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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能操控人心的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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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传奇空头到美利坚资本之神 作者:佚名
    第299章 能操控人心的债券
    第299章 能操控人心的债券
    此时已近午夜,拉里跳下汽车,揉了揉酸胀的腿,一步一步挨到旅馆门口,重重的拍了拍大门。
    门开了,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中年人探出头来,“你们要住店吗?怎么来的这么晚?”
    “我们需要休息大概五个小时。”拉里说道。
    “那也得按整晚收钱。”对方不客气的说道。
    “好吧,我们要三间房间。”
    “两美元,我可以给你们供应酒水和一些晚餐。”店主说道。
    拉里点头,从怀里摸出两个一美元的硬幣递给了对方。
    “你们的马呢?请將马匹放在马厩里……我回头给他们准备草料。”店主张望了半天,没有看到马车。
    “这就不用管了,呵呵。”拉里笑了笑,招呼两位伙伴一起进了老橡树客栈。
    不大的客栈前厅,橡木吧檯被磨的发亮,锡制的啤酒杯倒掛在横樑上。
    壁炉里火炭微红,喝醉的旅人趴在桌子上打盹。店主没有看到马,不过也没有在意,因为总有客人是顺路蹭车的。他走到吧檯后面,取过一瓶威士忌打开了,拿著杯子走到了桌边。
    此时,亨利福特和k先生都已经跺著脚走到了前厅,k先生急匆匆的,从怀里拿出捲菸,忙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有雪茄吗?”拉里问。
    “没有!我现在就他妈喜欢捲菸这个衝劲儿!”k先生笑著递给拉里一根捲菸。
    “给我也来一根,开这么久的车,真的好累啊。”福特也不客气,给自己要了一根。
    递过烟之后,k先生赶紧给福特拿过一杯威士忌,“福特先生,来,喝一杯!解解乏。”
    福特也不客气,他猛吸了一口捲菸又大口喝了半杯浓烈的威士忌,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感慨道,
    “我的上帝,长途开汽车简直太累了。只有烈酒和香菸才能让我喘口气。我宣布,以后威士忌就是我开车的標配!哈哈哈……”
    说著话,他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拉里看著他,大口喝酒的样子,想著汽车和酒的邂逅,眼皮一直跳。
    店主端上来了热番茄汤和硬麵包,三人也顾不得这些麵包像是石头一样硬,都將麵包泡在热汤里,等麵包泡软之后才大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拉里从怀里掏出地图,这地图还是他从书店的老店主那里买到的。不过,此时的地图非常潦草,他也只能大概的看了看路线。
    “我们走了一半还多一些,但如果想在明天早晨10点赶到纽约的话,我们需要早起……如果考虑到万一有些意外的话,我觉得我们凌晨5点就得出发。”拉里指著地图上规划的路线。
    k先生热乎乎的喝了一口汤,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今天最大的意外是没有下雨……如果要下雨,那你的纽约之行就泡汤了。”
    拉里用手指重重的敲了敲木头,“有道理啊!啊,不对,什么有道理,你不要乌鸦嘴……当然,福特先生,你要记住,从下一代汽车开始,我们要做封闭式车厢的汽车。”
    “好吧……”福特揉著自己的手腕说。
    拉里拿出金壳怀表看了看,此时,已经是差5分钟就到晚上十二点整了。
    起码周五的旅行是非常成功的!
    第二天凌晨5点,三人摸黑再次踏上了征程。店主送他们出来的时候,这才发现那辆奇怪的机器,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乙炔灯再次点燃,道路因为早上的雾和露水有些湿滑,福特掛上了低速挡。
    天气还是有点冷,三人缩在外套里,隨著马达的轰鸣哆哆嗦嗦的在车上前行,儘管如此,敞篷汽车外的寒风还是不住的灌进脖子里。
    行驶到6点,天已经微微亮了。人也看到了道路尽头,升起的一片黑压压的房屋轮廓。
    “老板,到纽哈芬了!”k先生大声对拉里说。
    “吃早餐吗?”拉里问道。
    没人搭话,隔了一会儿福特才说,“我现在不饿,我就想再多睡一会儿。”
    “那就不停车了!去了纽约,办完事,我请你们到纽约曼哈顿最好的餐馆吃饭。”
    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的时候,波士顿邮路一边明亮异常,一边又是充满了黑暗。
    三人不自觉地向海面望去,就见那轮红彤彤的太阳,从金色的海面跃起,霎时间海阔天空。
    再往前行走一阵,天已经大亮,岔路口上,马车已经慢悠悠地驶上了道路,开始今天的行程。
    不过,隨著道路上的马车逐渐拥挤起来,前面也出现了堵车现象。
    福特汽车停到了一辆马车背后,拉里走下汽车往前望了望。
    此时的堵车並不像是后世那么夸张,前面正在修路,相对行驶的马车得依次通过。
    拉里又左右张望了一下,这地方地势非常平坦,路基和土路面旁边也有,湿漉漉的坚硬土路。
    拉里重新坐回了副驾驶位,指了指路边说道,“亨利,展示一下你汽车的越野能力!”
    “你怎么一会儿叫我福特,一会儿又叫亨利?”福特看著他。
    “我怂恿你的时候,习惯叫名字,哈哈哈。”拉里笑著指了指路边。
    福特无奈,掛上了低速挡,踩下油门。
    八马力的发动机低沉咆哮,链条驱动的后轮刨开了尘土,晃悠的驶下了路基。从一边的硬化土地上,完成了这次超越。
    k先生在汽车超越的时候非常紧张,他探出头看著就比自行车轮胎粗一点的汽车轮胎,不住的嘀咕,“该死的,这么细的轮胎、福特先生,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粗一点的?”
    “记下来!客户喜欢粗一点的轮胎。”拉里大声对亨利·福特说道。
    福特汽车於周六上午,8:18正式跨越纽约州界,进入了纽约曼哈顿半岛。
    距离终点已经不足30英里了。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路边越来越多的行人和马车都注意到,这台爆笑著的奇怪机器,上面还坐著三个人。
    “我的上帝,这是什么玩意儿?就好像有人把火车开到了路上……”一个人张嘴喊道。
    “这玩意儿是什么驱动的?魔鬼吗?”另一人也是一样惊讶。
    “疯子,谁造的这玩意儿?看著像棺材成精。”第三人大声喊道。
    汽车没有停,丝毫不理会路边的非议。
    拉里转过头来,深深的看了一眼福特,这才说道,“福特先生知道为什么我非要让你开汽车来这里吗?”
    福特点头,郑重说道,“我知道,这不同於之前我让你到华尔街融资……那次我竟然想让两匹马將汽车拉到华尔街!嘿,傻的可以……”
    他自嘲式的笑了笑,又说道,“但这次就不一样了,我是用不到20个小时,从波士顿一路开到了纽约曼哈顿,这將引起轰动的。”
    k先生在后座嗤笑著说,“你得先到了那里,才能引起轰动……万一路上……”
    事就这么邪!
    k先生话音还没有落,汽车前面的机箱就出现了咔嚓的异响。
    福特皱紧了眉头,低头一看仪錶盘,水温指针已经逼近红线了!
    拉里也探头看去,引擎盖的缝隙里已经开始冒白气了。
    “散热器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缸体会裂的。”福特说著话,踩下了剎车,將汽车停到了马路一边。
    车停在一个废弃的农舍前面,三人都跳下了车。
    k先生拍了拍自己的乌鸦嘴,理亏似的从后面取出一个半圆桶,去农庄附近找水。
    此地的蓄水池早就乾涸了,不过,残垣断壁旁边有一个枯井,k先生奔到井边,井绳也早就烂了。
    他用鉤子掛著半圆筒在水里划拉了半天,才捞上了半桶浑水。
    k先生抬著水桶奔了回来,亨利福特皱了皱眉,看了看水,认命似的说了一句,“行吧,那就这样吧。”
    拉里知道,接下来就是要往散热器里灌水了,福特先生正在调试机器,k先生球也不懂,这事还是自己来吧。
    拉里提著桶,按照亨利福特的指示往散热器里灌水。
    浑水灌进散热器的时候,滚烫的金属嘶嘶作响白色的水蒸气蒸腾而起。
    福特蹲在车门调试气门,完事之后,他才站起身来,用手摸著引擎盖,低声说,“兄弟,再撑一会儿,我们就快到了!”
    过了五分钟,水温终於回落了。三人跳上汽车再次踏上征程。
    由於水箱差点开锅,亨利福特不能再將速度提高了,他掛著低速挡、悠著劲儿开著车。
    “我瞧这车也不错呀,这次一下跑了这么远……怎么甘迺迪先生还说,这车经常有退货呢?”拉里转头看向福特隨便说道。
    福特沉默了几秒,才说道,“新一批產品,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毛病。这都是难免的。”
    拉里看他眼神躲闪,也没有多说话,而是感嘆道,“我觉得这反而是正確的!工业品嘛,就是在不断的叠代、升级中,越来越完美的。”
    “他根本不懂车……”福特突然提高了声音,不过可能是因为觉得自己失言了,他又沉默了。
    坐在后座的k先生插嘴问道,“老板!我忘记是否告诉过你,我的朋友打听出来了调查我们的人……那人是麻萨诸塞州另外一个参议员亚当斯。”
    “是吗?那不是当年跟甘迺迪作对的那个傢伙,你確定是他吗?他为什么针对我们?”拉里转头看向k先生。
    “我不知道,不过您要知道……”k先生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说,“人家其实可能根本没有看得上你或者我,他以为我们只是参议员阁下的一个无名之辈……”
    “懂了!”拉里点点头,心说既然这样就不如顺水推舟,让对方將注意力转到甘迺迪那里去,自己反而会安全的多,隨即吩咐道,
    “那就把火力都引给参议员,製造种种的误解让他以为我们还就是甘迺迪的白手套。”
    k先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隨即心领神会的笑了。
    不过,隔了一会,他也隨意的评论道,“亚当斯那傢伙的任期快到了,我见地下博彩盘口都赌他今年不能连任,据说出来做局的还有他身边的人,估计那老小子自己也萌生退意了。罗斯坦帮覆灭,对他其实打击挺大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拉里马上就注意到了k先生话里的那个地下博彩盘口。
    “这个盘口是怎么回事?怎么玩呢?怎么赌输贏?”
    k先生抬著眼皮看了看拉里,沉吟了一会,才说道,“老实说……老板,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波士顿长大的普通人,怎么坦慕尼协会不知道、政治赌局的地下盘口也不知道?这难道不是普通人混社会的常识吗?”
    拉里心里咯噔一下,他是重生到这个时代美国的,虽说有原主的些许记忆,但毕竟不能跟从小长大的相比。
    就如同前世,每个圈子、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文化密码”,若不是长期浸润在那个时代长大的人,很容易就被人家用文化习俗和常识问出来。
    网路小说里常有的那些“宫廷玉液酒、奇变偶不变”等暗號就是这个意思,同样,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也有自己的类似“接头密码”。
    二战时,德国人想冒充美国兵,结果遇到人家隨便问几个电影名字、乐队名字就露馅了。
    k先生也是早就觉得,自己的老板在某些方面確实非常没有常识,不像是从贫民区打拼出来的……
    拉里有些犹豫,刚想找个託词,幸好,亨利·福特站了出来替自己解围,
    “哦,k先生。这事其实非常正常,我在没有去爱迪生电灯公司之前,满脑子都是文学和数学,酒吧和撞球室我一次都没有进去过……您不能总默认別人跟您一样是在街头用拳头打拼出来的。”
    拉里心下大慰,装模作样的点头道,“我的父亲母亲可是虔诚的清教徒,我小时候最熟悉的就是教堂,因为一周去三回!”
    k先生这才点了点头,放过了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转头对拉里说道,
    “老板,你是不知道。这个博彩局利润是非常大的。我一个哥们儿就在纽约下城区的撞球室做这种局。比如上一届总统大选,光是下城区的义大利帮就能开出3套赔率:赌班杰明当选的票单可以像期货一样被转手。今天压一美元,明天可能涨到两美元。庄家抽水两成……但这都是明面上的。”
    拉里听著眼睛都亮了,“说下去!很有趣。”
    k先生点点头,眯著眼睛说道,“真正的玩法是养局——先放出风声说某个参议员要退选,下的那些散户拋掉他们的票单。庄家吃尽以后再闢谣,票单价格就会翻倍——这都算是小把戏。
    我见过最绝的是爱尔兰人,他们在新泽西州控制了一个摇摆县的投票站负责人,一边用低价票单吸筹,一边派打手恐嚇对方的选民。等到选举日,这个县的结果果然被翻转了。庄家通吃所有的押注……所以老板你说这赌的是钱还是人心呢?”
    拉里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玩吗?选举都能做操控?”
    “当然!围绕总统大选,参议员选举等重大政治事件,地下赌博市场的盘口非常活跃。
    官方当然不可能认可这种市场,但在民间,不管是那些资本家、还是普通人,甚至是那些政界的精英人士,他们哪个不是根据博彩的赔率来判断候选人胜算的机率?”
    k先生说完之后,亨利福特也点头承认,並且补充道,
    “利文斯顿先生,您平常接触这个赌局比较少……但这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些盘口都是在撞球厅酒吧和俱乐部,开始就是大家下注赌自己喜欢的政客当选,纯粹就是娱乐。但发展到现在,这种地下的博彩网络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说到这个,k先生更来劲了,他忙说道,“就比如之前那个被侦探打死的蒙克·罗斯坦,他们在纽约的主要活动就是赛马赌博盘口,为此,他们就可以拿枪威胁骑手不许夺冠……每次总统大选也是他们捞银幣的好机会。”
    说起这个,k先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拉里一眼。
    可拉里想的却不是那个死掉的纽约黑帮大佬,而是瞬间明白了这件事的本质。
    这种赌谁能当选、哪匹马能获得冠军、哪个足球队能胜出的赌博,就是博彩,后世拥有的那些要素,什么盘口、庄家、赔率、贴水,早在19世纪就已经非常完善了。
    让拉里感嘆的是,这种博彩竟然还有个赌票——这他妈不就是一种选举的债券吗?
    等等!
    债券、兑现?操纵!
    一个灵感猛然在拉里脑中蹦现,他转过头来对k先生说,“这些票单本质上不是赌具,而是提线……提现的一端握在庄家手里,而提现的另一端,连著成千上万自以为在投机的人。如果你能同时控制赔率、信息和恐惧……”
    k先生扬了扬眉毛,点头说道,“对你就能左右大选……当然,这只是一种理想的状態。毕竟,总统大选这种全国范围的事儿,谁都无法操纵。这些盘口,也只会对那种看似无法操控的大盘进行押注。谁都不是傻子……”
    拉里脑中立马浮现出前世有人说过的那句话——傻子的共识也是共识!
    他忽然想起了后世网上那个预测平台,叫什么poly market。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
    预测和赌博本来就是相关的,包括股票市场的交易……
    而只要是交易,就有贏家和输家,就能坐庄和引导人心……
    想著想著,拉里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k先生看著他古怪的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手肘,“喂,老板,你想什么呢?准备参加今年的总统大选盘口博彩吗?”
    拉里脸上都是笑容,他盯著k先生,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参加……但我要发行一套『正义债券』,我赌的不是选举的结果,而是一场法庭的判决。”
    k先生本来皱著眉头,但他脑子何其敏感,看著拉里脸上的笑容,又略微思考几秒,瞬间就明白了!
    “上帝呀!老板,您的意思是,赌那个华人误杀案的局……”
    拉里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话,郑重的说,
    “不,我不是要干预法庭的审判,我只是想用金钱语言唤醒沉默的大多数心中的正义……让陪审团和法官大人也看一看,什么叫他妈的人心所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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