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后院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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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后院风波
    1956年的夏末,北京南锣鼓巷的槐树绿得发沉,蝉鸣声嘶力竭地灌进四合院,把午后的闷热搅得更加黏稠。何雨柱捂著胳膊从外面进来,粗布褂子的袖子被撕开道口子,渗出血跡来,脸上还带著几道抓痕,看著狼狈又憋屈。
    “这又是跟谁动手了?”刘烟正坐在院里择菜,见儿子这副模样,手里的豆角“啪嗒”掉在筐里,赶紧起身去屋里拿医药箱,“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少跟院里那些人置气,你咋就是不听?”
    “娘,这次真不怪我!”何雨柱梗著脖子喊,声音里带著委屈,“贾东旭那孙子在门口堵我,说我哥在保定当大官,忘了街坊,还骂嫂子……”
    话没说完,东厢房的门“吱呀”开了,贾张氏探出头来,手里还摇著蒲扇,阴阳怪气地说:“哟,柱子这是在哪儿受气了?回家跟你娘撒野呢?也难怪,有些人啊,攀了高枝儿,就忘了自己姓啥了,哪还管得著街坊的死活?”
    “你闭嘴!”何雨柱气得脸通红,扬手就要衝过去,被刘烟死死拉住。
    “少说两句!”刘烟瞪了儿子一眼,又看向贾张氏,“他张婶,孩子们的事,咱当长辈的別掺和。东旭跟柱子有啥误会,让他们年轻人自己解决。”
    “误会?”贾张氏把蒲扇往腰上一插,几步走到院子中间,拍著大腿喊起来,“我家东旭被厂里开除,连口饭都吃不上,人家何雨杨倒好,在保定享清福,娶个城里媳妇,住小洋楼,哪还记得咱这破四合院的街坊?他媳妇徐秀丽,以前在红星小学教书时跟谁都热乎,现在成了军官太太,怕是连咱这胡同都不想踏进一步了吧?”
    她嗓门又尖又亮,引得左右邻居都打开了门。三大妈端著洗衣盆站在门口,想劝又不敢;刘海中叼著菸袋锅,眯著眼看热闹;易中海从屋里走出来,皱著眉说:“张婶,雨杨在部队是为国家做事,不是去享清福的。你家东旭被开除,是他自己在厂里打架斗殴,跟人家雨杨有啥关係?”
    “咋没关係?”贾张氏眼珠子一瞪,“要不是他何雨杨当年在厂里说了东旭几句坏话,东旭能被领导盯上?现在倒好,他飞黄腾达了,不管咱街坊的死活了!”
    这番胡搅蛮缠的话,听得何雨柱火冒三丈,挣扎著要跟她理论,被刘烟死死拽著胳膊,伤口被扯得生疼,疼得他“嘶”了一声。
    这一幕,恰好被刚进院门的何雨杨看在眼里。他这次是借著出差的机会回北京看看,手里还提著给母亲和弟弟带的保定酱菜,没想到一进门就撞见这场闹剧。他眉头皱了皱,把东西递给迎上来的刘烟,声音平静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娘,柱子,先进屋。”
    贾张氏见何雨杨回来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腰杆挺得更直了,叉著腰说:“哟,正主儿回来了?何雨杨,你可算捨得回来看你这穷娘和傻弟弟了?我告诉你,我家东旭丟了工作,你必须给个说法!”
    何雨杨没理她,径直走到何雨柱身边,拉起他的胳膊查看伤口。抓痕又深又长,渗著血珠,显然是被人用指甲狠狠抓出来的。“谁弄的?”他问,眼神冷了几分。
    “还能有谁?”何雨柱咬著牙,“贾东旭那孙子先动手,他娘在旁边拉偏架,抓了我一把。”
    贾张氏一听,立刻跳起来:“你胡说!明明是你先动手打我家东旭,我拉架还被你推了呢!”她说著就往何雨杨面前凑,想撒泼耍赖。
    何雨杨侧身躲开,目光落在她磨得发亮的指甲上,淡淡道:“张婶,柱子的伤在这儿,你的伤在哪儿?要不要去派出所验验?”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嘴上却不饶人:“验就验!我还怕了你不成?你以为在部队当个小官就能欺负人了?我告诉你,这是北京,不是你保定的军营!”
    “我从不欺负人,但也不会让人隨便欺负到我家人头上。”何雨杨的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东旭哥被开除,是因为他在厂里跟人抢工具动了手,把人打得进了医院,这事儿轧钢厂的保卫科有记录,街坊们也有耳闻,跟我没关係。”
    他顿了顿,看向围观的邻居:“至於说我忘了街坊,我娘还住在这院里,我弟弟还在厂里上班,我每个月都给家里寄钱,逢年过节也没少给街坊们带东西,到底忘没忘,大伙心里有数。”
    易中海点点头:“雨杨说得对,上个月他还托人给院里捎了保定的山楂片,孩子们都爱吃。张婶,你就別在这儿胡搅蛮缠了。”
    贾张氏见眾人都向著何雨杨,脸上掛不住,又开始拍著大腿哭嚎:“我的命咋这么苦啊!儿子没了工作,一家人要饿死了,街坊还帮著外人欺负我……”
    何雨杨没再理她,拉著何雨柱进了屋,刘烟赶紧拿出碘酒和纱布,一边给儿子处理伤口,一边抹眼泪:“你说你们这是图啥……”
    “娘,没事。”何雨杨按住母亲的手,亲自给何雨柱消毒,“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他看向弟弟,“贾东旭为啥跟你动手?”
    “还不是因为他丟了工作,天天喝酒,喝醉了就骂人。”何雨柱疼得齜牙咧嘴,“今天我从厂里回来,他在胡同口堵我,说我哥不帮他找工作,还骂嫂子……我气不过,就跟他吵起来了。”
    何雨杨皱了皱眉。贾东旭这性子,確实得管管,不然迟早要惹出大事。他沉思片刻,对何雨柱说:“你先別衝动,这事我来处理。”
    当天下午,何雨杨没在家歇著,先是去了轧钢厂的保卫科,找到当年处理贾东旭斗殴事件的干事,又走访了几个当时在场的工人,拿到了证明贾东旭先动手打人的证词。隨后,他去了街道办,把证词交给了负责治安的干事。
    “这贾东旭,最近確实不像话。”干事嘆了口气,“整天酗酒闹事,街坊都来反映过好几次了。他娘还总在院里搬弄是非,影响很不好。”
    “我不是要为难他,”何雨杨说,“只是想让他知道,做人得讲道理,不能仗著撒泼就欺负人。另外,他要是能踏踏实实找份活干,或许就不会整天喝酒闹事了。”
    干事点点头:“说得是。正好,街道最近联繫了个运输队,缺个拉板车的,就是累点,工钱还不错。我问问他愿不愿意去。”
    何雨杨谢过干事,又去了趟运输队,跟队长打了招呼,说贾东旭虽然性子躁,但力气大,只要有人盯著,干活还是靠谱的。队长跟何雨杨父亲何大清认识,笑著说:“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给他个机会,要是干不好,隨时让他走人。”
    处理完这些事,何雨杨才回了四合院。刚进院门,就看见贾张氏还坐在门槛上哭,贾东旭则蹲在墙角,手里拿著个空酒瓶,眼神呆滯。
    何雨杨走过去,把街道办的通知递给贾东旭:“运输队缺个拉板车的,明天去报到。好好干活,別再喝酒闹事了。”
    贾东旭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和怀疑,接过通知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何雨杨,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贾张氏也不哭了,凑过来看了看通知,又看向何雨杨,眼神复杂:“你……你真给东旭找了活?”
    “是街道办安排的,跟我没关係。”何雨杨淡淡道,“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他再敢欺负我家人,或者在院里撒泼闹事,就別怪我不客气。街道办有他斗殴的证词,真要闹到派出所,对谁都没好处。”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贾张氏心上。她知道,何雨杨不是在嚇唬她,真要把那些证词交上去,贾东旭说不定要被送去劳教。她看著儿子手里的通知,又看了看何雨杨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终於低下头,嘟囔了一句:“知道了……谢谢你啊,雨杨。”
    何雨杨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刘烟正在厨房做饭,见他回来,赶紧问:“办妥了?”
    “嗯。”何雨杨点点头,“运输队的活,虽然累点,但能挣钱。就看他自己珍不珍惜了。”
    “唉,但愿他能改好点吧。”刘烟嘆了口气,“都是街坊,真闹僵了也不好。”
    晚饭时,何雨柱的气消了不少,一边吃著何雨杨带回来的酱菜,一边说:“哥,还是你有办法。那贾张氏,估计以后不敢再胡咧咧了。”
    “不光是为了让她闭嘴。”何雨杨说,“贾东旭要是一直这么浑浑噩噩下去,迟早要出事。给他找份活干,让他有事可做,或许能收敛点。”他顿了顿,看向弟弟,“以后遇到事,別总想著动手,多用用脑子。”
    何雨柱挠挠头,嘿嘿一笑:“知道了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听著院里的动静。贾东旭屋里没再传出摔东西的声音,贾张氏也没再哭闹,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蝉鸣和偶尔的狗吠。他知道,这事不算完,但至少暂时压住了风波。
    第二天一早,何雨杨去胡同口买早点,看见贾东旭背著个帆布包,跟在运输队的板车后面,虽然脸上还带著宿醉的疲惫,却没再喝酒,脚步也还算稳当。贾张氏站在院门口,看著儿子的背影,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一丝欣慰。见何雨杨过来,她难得地没躲开,还点了点头。
    何雨杨也点了点头,没说话。有些事,不需要说太多,做了,对方心里自然有数。
    上午,秦淮茹来给刘烟送自己做的馒头,刚好碰见何雨杨。“雨杨,听说你回来了。”她笑著说,眼神里带著感激,“多亏你,贾大爷家总算安静点了。”
    “都是街坊,应该的。”何雨杨说,“秦姐,你在厂里还好吗?”
    “挺好的。”秦淮茹点点头,“柱子挺照顾我的,厂长也说我干活麻利。”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贾东旭也挺可怜的,就是性子拧,被他娘惯坏了。要是他能好好干活,或许……”
    何雨杨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给他个机会吧,希望他能把握住。”
    秦淮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小院。自从搬出来后,她很少再跟贾家来往,日子过得清静,也踏实。院里的仙人掌长得绿油油的,窗台上还摆著何雨杨送的那盆,透著股生气。
    何雨杨站在院里,看著墙上母亲新贴的窗花,心里踏实了不少。他知道,这四合院就像个小社会,家长里短,磕磕绊绊少不了,但只要守住本心,该帮的帮,该拦的拦,日子总能过下去。
    下午,何雨杨去看了看父亲何大清。何大清在轧钢厂的后厨当师傅,日子过得挺滋润,见儿子回来,高兴得宰了只鸡,爷俩喝了几盅。
    “你做得对。”何大清喝了口酒,对儿子说,“贾东旭那小子,是该有人敲打敲打。但也不能把事做绝,给条活路,他才不至於破罐子破摔。”
    “我知道。”何雨杨点点头,“我就是想让他知道,靠撒泼耍赖没用,踏踏实实干活才是正道。”
    何大清笑了笑,给儿子夹了块鸡肉:“你长大了,比你爹有出息。以后家里有我,你在部队好好干,別惦记著。”
    父子俩边喝边聊,说了些厂里的事,也说了些院里的街坊。何雨杨把保定的生活简单说了说,没提特务换孩子的惊险,只说徐秀丽和建国都很好,让父亲放心。
    傍晚,何雨杨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看见贾东旭拉著板车回来,车上装著些煤块,虽然累得满头大汗,却没像以前那样抱怨,只是默默地把煤卸在墙角。贾张氏从屋里端出一碗水,递给他,没说什么,眼神却柔和了不少。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看见贾东旭,愣了一下,隨即走过去,帮他把最后一块煤搬下来。贾东旭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谢了。”
    何雨柱也愣了,隨即咧嘴一笑:“客气啥。”
    夕阳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何雨杨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或许,这就是日子吧,有爭吵,有矛盾,但也有和解的可能。只要每个人都往前迈一小步,这小院里的风波,总会慢慢平息。
    夜里,何雨杨给徐秀丽写了封信,告诉她家里一切都好,贾东旭找到了活干,柱子的伤也快好了。他没提贾张氏的撒泼,怕她担心,只说院里很平静,让她安心带孩子。
    写完信,何雨杨站在窗前,看著院里的月光。明天,他就要回保定了,那里有他的妻儿,有他的小家。而这里,有他的亲人,有他的根。无论走多远,这两个家,都是他要守护的地方。
    窗外的蝉鸣渐渐稀疏,夜色越来越浓。何雨杨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风波,只要心里有家,有牵掛,就有走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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