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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法庭判决·神秘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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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法庭判决·神秘標记
    六月二十七日,清晨六点半。
    天色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陈宇站在四合院门口,看著张秀兰给棒梗系好红领巾。孩子今天要去学校,而他们要去法院。
    “棒梗,放学直接回家,別在路上玩。”张秀兰蹲下身,整理著儿子的衣领,“要是……要是有人找你说话,別理他,赶紧跑,去找老师。”
    棒梗点点头,眼神里有超越年龄的懂事:“妈,我知道。陈叔叔说会有人保护我。”
    陈宇摸了摸棒梗的头:“去吧,好好考试。”
    目送棒梗背著书包消失在胡同口,陈宇转头看向张秀兰。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但紧握的双手和苍白的脸色暴露了內心的紧张。
    “张婶,准备好了吗?”
    “嗯。”张秀兰深吸一口气,“小宇,你说……我说实话,那些人真不会报復?”
    “公安已经布控了。”陈宇低声道,“昨天我去公安局,听说鼓楼东大街47號那三个人,昨晚就被控制了。威胁证人,这是重罪。”
    张秀兰眼睛一亮:“抓到了?”
    “嗯。”陈宇没多说细节。实际上,昨晚偽人三號一直暗中监视那处院子,凌晨时分亲眼看著公安衝进去抓人。但他不能说这些。
    七点钟,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等院里几个人都出来了。法院传唤的不止陈宇和张秀兰,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刘海中作为曾经的二大爷(虽然被撤职了),都要出庭作证。何雨柱是主动要去的,说是“看热闹”。
    一行人沉默地走向公交车站。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打湿了青石板路。
    区法院在鼓楼西大街,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建筑,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记者,有看热闹的群眾,还有几个穿著中山装、表情严肃的人——陈宇瞥了一眼,认出其中两个是区里的干部。
    “好多人……”张秀兰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別怕,跟著我。”陈宇低声说。
    八点半,法警开始放人进入。审判庭在一楼,能容纳百余人,此刻已经坐了大半。前排是被告人家属——贾张氏、娄晓娥、三大妈等人,中间是证人席,后排是旁听群眾。
    陈宇坐在证人席第三排,旁边是张秀兰。他环顾四周,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轧钢厂的李主任、街道办王主任、派出所的赵所长……看来这案子確实引起了各方面的重视。
    九点整,法槌敲响。
    “全体起立!”
    审判长、审判员、书记员入席。审判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法官,面容威严,眼神锐利。
    “现在开庭。带被告人。”
    侧门打开,法警押著贾东旭、阎埠贵、许大茂等八人进入。八人都穿著囚服,戴著手銬。贾东旭低著头,脚步虚浮;阎埠贵面色灰败,眼镜片后的眼睛躲闪著;许大茂则昂著头,似乎还想维持最后的体面。
    旁听席一阵骚动。贾张氏捂著嘴哭起来,被法警制止。
    公诉人开始宣读起诉书。陈宇仔细听著,案件脉络逐渐清晰:阎埠贵作为主犯,利用小学教师身份接触文物贩子,拉拢贾东旭、许大茂等人,在近五年时间里倒卖文物三十七件,涉案金额超过五千元——这在六十年代是天文数字。
    “被告人阎埠贵,你对上述指控有无异议?”审判长问。
    阎埠贵抬起头,声音嘶哑:“我……我认罪。但有些事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贾东旭、许大茂他们都有份……”
    “你胡说!”许大茂突然喊道,“我是被他骗的!他说那些东西是家里传下来的,让我帮忙找买家,我不知道是文物!”
    “肃静!”法警喝道。
    接下来是质证环节。一件件文物照片和实物被呈上法庭:青花瓷瓶、古画、玉器、铜钱……每一件都有编號和鑑定证书。公诉人详细说明每件文物的年代、价值、被盗卖的过程。
    旁听席不时发出惊嘆声。这些文物大多来自北京周边的古墓和老宅,有些甚至是解放初期被政府保护起来的。
    “简直是犯罪!这是破坏国家文物!”旁听席有人低声骂道。
    陈宇沉默地看著。这些文物中,有几件他在土地庙那晚见过——正是许大茂和刘海中交易的那些。看来那次交易失败后,这些东西还是被查获了。
    十点半,开始传唤证人。
    第一个证人是文物商店的老掌柜,他证实阎埠贵多次拿东西来卖,每次都说是“祖传的”,但东西五花八门,明显不是一家能有的。
    第二个证人是鼓楼东大街47號的房东,他证实那院子被阎埠贵长期租用,经常有人在深夜进出。
    第三个证人,是张秀兰。
    “证人张秀兰,请陈述你了解的情况。”审判长说。
    张秀兰站起身,双手微微颤抖。陈宇在她旁边低声说:“別紧张,实话实说。”
    “我……我是贾东旭的妻子。”张秀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大概两年前,我发现东旭有时候晚上很晚回家,兜里有钱。我问他,他说是跟阎老师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
    “他一开始不肯说,后来有一次喝多了,说倒卖老物件能挣钱。”张秀兰声音渐渐平稳,“我劝他別干,说这是犯法的。他说没事,阎老师有门路,公安查不到。”
    “你当时为什么不举报?”
    张秀兰沉默片刻:“我……我害怕。东旭说,我要敢说出去,就跟我离婚。我还有个孩子……”
    旁听席一阵窃窃私语。贾张氏在座位上咬牙切齿,但不敢出声。
    “继续说。”
    “去年秋天,东旭拿回家一个青花碗,说是明代官窑,能卖两百块。”张秀兰回忆道,“我嚇坏了,让他赶紧还回去。他不听,说已经谈好价钱了。那天晚上,阎老师和一个戴眼镜的人来家里,把碗拿走了,给了东旭一百五十块钱。”
    公诉人举起一张照片:“是这个碗吗?”
    张秀兰仔细看了看,点头:“是,就是这个。”
    “审判长,这是编號017的证物,明代青花缠枝莲纹碗,经鑑定为国家三级文物。”公诉人说完,看向张秀兰,“证人,贾东旭还卖过其他东西吗?”
    “有……还有一个铜香炉,一块玉佩,几枚古钱。”张秀兰一一道来,每说一件,贾东旭的头就低一分。
    张秀兰作证完,接下来是陈宇。
    “证人陈宇,请陈述你了解的情况。”审判长看著手中的资料,“你是贾东旭的邻居?”
    “是的,我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中院,贾东旭住我对门。”陈宇站起身,声音平稳。
    “你平时和贾东旭接触多吗?”
    “不多。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平时见面就是打个招呼。”陈宇实话实说,“但去年有一次,我確实看到过异常情况。”
    “什么情况?”
    “去年十月的一个晚上,大概十点多,我听到贾家有爭吵声。”陈宇回忆道,“我从窗户看到,贾东旭和一个人在院子里说话,情绪激动。那个人我后来在院里见过,是阎埠贵老师。”
    “他们吵什么?”
    “听不清具体內容,但听到『钱』、『分帐』、『风险』这些词。”陈宇说,“我当时没多想,以为是邻里矛盾。现在想来,应该是在分赃款。”
    阎埠贵猛地抬头:“你胡说!那天晚上我们说的是学校的事!”
    “被告人阎埠贵,未经允许不得发言!”审判长敲槌。
    陈宇继续:“另外,今年三月,我看到许大茂经常晚上去阎老师家,每次都带著包。有一次我晚上出来上厕所,看到许大茂从阎老师家出来,包里鼓鼓囊囊的。”
    许大茂脸色大变:“你血口喷人!我那是……那是去借书!”
    “借书需要晚上十点去吗?”公诉人反问。
    许大茂语塞。
    陈宇作证完,后面还有几个证人:易中海证明院里经常有陌生人进出,何雨柱证明许大茂那段时间突然阔绰起来经常下馆子,刘海中……刘海中作证时支支吾吾,明显想撇清关係。
    中午休庭一小时。陈宇和张秀兰在法院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张秀兰几乎没动筷子,只是不停喝水。
    “我说了……我都说了……”她喃喃道,“东旭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张婶,你做的是对的。”陈宇认真地说,“文物是国家的財富,是歷史的见证。倒卖文物,是在破坏我们民族的文化根脉。”
    张秀兰点点头,但眼神依然痛苦。
    下午一点,继续开庭。进入法庭辩论环节。
    公诉人慷慨陈词,痛斥被告人破坏文物的罪行,要求严惩。辩护律师则为被告人求情,说他们是初犯,认罪態度好,请求从轻处理。
    阎埠贵的辩护律师特別强调:“我的当事人是小学教师,多年来教书育人,培养了大量学生。这次犯罪是一时糊涂,请求法庭考虑其以往的贡献,从轻处罚。”
    公诉人立即反驳:“教师身份不是免罪金牌,恰恰相反,作为教育工作者,更应知法守法!阎埠贵利用教师身份获取信任,拉拢他人犯罪,性质更为恶劣!”
    辩论持续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进入最后陈述。
    贾东旭第一个发言。他转过身,看向家属席上的贾张氏和张秀兰,突然跪了下来。
    “妈,秀兰……我对不起你们。”他声音哽咽,“我鬼迷心窍,想著挣快钱,让家里人过好日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贾张氏哭出声来,张秀兰也捂著脸流泪。
    “审判长,我认罪,我愿意接受惩罚。”贾东旭磕了个头,“只求……只求別牵连我的家人。”
    许大茂的陈述则是推卸责任:“我是被阎埠贵骗的!他说那些东西来路正,我就信了……我有罪,我认罪,但我不是主犯啊!”
    阎埠贵最后陈述时,已经瘫软在椅子上:“我……我没什么说的了。我认罪,服从判决。”
    下午三点半,休庭合议。
    等待判决的时间格外漫长。审判庭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窗外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四点整,法警进来:“全体起立!”
    审判长等人重新入席。所有人屏住呼吸。
    “现在宣判。”审判长戴上眼镜,开始宣读判决书。
    “……被告人阎埠贵,犯投机倒把罪、破坏文物罪,数罪併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阎埠贵腿一软,被法警架住。
    “……被告人许大茂,犯投机倒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没收违法所得……”
    许大茂脸色煞白。
    “……被告人贾东旭,犯投机倒把罪,鑑於其是从犯,认罪態度好,有悔罪表现,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四年!比预想的五年少了一年!张秀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其他五名从犯分別判处三年到六年不等的刑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內上诉……”审判长敲下法槌,“闭庭!”
    法警將被告人带下。贾张氏昏了过去,被法警抬走。娄晓娥瘫在座位上,三大妈则直接哭晕了。
    陈宇扶著张秀兰走出法庭。雨还在下,天色阴沉。
    “四年……四年……”张秀兰喃喃道,“棒梗十二岁的时候,他爸就能出来了……”
    “张婶,往前看。”陈宇说,“这四年,你把孩子带好,把日子过好。等东旭出来,一切重新开始。”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院里死一般寂静。阎家大门紧闭,许家也关著门。贾家门口,张秀兰扶著昏昏沉沉的贾张氏进屋,棒梗从屋里跑出来,抱著妈妈大哭。
    易中海召集院里人开了个短会:“事情已经判了,大家都看到了。咱们院出了这样的事,名声是坏了。但日子还得过。从今往后,各家管好各家的事,別再生是非。”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低著头。
    陈宇回到家,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小当和槐花懂事地没问太多,只是安静吃饭。晚饭后,陈宇进入小世界。
    灵药圃里,草药又长高了一截。他采了几片叶子,准备炼製新一批丹药。但今天他没心情炼丹,只是坐在灵泉边,静静思考。
    天道盟的人应该已经走了。他们留下的“標记”是什么?得找出来。
    陈宇退出小世界,开始在屋里仔细检查。灵眼术全开,一寸一寸扫过墙壁、地面、家具……终於,在窗框的缝隙里,他发现了一点异常——一粒米粒大小的白色晶体,紧贴在木缝里,散发著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留影石?”陈宇认出这东西。这是修行界常用的小玩意儿,能记录周围影像和声音,可持续数月。天道盟留下这个,是想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陈宇小心地用灵力包裹住留影石,將其取出。石头在掌心微微发烫,显然还在工作。不能直接毁掉,否则会引起警觉。
    他想了想,带著留影石进入小世界。在这里,留影石应该无法记录外界情况。果然,进入小世界后,留影石的光芒黯淡下来。
    陈宇找了个玉盒,將留影石放进去,又在盒外贴了三张敛息符。这样应该能隔绝它的感应。等过段时间,再找机会处理掉。
    处理完留影石,陈宇开始今晚的修炼。他服下一颗淬体丹,药力在体內化开,肌肉骨骼再次经歷强化。修炼到半夜,他明显感觉到,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炼气期七层的瓶颈鬆动了!
    “再有两颗淬体丹,应该就能突破到第八层。”陈宇估算著。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快,灵药和丹药的效果叠加,让修行之路顺畅了许多。
    退出修炼时,已是凌晨两点。陈宇毫无睡意,他取出纸笔,开始规划下一步。
    四合院的动盪暂时告一段落,但影响会持续很久。工作上的“观微计划”进展顺利,需要继续推进。修行方面,淬体丹效果显著,要抓紧时间突破。天道盟虽然暂时撤离,但留影石的存在说明他们並未完全放弃怀疑。
    还有……滇南的古修士洞府。
    陈宇想起天道盟那两人的对话。古修士洞府,意味著可能有功法、法宝、传承。虽然现在去不了,但可以提前收集信息。
    他决定,明天去趟图书馆,查查滇南的地理和歷史资料。另外,也要开始为將来离开北京做准备了——按照原计划,时机成熟时,他要去香港发展。
    香港,1966年。
    那个即將腾飞的地方,有他未来的舞台。
    窗外,雨渐渐停了。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四合院的屋瓦上。
    陈宇收起纸笔,望向窗外。
    一夜过去,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而新的旅程,也在远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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