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粮铺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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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58章 粮铺的背叛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胡同的墙头,何大清就揣著布包出了门。布包里是何雨杨塞给他的几块银元——按说今天该去粮铺辞工,可他想著多领一天工钱是一天,再者,也想趁最后一次去,看看能不能再“买”点细粮回来。
    自打何雨杨说要辞工,他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倒不是捨不得粮铺的活儿,实在是黄掌柜那眼神,最近总跟刀子似的刮人,让人浑身不自在。可一想到家里嗷嗷待哺的小女儿,想到刘烟虚弱的身子,他还是咬了咬牙,脚步往粮铺的方向挪去。
    粮铺的门板刚卸下一半,黄掌柜就站在柜檯后拨著算盘,见何大清进来,眼皮都没抬:“今天来这么早?”
    “掌柜的早。”何大清堆著笑,把布包往柜檯上一放,“想再称点白面,家里……孩子娘想做点馒头。”
    黄掌柜这才抬眼,目光在布包上溜了一圈,又扫过何大清的脸,突然笑了:“老何啊,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天天买细粮,你家那点工钱够花?”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哪能啊,这不孩子刚生,想让她娘补补。都是攒了好久的钱。”
    “哦?攒的钱?”黄掌柜放下算盘,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我听说,你家雨杨在武馆很出息?还跟周师傅走得近?”
    这话像根针,扎得何大清心里发慌。他早就觉得黄掌柜不对劲,最近总打听家里的事,尤其是何雨杨的动向。他攥紧布包,含糊道:“小孩子瞎混,哪能跟周师傅比。掌柜的,您到底卖不卖?不卖我走了。”
    “卖,怎么不卖。”黄掌柜突然变了脸色,朝后堂喊了一声,“来人,给何师傅称五斤白面,记帐上!”
    何大清一愣:“不用记帐,我带钱了……”
    “跟你客气还不识抬举?”黄掌柜猛地一拍柜檯,声音陡然拔高,“老何,我问你,你家买这么多细粮,真是自己吃?还是……给了不该给的人?”
    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何大清嚇得后退半步,结结巴巴道:“掌……掌柜的,您这话啥意思?我听不懂。”
    “听不懂?”黄掌柜冷笑一声,从柜檯下摸出个本子,“这是你近三个月买粮的记录,每月都买细粮,比我这掌柜吃得都好。你儿子不过是武馆的学徒,你不过是个杂役,哪来这么多钱?我看,是通共了吧!”
    “你胡说!”何大清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我家清清白白,你別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可不是你说了算。”黄掌柜突然提高嗓门,“来人啊!有人通共,快把他抓起来!”
    话音刚落,后堂就衝出来两个穿著黑色短褂的汉子,腰间都別著枪,一看就是鬼子的便衣。何大清嚇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被两人架著胳膊往外拖。
    “黄老三!你不得好死!”何大清挣扎著骂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啥害我!”
    黄掌柜站在柜檯后,脸上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凶相,反倒堆著諂媚的笑,对著门外的方向哈腰:“太君,人抓到了,就是他,形跡可疑得很!”
    何大清这才看清,粮铺门口停著辆黑色轿车,车旁站著个戴眼镜的鬼子少佐——正是上次在黑市拿著他照片的那个!原来黄掌柜早就跟鬼子勾搭上了,今天就是设好圈套等著他钻!
    他被塞进轿车后座,两个便衣一左一右夹著他,枪管子抵著后腰,动都不敢动。车窗外,粮铺的招牌越来越远,何大清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不怕自己出事,就怕连累家里——刘烟还在坐月子,雨杨和柱子还小,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这一家子可咋办啊!
    轿车直接开进了宪兵队大院。何大清被拖进一间小黑屋,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脚踝,“哗啦”一声拴在墙角的铁环上。
    “说!你把细粮给谁了?”一个便衣拿著鞭子,劈头盖脸地问。
    “我自己吃的!”何大清咬著牙,“我儿子练武耗体力,我婆娘刚生了孩子,吃点细粮咋了?犯法吗?”
    “嘴硬!”便衣一鞭子抽在他胳膊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黄掌柜说你每月买的细粮够五口人吃,你家才四口,剩下的去哪了?是不是给山里的共匪了?”
    “我不知道啥共匪!”何大清疼得满头大汗,却依旧硬撑著,“剩下的……剩下的我做包子摆摊卖了!想攒点钱给孩子治病!”
    这话是他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前几天何雨杨確实说过,想做点小买卖补贴家用,他就顺嘴编了出来,没想到还真唬住了对方。
    便衣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旁边的鬼子少佐。少佐推了推眼镜,用生硬的中文问:“你说,做包子卖?有人证吗?”
    “有!当然有!”何大清赶紧道,“胡同里的王大妈、张大爷都能作证,我前几天还跟他们念叨过这事!不信你们去问!”
    少佐沉默了片刻,对便衣使了个眼色。便衣出去了,小黑屋里只剩下何大清和少佐,还有墙角滴答作响的水龙头,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何大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这招管用不管用,只能在心里祈祷,王大妈他们能帮著说句话。他甚至开始后悔,昨天为啥不听雨杨的,非要来这趟粮铺,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开了,出去的便衣回来了,在少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少佐的脸色缓和了些,走到何大清面前,蹲下身:“你的,说的是实话?”
    “千真万確!”何大清赶紧点头,“我要是说瞎话,任凭太君处置!”
    少佐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的,大大的良民。黄掌柜的,谎报军情,大大的坏!”
    何大清这才鬆了口气,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原来便衣真的去胡同里打听了,王大妈他们一听何大清被抓,赶紧说他確实要摆摊卖包子,还说何家日子过得紧巴,做点小买卖不容易。一来二去,鬼子居然信了。
    “你的,可以走了。”少佐挥挥手,示意便衣解开铁链,“但要记住,以后不准买这么多细粮,否则,死啦死啦的!”
    何大清连滚带爬地出了宪兵队,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胳膊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脚踝被铁链磨破了皮,渗著血,但他顾不上这些,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家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回去,告诉雨杨,黄掌柜是汉奸,粮铺不能待了!
    胡同口,何雨杨正急得团团转。他早上起来没看见父亲,问了刘烟才知道父亲去了粮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昨天刚说让父亲辞工,怎么今天还去?他越想越不对劲,正准备去粮铺看看,就看见何大清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衣服破了好几处,脸上还有泪痕。
    “爹!您咋了?”何雨杨衝上去扶住他,看著他胳膊上的鞭伤,眼睛瞬间红了,“谁打的您?”
    “雨杨……快……回家说……”何大清喘著粗气,声音都在抖。
    回到家,刘烟一看何大清这模样,嚇得手里的针线都掉了:“他爹,你这是咋了?”
    何大清喝了碗热水,才把粮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到黄掌柜勾结鬼子,说到自己差点被屈打成招,眼泪又掉了下来:“都怪我,没听你的话,差点……差点回不来了……”
    “爹,不怪您。”何雨杨帮他处理伤口,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是黄老三太不是东西,还有那个鬼子少佐,上次黑市就是他,这次肯定是他跟黄老三串通好了!”
    刘烟捂著嘴,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这日子可咋过啊……连粮铺都有鬼子的人……”
    “娘,您別担心。”何雨柱攥著拳头,眼里满是怒火,“等我学好了武功,去找黄老三算帐!”
    “別衝动。”何雨杨按住他的肩膀,“黄老三现在有鬼子撑腰,硬碰硬只会吃亏。但这笔帐,我记下了,迟早要他还回来。”
    他看著父亲受伤的胳膊,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父亲一辈子老实巴交,从没跟人红过脸,如今却因为自己,被汉奸和鬼子欺负成这样。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黄老三和那个少佐付出代价!
    “爹,您好好歇著,我去武馆一趟。”何雨杨站起身,“这事得跟师傅说说,让他提防著点。”
    武馆里,周正国听了何雨杨的话,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黄老三这个狗汉奸!我早就看他不对劲,没想到他真敢通敌!还有那个鬼子少佐,叫松井,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上次黑市搜查就是他带队,不知道抓了多少咱们的人!”
    “师傅,现在咋办?”何雨杨问道,“黄老三知道咱家的事,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肯定会。”周正国沉声道,“他没抓到把柄,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你先带家人去我乡下的老宅子躲几天,那里偏僻,鬼子很少去。我在城里盯著,有动静再通知你。”
    “躲?”何雨杨皱起眉头,“我不想躲。越躲,他们越觉得咱们好欺负。”
    “我不是让你一直躲。”周正国看著他,“是暂时避避风头。松井既然盯上你家,肯定会派人监视,这时候硬碰硬不明智。等过阵子,我找机会收拾黄老三,断了松井的眼线,你们再回来。”
    何雨杨想了想,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现在家里有老有小,確实不能冒险。他点了点头:“行,我听您的。啥时候走?”
    “事不宜迟,就今天下午。”周正国从怀里掏出个地址,“这是老宅子的地址,钥匙在门框上的砖缝里。我已经让人去打点了,你们直接去就行。”
    回到家,何雨杨把去乡下躲几天的事跟家人说了。何大清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是为了安全,点了点头:“听你的,咱走。”
    刘烟赶紧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啥好带的,就是几件换洗衣裳,还有给何雨水准备的尿布。何雨杨则去了王大爷家,把事情简单说了说,拜託他帮忙照看一下院子。
    “你们放心去吧。”王大爷拍著胸脯,“我每天过来看看,保证丟不了东西。黄老三要是敢来捣乱,我这把老骨头跟他拼了!”
    “大爷,您別衝动,万事小心。”何雨杨塞给他两个窝头,“我们走了。”
    下午时分,何雨杨雇了辆驴车,一家人悄无声息地出了胡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軲轆軲轆”的声响,何雨杨回头望了一眼,熟悉的院门越来越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不是逃跑,是为了更好地回来。等他们再回来时,一定要让那些欺负过他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驴车出了城,沿著乡间小路顛簸前行。路两旁的麦苗刚探出头,绿油油的,像铺了层毯子。何雨水在刘烟怀里睡得正香,何雨柱趴在车沿上,看著路边的野花,时不时回头问一句:“哥,咱们啥时候回来?”
    “等把坏人打跑了,咱们就回来。”何雨杨摸了摸他的头,目光望向远方。远处的山影在薄雾中若隱若现,那里有根据地,有同志,有希望。
    他摸了摸怀里的“安”字玉佩,又想起王大爷给的地图,想起父亲受伤的胳膊,想起黄掌柜諂媚的笑脸和松井冰冷的眼神。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却又被他强行压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驴车转过一个山坳,前面出现一个小小的村庄,周正国的老宅子就在村东头。何雨杨深吸一口气,对赶车的老汉说:“大爷,麻烦快点,我们到了。”
    阳光洒在村庄的屋顶上,炊烟裊裊升起,鸡犬相闻,一派寧静祥和的景象。何雨杨看著这一切,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这份寧静,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家人,也为了所有像王大爷、像父亲一样,只想安稳过日子的人。
    粮铺的背叛,像一记警钟,敲醒了他。这乱世里,退让换不来安寧,唯有抗爭,才能活下去,才能看到天亮。
    他抬头望向天空,白云悠悠,仿佛在告诉他:路还长,但只要往前走,总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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