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邻里「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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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49章 邻里「借粮」
    正月十六的清晨,积雪在屋檐下化成细流,滴答滴答打在青石板上,混著胡同里隱约的叫卖声,透出几分初春的慵懒。何雨杨正在院里翻晒去年的玉米,金黄的颗粒在阳光下泛著暖光,空气中飘著淡淡的粮食香——这是他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陈粮,故意摆在院里晾晒,一来是做个样子给街坊看,二来也是为了让家人安心。
    何大清去粮铺上工了,刘烟坐在廊下纳鞋底,时不时抬头看看晒粮的儿子,眼里满是笑意。何雨柱则蹲在墙角,拿著根树枝在地上画小人,嘴里还念念有词,显然还在回味西山歷练的新鲜事。
    “哥,你说山里的野兔真有那么大吗?”何雨柱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下次歷练,咱带个陷阱去唄?”
    “先把马步扎稳了再说。”何雨杨笑著敲了敲他的脑袋,“师傅说你下盘不稳,再偷懒,新招式就不教你了。”
    何雨柱吐了吐舌头,刚想反驳,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鲁的踹门声,伴隨著贾张氏那標誌性的大嗓门:“何家的,开门!开门!”
    刘烟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何雨杨心里也咯噔一下——这贾张氏,自打年前易中海出事,就没消停过,今天又来闹什么?
    他走过去拉开门栓,只见贾张氏叉著腰站在门口,身后跟著一脸不忿的贾东旭。母子俩都穿著打补丁的棉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院里的玉米,像饿狼盯著肥肉。
    “哟,雨杨大侄子,在家呢?”贾张氏皮笑肉不笑地往里闯,“婶子来串个门,你这院里晒的啥?闻著真香啊。”
    何雨杨侧身挡住她:“贾婶,有事说事,別往里闯。我娘怀著孕,怕吵。”
    “咋?有粮了就不认街坊了?”贾张氏立刻拔高了嗓门,故意让周围邻居听见,“我告诉你,这四合院可不是你们家独住的,街坊邻居有难处,你家就该帮衬帮衬!”
    她一边说,一边使劲往院里挤,贾东旭也跟著推搡,嘴里嘟囔著:“让开!我娘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
    何雨柱见状,从地上蹦起来:“贾东旭,你干啥!这是我家!”
    “你家咋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开始拍著大腿哭嚎,“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家里揭不开锅了啊!孩子他爹在厂里被剋扣工钱,家里连棒子麵都没了啊!眼看著要饿死了,邻居家有粮却见死不救啊……”
    她嗓门又尖又亮,很快就引来了七八个邻居围观。外院的王大妈、阎埠贵都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眼神在院里的玉米和贾张氏之间来回打转,显然是想看热闹。
    “贾婶,说话得凭良心。”何雨杨冷冷地看著她,“前几天分救济粮,你家领了五斤,咋就揭不开锅了?”
    “那点粮够啥?”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东旭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一顿就能吃两个窝头!我看你家这玉米晒得不少,先借二十斤给婶子,等下个月发了工钱就还!”
    “二十斤?”何雨柱跳了起来,“你咋不去抢?”
    “嘿,你这小崽子咋说话呢!”贾张氏瞪圆了眼,“啥叫抢?邻里互助懂不懂?当年你家爹没活儿乾的时候,谁没接济过你们?现在发达了,就忘了本了?”
    她这话纯属胡扯。当年何家最难的时候,贾张氏不仅没接济,还总在背后说风凉话,说何大清是“懒汉”、“没出息”。
    何雨杨心里冷笑,知道今天不拿出点手段,这母子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转身回屋,从炕洞里摸出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走到贾张氏面前打开——里面是几张花花绿绿的糖纸,上面印著“水果硬糖”的字样,边缘还有点黏手,显然是刚扔不久的。
    “贾婶,你说家里揭不开锅,”何雨杨拿起一张糖纸,声音清亮得让每个邻居都能听见,“那这糖纸是咋回事?前天我去粮铺,看见贾东旭拿著钱去杂货铺买糖吃,一买就是半斤,说是『吃著玩』。”
    贾东旭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梗著脖子喊道:“你胡说!我没买!”
    “没买?”何雨杨挑眉,“杂货铺的李掌柜可看见了,说你还跟他討价还价,说『多给两颗就跟我娘说你家糖甜』。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李掌柜叫来对质?”
    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贾大嫂,这就不地道了吧?家里有閒钱买糖,却来借粮,这不是耍人吗?”
    王大妈也点点头:“就是,前几天我还看见东旭拿著根新鞭子在胡同里抽陀螺,那鞭子看著就不便宜,哪像是饿肚子的样子?”
    贾张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何雨杨还留著这一手。她本来是听说何家从粮铺“弄”到不少粮食,又看著院里晒的玉米眼馋,想借著“借粮”的名义讹点好处,顺便败坏何家名声,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你血口喷人!”贾张氏还想嘴硬,却被何雨杨接下来的话堵得死死的。
    “贾婶,”何雨杨收起糖纸,语气平淡却带著压力,“你家要是真有难处,我娘可以匀两斤棒子麵给你。但要是想借著『借粮』的名义耍无赖,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前阵子武馆的事,贾东旭还没吸取教训吗?”
    提到武馆,贾东旭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眼神躲闪起来。贾张氏也想起儿子被打、自己还被周正国瞪过的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谁……谁耍无赖了!”她强撑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就是来问问,既然你们家不借,那就算了!哼,有粮了不起啊?早晚得被贼惦记!”
    这话显然是在咒人,何雨杨眼神一冷:“贾婶说话积点口德。我家的粮来得正正噹噹,不怕人惦记。倒是你家,还是管好自己的人,別总想著偷鸡摸狗,免得哪天栽了跟头。”
    他特意加重了“偷鸡摸狗”几个字,目光扫过贾东旭,嚇得对方往后缩了缩。
    贾张氏知道再闹下去討不到好,还得被街坊笑话,狠狠瞪了何雨杨一眼,拉著贾东旭就走:“走!跟这种没良心的人家没啥好说的!”
    看著母子俩灰溜溜的背影,围观的邻居们也议论著散开了。阎埠贵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院里的玉米一眼,眼神闪烁。
    “哥,你真厉害!”何雨柱凑过来,一脸崇拜,“三两下就把那老虔婆赶跑了!”
    “別大意。”何雨杨把玉米收起来,“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刘烟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块烤红薯:“刚才真是多亏了你。那贾张氏,就是看著咱日子好点就眼红,没安好心。”
    “娘,我知道。”何雨杨咬了口红薯,“往后咱更得小心,粮食不能再这么明著晒了。”
    他心里清楚,贾张氏这次来借粮,恐怕不只是她自己的意思。阎埠贵刚才那眼神就不对劲,指不定也在旁边煽风点火了。乱世里,粮食比金子还金贵,有粮的人家,就像抱著块烫手山芋,难免被人覬覦。
    下午,何大清从粮铺回来,听说了上午的事,气得直拍桌子:“这贾张氏太过分了!明天我去找她理论去!”
    “爹,別去。”何雨杨拦住他,“跟她讲道理,就像对牛弹琴。她就是想激怒咱,好让街坊看咱笑话。咱不理她,她自己就觉得没趣了。”
    “可也不能总这么忍著啊。”何大清皱著眉,“今天借粮,明天指不定又来啥么蛾子。”
    “忍是忍,但也得有底线。”何雨杨眼神沉了沉,“她要是敢再来闹,我就把贾东旭偷钱买糖、砸武馆的事全抖搂出去,让她在胡同里抬不起头。”
    何大清看著儿子坚定的眼神,心里嘆了口气——这孩子,是真的长大了,懂得用脑子保护家人了。他点点头:“听你的。但你也得注意,別把事情闹太大,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知道分寸。”
    傍晚时分,何雨杨去倒垃圾,路过贾家门口,听见里面传来爭吵声。贾张氏尖利的骂声透过门缝传出来:“你个没用的东西!连点粮食都弄不回来!还被那小崽子拿捏住把柄,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
    接著是贾东旭的辩解:“谁知道他还留著糖纸……再说了,要不是你非让我去买糖,哪有这事……”
    “你还敢顶嘴!”贾张氏的声音更高了,“我让你去买糖是给你补身子!你倒好,被人抓住把柄!我告诉你,这事不算完,迟早得让何家那小子付出代价!”
    何雨杨眼神一冷,转身回了家。他就知道,贾张氏不会善罢甘休。看来,往后的日子,得更小心了。
    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听著窗外的风声,心里盘算著。空间里的粮食足够家里吃好几年,但不能露富,得想办法“合理”地拿出一些,免得被人怀疑。或许,可以让爹跟黄掌柜商量,每次从粮铺“买”点粗粮回来,混著空间里的细粮吃,这样既不扎眼,又能保证家人的营养。
    他还想到了西山据点的同志们。这次送去的药品应该能撑一阵子,但粮食肯定也缺。等过阵子风声松点,得想办法再送一批粮食过去。那些在山里流血牺牲的人,比四合院这些算计来算计去的邻居,值得他付出更多。
    “哥,你睡著了吗?”隔壁传来何雨柱的声音,带著点怕怕的,“我刚才好像听见贾东旭在窗外晃悠……”
    “別怕。”何雨杨提高了声音,“他敢进来,我打断他的腿。睡吧,有哥在。”
    隔壁安静了下来。何雨杨握紧了枕头下的弹弓,弹弓的木柄被摩挲得光滑温润。他知道,这四合院的平静只是表象,底下的暗流从未停止涌动。但他不怕,只要家人在,只要心里的那点信念还在,再难的日子,也能扛过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何雨杨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在规划著名接下来的事——加固院门、清点空间里的物资、跟老王约定下次联络的时间……
    夜还很长,但他知道,天总会亮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天亮之前,守护好自己的家,守护好那些值得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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