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开馆与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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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79章 开馆与上学
    南锣鼓巷的清晨总是裹著股淡淡的烟火气。胡同口的早点摊刚支起油锅,油条的香味就顺著风飘进95號院,何雨柱揉著眼睛从厢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何雨杨正在老槐树下打拳。
    晨光透过叶隙落在何雨杨身上,他的动作不快,一招一式却稳如磐石,拳风扫过空气,带著细碎的“呼呼”声。何雨柱看得眼热,也跟著拉开架势,有模有样地比划起来,刚练了没两招,就被何雨杨喊住了。
    “沉肩,坠肘,你那胳膊別跟硬棍似的。”何雨杨停下动作,给弟弟纠正姿势,“出拳要借腰劲,不是光靠胳膊使力。”
    何雨柱齜牙咧嘴地调整著,额头上很快见了汗:“哥,我啥时候能像你这样,一拳把石头打裂?”
    “等你把基础练扎实了再说。”何雨杨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巷口那间铺面我问过了,房东今天有空,吃过早饭咱去把合同签了。”
    “真的?”何雨柱眼睛一亮,瞬间忘了练拳的累,“那我这武馆就算能开起来了?”
    “嗯,牌匾我也让人做了,『振远堂』三个字,你觉得咋样?”何雨杨早把这事安排妥当了,那牌匾是他从空间里找的老木料,请老手艺人刻的,字里带著股刚劲。
    “好听!”何雨柱乐得直搓手,“等开馆了,我先给你露一手,保证把街坊都镇住!”
    早饭是刘烟做的小米粥配咸菜,还有几个白面馒头。何雨水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眼睛却不住地瞟著墙上的日历——今天是她上学的日子,新做的蓝布书包就放在炕边,绣著朵小小的向日葵,是刘烟连夜赶出来的。
    “別紧张,学堂里的先生可好了。”刘烟给女儿夹了块咸菜,柔声说,“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先生,回来也跟哥说。”
    “我不紧张。”雨水挺起小胸脯,偷偷看了眼何雨杨,“哥说我算术好,先生肯定喜欢我。”
    何雨杨笑著摸了摸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用空间里的麦粉做的饼乾:“这个拿著当零嘴,饿了就吃。”
    吃过早饭,何雨杨先送雨水去学堂。学堂就在胡同尽头的一座小四合院里,门口掛著块“南锣鼓巷初级学堂”的木牌,几个穿著长衫的先生正站在门口迎学生。雨水背著书包,攥著何雨杨的衣角,走到门口时却停住了脚。
    “哥,我能行吗?”她仰著小脸,眼睛里有点怯。
    “咋不行?”何雨杨蹲下身,跟她平视,“我妹妹这么聪明,肯定是学堂里最厉害的。放学哥来接你,给你买糖葫芦。”
    雨水这才点了点头,攥著书包带,一步三回头地跟著先生进了院。看著妹妹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何雨杨才转身往巷口走,心里竟有点莫名的牵掛——这是雨水第一次离开家人,也是她真正踏入这个时代的开始。
    巷口那间铺面不大,约莫二十来平米,原来的主人是个修鞋匠,搬走时把傢伙什都清乾净了,只留下光禿禿的土坯墙。房东是个姓马的老头,手里拄著根拐杖,看著挺严肃,一听说何雨杨是部队上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这铺子我租了大半辈子,就想找个正经人接著用。”马老头上下打量著何雨柱,“你这小子看著倒是壮实,真要开武馆?”
    “大爷您放心,我肯定好好经营,绝不给您惹麻烦。”何雨柱连忙保证,拍著胸脯说,“我哥是团长,我要是干了坏事,他第一个饶不了我。”
    马老头被他逗笑了,摆摆手:“行了,合同我带来了,月租两块钱,先付三个月的。”
    何雨杨利落签了字,从口袋里掏出六块新幣递过去。马老头收了钱,把钥匙交给何雨柱,又嘱咐了几句“別损坏屋里的东西”,才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
    “哥,咱现在就收拾?”何雨柱捏著钥匙,手心都出汗了。
    “先把牌匾掛上。”何雨杨从空间里取出那块“振远堂”牌匾,两人搬了张凳子,小心翼翼地把牌匾钉在门楣上。红底黑字的牌匾一掛上,原本不起眼的铺面顿时添了几分精气神。
    接下来的两天,兄弟俩没少往铺子里跑。何雨杨从空间里拿出石灰和涂料,把土坯墙刷得雪白;何雨柱则蹲在地上,用碎砖头把地面铺平整。街坊们路过时都好奇地探头看,看到“振远堂”三个字,免不了议论几句。
    “这是要开武馆?”
    “可不是嘛,听说是95號院那小子开的,就是那个年轻的团长他弟弟。”
    “年纪轻轻的能教啥?別是瞎胡闹吧。”
    阎埠贵路过时,背著个布包往铺子里瞅了瞅,笑著说:“雨柱,你这武馆啥时候开张?要不要大爷给你吆喝吆喝?”
    “阎大爷要是能来捧场,我肯定给您打折。”何雨柱正忙著搬木桩,那是他准备用来练臂力的。
    “打折就不必了。”阎埠贵搓了搓手,“要是解成想来学,你可得多照看照看。”
    “那没问题!”何雨柱满口答应。
    到了第三天,武馆总算收拾得有模有样了。靠墙摆著几排木桩,地上铺著厚厚的稻草垫,墙角还放著两个石锁。何雨杨看了看,从空间里拿出两面镜子,分別掛在东西墙上:“练拳时对著镜子看,能瞅见自己的毛病。”
    何雨柱看著亮堂堂的武馆,心里美得不行,正想跟何雨杨说开张的事,就见几个半大的小子在门口探头探脑,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我就说他不行吧,这武馆看著就不像样。”
    “就是,他能有多大本事?说不定还没我哥能打呢。”
    何雨柱听见了,顿时就炸了,擼起袖子就要出去理论,被何雨杨拉住了:“跟孩子置气干啥?想让人信服,得靠真本事。”
    他对门口那几个小子招了招手:“进来吧,我让他给你们露两手。”
    小子们你看我我看你,还是领头的那个壮著胆子走了进来,其余几个也跟著溜了进来,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屋里的木桩和石锁。
    “你要是能把这石锁举起来,我就服你。”领头的小子指著墙角的石锁,那石锁足有三十来斤,他爹是搬运工,都得费点劲才能搬动。
    何雨柱刚要弯腰,又被何雨杨按住了。“光举石锁不算啥,”何雨杨看著弟弟,“把你最拿手的长拳打一遍。”
    何雨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架势。他起势时还有点紧张,出了第一拳后,反倒放开了,一招“野马分鬃”打得舒展,接著“双峰贯耳”“十字手”,动作衔接得行云流水,拳风越来越烈,把地上的稻草都吹得动了起来。最后一招“收势”,他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不红气不喘,额头上的汗珠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屋里静悄悄的,那几个小子看傻了眼,刚才还不服气的领头小子,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胡同里路过的街坊也被吸引了过来,趴在门口往里瞅,嘴里不住地嘖嘖称讚。
    “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比天桥那些卖艺的打得还好!”
    “我家那小子要是能学成这样,我也放心了。”
    何雨柱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偷偷看了眼何雨杨,见哥哥正朝他点头,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怎么样?”何雨杨看向那几个小子,“还觉得他不行吗?”
    领头的小子红著脸,挠了挠头:“我……我能跟他学吗?”
    “想学可以,得守规矩。”何雨杨说,“每天放学后来练一个时辰,不许偷懒,更不许打架惹事。”
    “我不偷懒!”小子连忙保证,其余几个也跟著嚷嚷起来:“我也想学!”
    正热闹著,阎埠贵领著阎解成来了,手里还提著个布包:“雨柱,我把解成带来了,你可得好好教。”他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打开一看,是几个白面馒头,“刚买的,给孩子们垫垫肚子。”
    何雨柱笑著把阎解成拉到身边:“放心吧阎大爷,我肯定把他教得比我还厉害。”
    接下来几天,“振远堂”的名声渐渐在胡同里传开了。每天放学,都有七八个半大孩子背著书包来学拳,何雨柱穿著何雨杨给做的短打,像模像样地当起了师父,纠正动作时还真有几分严厉。何雨杨偶尔会过来看看,点拨弟弟几句,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挺欣慰。
    这天下午,何雨杨刚从部队办事处回来,就看见何雨水背著书包,蹦蹦跳跳地从胡同口跑过来,小辫子在空中甩得老高。
    “哥!”她老远就喊著,跑到近前,献宝似的把书包往他面前一递,“你看!”
    何雨杨打开书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倒出来一看,竟是十几朵用红纸剪的小红花,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旁边还放著个作业本,上面用铅笔写著歪歪扭扭的字,每一页末尾都有先生画的红圈。
    “先生说我算术最好,认的字也最多。”雨水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藏著星星,“她还说,我要是好好学,將来能当女先生。”
    “那你可得加油。”何雨杨摸了摸她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个铁皮文具盒,上面印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字样,是他从空间里找的,“给你的,以后把铅笔橡皮都放这里面。”
    雨水接过文具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到里面还放著两根新铅笔和一块橡皮,顿时笑得露出了小虎牙:“谢谢哥!”她把小红花小心翼翼地放进文具盒,又把作业本塞回书包,拉著何雨杨的手往家走,小嘴不停地说著学堂里的事——谁上课打瞌睡被先生罚站了,谁把墨水洒在了本子上,还有先生教他们唱的新歌。
    走到巷口时,正撞见何雨柱送学生出来,一个个小子都练得满头大汗,却个个精神头十足。阎解成看到雨水,举著手里的小红花喊:“雨水,你看我也有!师父说我今天练得好!”
    雨水也举起自己的文具盒:“我也有!是我哥给我的!”
    两个孩子凑在一起比著各自的“宝贝”,何雨柱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杨的肩膀:“哥,今天又收了三个学生,我给他们排了班,上午下午分开练,互不耽误。”
    “做得不错。”何雨杨笑著说,“晚上我让娘给你燉鸡汤,补补力气。”
    “不用不用,”何雨柱摆摆手,眼睛却瞟向胡同口的糖葫芦摊,“要是能吃串糖葫芦就行。”
    何雨杨被他逗笑了,拉著雨水的手往摊前走:“给你们俩都买,再给屋里那几个小子也带几串。”
    夕阳把胡同染成了暖融融的橘红色,何雨柱拎著一串糖葫芦,跟在何雨杨身后往家走,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何雨水则举著糖葫芦,小口小口地舔著,甜丝丝的糖味混著胡同里的烟火气,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何雨杨看著身边的弟弟妹妹,心里忽然觉得无比踏实。武馆开起来了,雨水也上学了,家人在这南锣鼓巷扎下了根,那些曾经在战场上的廝杀与惊险,仿佛都被这淡淡的烟火气抚平了。
    他抬头望了望95號院的方向,老槐树的枝椏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像是在无声地诉说著安寧。或许未来还有风雨,但只要一家人守在一起,有这份安稳的日子可盼,就足够了。
    “哥,明天我想教他们练扎马步,你说行吗?”何雨柱的声音把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行,基础得打牢。”何雨杨笑著点头,“不过別太严了,都是孩子。”
    “我知道。”何雨柱嘿嘿笑著,又咬了口糖葫芦,糖渣掉在衣襟上,也顾不上擦。
    何雨水突然停下脚步,指著天上的晚霞喊:“哥,你看那云像不像棉花糖?”
    何雨杨抬头望去,天边的晚霞確实像一团团蓬鬆的棉花糖,映得整个天空都甜甜的。他笑著揉了揉妹妹的头髮:“像,等周末哥带你去公园,那里有卖真棉花糖的。”
    “好耶!”雨水欢呼著,拉著何雨杨的手快步往家跑,何雨柱也笑著跟了上去,三个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深处,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混著远处传来的吆喝声,成了南锣鼓巷最动听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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