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最昂贵的「免费午餐」，给西方工业餵一记绝户毒药

    美国，维吉尼亚州。
    这里距离华盛顿只有一步之遥。
    这栋不起眼的灰褐色大楼並不在通常的旅游地图上，甚至在谷歌地图上，这里也只被標记为一处普通的“海军物资中转站”。
    但实际上，这里的安保级別比白宫还要高。
    darpa（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的“前瞻性概念办公室”，此时此刻正被前所未有的压抑气氛笼罩著。
    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投影图，不是什么作战地图，而是罗尔斯·罗伊斯工厂那块白板的高清翻拍照片。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尽头，坐著dr. finch（芬奇博士）。
    他是麻省理工的数学系主任，也是公认的北美应用数学界的领头羊。
    此刻，这位拿过菲尔兹奖提名的大佬，手里捏著一根已经被折断的粉笔，眼睛里全是血丝。
    “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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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奇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我们把这个方程输入了超算，对我们的f-35风洞数据进行了回溯……
    结果……
    结果修正后的阻力係数，比我们实测的还要精確12%。”
    “也就是说，”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肩扛两颗星的空军少將脸色阴沉，“我们在风洞里吹了十年，烧了几百亿美元，结果还不如这个华夏人在白板上画个十分钟？”
    “將军，请不要用金钱来衡量这个。”
    芬奇把断粉笔扔在桌上，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这是数学维度的差异。
    我们一直在三维空间里解题，而许燃……
    那傢伙在用我们刚摸到门槛的高维流形理论，直接从顶层逻辑把问题给消解了。
    他就像……就像是手里拿著答案，在看著我们考试。”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这种无力感太让人窒息了。
    以前是华夏人拼命追赶他们的技术，现在却成了他们要想办法去破解华夏人的思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坐在首位的一名西装老者敲了敲桌子。
    他是白宫的特派科技顾问，语气不容置疑。
    “从碳纤维，到现在的测量算法，整个北约的工业体系正在一点点染上『许燃依赖症』。
    罗罗甚至已经把那个华夏人供成了神！
    这不仅是商业问题，这是严重的国家安全威胁！”
    老者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全场。
    “我已经得到授权，正式启动『普罗米修斯』计划。
    五角大楼將特別拨款20亿美元，我们要集结全美最顶尖的五十名数学家和物理学家，不管是用人海战术，还是用暴力破解，我要你们在一个月內，搞出一套属於美国自己的『曲面重构算法』！”
    “我们不能让那把衡量真理的尺子，握在也没一个华夏人手里！”
    “yes， sir!”
    將军和博士们纷纷起立，眼中的斗志被重新点燃。
    这是属於超级大国的底蕴，只要这台战爭机器转动起来，他们相信没有什么技术壁垒是砸不开的。
    曼哈顿工程能造出原子弹，这次他们也一定能贏回工业数学的王座！
    ……
    两天后。
    太平洋彼岸，303所充满了“赛博朋克”气息的地下实验室里。
    许燃正窝在虽然破旧但特別符合人体工学的真皮转椅里，面前的三个显示器上瀑布般刷新著各种代码。
    他手里捧著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麵，那是他的夜宵。
    吸溜吸溜吃麵的声音，在这个全华夏最高机密的数据中心里显得格外接地气。
    “这帮美国佬，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许燃咬断一根麵条，推了推眼镜，看著中间屏幕上【盘古】捕捉到的几条加密通讯记录。
    系统从来不会让他失望，虽然不能直接给核弹密码，但是这种大规模的人员资金调动，在他面前就像是脱光了跳舞一样显眼。
    “『普罗米修斯』计划？这名起得挺有文化。”
    许燃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顺手抓过放在键盘边上的“快乐水”灌了一口，“五十个顶级数学家，二十亿美金……
    这阵容，这是想用金锄头来挖我的墙角啊。”
    “想得美。”
    坐在旁边的助手，也是个从清华少年班挖来的小天才，外號『小四』，这会儿有点紧张：
    “老大，要不要我想办法给他们加点料？黑进去改几个参数？”
    “俗。”
    许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们是科学家，不是躲在阴沟里搞破坏的骇客。
    再说，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能不能破开darpa的防火墙还两说。”
    “那咱们怎么办？
    要是这二十亿美元砸下去，没准真让他们搞出替代品来了。
    到时候咱们的话语权可就要打折扣了。”小四忧心忡忡。
    西方毕竟积累了几百年，一旦发狠，那种底蕴是不可小覷的。
    许燃轻笑了一声，带著一丝老狐狸般的狡诈。
    “小四啊，商场上有句话，叫『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听说过吗？”
    许燃放下泡麵桶，十指放在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机械键盘上。
    “想不想看一场烟花？虽然听不到响，但是能把美国国库烧个底朝天的那种。”
    没等小四反应过来，许燃的手指已经化作了残影。
    这回他写的不是中文，全是標准的英文代码。
    而且他登录的网页，也不是什么机密网络，而是——
    github。
    全球最大的开原始码託管平台，程式设计师的耶路撒冷。
    “repository created: xu-surface-algorithm-core（许氏曲面算法核心库）”
    许燃极其熟练地上传了一个大约10mb的压缩包。
    然后在readme（说明文件）那一栏，敲下了一行极具煽动性的英文：
    “致全球的工程师们：如果你受够了昂贵又愚蠢的商业测量软体，也许你可以试试这个。
    这是基础版本，代码完全开源。
    我把让人头疼的曲面展开逻辑已经封装好了，哪怕是你正在读高中的弟弟，都能用python调得通。”
    回车。
    pubilsh（发布）。
    许燃像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饱嗝。
    “老大……你……你把咱们的聚宝盆给砸了？！”
    小四看著屏幕，眼珠子差点掉进键盘缝里，“这可是咱们让罗罗都下跪的核心技术啊！
    你就这么送了？
    这要是让李部长知道，不得拿著皮带追你三条街啊！”
    “砸什么砸，这叫战略性撒饵。”
    许燃把脚架在桌子上，愜意地晃著，“我放上去的只是1.0版本，是基於静態模型的。
    能解决这世上90%的工业问题，但对剩下10%真正核心的，比如五代机隱身涂层、超高音速飞弹气动外形这种涉及到动態耦合的高端玩意儿，它就是个漂亮的花瓶。”
    “但是……”
    许燃的眼神里闪过一道寒光，“对於那些指望著拿二十亿美金经费过日子的美国数学家来说，这就是绝户计。”
    ……
    十二小时后。
    美国，mit校园。
    芬奇博士刚刚把自己关进实验室，准备开始这场漫长而艰苦的“算法攻坚战”。
    他甚至连行军床都准备好了。
    “篤篤篤！”
    实验室的门被疯狂敲响。
    一个博士生像是见了鬼一样衝进来，手里举著平板电脑。
    “教授！別算了！別算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我们在做一项伟大的——”
    “许燃……那个许燃，十分钟前，他在网上把算法开源了！”
    “什么？！”
    芬奇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个雷，他一把抢过平板。
    没错。
    熟悉的公式，优美的架构。
    而且许燃不但给出了核心代码，还贴心地附带了二十多页的数学原理解析，甚至还给出了几个可以直接跑通的示例（demo）。
    评论区已经炸了。
    来自德国、日本、印度，甚至硅谷的工程师们正在疯狂膜拜。
    “我的天，我一直卡在张量转换这一步，这几行代码简直是上帝之手！”
    “许神牛逼！open source save the world！”
    “这代码写得比诗还漂亮！而且完全免费！蔡司的那帮奸商去死吧！”
    芬奇的手在抖。
    他往下翻，越看越心凉。
    这套代码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內核太完美了。
    这意味著，darpa交给他们的任务，直接变得毫无意义。
    你要去攀登珠穆朗玛峰？
    对不起，人家刚才不但登顶了，还顺便修了条缆车，並且那是对所有人免费开放的！
    “完了……”
    芬奇一屁股坐在地上，平板电脑滑落一旁，“资金……那二十亿资金，没了。”
    五角大楼不是傻子。
    既然github上都有现成免费的可以用，而且全世界的企业都在帮著修bug，优化生態，那他们为什么要花纳税人几十亿，去养一群人闭门造车，最后造出来的东西可能还没那个开源版本好用？
    这场所谓轰轰烈烈的“普罗米修斯”计划，甚至还没来得及点火，就被许燃这盆“开源”的冷水，直接泼了个透心凉。
    ……
    京城，303所。
    许燃看著屏幕上短短几小时內就飆升到1万+的“star”数，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阳谋。
    他不但废了对手的武功，还没花自己一分钱。
    更妙的是，当全世界的工程师都习惯了用“许氏架构”去思考问题，都习惯了调用他的函数库之后……
    “老大，我看底下好多人在问。”
    小四指著屏幕上一条高赞评论，“这人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工程师，问咱们有没有针对超高温陶瓷材料的pro版本？
    他说基础版在3000度下有点失真。”
    “当然有。”
    许燃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两个大字：【盘古】。
    “回復他。
    pro版不开源，需要购买『盘古』工业软体的顶级vip授权，按年付费，还有……
    伺服器必须要物理接入我们的华夏京城节点。”
    许燃站起身，看著窗外渐渐亮起的东方鱼肚白。
    “想吃白食可以，但要是想吃满汉全席，那就得把身家性命都押在我的桌子上。”
    小四看著许燃的侧脸，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院士，比任何科幻小说里的终极boss都要可怕。
    杀人不用刀，灭国不用兵。
    几个g的代码，就能让西方的工业体系变成他的提线木偶。
    “行了，別发呆了。”
    许燃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赶紧收拾一下，李部刚才来电话催了，今儿个是大日子。”
    “大日子？”小四一愣，“罗罗又给钱了？”
    “庸俗！”
    许燃回过头，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庄重和一丝紧张。
    “两院院士增选答辩，那帮老头子，可比美国人难对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