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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古代王朝屠村的败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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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作者:佚名
    第14章 古代王朝屠村的败类14
    龙骨水车更是省劲,几个人踩著踏板,清清亮亮的渠水就顺著木槽流进了乾裂的田里,再不用像从前那样靠人力一桶桶往高处的田地里拎。
    更让人惊嘆的是他培育的新稻种。那稻穗比寻常品种长出一截。
    颗粒饱满得像缀满了金珠子,沉甸甸地压得稻秆弯下腰,风一吹,田埂里便涌起金色的浪,连穗尖垂到地面的弧度都透著丰收的喜意。
    秋收时,农户们挥著镰刀割稻,刀刃划过稻秆的脆响里都带著笑意。
    粮仓的门被打开时,新谷的清香能飘出半条街,先是装得满满当当的大缸,接著是码到屋顶的麻袋,最后连院子里都堆起了谷垛,远远望去像座金灿灿的小山。
    管粮仓的老吏每日清点,算盘打得噼啪响,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往年一仓粮够吃半年,如今这新稻种加新农具,一仓能顶过去两仓还多!”
    有老农捧著新打下的稻穀,放在嘴里嚼了嚼,眼里闪著泪光:“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瓷实的稻子,也没见过种地能这么省劲…… 江辅佐这是给咱们流离失所的百姓活路啊!”
    田埂上,孩子们追著稻草人跑,裤脚沾著新谷的碎屑;
    晒穀场上,妇人用木耙翻动著穀粒,阳光洒在金闪闪的谷堆上,映得人眼睛发花。
    这满溢的丰收景象,比任何文书都更能让百姓安心 —— 在这暉阳郡,日子是真的有奔头了。
    就连市集上的商贩,也敢敞开了吆喝叫卖。
    有来投奔的能人曾在夜里登上城楼,望著满城灯火与城外连绵的田畴,感嘆道:“赵统领和江辅佐治下,竟能在这乱世里辟出一片桃源,这般本事,放眼天下,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话传到江锦辞耳中时,他正对著地图琢磨海运漕粮的路线,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他要的从不是什么 “桃源”,而是能在这乱世里扎下根、积蓄力量的根基。
    如今看来,这暉阳郡,总算没辜负他的筹谋…..
    永熙三十九年初,北风卷著雪粒掠过皇城,也吹来了朝廷最后的獠牙。
    禁军主力先是挥师东进,將东边的起义军冲得七零八落;
    旋即转头西征,又打散了西边的乱军。
    扫清两翼后,数十万大军调转枪头,直逼南边的相较安分的暉阳郡 。
    赵虎与江锦辞这块在乱世里扎下根的地盘,成了朝廷眼中最碍眼的钉子。
    可谁也没料到,东边那些溃散的残部竟揣著一口气,在山林里悄悄聚拢;
    西边被打散的义军也忍著伤,借著夜色往一处靠拢。
    不过半月,两股人马竟匯作一处,再次扑向朝廷西线,连破五城,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朝廷急得如热锅蚂蚁,不得不从南征大军里抽走三成兵力回援。
    这边刚分兵,东边溃散的义军又像雨后蘑菇般冒出来,数万之眾嗷嗷叫著扑向东部州府。
    一时间,永熙朝的兵力被扯得七零八落,南征的压力骤减。
    赵虎抓住时机,亲率暉阳军与朝廷平叛军正面硬刚。
    新锻的铁甲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改良的弩箭穿透了敌军的盾阵,不过十日便大获全胜。
    回到暉阳郡那日,他翻身下马,第一件事就是拽著江锦辞往府衙跑,嗓门震得城砖都发颤:“子良,今日不醉不休!”
    酒罈在案上码成小山,赵虎用佩刀撬开泥封,仰头灌了半坛,抹著嘴大笑:“那帮官军原以为咱是软柿子,没料到咱的投石机能砸穿他们的营寨!”
    江锦辞浅酌慢饮,听他讲完战场细节,才温声道:“胜了该赏,让弟兄们都添件新衣,家里人也得沾沾光。”
    那一晚,两人喝到月落星沉,乾脆挤在一张榻上抵足而眠。
    赵虎说起当年在府衙当差时,见百姓被苛税逼得卖儿鬻女的惨状,拳头攥得咯吱响;
    江锦辞则聊起江家村的炊烟,说最初只想护著爹娘弟弟安稳度日。
    窗外的雨水敲打著窗欞,两个出身迥异的人,在乱世里聊出了同一份沉甸甸的默契。
    永康四十年七月,江锦辞衙府铺开卷宗,指尖划过一行行字跡:粮仓里的新谷堆到了梁顶,足够全军支用五年;
    市集上的绸缎铺、茶叶行多了近百户,南来北往的行商在城里买地建房,单是商税就比去年翻了一倍;
    兵甲坊新出的长刀闪著寒光,亲兵与百夫长穿上了铁甲,再不是当年那批穿麻布当战袍的糙汉子。
    “该往西走了。” 江锦辞指著地图上暉阳郡隔壁的廉江郡的位置,墨笔在纸面轻轻一点。
    赵虎正繫著鎧甲,闻言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哈哈,我等子良这句话已经等了一年了!”
    如今暉阳军粮草丰足,兵甲齐整,正是扩充地盘的时候 。
    早日收编南岳州各郡,才能在这天下棋局里落得更稳。
    送別时,江锦辞送到城门下。赵虎翻身上马,黑马喷著响鼻,他回头大笑:“家里有子良在,我放心!”
    江锦辞扬声道:“祝统领马到成功!”
    大军开拔后,江锦辞坐镇暉阳,开始整飭军备。
    骑兵营每日在城外演练奔射,马蹄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步兵队列著盾阵操练劈砍,木盾相撞的闷响震得地面发颤;
    弓弩兵则在靶场练习齐射,箭矢穿透靶心的破空声此起彼伏。
    演武场上,“锋矢阵”“偃月阵” 的旗號交替升起,连风里都浸著铁血气。
    忙到暮色四合,他唤来络腮鬍赵康:“带五百精骑,悄悄去趟皇城根下的百家寨,把我爹娘和砚舟接来,顺便看看陈先生是否还在百家寨,若是在的话一同接来。”
    赵康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拦路盘查的守城卒。
    在江锦辞调教下,他不仅枪术精绝,更懂安营扎寨的门道,前些日子攻城时,还率亲兵率先攀上城墙,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將军。
    他抱拳躬身:“末將定护好江家亲眷,绝不有误!”
    望著乔装后的骑兵队的身影没入暮色,江锦辞独自立在城楼之上,望著暉阳郡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从永熙三十三年离开百家寨算起,到如今永熙四十年,整整七年光阴,他终於把当初那支连帐册都理不清的草台班子,打磨成了如今进可挥师攻城、退能凭险固守的劲旅 。
    自赵虎打下暉阳郡以南直至海口的地盘后,凭藉著自己『发明』的那些新农具和新种水稻。
    粮仓里的穀物堆得能撑过四个丰年,兵甲坊锻出的刀枪闪著慑人的寒光,各地流民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军队规模比初时扩张了十倍不止。
    便是朝廷此刻再派大军压境,他也有底气与之掰一掰手腕。
    心里有了这份篤定,才敢让赵康去接家人。
    这些年,江锦辞在暉阳郡的一番作为,早已像长了翅膀般传遍整个永熙国。
    他大兴农业,新培育的水稻亩產较寻常品种翻了近一倍,改良的新农具让耕种效率陡增,百姓们感念这份福祉,私下里都称他是 “神农转世”。
    只是这 “神农转世” 的本事,江锦辞看得极紧。
    新农具的图纸从不外流,打造技艺只传信得过的工匠;
    新稻种更是管控森严 —— 並非他吝嗇,而是这新种有个奇特之处。
    当年收穫的穀子若留种再种,长出的稻穗便会恢復普通水稻的模样,再也结不出那沉甸甸的饱满颗粒(水稻是这样哦,留种没用得买种子种)。
    是以每年春耕前,农户们都需凭户籍到指定地点领取定额新种,由兵卒亲手登记发放,半点容不得私藏。
    这般严防死守,本是为了保住暉阳郡的根基,却没料到反倒勾起了外界的好奇。来
    往行商在酒肆茶馆里添油加醋地描述:“那江先生的稻子,穗子比胳膊还粗,一亩地能收三石粮!”
    “听说他的犁不用牛拉都能跑,水车转起来比龙王爷降雨还灵!”
    流言越传越玄,暉阳郡以外的人多半將信將疑。
    可朝廷的通缉令却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將江锦辞列为通缉榜前五的反贼,画像贴遍各州府城门,罪名是 “妖言惑眾,聚眾谋逆”。
    这通缉令反倒替他的传说添了把火,不少人私下嘀咕:“若不是真有通天本事,朝廷怎会如此忌惮?说不定真是神农转世,要革这乱世的命呢!”
    於是乎,“江辞” 这个化名,成了永熙国大地上最神秘的传说。
    有人说他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在暉阳郡辟出了世外桃源;
    也有人说他是祸乱天下的妖人,用旁门左道蛊惑人心。
    唯有江锦辞自己清楚,他既不是神,也不是妖,只是个在乱世里想护住一方百姓,顺便完成自己盘算的普通人罢了。
    也正是这满天下的名声,连同那张高居通缉榜前五的並不像他的画像,像根无形的绳,日夜勒著江锦辞的心。
    他太清楚,自己这 “神农转世” 的名头有多招摇,“反贼江辞” 的罪名又有多致命。
    只要半点风声漏进百家寨,那些虎视眈眈的朝廷密探,定会拿他的亲人撒气。
    是以这些年,他连一封家书都不敢递迴。
    哪怕是托最亲信的人带句话,都怕墨跡里藏著蛛丝马跡,更怕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让爹娘弟弟平白遭了祸。
    偶尔在夜里想起江父江母,想起江砚舟当年伏案读书的模样,只能攥紧笔桿,把牵掛全写进那些规划军备的卷宗里。
    是了,江锦辞早在入了学堂那年彻底把自己当做江家人了。
    江父江母那一片赤城的亲情,让本就占了原身身体的江锦辞接受了他们的存在。
    毕竟那数十年如一日的关心不是假的。
    城楼下,田里的晚稻正沉甸甸地弯著腰,再过半月就能开镰;
    市集上的吆喝声比往日更稠了,布庄的掌柜正站在门口招揽客人,银铺里的伙计敲打著新铸的铜钱,叮噹声顺著风飘得很远。
    他要护的,早已不只是江家村那一方小院,而是暉阳郡这满城烟火,这万家的灯火。
    永熙四十年年底,赵康带著江家一行人抵达暉阳郡时,正赶上除夕的前一日。
    江锦辞闻讯赶到城门口,就看见爹娘裹著厚实的棉袍,被江砚舟搀扶著下来马车。
    而江砚舟已长成了挺拔的青年,褪去了脸上的稚嫩,此时正扶著鬢角染上些许花白的江父江母往这边望。
    “锦辞!”
    江母看清他的身影,再也忍不住,挣脱江砚舟的搀扶就扑了过来,死死攥著他的衣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儿…… 你这些年没声没息的也不知道给娘一封书信…… 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这个不孝子,一边哭著一边捶打江锦辞的胸口。
    江锦辞任由著江母发泄,等到江母发泄完后,心疼的问江锦辞疼不疼时。
    江锦辞才抱住母亲微微颤抖的肩膀,喉头哽咽,只能一遍遍地说:“娘,锦辞没事,这不接您二老来享福了吗?”
    江父站在一旁,望著儿子身上那身利落的青色常服,看著他眉宇间沉淀的沉稳气度。
    浑浊的眼泪顺著皱纹往下淌,却只是反覆抹著眼角,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年那个要调皮捣蛋,他日日牵掛的孩童,如今已是能撑起一片天地的模样。
    “哥。” 江砚舟走上前,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崇拜。
    “我就知道哥一定在做大事。” 江砚舟如今也二十二岁了,眉宇间有了几分江锦辞的影子。
    安抚完江母后,江锦辞又走到江父面前,抱了抱江父真挚的道:“爹,这些年来照顾家里,辛苦了。以后就让锦辞来撑起这片天吧。”
    江父调整了几次呼吸后才颤声道:“不不不,早在你捡到那大黑鱼后,江家的日子就过得很好了。
    你走了后江砚舟也有了出息,你那画技他学了个十成十,家里顿顿都有肉吃呢。
    爹早就知道你是个福星…..”
    江锦辞耐心的听完江父的嘮叨,安抚好情绪激动的母亲。
    江锦辞才向江砚舟问起陈先生。
    江砚舟闻言,从行囊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低声道:“先生在你走后没多久,就说要去县里找他的师公,离开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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