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冬储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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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37章 冬储风波
    腊月的风卷著雪沫子,在胡同里打著旋儿,把家家户户的窗纸吹得哗哗响。何雨杨正蹲在窖口,往地窖里搬最后一筐土豆。这些土豆是空间里新收的,个大饱满,表皮带著新鲜的泥土气息。他特意挑了些个头小、模样不起眼的堆在外面,把那些好的全裹上稻草,藏在地窖最深处——那里阴暗乾燥,能存到开春不坏。
    “扬扬,慢著点,別摔著。”刘烟站在窖口,手里捧著件棉袄,“这天儿多冷,快穿上,別冻感冒了。”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走路都得慢悠悠的,说话也带著点喘。
    “知道了娘。”何雨杨从地窖里爬出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接过棉袄穿上,“地窖都收拾好了,红薯干在最里面,土豆分了三堆,外面这堆是给街坊看的,中间的咱自己吃,最里面的……”他压低声音,“留著应急。”
    刘烟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还是你想得周到。这兵荒马乱的,多存点粮心里踏实。”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三大妈的大嗓门:“他刘婶在家不?我来串串门!”
    何雨杨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瞭然。三大妈是阎埠贵的媳妇,阎埠贵是胡同里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这时候上门,八成没好事。
    “在呢在呢,快进来!”刘烟笑著迎出去。
    三大妈穿著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手里攥著块布,脸上堆著笑:“他刘婶,看你这院里收拾得多利索!我家那口子让我来问问,你家那掺了野菜的窝窝头是咋做的?最近粮食紧,想学著省点粮。”
    她说著,眼睛却跟扫描仪似的,在院里扫来扫去,从柴垛看到煤堆,最后落在墙角那筐不起眼的土豆上,嘴角撇了撇,像是在说“就这点东西”。
    何雨杨心里冷笑。阎埠贵哪是想学做窝窝头,分明是想打探他家存了多少粮。这些天胡同里都在传,何家自从何大清当了管事,日子好过了,存的冬储粮怕是不少。阎埠贵这种人,见不得別人比自家好,不来探探底才怪。
    “嗨,啥好法子啊,就是瞎琢磨。”刘烟笑著往屋里让,“快进屋暖和暖和,我给你倒碗热水。”
    三大妈假意推辞了两句,还是跟著进了屋。何雨杨跟在后面,故意把窖门的锁链弄得哗啦响,又大声说:“娘,刚才搬土豆累了,我去拿两个窝窝头垫垫。”
    他转身进了灶房,从空间里拿出两个掺了红薯乾的窝窝头——这是他特意做的,红薯干切得碎,混在玉米面里,看著灰扑扑的,像是掺了不少野菜。他把窝窝头往盘子里一放,端到堂屋:“三大妈,尝尝?就是这玩意儿,顶饱,就是糙了点。”
    三大妈拿起一个窝窝头,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半天,眉头皱得紧紧的:“这……这咋有点甜丝丝的?”
    “哦,掺了点红薯干,”刘烟笑著说,“前阵子托乡下亲戚弄的,不多,掺在面里能省点粮。”
    “原来是这样啊。”三大妈点点头,眼神里的探究淡了些,“我家那口子总说,野菜得焯水才能去苦味,看来还是你家这法子好,掺点红薯干还能有点甜味。”她又吃了两口,放下窝窝头,“行了,我知道咋做了,不耽误你家忙活,我回去了。”
    “不再坐会儿?”刘烟假意挽留。
    “不了不了,家里还等著我做饭呢。”三大妈摆摆手,快步走了出去,出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眼灶房的方向,见没什么动静,才悻悻地离开了。
    等她走远了,何雨杨才冷笑一声:“阎大爷这算盘打得,隔著院墙都能听见响。”
    “谁说不是呢,”刘烟嘆了口气,“这年月,谁都不容易,可也不能总惦记著別人家的东西啊。”
    “防著点就是了。”何雨杨把剩下的窝窝头收起来,“他要是再让三大妈来,咱就还拿这红薯干窝窝头招待,让他知道咱日子也就这样,省得总惦记。”
    话虽这么说,何雨杨心里却不敢大意。阎埠贵虽然抠门,但不傻,今天这窝窝头未必能完全打消他的疑心。他转身又进了地窖,把藏在最里面的红薯干又往深处挪了挪,上面盖了两层稻草,又用几块石头压住——这地窖是他前阵子特意请人加固过的,有个暗格,一般人发现不了。
    下午,何大清从饭庄回来,脸色不太好看。“今天饭庄掌柜的发话说,上面要徵调一批粮食,说是给『前线』用的,让各商铺都准备准备。”他脱下棉袄,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我看吶,又是给那些脚盆鸡准备的。”
    何雨杨心里一沉:“征多少?”
    “说是按商铺规模来,咱饭庄不算大,也得交两百斤。”何大清嘆了口气,“掌柜的愁坏了,说这年关將至,本来粮就紧,再交出去两百斤,怕是撑不到开春了。”
    “那街坊们呢?”刘烟担心地问,“会不会也得交?”
    “不好说。”何大清摇摇头,“听说胡同里的保长已经在挨家挨户登记存粮了,估计是跑不了。”
    何雨杨皱紧了眉头。脚盆鸡征粮,明著是“支援前线”,实则是中饱私囊,最后受苦的还是老百姓。他家地窖里的粮食不少,真要徵调,怕是藏不住。
    “爹,饭庄的粮交就交了,咱自家的粮得藏好。”何雨杨沉声道,“保长要是来登记,您就说咱家存的够吃到过年,也就百十斤玉米面,再加上点土豆红薯啥的,多了没有。”
    “我知道。”何大清点点头,“我嘴严,不会多说。就是怕……怕有人举报。”他没明说,但两人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何雨杨心里有数。易中海和阎埠贵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知道他家存粮多,保不齐会在保长面前说点什么。他得想个法子,让这两人彻底断了念想。
    傍晚时分,何雨杨提著两个红薯干窝窝头,去了阎埠贵家。阎埠贵正趴在炕桌上算帐,见他来了,抬了抬眼皮:“扬扬啊,有事?”
    “阎大爷,我娘让我给您送两个窝窝头尝尝,”何雨杨把窝窝头放在桌上,“就是掺了红薯乾的那个,三大妈不是问做法吗?我娘说让您也尝尝,要是觉得行,我再送点红薯干过来。”
    阎埠贵拿起窝窝头,跟三大妈说的一样,灰扑扑的,掰开来能看见碎碎的红薯干。他咬了一口,確实不咋好吃,又干又糙。“你家就吃这个?”他假意问道。
    “是啊,”何雨杨嘆了口气,“我爹那点工钱,除了交房租,也就够买玉米面了,能掺点红薯干就不错了。我娘怀著孕,想吃点细粮都捨不得。”他故意说得可怜兮兮的,眼睛里还带著点委屈。
    阎埠贵心里的疑竇消了不少。看来何家日子確实不宽裕,不然也不会顿顿吃这玩意儿。他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替我谢谢你娘。红薯干就不用了,我家还有点野菜,够吃。”
    “那我先走了,阎大爷。”何雨杨转身离开,心里冷笑——这老狐狸,总算信了。
    从阎埠贵家出来,他又绕到易中海家门口,故意大声跟路过的王大爷打招呼:“王大爷,您吃了吗?我家今晚还是窝窝头,三大妈说想学做法,您要是想吃,我给您送两个?”
    王大爷摆摆手:“不了不了,我家还有点剩饭。”
    何雨杨的声音不小,屋里的易中海肯定能听见。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易中海也知道,他家顿顿吃窝窝头,没什么存粮。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心地回家。刚进门,就见何大清在院里转圈,脸色焦急:“扬扬,保长来了,正在屋里跟你娘说话呢!”
    何雨杨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堂屋。保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穿著件黑色棉袍,正拿著个小本子记录著什么,见何雨杨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是你家小子?”
    “是,保长。”刘烟连忙说,“快叫李叔。”
    “李叔好。”何雨杨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
    “嗯。”李保长点点头,又问刘烟,“你家存粮多少?如实说,別瞒报,这是上面的规矩。”
    “不多,”刘烟笑著说,“也就一百来斤玉米面,还有一筐土豆,几十斤红薯干,都是托乡下亲戚弄的,够吃到过年就不错了。”
    李保长在本子上记下来,又问:“你男人在饭庄当差,没多弄点粮?”
    “哪能啊,”刘烟嘆了口气,“饭庄的粮都是有数的,掌柜的看得紧,谁敢多拿啊?我家那口子老实,就靠那点工钱过日子。”
    李保长没再多问,起身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家情况特殊,要是真有困难,到时候再说。我再去別家看看。”
    送走保长,一家人都鬆了口气。“还好你有先见之明。”何大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脸庆幸。
    何雨杨却没放鬆:“这只是开始,征粮的事还没定下来,保不齐还有变数。地窖里的粮,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
    夜里,何雨杨躺在炕上,听著窗外的风声,心里盘算著。空间里的粮食足够他们一家吃好几年,但他不能一次拿太多出来,只能一点点往外卖,换点钱和票证。至於脚盆鸡的徵调,能躲就躲,躲不过就用最低標准应付,绝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
    他想起白天阎埠贵吃窝窝头时的表情,想起易中海家门口那紧闭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眼里只有自家的三分地,哪管什么家国大义。也好,就让他们盯著那点窝窝头吧,他正好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
    地窖里,红薯干和土豆静静地躺在暗格里,仿佛在积蓄著力量,等待著春天的到来。何雨杨知道,这些粮食不仅是一家人的活命本钱,更是乱世里的底气。只要有它们在,无论外面的风颳得多大,这个家就塌不了。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纷纷扬扬的,像是要把整个胡同都盖住。何雨杨闭上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住这个家,守住这些粮,等春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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