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魂穿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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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1章 魂穿四合院
    1942年的秋老虎,像一张浸了油的棉絮,闷得人喘不上气。
    何雨杨是被一阵刺耳朵的爭吵声闹醒的。
    不是他那间二十平米出租屋里,凌晨五点准时轰鸣的装修电钻声,也不是楼下小夫妻总也吵不完的柴米油盐——这声音糙得很,带著股子烟火气熏出来的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颳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撒泼!我家柱子拿你根破布条子了?那是他自己在墙根捡的,你当谁都跟你似的,眼睛就盯著別人家那点东西!”
    一个女人的声音,又急又快,尾音带著点发颤的委屈,听得出来是憋著气,却又不敢真把火撒开。
    何雨杨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撞进眼里的,是糊著报纸的天花板。报纸黄得发脆,边角卷著翘,印著的“大东亚共荣”几个字被人用墨汁胡乱涂过,黑糊糊的一坨,看著就闹心。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
    他猛地坐起身,后脑勺“咚”一声磕在墙上,疼得他嘶了口凉气。低头看,身下是铺著粗布褥子的土炕,硬邦邦的,硌得腰眼发酸。身上盖的被子,补丁摞著补丁,棉花絮从破口处钻出来,沾了他一脖子。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土炕对面是个掉漆的木头柜子,柜门上镶著的小镜子裂了道缝,照出他一张陌生的脸。
    那是张孩子的脸,瘦得下巴尖尖,皮肤是长期吃不饱饭的蜡黄色,唯有一双眼睛,黑得像深潭,此刻正瞪得溜圆,映著镜子里那个“8岁孩童”的模样,满是惊恐和茫然。
    “我……”他想说话,喉咙却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发出来的声音也是个孩子的调门,脆生生的,带著点没脱净的奶气,跟他三十岁的灵魂完全对不上號。
    这时候,屋外的爭吵声更凶了。
    “刘烟你少跟我装糊涂!我家东旭的新布条子就晾在院里,转个身就没了,不是你家柱子拿的是谁拿的?整个四合院就他手欠,见啥都想摸!”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叉著腰似的,又尖又利,“我看你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跟你那个当厨子的男人一个德行,眼里就盯著別人碗里的!”
    “你胡说!我家老何不是那样的人!柱子也不是!”先前那个委屈的声音拔高了些,带著哭腔,“你再这么说,我……我就跟你拼了!”
    “拼?你动我一下试试?”
    何雨杨脑子里像炸了锅。
    刘烟?柱子?老何?厨子?
    这些名字,还有这“四合院”的场景,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他跌跌撞撞地爬下炕,脚刚沾地,就被地上的一块砖绊了个趔趄,差点摔趴在地上。稳住身子后,他衝到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死死盯著里面的孩子。
    这张脸,陌生又熟悉。他想起来了——这不是他前几天熬夜刷的《情满四合院》里,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何雨柱他哥吗?好像也叫何雨杨,早早就没了,连个正脸都没露过。
    而他,一个2023年的社畜,昨天还在为甲方改到第三十版的方案发愁,晚上喝多了点啤酒,对著电脑屏幕里傻柱被贾张氏欺负的剧情骂了句“什么狗屁世道”,再睁眼……就成了1942年四合院里的这个“何雨杨”?
    “老天爷,你玩我呢?”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是真实的,那点婴儿肥还没褪尽,手心的温度也是热的。这不是梦。
    屋外的吵声越来越近,似乎有人撞开了门。何雨杨下意识地躲到柜子后面,就见一个穿著灰布褂子的女人冲了进来,头髮有些散乱,眼眶红红的,正是他这具身体的母亲,刘烟。
    “娘!”一个小屁孩的声音紧跟著响起,跌跌撞撞地跟在刘烟身后,手里还攥著个什么东西,被刘烟一把拉到身后护著。这孩子虎头虎脑的,正是小时候的何雨柱,看那样子,也就六七岁。
    “刘烟你跑什么?把我家东旭的布条子交出来!”一个胖女人叉著腰堵在门口,脸上的肉隨著说话的动作一抖一抖的,不是贾张氏是谁?她身后还跟著个瘦高个的男孩,约莫十二三岁,低著头,正是贾东旭。
    刘烟把何雨柱护得更紧了,声音发颤:“贾张氏,你別欺人太甚!我都说了柱子没拿,你怎么就不信?”
    “没拿?那布条子长什么样我都记得,蓝底白花的,你让他把手鬆开我看看!”贾张氏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刘烟脸上了。
    何雨柱嚇得往刘烟怀里缩,手却攥得更紧了。刘烟急得快哭了:“他手里就是块破抹布,是早上在墙根捡的……”
    “捡的?我看是偷的!”贾张氏伸手就要去掰何雨柱的手,“今天不把东西拿出来,我就去饭庄找何大清,让他看看自己儿子是个小偷!”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了刘烟一下。她脸色一白,嘴唇哆嗦著,竟说不出话来——何大清在饭庄当厨师,那是他们家唯一的体面,她最怕別人拿这个说事儿。
    何雨柱也被“找爹”这话嚇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手一松,一块蓝底白花的布条子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马捡起来:“看看看!这是什么?还说没拿?刘烟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刘烟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蹲下去抱著哭嚎的何雨柱,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柱子,你咋能……咋能拿这个啊……”
    何雨柱哭得更凶了:“我……我看著好看,想给娘做个荷包……”
    贾张氏听了,嗤笑一声:“做荷包?我看是想偷回去给你那厨子爹擦锅吧!”
    “你闭嘴!”
    一个脆生生却带著股狠劲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躲在柜子后面的何雨杨自己——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衝出来。
    他站在刘烟和贾张氏中间,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仰著头,死死盯著贾张氏。刚才镜子里那个茫然无措的孩子不见了,此刻他的眼睛里,全是属於三十岁灵魂的愤怒和冷意。
    “我弟弟拿你东西不对,他小,不懂事,我替他给你道歉。”何雨杨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但你不能说我爹!我爹在饭庄凭手艺挣钱,乾乾净净,轮不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
    贾张氏被一个八岁孩子懟得一愣,隨即怒道:“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也敢来教训我?”
    “我懂不懂不重要,”何雨杨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说,“重要的是,你要是再敢辱没我爹,我就去饭庄找你们家掌柜的说道说道——听说贾叔最近正想给饭庄送菜?我爹在那儿熟人多,要是让掌柜的知道他老婆在外面撒泼骂人,还捎带我爹,你说这生意……还能成不?”
    这话一出,別说贾张氏,连刘烟都惊呆了。她从没见过大儿子这样,眼神亮得嚇人,说话条理清楚,哪像个八岁的孩子?
    贾张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男人確实在跟何大清所在的饭庄谈送菜的事,这节骨眼上要是出岔子……她狠狠瞪了何雨杨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布条子,咬牙道:“算你们狠!”说完,拽著贾东旭就走,出门时还不忘狠狠踹了门一脚。
    门“哐当”一声关上,屋里终於安静了。
    刘烟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拉过何雨杨,上下打量著他,眼泪掉得更凶了:“扬扬,你……你刚才那话是跟谁学的?嚇死娘了……”
    何雨柱也不哭了,睁大眼睛看著哥哥,满眼崇拜。
    何雨杨看著眼前瘦弱的母亲,看著怯生生的弟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刚才也是急了,脱口而出那些话,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在现代被甲方和客户磋磨出来的“懟人”本能,竟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1942年,乱世。四合院里的齷齪,生存的艰难,还有母亲刘烟未来那场让他夭折的难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何雨杨深吸一口气,抬手帮刘烟擦了擦眼泪,声音放软了些,却带著一种不属於孩童的坚定:“娘,別怕。以后有我呢。”
    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心里默念:何大清,刘烟,何雨柱……这一世,我既然成了何雨杨,就绝不会让你们再走原来的路。那些欺负人的,算计人的,都给我等著——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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