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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荀彧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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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是要救卢植,还是要把卢植救成自己人?”
    刘辩一怔。
    荀彧起身,走到窗前。
    窗纸被风雪打得沙沙作响,他把窗缝推开一线,冷气钻进来,像刀。
    “陛下的成命已下,卢植必回京。”
    荀彧声音不高,却像把钉子钉进木头。
    “这一步,不能挡,也不必挡。”
    刘辩的眉头紧了:“那卢植……”
    “让他走完这条路。”
    荀彧转过身,看著刘辩:
    “槛车一上路,他便不只是『卢植』,还是『被天子问罪的卢植』。”
    刘辩不解:“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先救人,再斩手。”
    荀彧转头看向王明。
    “去请曹仁。”
    王明转头看向刘辩,看到对方点头,这才拱手离去。
    不多时,曹仁披甲入殿:“殿下。”
    刘辩未开口,目光反而看向了荀彧。
    荀彧微微頷首:
    “子孝,有一事需要你去做。”
    “荀先生但说无妨。”
    荀彧这才继续说道:
    “你带人出宫,走廷尉的名头,去北邙外『上东门驛』。”
    “押送卢植的槛车,最迟后日过驛。”
    曹仁一愣:“廷尉名头?”
    “对。”荀彧把一纸牒文放在案上,牒尾印綬鲜红,“写的是——『犯官须活口入京听问,沿途不得冻饿致病』。”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带天商会的伤寒散,安定散。带两领厚裘。交给押送的廷尉属吏。”
    曹仁抬眼:“署名谁?”
    荀彧摇头:“不署东宫。”
    “让他以为是朝廷规矩,不是某人恩情。规矩越硬,左丰越不敢在路上动手脚。”
    曹仁抱拳:“喏。”
    曹仁走后,刘辩开口问道:
    “先生这廷尉手从何而来。”
    荀彧解释道:“大將军府。”
    刘辩眼神一顿:
    “先生早知孤要救卢植?”
    荀彧却是摇了摇头:
    “不知。”
    “臣只是知道,殿下既要平这天下不平事,臣就提前为殿下把路铺好。”
    刘辩不再多问,只是对其一拜。
    一切尽在不言中。
    隨即,他忽然想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左丰呢?他回京后,仍能翻口咬人。”
    “所以第二刀——不碰商贾,不碰天商会。”
    荀彧抬眼,目光像雪里藏针:
    “用军府与內府。”
    刘辩眼神一动。
    荀彧低声道:
    “左丰是监军使者,路上行止、供给,名义上都归军府『犒赏行用』。”
    “让大將军府明发一道『犒军折帛』——”
    他取过一卷白布,摊开,指给刘辩看布角那道极细的火印纹路:
    “折帛出自少府库,帛角有內府火印。它不是钱,它是证据。”
    刘辩瞬间明白:
    这东西一旦落进左丰私囊,就不是“收礼”,是“挟詔受赃、侵用军需”。而且带著內府火印——谁都赖不掉。
    “可他若不收呢?”刘辩问。
    荀彧笑意极浅:
    “他会收。”
    “贪人最怕没得贪。更何况,这是军府名义送来的——他不收,就得签『拒领』。拒领两个字一落,等於自承:你奏卢植不是为军纪,是为私怨。”
    刘辩背脊发凉:“谁去送?谁去看他收?”
    “执金吾的人。”荀彧淡淡道,“赵忠案后,执金吾正缺一件『立威』的功劳。让他们去做,顺理成章。”
    他把话说到这儿,忽然停住。
    殿內炭火噼啪一响。
    刘辩看著荀彧,第一次从这张清冷的脸上,读出一种极深的东西——
    不是阴狠,是冷静到可怕的算计:
    把每个人的欲望、每个衙门的职责,都摆在同一盘棋上。
    谁也逃不掉。
    ——
    两日后,上东门驛。
    雪夜里,槛车缓缓停下。
    驛灯昏黄,照出车中那张苍白却硬挺的脸——卢植。
    押送的廷尉属吏正要入驛歇脚,驛外忽来一队甲士,领头的披甲不多言,只递牒:
    “廷尉敕:犯官须活口入京听问,沿途不得冻饿致病。”
    属吏翻牒,见印信无误,冷汗立刻冒出来。
    他不敢怠慢,立刻让人把厚裘、药包送到槛车旁。
    卢植没有伸手。
    他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那裘衣的料子——织纹细密,线脚乾净,像京里內府常用的制式。
    再撇了一眼药包上的印记,有小小两字刻於其上——天商。
    他眼神微微一动,却仍一言不发。
    那种沉默,不是倔,是把所有情绪压在胸口,等一个答案。
    ——
    再三日,洛阳北闕。
    城门风雪更烈,验簿更严。
    押送队伍刚到,左丰却急著先进宫復命,催马就要过门。
    城楼上,一声冷喝砸下来:
    “奉执金吾令——验行囊!”
    左丰脸色一僵:“我乃奉詔监军——”
    “越是奉詔,越要验。”城门校尉不卑不亢,“陛下亲令:出入皆检。使君若不验——便是抗詔。”
    “抗詔”二字像钉子钉进喉咙。
    左丰咬牙:“验!”
    行囊一开。
    折帛成卷,帛角火印清清楚楚;旁边还有一张“收讫”文牒,落款正是左丰的手跡。
    雪光照在那火印上,像照在一条死路上。
    左丰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这、这是军府行用……”
    校尉把“收讫”摊开,冷冷道:
    “行用,是用在军里。”
    “你收进自己囊里,算什么用?”
    “拿下!”
    甲士上前扣臂。
    左丰尖声嘶叫,声音被风雪撕得破碎:“冤枉!冤枉!我——我奉詔——”
    可越叫,越像怕。
    而槛车旁,卢植终於缓缓抬起头。
    他看著城门下这一幕,看著左丰被拖走时那副狼狈样子,看著那捲带火印的帛被执金吾收进封袋——
    那双沉如古井的眼睛里,第一次浮出一丝极淡的波纹。
    不是快意。
    是明白。
    ——这局不是天降,是人布的,而这个人,肯定与那两字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天商。
    这人知道他会被押回京,知道左丰会贪,知道城门会验,甚至知道——该在他最冷的时候,先递一件裘衣。
    这时,押送的廷尉属吏战战兢兢上前,小声道:
    “卢將军……不,卢植。”
    “执金吾拿了左丰,廷尉那边怕要重新讯问。槛车……先入廷尉別署暂押。”
    卢植没有应。
    他只是低低说了一句,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却依旧稳:
    “別署就別署。”
    “只求问罪问得明白。”
    他顿了顿,又像是对自己说:
    “我卢植,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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