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风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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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104章 风波再起
    1955 年的夏天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早一些到来,炽热的骄阳早早地便高悬於天空之上,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將大地烤焦一般。此时,南锣鼓巷里的老槐树刚刚结束花期,洁白如雪的槐花纷纷飘落,但空气中却早已瀰漫起阵阵刺耳的蝉鸣声,让人不禁感到心烦意乱、焦躁不安起来。
    而此时此刻,何雨杨身穿一套崭新笔挺的部队制服,英姿颯爽;胸前还佩戴著一枚闪闪发光的三等功奖章,显得格外耀眼夺目。只见他手脚麻利地帮助母亲整理並晾晒好刚刚清洗过的被褥和床单等物品。灿烂明媚的阳光穿过湿漉漉的被单洒落在他身上,形成一片片错落有致的阴影,使得那张原本英俊刚毅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之感。尤其是他脸颊上那条因曾经在战场上英勇奋战所留下来的深深浅浅的伤疤,此刻也在阳光映照之下透出一抹淡淡的光芒来。
    amp;amp;quot;知道了娘。amp;amp;quot; 何雨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回应著母亲。说罢,他熟练地拿起被单,用力一扯,原本有些褶皱的被单瞬间变得平展如镜。
    自从回到家中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但部队关於工作安置的通知仍然迟迟未到。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趁此机会多陪伴一下母亲,並协助弟弟雨柱一同管理武馆里的事务。这段时间虽然平淡无奇,但比起那些曾经在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的日子来说,现在的生活显得格外安稳、踏实。
    然而,恰在此刻,一阵猝不及防的喧囂声骤然响起,犹如一把利刃划破了周遭的静謐氛围。那嘈杂之声源自胡同口一侧,其间隱约交织著女子高亢而悽厉的哭喊和咒骂,震耳欲聋,响彻天际。听闻异动之后,何雨柱毫不犹豫地撂下手中正用於擦拭兵刃的抹布,身形敏捷如猎豹般疾步飞奔而出,穿过武馆正门,脸上满布狐疑之色与忧虑之情,目光急切地投向声源所在之处,口中还低声嘟囔著:“这究竟是咋个一回事嘛?为啥子要闹得如此鸡飞狗跳、不得安寧嘞?”
    一旁的刘烟见状,不禁轻轻嘆息一声,语气颇为无奈地道:“依我看吶,多半又是贾家那边出了啥子事情咯。自从你回到这里以后哇,那个东旭娃儿就一直没得好脸色过哦。前两日我路过他们家院子的时候,还听到他跟他妈在里头嘀嘀咕咕的,也不晓得在讲些啥子难听话哟!”
    何雨杨並没有將这件事太当回事儿。毕竟,贾东旭年长他四岁,打小就喜欢和他较劲儿。年幼时,他们比拼跑步速度;成年后,则较量拳脚功夫。现在,何雨杨从战场荣归故里,並立下赫赫战功,贾东旭心生妒忌之情,倒也在情理之內。对於这般如跳樑小丑般可笑的嫉妒行为,他实在提不起兴致去关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短短数日之间,这些谣言竟然如同插上双翅一般,迅速传遍整个胡同。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宣称,何雨杨所佩戴的军功章乃是amp;amp;quot;拾得之物amp;amp;quot;,理由是他在失踪的那三个月內並未参战杀敌,而是藏身於百姓家中悠然自得、乐享清福。更有甚者,言语愈发不堪入耳,污衊他为了获取功名,不惜將战友们的功绩据为己有。
    当这句话传入武馆的时候,铁牛正全神贯注地跟隨著徐秀丽学习如何书写amp;amp;quot;英雄amp;amp;quot;这两个汉字。突然间,他像是被激怒一般,狠狠地將手中的铅笔摔到地上,並瞪大双眼、满脸通红地怒吼道:amp;amp;quot;到底是谁说的这种话?咱们副旅长(他总是喜欢这样称呼何雨杨)在朝鲜战场上可是杀敌无数啊!那些都是用生命换来的战果!amp;amp;quot;
    一旁的何雨柱同样气愤不已,紧紧握著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amp;amp;quot;一定又是那个贾东旭傢伙在胡言乱语!哥哥,让我去教训教训他!amp;amp;quot;
    然而,面对弟弟的衝动行为,何雨杨却显得异常冷静。此时的他正专注於翻阅著从部队寄来的文件,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amp;amp;quot;坐下吧。嘴巴长在別人那里,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真正的金子无论放在哪里都会发光发热,经得起时间和考验。至於我是否存在投机取巧的行为,部队颁发给我的嘉奖令已经写得非常清楚明白了,而我的那些战友们更是心知肚明。amp;amp;quot;
    话虽这么说,可流言蜚语像蚊子,嗡嗡叫著烦人。贾东旭见何雨杨没反应,更是变本加厉,常在胡同口当著街坊的面阴阳怪气:“有些人啊,出去混了几年,回来就人五人六的,谁知道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这天傍晚,何雨杨送徐秀丽回家,正好撞见贾东旭在槐树下跟几个閒人吹牛。看见他们过来,贾东旭故意提高了嗓门:“听说了吗?有的人在朝鲜根本没上前线,是靠给领导端茶倒水混的军功章,这种人啊,也就骗骗老百姓……”
    “贾东旭!”徐秀丽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发白,“你说话要讲证据!雨杨在前线浴血奋战,你凭什么污衊他?”
    贾东旭没想到徐秀丽会站出来,愣了一下,隨即嬉皮笑脸地说:“哟,徐老师这是护上了?也是,人家现在是大英雄,跟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不一样……”
    “我是不是英雄,不用你评判。”何雨杨往前一步,目光像在战场时一样锐利,落在贾东旭脸上,“但你记住,军人的荣誉不容詆毁。再让我听见一句造谣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知道,我的军功章,是不是靠端茶倒水得来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慑人的气势。贾东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想起小时候被何雨杨按在地上打的事,脖子一缩,拉著那几个閒人灰溜溜地走了,嘴里还硬气地嘟囔:“走著瞧……”
    看著他的背影,徐秀丽气得眼圈发红:“太过分了!怎么有这种人?”
    “別跟他一般见识。”何雨杨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他就是心里不平衡。贾东旭比我大四岁,从小就爭强好胜,如今见我受了嘉奖,心里不痛快也正常。”
    徐秀丽点点头,却还是替他委屈:“可也不能任由他这么造谣啊。”
    “放心,清者自清。”何雨杨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对了,部队刚来信,师长说想让我留在军部工作,还……”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还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是他的女儿。”
    徐秀丽的脚步猛地顿住,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那你……”
    “我拒绝了。”何雨杨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说我已经订婚了,打算年底就打结婚报告。秀丽,我今年21了,你比我小一岁,也等了我这么久,我不能再耽误你了,而且你家人已经催你好久了。”
    徐秀丽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谁、谁等你了……”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是我等你。”何雨杨紧紧地握住她那柔软而略带凉意的小手,仿佛要將这份温暖永远留在掌心一般。他目光坚定且深情款款地注视著眼前这个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轻声说道:“等咱们结婚以后啊,我会立刻向组织提出申请,请求他们批准你隨我一同前往军队生活。毕竟嘛,军部分部就在保定那边儿呢!距离北京城也不算太远哦,如果有合適的机会或者到了周末的时候呀,我们都可以抽空回家去看望一下母亲大人啦!”
    此时此刻,夕阳正缓缓西沉,它那如诗如画般绚烂多彩的余暉洒落在大地上,宛如一层金色薄纱轻轻地覆盖住了整个世界。与此同时,两道长长的身影也在这美丽景色的映衬下交织在了一起——它们相互依偎、彼此重叠,形成了一幅无比温馨浪漫的画面。整条胡同显得格外寧静祥和,没有一丝风动草摇之声,唯有从远方隱隱约约地传来一阵阎埠贵呼喊阎解放回家吃晚饭的吆喝声。然而,对於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徐秀丽来说,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此刻,她所能感受到的仅仅只是那颗因激动和喜悦而剧烈跳动的心罢了——这种感觉甚至比当年在讲台上被调皮捣蛋的学生们故意起鬨时还要强烈得多呢!
    可这平静没维持几天,贾家就真的出了大事。
    那天半夜,四合院里突然传来秦淮茹悽厉的哭声,紧接著是贾张氏的咒骂声和东西摔碎的声响。何雨杨被惊醒,披衣出来看,只见贾东旭像疯了一样从屋里衝出来,对著院墙上的砖头髮泄似的猛踹,嘴里吼著:“没用的东西!连个种都保不住!”
    “你还敢骂!”贾张氏追出来,指著他的鼻子骂,“要不是你把她打得躺炕上,我大孙子能没了吗?你个杀千刀的!”
    何雨杨这才知道,秦淮茹怀孕了,已经三个多月,昨天被贾东旭打了一顿,夜里就流了產,是个刚成型的男胎。
    秦淮茹是去年嫁给贾东旭的。她娘家是河北农村的,逃荒来北京,经人介绍嫁给了贾东旭。平日里看著温温顺顺的,没想到竟被打成这样。
    “贾东旭,你还是人吗?”何雨柱也被吵醒了,衝过去指著贾东旭的鼻子骂,“怀孕的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我家事跟你没关係!”贾东旭红著眼吼道,“要不是她整天跟何雨杨眉来眼去,我能气成这样?”
    “你胡说八道什么!”何雨杨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跟秦同志清清白白,你別往人家姑娘身上泼脏水!”
    秦淮茹扶著门框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她看著贾东旭,突然说:“贾东旭,咱离婚吧。”
    “离婚?你想得美!”贾张氏跳起来,“进了我贾家的门,死也是我贾家的鬼!”
    “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何雨杨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面前,“秦同志,如果你想离婚,我可以帮你找街道办和妇联反映。”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眼里终於有了点光,轻轻点了点头。
    可谁也没想到,贾张氏为了留住孙子(她以为离婚就断了念想),竟在院里摆起了香案,又是烧纸又是磕头,嘴里念念有词,说是要“招魂”,把那个没出世的男胎招回来。
    这事很快就被街道办知道了。新中国成立后一直倡导破除封建迷信,贾张氏这明目张胆的行为,简直是顶风作案。街道办老王带著人来,当场就把香案掀了,把贾张氏抓去游街示眾,还罚她在胡同口扫了一个月的地,最后给了个“拘留七天”的处分,警告她“再搞封建迷信,就送回农村劳动改造”。
    贾东旭经这么一折腾,在厂里也抬不起头,被领导狠狠批评了一顿,还扣了当月的工资。他看著何雨杨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怨毒,却再也不敢明著挑衅了。
    这天,何雨杨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军部报到。何大清从轧钢厂回来,手里拿著个信封:“柱子,这是你的转正通知,厂里说你表现好,从临时工转成正式工了。”
    何雨柱接过通知,咧著嘴笑:“真的?俺也成正式工了?”
    “多亏了你哥。”何大清嘆了口气,“前几天厂长找我谈话,说雨杨在部队立了功,是厂里的光荣,让我跟你都好好干,別给烈士家属(虽然雨杨活著,但厂里还习惯这么说)丟脸。”
    何雨杨笑了笑:“是你自己干得好,跟我没关係。”他拿起桌上的结婚报告,上面已经填好了他的信息,就差徐秀丽那边签字了,“我下午去学校找秀丽,把报告填了。”
    “该办了,该办了。”刘烟凑过来看,笑得合不拢嘴,“我这就去扯块红布,给你们做床新被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页结婚报告上,“何雨杨”和“徐秀丽”的名字挨在一起,像是早就註定好了的。胡同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还有远处工厂下班的汽笛声,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何雨杨知道,生活里的风波就像战场上的硝烟,总有散的时候。只要心里的那桿秤不歪,脚下的路就不会偏。他拿起军装,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转身往外走——他要去告诉徐秀丽,他们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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