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边境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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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6年的夏天带著股泼辣劲儿,七月的太阳把保定城烤得像口大蒸笼。军部家属院的狗都趴在墙根吐舌头,晒穀场的水泥地能煎熟鸡蛋,唯有何雨杨家的桃树透著股清凉——浓密的枝叶撑开半院荫凉,树下的石桌上总摆著壶徐秀丽用空间井水镇的酸梅汤,酸得人牙花子发软,却解了满身暑气。
    这天午后,何守业正趴在石桌上解算术题,铅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他刚考上重点初中,暑假里天天往老院士的实验室跑,晒得黑黢黢的,胳膊上还沾著点实验用的铜屑。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著王参谋媳妇大嗓门的吆喝:“秀丽妹子!大喜啊!”
    徐秀丽正从井里提水桶,桶里泡著刚摘的西红柿,闻言手一抖,水桶差点脱手。“咋了这是?”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围裙上还沾著麵粉——刚蒸了两锅馒头,打算给缝纫组的姐妹们当午饭。
    “你家建国!立一等功了!”王参谋媳妇手里举著张红绸子裹著的纸,跑得满脸通红,军绿色的的確良衬衫湿了大半,“喜报都送到部队了,李参谋长亲自带著人来报喜!这就到门口了!”
    “啥?”徐秀丽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扶住井台才站稳,眼前晃过建国临走时的样子——穿著洗得发白的军装,背著帆布包,说“娘您放心,我在那边肯定好好干”。这才一年多,竟真的……
    “娘!大哥立功了?”晓萱从屋里跑出来,小辫子上的红绸子歪到一边,手里还攥著块没吃完的桃干——是徐秀丽用空间桃子晒的,甜得像蜜。何援朝也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著把菜刀,刚帮著切了醃萝卜的料子。
    说话间,院门口已经响起了锣鼓声,“咚咚鏘鏘”的,把半条街的人都引了过来。何雨杨穿著笔挺的军装,陪著李参谋长走在前面,胸前的军功章在太阳下闪得人睁不开眼。李参谋长手里捧著个红漆木盒,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秀丽同志,恭喜啊!建国在边境立了大功,给咱军部爭光了!”
    徐秀丽这才回过神,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却不知道该往哪放。何雨杨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傻站著干啥?接喜报啊。”他的声音带著笑意,眼角却有点红。
    李参谋长打开木盒,里面是张烫金的喜报,上面写著“何建国同志在边境反特行动中表现英勇,荣立一等功”,落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某边防部队”。旁边还放著枚金灿灿的军功章,边角磨得发亮,像是在枪林弹雨中滚过一遭。
    “快念念!让大伙听听!”围观的邻居里有人喊。张婶挤到最前面,手里还拿著没缝完的裤脚,针鼻上掛著的线头晃悠著:“咱家属院总算出了个大英雄!”
    何守业接过喜报,清了清嗓子,大声念了起来。他的声音还带著少年人的清亮,念到“成功挫败境外渗透,抓获特务三名,缴获武器若干”时,院里爆发出阵阵叫好声。晓萱听不懂啥是“渗透”,只知道大哥得了金子做的牌子,拍著小手喊:“大哥真棒!”
    锣鼓声又响起来,孩子们跟著敲锣的战士跑前跑后,把何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徐秀丽给大伙分著酸梅汤,眼眶却一直热著——她想起建国小时候总爱偷喝灵泉水,说“娘这水甜,喝了有力气”,如今这力气,真的用在了正经地方。
    热闹到日头偏西才散去。何雨杨把军功章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和自己的旧勋章摆在一块儿。徐秀丽端来碗鸡蛋羹,是用空间里的土鸡蛋蒸的,嫩得像豆腐,上面撒了点葱花:“建国在信里说,那边冬天冷得邪乎,不知这次……”
    “放心,”何雨杨舀了勺鸡蛋羹,“一等功有探亲假,估计这阵儿正往回赶呢。”他放下勺子,从公文包取出封信,“这是他托人捎回来的,你瞅瞅。”
    信是用军绿色稿纸写的,字跡刚劲有力,却能看出笔锋有些抖。建国说边境打了场漂亮仗,就是牧民们遭了罪——牛羊被特务惊散了不少,过冬的棉衣也被烧了大半,现在夜里都冻得睡不著。“娘,要是方便,能不能弄点棉衣来?不用太好,能挡风就行。”
    徐秀丽看完信,把纸都攥皱了:“这孩子,自己立功了不说,倒惦记著別人。”她抹了把眼泪,“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徐秀丽就去了缝纫组。帆布棚下,六台缝纫机“噠噠”地响著,张婶正带著姐妹们赶製厂里的工装。见她进来,李大姐抬起头,缝纫机针差点扎到手:“妹子,昨晚的喜报咱都听说了!你家建国可是好样的!”
    “先不说这个,”徐秀丽把信递给张婶,“你瞅瞅这个。”
    张婶戴上那副徐秀丽给的老花镜,看完信直嘆气:“这牧民也太苦了。”她把信传给姐妹们,“咱缝纫组的活计停两天,先给牧民赶棉衣!”
    “可外贸厂的订单咋办?”王嫂子犯了难,“人家催得紧,说这批出口的裤子要赶在秋交会前发走。”
    徐秀丽早有打算:“订单咱不耽误,加个班就行。棉衣的布我来想办法,咱姐妹多辛苦点,让牧民们能穿上暖和衣服过冬。”她昨晚就进了趟空间,仓库里堆著不少藏青色的厚棉布,是之前准备给部队做冬装的,正好派上用场。
    “布的事你別愁,”张婶一拍大腿,“我娘家侄子在棉纺厂,能批到些处理的厚棉布,就是……”她有点犹豫,“就是棉花不够,薄了不顶用。”
    “棉花我有办法。”徐秀丽心里早有谱,空间里的棉花刚收了一茬,雪白蓬鬆,是灵泉水浇出来的,保暖性比普通棉花好得多。她眼珠一转,“我娘家寄了点新棉花,说是改良品种,轻便还暖和,我拿来给大伙用。”
    其实她没说,这棉花里还掺了点空间里的保暖纤维——比头髮丝还细,混在棉絮里看不出来,却能锁住温度。何雨杨说这是空间实验室里的“小玩意儿”,用来做棉衣最合適。
    接下来的日子,缝纫组的灯天天亮到后半夜。白天赶外贸订单的裤子,晚上就缝棉衣。徐秀丽把空间里的棉布和棉花悄悄运过来,张婶带著姐妹们裁的裁、缝的缝,手指被针扎破了就用唾沫抹抹,谁也没喊累。
    李大姐的手最巧,把棉衣的针脚缝得又密又匀:“咱这棉衣,得让牧民穿三年都不破!”她男人以前是放羊的,知道冬天没棉衣有多难熬。
    王嫂子则琢磨著改样式:“加点口袋,能揣个乾粮啥的。”她在袖口缝了圈鬆紧带,“这样风灌不进去。”
    徐秀丽看著姐妹们忙碌的身影,心里暖烘烘的。她每天都往帆布棚送酸梅汤,用的是空间井水镇的,还带些空间里的饼乾当点心。张婶总说:“妹子,你这饼乾咋这么香?”她就笑说:“是娘家传的方子,放了点芝麻。”
    半个月后,五十件棉衣赶出来了。藏青色的棉布挺括,棉花蓬鬆得像云朵,叠在一起却不占地方。何雨杨来看了看,拿起件往身上比:“这手艺,比军需处做的还好。”他从空间取了些防潮纸,把棉衣仔细包好,“我让人通过部队渠道寄走,保证能送到牧民手里。”
    送走棉衣那天,外贸厂的人正好来取货。打开箱子一看,二十条深蓝色的工装裤整齐地码著,裤脚的双线缝得笔直,布料挺括耐磨。验货的张经理蹲下来,用指甲划了划布料:“这线咋这么结实?”
    他不知道,这是徐秀丽从空间里拿的优质棉线,混纺了点特殊纤维,拉力比普通棉线强三倍。张婶笑著说:“是咱姐妹用了心的,保证穿两年都磨不破。”
    张经理拿起条裤子往身上比,忽然发现裤兜的缝法很特別:“这兜布是斜著缝的?装东西不容易掉啊!”
    “是秀丽妹子想的法子,”王嫂子得意地说,“她娘家是做裁缝的,传了些巧招。”
    徐秀丽笑而不语。这其实是她从空间里的服装杂誌上看来的,说是“人体工学设计”,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张经理当场拍板:“这批货我全要了!再加五十条,还是这质量!”他临走前塞给张婶一张纸条,“这是外贸局的电话,以后有好货直接找我,价钱好说!”
    姐妹们看著张经理的背影,乐得合不拢嘴。李大姐数著刚结的工钱,眼睛都笑成了缝:“咱这也算为国爭光了!”
    傍晚收工时,徐秀丽路过自家院,看见何雨杨正站在桃树下。夕阳透过枝叶,在他军装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在想啥呢?”她走过去,递给他个刚从空间摘的桃子。
    “在想建国收到棉衣会是啥表情,”何雨杨咬了口桃,“他总说,娘做的衣服最暖和。”他忽然从兜里掏出个信封,“这是刚收到的电报,建国说棉衣收到了,牧民们穿上都说比羊皮袄还暖和,让咱放心。”
    徐秀丽接过电报,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棉衣甚好,牧民安。勿念。”她摸了摸电报纸,像是能摸到牧民们暖和的笑脸。
    远处,工厂的汽笛声长鸣,惊飞了桃树上的麻雀。张婶带著姐妹们说说笑笑地从院外走过,手里拎著刚买的猪肉,说是要庆祝外贸订单成功。徐秀丽看著她们的背影,又望了望墙上那枚金灿灿的军功章,忽然觉得这夏天的风都带著股甜意。
    何雨杨把桃核扔进墙角的花盆——那里已经埋了好几个桃核,都发了芽。“你看,”他指著桃树,“结了果子不算完,还得让新苗长起来。”
    徐秀丽懂他的意思。不管是建国在边境的守护,还是姐妹们手里的针线,都是在种下新苗。就像这棵桃树,扎根在土里,开花结果,再把种子撒向更远的地方,总有一天,会连成一片茂密的林。
    夜色渐浓,缝纫组的灯又亮了起来,“噠噠”的缝纫机声混著姐妹们的笑闹,像首轻快的歌。徐秀丽往灶房走去,要给何雨杨煮碗面——用空间里的新麦磨的麵粉,再臥两个荷包蛋,给这个立功的家庭,添点寻常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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