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桃开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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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5年的春节来得格外早,腊月二十九的清晨,军部家属院还浸在淡青色的雾里,何雨杨已经踩著薄霜站在院门口了。他手里攥著张大红春联,是请家属院那位平反的老院士写的,上联“戍边卫国心似铁”,下联“守家护院情如泉”,字里行间带著股刚劲的暖意。
    “爹,我来贴!”何守业踩著板凳,胳膊举得老高,浆糊在门框上抹得歪歪扭扭。他新理了个寸头,露出光洁的额头,棉袄上別著朵小红花,是学校评的“三好学生”奖。何援朝在旁边扶著板凳,嘴里叼著颗水果糖,是徐秀丽昨天从空间仓库拿出来的,糖纸在晨光里闪著亮。
    何雨杨刚要伸手帮忙,眼角忽然瞥见院里的桃树——那棵从空间移植来的桃树苗,竟在这数九寒天里开了花。粉白的花瓣缀在光禿禿的枝椏上,像堆落了半树的雪,花瓣边缘还凝著层细霜,看著不真实得像幅画。
    “娘!桃树开花了!”晓萱举著个红绒线做的小灯笼,跌跌撞撞地跑进院,棉鞋踩在薄雪上,留下串小小的脚印。她新穿的虎头鞋是张婶给做的,鞋头绣著只圆眼睛的老虎,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老师说,春天才开花,它咋现在开了?”
    徐秀丽正从屋里端饺子馅,闻言探出头,手里的瓷盆差点脱手。“这……这可真是奇了!”她快步走到桃树下,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冰凉的触感带著点韧性,不是假花,“怕是沾了灵泉水的灵气,连时节都不顾了。”她想起昨天往树根浇了半瓢空间里的泉水,原是想让它开春长得旺些,没成想竟催开了花。
    何雨杨看著满树繁花,忽然想起五年前刚把这树苗栽下时的样子。那时它细得像根筷子,叶子蔫蔫的,徐秀丽总说“怕是活不成”,他却凭著空间里的泉水和土壤,硬是让它扎了根。如今枝繁叶茂,还在寒冬里绽放,倒像在应和著什么。
    “这花真好看。”何守业从板凳上跳下来,伸手接住片飘落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夹进课本里,“等结果了,肯定比供销社卖的桃甜。”
    “那是自然,”何雨杨拍了拍他的头,“这树喝的水、吃的肥都金贵著呢。”他没说,空间里的那棵母本桃树,此刻已经掛满了拳头大的桃子,粉得像抹了胭脂,是灵泉水和五千倍时间流速催出来的宝贝。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王参谋媳妇拎著个布包走进来,蓝布棉袄上沾著点麵粉,是刚蒸完馒头的样子。“秀丽妹子,给你送福利来啦!”她把布包往石桌上一放,里面滚出两斤水果糖,还有张崭新的电影票,“工厂今年效益好,每人发两斤糖,还有张《南征北战》的票,大年初一放映,你家谁去看?”
    徐秀丽赶紧往她手里塞了盘刚炸好的饊子,金黄酥脆,是用空间里的菜籽油炸的。“这咋好意思,年年让你惦记。”她把电影票递给何守业,“让孩子去吧,守业最爱看打仗的片子。”
    “哎!谢谢王婶!”守业攥著电影票,高兴得直蹦,票根上的油墨味混著糖香,是过年的味道。
    王参谋媳妇刚走,张婶又挎著个竹篮进来,篮子里放著双虎头鞋,比晓萱脚上的那双还精致,鞋帮上绣著串铜钱纹。“给晓萱的新年礼物,”张婶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手里还捏著根针,线上掛著块红布,“昨儿缝到后半夜才完工,你瞅瞅这针脚,保准结实。”
    晓萱立刻把新鞋套在脚上,走了两步,虎头的眼睛隨著动作晃悠,逗得眾人直笑。“谢谢张奶奶!”她奶声奶气地说,从兜里掏出颗水果糖塞给张婶,是她攒了好几天捨不得吃的奶糖。
    张婶把糖纸剥开,一半塞给晓萱,一半自己含著,甜得眯起了眼睛。“你家这桃树可真神了,”她望著满树繁花,嘖嘖称奇,“我活了五十多年,头回见冬天开花的桃树。都说瑞雪兆丰年,这花怕也是个好兆头。”
    徐秀丽笑著应著,往张婶手里塞了袋空间里的小米,金黄饱满,是她特意装在旧布袋里的,看著像普通粮食。“您拿回去熬粥喝,养胃。”她知道张婶有老胃病,去年冬天疼得直不起腰,还是何雨杨用空间里的药材给治好的。
    张婶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临走前又叮嘱:“初一早上別忘放鞭炮,驱驱邪祟,来年顺顺噹噹。”
    送走张婶,徐秀丽开始贴福字,把一张倒著的福字贴在门板上,寓意“福到”。何雨杨则在院里摆供桌,上面放著盘苹果(空间里摘的,又大又红)、一碗饺子、还有杯灵泉水酿的米酒,酒香清冽,是他去年秋天在空间小別墅里酿的。
    “爹,大哥啥时候回来?”何援朝扒著门框往外看,盼著能在吃年夜饭前见到大哥。何建国原本获批探亲,却在前天发来电报,说边防有紧急任务,暂时回不来了,只寄回块牧民给的狼皮,说是给爹做个护膝。
    “你大哥在守国门呢,”何雨杨把狼皮往炕上铺,毛茸茸的很暖和,“他在那边过年,比咱这儿还热闹,战友们一起包饺子,说不定还能打只黄羊改善伙食。”他说得轻鬆,心里却惦记著儿子——边防的冬天比保定冷十倍,不知他穿得够不够暖,冻疮膏还够用不。
    中午时分,家属院渐渐热闹起来。有人家开始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里,夹杂著孩子们的欢叫;各家屋顶的烟囱都冒著白烟,饭菜的香气在巷子里飘来盪去,有红烧肉的浓油赤酱,有饺子的面香,还有炸丸子的酥脆味。
    徐秀丽在厨房里忙碌不停,仿佛一只陀螺般转个不停。她熟练地操纵著锅铲,將锅中燉煮的猪排骨翻炒均匀。那来自神秘空间的猪肉块在沸水中翻滚跳跃,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热气腾腾的气泡不断升腾,瀰漫整个厨房。
    与此同时,蒸笼里的白面馒头也正悄然发生变化。这些馒头使用了空间中的优质麵粉发酵而成,每一个都变得蓬鬆柔软,宛如云朵一般轻盈。它们静静地躺在蒸笼里,散发著阵阵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此外,桌上还摆放著一盘精心製作的凉拌木耳。这木耳可不是普通货色,它生长於空间內的椴木之上,色泽黝黑而有光泽。经过简单的处理后,再加入適量的醋和香油搅拌均匀,口感爽滑、清新爽口,既能解渴又能开胃消食。上的全家福。照片是去年秋天拍的,晓萱坐在他腿上,手里举著个空间里结的苹果,笑得露出两颗小牙;守业和援朝站在旁边,穿著新做的蓝布褂子;徐秀丽挨著他坐著,鬢角別著朵小菊花,是他从空间里摘的。照片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却被他用玻璃框仔细裱了起来。
    “吃饭嘍!”徐秀丽端著最后一盘菜进来,是条红烧鱼,鱼肚子里塞著空间里的香菇,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她解下围裙,额头上还带著汗,“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晓萱第一个举起筷子,夹了块排骨,烫得直吐舌头,却捨不得放下。“娘做的肉真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小脸蛋上沾了点酱汁,像只小花猫。
    守业给何雨杨倒了杯米酒,酒液清亮,泛著淡淡的黄色。“爹,您尝尝这个,比供销社买的酒甜。”他知道这是爹在空间里酿的,却从没跟外人说过,这是他们一家人的秘密。
    何雨杨喝了口酒,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他看著满桌的菜,看著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看著徐秀丽含笑的眉眼,忽然觉得,这就是他穿越过来最想要的日子——没有特务的阴魂不散,没有批斗的风声鹤唳,只有家人围坐,饭菜飘香,还有院门外那棵不合时宜却奋力绽放的桃树。
    饭后,何守业揣著电影票去了军部礼堂,何援朝带著晓萱去院里堆雪人,用胡萝卜给雪人做鼻子,用煤球做眼睛,还把晓萱的红围巾给雪人围上,远远看去,像个站在桃树下的小红点。
    徐秀丽收拾完碗筷,坐在炕边缝补衣服,手里拿著件何建国的旧军装,打算改改给援朝穿。何雨杨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看著她飞针走线,指尖灵巧得像在跳舞。
    “你看,”他忽然开口,目光望向窗外,“桃树开花了。”
    徐秀丽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粉白的花瓣在微风里轻轻摇晃,有几片落在雪地上,像撒了把碎银子。“是呢,”她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怕是知道过年了,特意开给咱看的。”
    “不止是给咱看的,”何雨杨的声音很轻,却带著股篤定,“它在说,日子就像这花,不管多冷的天,只要根扎得深,总有绽放的时候,也总有结果的时候。”他想起这几年的日子,从粮票风波到特务落网,从抗洪抢险到冻疮膏问世,一步一步,虽有波折,却始终在往前挪。
    徐秀丽放下针线,靠在他肩上,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我知道,”她轻声说,“有你在,有这树在,啥坎儿都能过去。”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进空间时的震惊,想起何雨杨把权限分给她时的信任,想起他们一起用空间里的物资帮了那么多人,忽然觉得,这空间不是他们的私有財產,而是老天爷给的一份责任,让他们在这特殊的年月里,能多帮衬些人,多添些暖意。
    远处,拖拉机厂的汽笛声突然响起,悠长而响亮,像是在给这新年添彩。笛声未落,院里就传来晓萱和援朝的笑声,清脆得像银铃。何雨杨抬头望去,只见晓萱正踮著脚,够桃树枝上的花瓣,援朝在旁边托著她的腰,两人笑得前仰后合,花瓣落了他们一身。
    他忽然站起身,拉著徐秀丽的手:“走,咱也去堆个雪人,跟孩子们一起乐呵乐呵。”
    徐秀丽笑著跟上,棉鞋踩在落满花瓣的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在哼一首轻快的歌。何雨杨走在她身边,军绿色的常服上落了片粉白的花瓣,他没去拂掉,就那么让它沾著,像枚小小的勋章。
    院门外,有人家开始放烟花,五顏六色的光焰在夜空里炸开,照亮了满院的桃花,也照亮了家属院家家户户的窗欞。何雨杨望著那片璀璨的光,心里忽然很踏实——他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这棵桃树还在,只要家人还在,只要心里的那点暖意还在,日子就一定会像这绽放的桃花一样,朝著结果的方向,稳稳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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