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归来不识

推荐阅读:永行十九卷将军是株向日葵祭司与恶犬驯狼成犬被虫族听见心声,但路人甲虫母猫咖经营指南古代版引导者扮演从漫画开始我,萨摩耶,想吃肉成为清冷王妃的朱砂痣被渣A听到心声后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归来不识
    火车进站的鸣笛声还在耳边迴响,何雨杨背著背包站在南锣鼓巷口,却突然有些恍惚。
    脚下的路不再是坑洼不平的土路,换成了平整的水泥地,踩上去没有了往日的尘土飞扬。胡同两侧的墙刷得雪白,墙根下还新砌了排水沟,去年冬天那场让家家户户门前积水成冰的大雪,怕是再也不会留下烂泥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巷口的老槐树还在,只是树干上多了个小木牌,写著“保护树木,人人有责”。树底下的石墩子换了新的,以前被孩子们磨得光滑的旧石墩,不知被挪去了哪里。
    “这是……南锣鼓巷?”他喃喃自语,背包带勒得肩膀有些疼,却不及心里的陌生感来得强烈。离开时还是民国的尾巴,回来已是新中国的第五个年头,三年战场岁月,竟像隔了半生。
    正愣神时,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姑娘背著书包跑过来,辫子梢上的红绸结在风里跳得欢。她看见何雨杨,脚步猛地顿住,睁著圆圆的眼睛打量他,像受惊的小鹿。
    何雨杨认得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翘,像她娘刘烟。只是当年那个总缠著他要糖葫芦、梳著两条小辫子的丫头,如今已经长到他胸口高,脸上褪去了婴儿肥,露出尖尖的下巴。
    “雨水?”他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
    小姑娘往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攥著书包带,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细的,带著点不確定:“大哥?是你吗?”
    何雨杨的眼眶瞬间热了。他走过去,想摸摸她的头,手伸到半空又停住——怕嚇著她。这三年,他的手沾过血,握过枪,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再不是当年那个能给她扎辫子的哥哥了。
    “是我,雨水,我回来了。”他儘量让声音放柔和。
    “你没死?”小姑娘的眼睛突然亮了,像点燃了两盏小灯,“娘说你……娘说你去很远的地方了,徐老师说你是英雄……”她说著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砸在水泥地上,“他们都骗我,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她扑过来,抱住何雨杨的胳膊,放声大哭。哭声里有委屈,有思念,还有失而復得的狂喜。何雨杨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又酸又软,他轻轻拍著妹妹的背,说:“哥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大哥!”
    一声嘶哑的呼喊从胡同深处传来,带著破音。何雨杨抬头望去,看见何雨柱从武馆门口衝出来,身上还穿著练功用的短褂,露出结实的胳膊,上面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分明了。
    他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蹌著扑到何雨杨面前,眼睛瞪得通红,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话。
    “柱子。”何雨杨喊了一声,喉咙有些发堵。
    弟弟比他离开时高了半个头,脸膛晒得黝黑,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再不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哥、哥”叫著的半大孩子了。武馆的门敞开著,门楣上的“何家武馆”换成了“爱国武术社”的木牌,红漆描的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哥……真的是你?”何雨柱伸出手,想去碰他,又像怕眼前的人是幻觉,手在半空晃了晃。
    何雨杨点点头,刚要说话,就被弟弟猛地抱住。何雨柱的力气大得惊人,勒得他骨头都发疼,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道。
    “你总算回来了!”何雨柱的声音埋在他的肩窝,带著浓重的鼻音,“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他捶著何雨杨的后背,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这三年的担心、害怕、委屈全都砸出来,“我们听到你阵亡的消息……娘当场就晕过去了,躺了半个月,差点没挺过来……”
    “娘怎么了?”何雨杨的心猛地一沉,抓住弟弟的胳膊追问,“她现在怎么样?”
    “娘病了。”何雨柱鬆开他,抹了把脸,脸上又是泪又是汗,“自打你『没』了,她就没怎么好好吃过饭,上个月还咳血,大夫说是忧思过度……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回来,娘的病肯定能好!”
    何雨杨顾不上多说,拉起雨水的手就往家跑。雨水被他拽著,小跑著跟上,嘴里不停地说:“娘昨天还念叨你呢,说你最爱吃她做的贴饼子……”
    院子里的变化也不小。东厢房的窗户换成了玻璃窗,擦得鋥亮;西墙根搭了个鸡窝,里面传来咯咯的鸡叫声;正屋门口的台阶重新砌过,还放了两盆月季花,开得正艷。
    何雨杨刚跨进门槛,就看见杨氏从阎家出来,手里端著个药碗。看见他,杨氏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药汁溅了一地,散发出苦涩的味道。
    “雨……雨杨?”杨氏的眼睛瞪得溜圆,手捂著嘴,像是见了鬼,“你、你不是……”
    “阎大妈,我回来了。”何雨杨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老天爷!真是雨杨回来了!”杨氏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屋里跑,嗓门大得能传遍整个四合院,“老阎!快出来!雨杨回来了!何家小子活著回来了!”
    阎埠贵从屋里跑出来,戴著眼镜,手扶了扶眼镜,拍手笑道:“好小子!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院里的动静惊动了其他街坊。易中海从屋里出来,背著手站在台阶上,看著何雨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欣慰,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侷促,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回来就好。”
    刘海中也凑了过来,搓著手,脸上堆著笑:“雨杨啊,听说你在前线立了大功?真是咱四合院的骄傲!我就说嘛,好男儿就得保家卫国……”
    何雨杨没心思应付这些,他的目光落在正屋的门帘上,声音发紧:“娘在里面吗?”
    何雨柱点点头,走过去掀开帘子:“娘,你看谁回来了?”
    何雨杨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屋里光线有点暗,靠墙的炕上躺著个人,盖著厚厚的棉被,头髮花白,脸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亲。
    刘烟听见动静,慢慢睁开眼,眼神有些浑浊。当她看清站在炕前的人时,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声音。
    “娘。”何雨杨跪坐在炕边,握住母亲枯瘦的手。那只手曾经那么有力,能给他缝棉袄,能给他做鞋底,现在却只剩下一把骨头,皮肤薄得像纸,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刘烟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颤抖著伸出手,摸向他的脸,从额头摸到下巴,像是在確认什么。当指尖触到他下巴上的胡茬时,她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悽厉,听得人心都碎了。
    “我的儿……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她死死抓住何雨杨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娘对不起你姥爷,没看好你……”
    “娘,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何雨杨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母亲的手背上,“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您了。”
    刘烟哭了好一阵,哭得浑身发抖,最后竟咳出了两口血。何雨柱赶紧递过帕子,手忙脚乱地给母亲顺气:“娘,您別激动,哥回来了,这是好事,好事啊!”
    刘烟这才慢慢止住哭,拉著何雨杨的手不放,一遍遍地看,嘴里不停地说:“瘦了,黑了,也高了……你看这胳膊上的伤,肯定受了不少罪……”
    何雨杨笑著摇头:“不累,娘,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还给您带了礼物。”他从背包里拿出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打开来,里面是块朝鲜的绸缎,顏色像夕阳一样暖,“给您做件新棉袄。”
    刘烟摸著绸缎,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带著笑:“好,好,娘有新棉袄了……”
    正说著,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何雨杨抬头望去,看见徐秀丽站在门口,穿著件浅蓝色的列寧装,头髮梳成整齐的辫子,垂在胸前。她手里还拿著本书,大概是刚从学校回来。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徐秀丽的眼睛慢慢红了,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望著他,嘴唇微微颤抖。
    “徐老师。”何雨杨站起身,心跳得像擂鼓。
    徐秀丽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像是怕这是梦。她看著他身上的军装,看著他脸上的疤痕,看著他眼里熟悉的光,突然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
    “你回来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哽咽。
    “我回来了。”何雨杨望著她,千言万语涌到嘴边,最后只化作这四个字。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屋里的人身上,暖洋洋的。何雨柱悄悄拉著雨水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阎埠贵和杨氏站在院里,看著正屋的门,相视而笑,眼角都带著泪。
    何雨杨走到徐秀丽面前,从背包里拿出那个子弹壳做的和平鸽,还有那块刻著她侧脸的青石雕像,声音温柔:“给你的。”
    徐秀丽接过雕像,指尖抚过石头上熟悉的眉眼,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笑著说:“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说过,会回来的。”何雨杨看著她,眼里的光比战场上任何时候都要亮,“我说过,要看著雨水戴红领巾,要看著柱子的武馆开遍京城,还要……”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还要娶你。”
    徐秀丽的脸瞬间红了,像院里开得正艷的月季花。她低下头,看著手里的和平鸽,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何雨杨耳朵里。
    门外,何雨柱正跟阎埠贵说:“我哥回来,咱得好好庆祝庆祝,我去买两斤肉,再打瓶酒!”
    阎埠贵笑著点头:“该庆祝!该庆祝!我让你杨婶炒两个拿手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照亮了整座古老而庄重的四合院。金色的光芒映照在amp;amp;quot;爱国武术社amp;amp;quot;那块高悬的匾额之上,熠熠生辉;也照亮了正屋门前那片娇艷欲滴的月季花丛林,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此时此刻,每一个人的脸庞都被这温暖的阳光所照耀,洋溢著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站在窗边的何雨杨静静地凝视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经过漫长的漂泊与奋斗,他终於回到了这片熟悉的土地,回到了这个承载著他无尽回忆、用生命去捍卫的家园。这里有他挚爱的亲人朋友,还有那些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们。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但这份对故乡的眷恋之情却愈发浓烈。如今,当他再次踏入这片故土时,所有的疲惫与伤痛仿佛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欢喜与安寧。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狭窄而曲折的胡同里,仿佛给整个小巷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伴隨著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像一群嘰嘰喳喳的小鸟一样在胡同里嬉戏玩耍著,不时发出银铃般的欢声笑语;与此同时,从远处隱隱约约地传来一阵低沉有力的声音——那是附近工厂下班时拉响的汽笛声,它宛如一首激昂豪迈的交响曲,奏响著劳动人民辛勤工作后的喜悦和满足感。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大自然中的交响乐一般和谐美妙,共同谱写出一曲动人心弦、充满生机活力的旋律。在这片热闹祥和的氛围中,邻里之间相互问候、谈笑风生,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快乐的笑容。这种种场景匯聚成一幅生动鲜活的市井生活画卷,让人感受到无尽的温馨与美好。
    站在家门口的何雨杨静静地聆听著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他深知,儘管前方道路崎嶇不平,新中国的发展建设之路还十分漫长且充满挑战,但只要亲人陪伴左右,邻居们守望相助,这座古老而又亲切的四合院依然瀰漫著浓厚的人间烟火气息,那么无论遇到多大的艰难险阻,大家都能够齐心协力、携手共度难关。
    因为,对於每一个中国人来说,“家”不仅是遮风挡雨的港湾,更是心灵寄託之所,是我们永远可以依靠的坚强后盾!

本文网址:https://www.powenxue11.com/book/120002/35741846.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powenxue11.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