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师徒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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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41章 师徒间隙
    腊月初的寒风卷著雪沫子,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何雨杨把最后一袋玉米面扛进地窖,拍了拍手上的灰,刚直起身,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哐当”一声——是何雨柱回来了,看那样子,像是把什么东西摔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掀开门帘迎出去。只见何雨柱把手里的木剑往墙根一扔,剑鞘磕在石头上,裂了道缝。少年人站在雪地里,棉袄的帽子滑到脑后,露出被冻得通红的耳朵,眉头拧成个疙瘩,嘴里嘟囔著:“什么破师傅!天天就知道扎马步!学了三个月,连招像样的都没教!”
    何雨杨走过去,捡起那把木剑。这是周正国给何雨柱做的,桃木的,沉甸甸的,说是能练臂力。他摩挲著剑鞘上的裂痕,轻声道:“咋了?跟师傅置气了?”
    “不是置气,是憋屈!”何雨柱梗著脖子喊,声音里带著哭腔,“师兄弟们都开始学『黑虎掏心』了,就我还在扎马步!我问师傅,他就说『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净说些没用的!我看他就是偏心!”
    他说著,眼圈红了,用力踢了脚地上的雪,雪沫子溅了一裤腿。
    何雨杨把木剑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你跟我来。”
    他拉著弟弟进了灶房,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噼啪”地烧起来,驱散了些许寒意。“你觉得,是马步重要,还是『黑虎掏心』重要?”他拿起旁边的擀麵杖,递给何雨柱,“你试著用这擀麵杖打我一下。”
    何雨柱愣了愣,攥著擀麵杖,犹豫著没动。
    “打就是了,我不躲。”何雨杨站直了,胸口对著他。
    何雨柱咬咬牙,举起擀麵杖就往他胸口抡——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带著风声。可就在擀麵杖快要碰到何雨杨衣服时,他突然微微侧身,右手像铁钳似的抓住了何雨柱的手腕,轻轻一拧。
    “哎哟!”何雨柱手里的擀麵杖“噹啷”掉在地上,手腕酸麻得抬不起来,“哥,你咋……”
    “我站的这个姿势,就是马步的根基。”何雨杨鬆开手,示范著站稳,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你刚才那下够狠吧?可我根基稳,你再大的力气也使不出来。这就叫『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何雨柱看著哥哥的姿势,又摸了摸自己酸麻的手腕,没说话,但眼里的火气消了些。
    “师傅让你扎马步,不是偏心,是疼你。”何雨杨捡起擀麵杖,放回案板上,“你想想,师兄弟们学的那些招式,看著厉害,可要是根基不稳,遇上真功夫,是不是一推就倒?就像盖房子,地基没打牢,盖得再高也得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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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想起周正国每次看何雨柱时,眼里那藏不住的期许,又说:“师傅说你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徒弟,他对你严,是想让你將来能真正学成本事,而不是学些花架子。”
    何雨柱低著头,抠著棉袄上的补丁,小声说:“可……可我就是觉得委屈。”
    “委屈就对了。”何雨杨笑了,“当年爹学顛勺,练了三年才敢碰铁锅,一开始不也天天跟我念叨『凭啥別人能炒菜,我只能切菜』?可你看现在,饭庄里谁的顛勺功夫有爹厉害?”
    这话戳中了何雨柱的心事。他最佩服爹的顛勺,能把锅里的菜顛得老高,油星子一点不溅出来。听哥哥这么说,他心里的疙瘩渐渐解开了,只是脸上还掛著点彆扭。
    “行了,別耷拉著脸了。”何雨杨从灶台上拿起个烤红薯,塞给他,“刚烤好的,甜著呢。吃完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何雨柱啃著红薯,含糊不清地问:“去哪?”
    “去给师傅赔个不是。”何雨杨往灶膛里又添了把柴,“你刚才摔剑的样子,要是被师傅看见了,该多寒心。”
    何雨柱咬著红薯,没应声,但也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下午,何雨杨从空间里取出个小瓷瓶,往里面倒了半瓶灵泉水,又掺了点普通的白酒,晃了晃,看著跟寻常药酒没两样。“这个你拿著,给师傅送去。”他把瓷瓶递给何雨柱,“就说是『强身药酒』,我托乡下亲戚弄的,让师傅补补身子。”
    何雨柱接过瓷瓶,沉甸甸的,瓶身上还沾著点泥土——这是何雨杨特意抹上去的,显得更像乡下带来的。“哥,这玩意儿管用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何雨杨笑著推了他一把,“快去快回,我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何雨柱揣著瓷瓶,一溜烟跑了。何雨杨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盘算著——周正国这些年教徒弟、办武馆,劳心劳力,身子骨早就亏了,灵泉水正好能给他补补。而且,他隱约觉得,师傅对柱子严,或许不只是因为“基础”,可能还有別的顾虑。
    他转身进了屋,跟刘烟说:“娘,我明天想去趟乡下姑姥姥家,她上次说身子不舒服,我去看看她。”
    “去乡下?”刘烟皱了皱眉,“这兵荒马乱的,路上不安全吧?要不让你爹陪你去?”
    “不用,我认识路,早去早回。”何雨杨帮母亲掖了掖被角,“姑姥姥就我妈一个侄女,我不去看看不放心。再说了,乡下清静,比城里安全。”
    他没说的是,这次去乡下,根本不是看什么姑姥姥——那是他编的藉口。他真正要做的,是把空间里攒的粮食送到后方去。
    这些日子,他没少往空间里囤粮。签到奖励的、自己种的、甚至夜里悄悄从脚盆鸡的粮仓“借”的……零零总总加起来,足有够百万人吃一年的量。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送出去,直到昨天听卖水缸的老板说,后方的种花家队伍缺粮缺得厉害,连伤员都只能喝稀粥,他才下定决心,必须儘快送过去。
    何大清回来后,听刘烟说了这事,也皱起了眉:“乡下路不好走,又是雪天,要不还是別去了?真想看看你姑姥姥,等开春了再说。”
    “爹,我意已决。”何雨杨语气很坚定,“姑姥姥年纪大了,我怕……我怕再不去,就没机会了。”他故意说得严重些,眼里带著点担忧。
    何大清嘆了口气,知道儿子孝顺,没再拦著:“那你路上一定当心,早去早回。我给你准备点乾粮和盘缠。”
    “不用,我带点红薯干就行,盘缠我有。”何雨杨笑著说——他空间里啥都有,根本不用带乾粮。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何雨杨就背著个空包袱出门了。包袱是故意做样子的,里面只塞了件旧棉袄,看著鼓鼓囊囊,其实啥都没有。
    他没走大路,专挑僻静的小路走。雪没到膝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很费劲,但他不敢停——他跟老王打听好了,今天上午,会有一支队伍在城西的老打穀场接应粮食。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终於到了城西。老打穀场在一片荒地里,周围是半塌的土墙,场地上积著厚厚的雪,空无一人。何雨杨躲在土墙后面,观察了半晌,確定没人,才悄悄走了出去。
    他站在打穀场中央,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空间——那里,粮食堆得像座小山,小麦、玉米、土豆、红薯……分门別类,码得整整齐齐。
    “就是这里了。”他在心里默念,集中精神,想像著把粮食从空间里挪出来。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雪地上凭空出现了一袋袋粮食,像凭空长出来似的,眨眼功夫就堆满了半个打穀场。麻袋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荒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杨额头上渗出冷汗,这是他第一次一次性转移这么多东西,精神消耗极大。他扶著旁边的石碾子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看了眼堆成山的粮食,又检查了一遍周围,確定没留下任何痕跡,才裹紧棉袄,转身往回走。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他连忙躲进旁边的树林里。
    只见十几个穿著灰色军装的人骑著马赶来,为首的正是老王——他换了身衣服,脸上带著风霜,但眼神亮得很。“快!都给我仔细搬!动作轻点,別惊动了附近的人!”他压低声音喊,指挥著士兵们卸粮。
    一个年轻士兵看著满地的粮食,咋舌道:“王队长,这……这粮食咋跟凭空变出来似的?也没人看著啊?”
    “不该问的別问!”老王瞪了他一眼,眼里却带著笑意,“这是咱们的『福星』送的!赶紧搬,搬完了立刻撤离!”
    何雨杨躲在树林里,看著他们有条不紊地装粮,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悄悄退出去,原路返回——得在天黑前到家,不然爹娘该担心了。
    回到家时,天刚擦黑。刘烟正站在院门口张望,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可算回来了!冻坏了吧?快进屋烤烤火!”
    何雨杨跺了跺脚上的雪,笑著说:“姑姥姥挺好的,就是惦记您,让我给您带了点乡下的土鸡蛋。”他从空间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十几个圆滚滚的鸡蛋——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道具”。
    “你这孩子,还真带东西了。”刘烟接过布包,眼里满是欣慰,“快洗手,你爹给你留了热汤。”
    刚进屋坐下,何雨柱就从外面跑回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红:“哥!哥!师傅今天夸我了!”
    “哦?夸你啥了?”何雨杨喝著热汤,笑著问。
    “他说我马步扎得稳了!”何雨柱手舞足蹈地说,“还说,过两天就教我『顺水推舟』的进阶招式!对了,他喝了你给的药酒,说那酒『后劲足,暖身子』,还让我谢谢你呢!”
    何雨杨心里瞭然——看来灵泉水起作用了。周正国身子舒坦了,心情也好了,对柱子的態度自然就缓和了。
    “那你可得好好学,別辜负了师傅的心意。”他拍了拍弟弟的头。
    “我知道!”何雨柱重重点头,又凑近了小声说,“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別告诉別人。今天我去送酒时,听见师傅跟师娘说『这孩子根骨好,就是性子急,得磨磨……將来怕是要担大事』,你说,师傅是不是觉得我將来能当大侠?”
    他说著,眼里闪著光,满是憧憬。
    何雨杨看著弟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动。周正国这话,不像是隨口说的。这乱世里,“担大事”三个字,分量太重了。他摸了摸何雨柱的头,轻声道:“不管能不能当大侠,先把马步扎稳了再说。”
    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听著隔壁屋何柱还在兴奋地跟爹娘说武馆的事,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今天这一天,虽然累,但值。
    粮食送到了该去的地方,弟弟解开了心结,师傅的身子好了些,爹娘也安安稳稳的——这大概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子了。
    只是,他知道,这样的日子很脆弱。脚盆鸡还在城里横行,易中海他们的算计没断,老王他们在前线拼命……他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积蓄更多的力量,等著春天来的那天。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悄无声息的,像是在为来年的春天积蓄力量。何雨杨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炕沿——明天,该去看看周师傅了,顺便问问,那“担大事”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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