鬼鮫和迪达拉，说不定也能困住他。
    最好的选择，是现在立刻发动神罗天征，將这家店夷为平地，然后抓走九尾。
    但是……
    “真正的……主人？”
    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让他的道心都產生了动摇。
    他不是傻子，哪怕是错的也想知道细节。
    如果这是真的呢？如果他的一生，他的痛苦，弥彦的死，都只是別人剧本里的一幕呢？
    作为追求真实与痛楚的神，他无法容忍自己活在谎言之中。
    而且，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他是佩恩，是拥有轮迴眼的六道。
    区区一个幻术空间，说到底撑死也就是一个结界，怎么可能困得住神？
    “哼。”
    佩恩发出了一声冷哼。
    “既然你想玩弄诡计，那我就让你看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谎言是多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