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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29【礼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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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29【礼物加更】
    除夕,暮色渐浓。
    庄子里飘起了年夜饭的香气。陈小花带著厨娘和丫鬟们忙活了一整天,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肥鸡肥鸭、红烧鲤鱼、四喜丸子、各色精致小炒,当中甚至还有一小盆红艷艷的番茄蛋花汤,在这冬日里显得格外稀罕。
    “来来来,都坐下,咱们先吃顿团圆饭!”陈小花笑著招呼,脸上洋溢著满足的光彩。
    一家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融洽。明轩和江枣枣早已馋得直咽口水,但还是规规矩矩地等江锦辞先动筷。
    席间,江枣枣嘰嘰喳喳地说著院子里雪人的趣事,明轩虽安静些,眼角眉梢却也带著轻鬆的笑意。
    用过丰盛的年夜饭,稍事休息,江锦辞便套了马车,带著一家人往京城里去。
    除夕的京城,与平日的庄重威严截然不同。
    甫一进城,便被扑面而来的热闹气息包裹。
    街道两旁家家户户门前都掛起了红灯笼,映得积雪都泛著暖光。
    孩童们穿著新衣,在街巷里追逐嬉闹,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硝烟特有的年味和各家飘出的食物香气。
    马车在熙攘的人流中缓缓前行,最终在离皇城不远的一处相对开阔的广场边停下。
    这里早已聚集了不少等待观赏皇城烟花盛宴的百姓。
    江锦辞寻了个视野上佳的位置,带著家人下了车。
    陈小花看著眼前摩肩接踵的热闹景象,又是新奇又是感慨:“京城过年,真是比咱们乡下热闹多了。”
    明轩和江枣枣更是兴奋地东张西望,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趁著烟花还未开始,江锦辞从袖中取出两个精致的红封。
    “明轩,枣枣,过来。”
    两个孩子立刻乖巧地站到他面前。
    他先將一个大红色的荷包递给江枣枣,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枣枣,新的一年,哥哥愿你永远如今日这般开心快乐,平安顺遂。”
    话语简单,却饱含著对妹妹最质朴真挚的祝福。
    江枣枣接过红封,甜甜一笑:“谢谢哥哥!”
    江锦辞莞尔,又將另一个荷包递给明轩。
    他看著明轩清澈而聪慧的眼睛,凑到明轩耳边低声道:“明轩,你的路与枣枣不同。
    这又涨一岁了,望你谨记平日里所学的知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路在脚下,亦在方寸之间。”
    明轩听著江锦辞在耳边低沉的声音,却如洪钟大吕,尤其是那“治国、平天下”几字,让他心头猛地一颤,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却又朦朦朧朧。
    他郑重地双手接过红封,小脸绷得严肃:“是,爹爹!明轩定不负爹爹期望!”
    陈小花站在檐下看著这温馨一幕,眼角笑纹里盛满了暖意。
    她转身从僕从手里接过两个用红布仔细包好的包裹,小心翼翼地展开。
    amp;amp;quot;我也给你们备了年礼。amp;amp;quot;她將两条厚厚的围脖分別递给两个孩子。
    给枣枣的是一条胭脂红缠枝梅纹的羊毛围脖,毛茸茸的触感衬得小姑娘的脸蛋愈发娇艷;
    给明轩的则是石青色暗绣回纹的貂绒围脖,针脚细密扎实,领角还特意加固了针脚。
    amp;amp;quot;京城风硬,往后每日出门读书习武都要系好。amp;amp;quot;
    她伸手帮明轩整理颈间的系带,粗指尖抚过柔软的貂绒,amp;amp;quot;我们明轩如今也是个玉树临风的小公子了。amp;amp;quot;
    鹅毛雪片落在围脖细密的绒毛上,很快融成晶莹的水珠。
    明轩把半张脸埋进温暖的绒毛里,闻到阳光晒过的馨香。
    而江枣枣站在江锦辞面前显摆著新围巾,要江锦辞夸她。
    “咻——嘭!”
    恰在此时,一束亮光划破夜空,在皇城上空轰然绽开,化作万千流金,点亮了整片天际。
    “开始了!开始了!” 人群顿时欢呼起来。
    只见一朵接一朵巨大而绚丽的烟花在漆黑的夜幕上竞相开放,牡丹、金菊、垂柳、流星……
    形態各异,色彩纷呈,將皇城的飞檐翘角映照得如同琼楼玉宇。百
    姓们的惊嘆声、欢呼声、孩子们的尖叫声匯成一片,洋溢著普天同庆的喜悦。
    江锦辞蹲下身子把抱著他大腿的明轩搂进怀里。
    手指著那烟火最盛处、气象万千的宫城方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明轩耳中:
    “明轩,你看。”
    江锦辞的手地落在明轩肩头,与他一同仰望那照亮夜空的绚烂烟火,声音沉稳:
    “这万家灯火,千里同辉,正是天下安寧、百姓康乐的写照。
    男儿立於天地间,当有守护这盛世华年之志。
    你天资聪颖,心性坚韧,更需勤学不輟,砥礪前行。
    他日若能身居庙堂,当思为民思安。
    你的未来,大有可为,切莫辜负这身才华与这煌煌盛世。”
    这番话如同暗夜中的明灯,清晰地叩在明轩心上。
    他仰望著那片被璀璨流光短暂照亮的、沉默而巍峨的宫城轮廓,再看向脚下为这剎那光华欢呼的芸芸眾生,一种模糊却沉重的了悟悄然滋生。
    烟花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才渐渐停歇,意犹未尽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江锦辞並未急著回庄子,而是带著家人回到了京城租住的小院。
    厨娘早已备好了守岁的茶点果子,屋子里烧著暖暖的炭火,与屋外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家人围炉夜话,听著外面断续的鞭炮声。
    江枣枣玩心重,拉著明轩在院子里放了一会儿爆竹,一闪一闪的火花在夜色中跳跃,映著两人红扑扑的笑脸。
    陈小花看著孩子们,又看看身边气度沉静、仿佛掌控著一切的江锦辞,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絮絮叨叨地说著庄子里的琐事,小翠最勤快、小小最懒惰、雪儿是个懂事的,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锦辞的脸色。
    见江锦辞无动於衷,便又说起自己这些日子又学会秀一些新的花样,过段日子给大家都做一件新衣裳,就用新花样来秀……
    江锦辞耐心地听著,忽略那明晃晃的暗示,偶尔頷首,嘴角始终带著一抹清淡的笑意。
    直到子时过半,更鼓声传来,预示著新年的正式降临。
    “好了,岁守完了,都去歇息吧。” 江锦辞发话道。
    陈小花带著早已哈欠连天的江枣枣回了房。
    明轩却心事重重的等到陈小花带著江枣枣离开,而后端正地跪下来,向江锦辞郑重地磕了个头,行了拜年大礼,这才起身离去。
    那小小的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仿佛一夜之间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显得挺拔了几分。
    他的步伐很慢,今夜爹爹的话语,一字一句,仍在他心头迴响。
    走出房门,他仰望著那片被烟火余暉映照得瑰丽非凡的夜空,再回头看向爹爹房中依旧温暖的灯火,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而沉重的感觉悄然滋生。
    他是个早慧的孩子,又有江锦辞近一年的悉心教导。今晚那番话在旁人听来或许是寻常勉励,但落在他耳中,却如惊雷贯耳。
    那些经史策论里的微言大义,那些权谋平衡的精妙点拨,乃至爹爹授课时那些看似隨意的amp;amp;quot;脱题amp;amp;quot;讲述……
    无数线索在脑海中串联成线,最终都指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他心潮澎湃,却又荒谬得想要发笑。
    可转念一想,若是爹爹,一切又显得理所当然。
    他忽然想起进京途中,爹爹特地带著他们在茶馆听的《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莫非爹爹是被捡回来的?不是江家村人,而是流落民间的皇子?
    否则要如何解释——一个寻常农家,养出爹爹这般惊才绝艷的人物?
    不仅诗文绝顶,更通晓天文历法、精於骑射武艺,连朝堂权谋、天下格局都瞭然於胸。
    这般经天纬地之才,难不成真就是那文曲星降世,来改变世界不成?
    相比於这个说法,他更相信爹爹本就源自那里。
    唯有龙血凤髓,方能育孕出这般与生俱来的气度与眼界。
    否则区区一个农家举人,又如何会如此理所当然地,敢將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上栽培?
    毕竟爹爹不是傻子,亦不是疯子,那么真相就只有一个了....
    房间內江锦辞看著关上的房门,回想起明轩方才那郑重叩拜,便知这孩子已然明悟。
    即便其中深意未能尽数参透,但种子已然播下,静待其生根发芽即可。
    他正欲起身閂上门栓,房门却“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带著冬夜的寒气扑了进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明轩把脸深深埋在他衣袍间,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依恋:
    “爹爹……我今晚可以睡在您这里吗?就今晚……以后,以后明轩就要学著做大人了……”
    江锦辞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微微后退半步,垂眸看著怀中的小脑袋。
    清晰地感受到孩子衣衫下细微的战慄,那紧攥他衣料的小手指节都已发白。
    amp;amp;quot;这般大了,还要与爹爹同榻?amp;amp;quot;
    温厚的掌心轻轻落在明轩后颈,指尖不经意触到那条新围脖细腻的貂绒。
    察觉到衣襟处渐渐渗开的湿热,这孩子竟在偷偷落泪?
    amp;amp;quot;也罢。amp;amp;quot;
    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明轩腿弯,稍一用力便將人整个抱起。
    十岁的孩子身子沉甸甸的,蜷在他怀里却仿佛还是三岁稚童。
    江锦辞走向床榻时,明轩立即用冻得冰凉的小脸贴紧他颈窝,像幼兽確认庇护所般深深吸气。
    amp;amp;quot;今夜特许你最后在当一回孩子,以后可就不许了。amp;amp;quot;
    锦被掀开时带起檀香的气息,江锦辞將人塞进暖烘烘的被窝,转身欲走。
    衣摆立即被拽住,他回头看见明轩急得眼眶发红:amp;amp;quot;爹爹不一起睡吗?amp;amp;quot;
    amp;amp;quot;总得收拾你掉的金豆子。amp;amp;quot;
    江锦辞揶揄著指向方才被泪水和鼻涕浸湿的衣襟,果然见明轩羞得把半张脸埋进被子。
    待他吹熄烛火躺下,那具小身子立刻贴过来,额头抵著他臂弯,呼吸间还带著未散的哽咽。
    amp;amp;quot;睡吧。amp;amp;quot;
    江锦辞摸了摸那小脑袋,amp;amp;quot;记住了,明日开始要当大人了。amp;amp;quot;
    黑暗中,他纵容那只小手继续攥著他寢衣的边角,如同纵容一株藤蔓暂时依附参天大树。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后,江锦辞宣布给两个孩子放假一日,便收拾了一番牵著马往庄子外走。
    “父亲要去何处?”
    明轩敏锐地察觉到江锦辞今日衣著格外郑重,一袭月白长衫外罩青色鹤氅,玉冠束髮,气度清贵不凡。
    “去个文人雅聚之处。”江锦辞轻描淡写,顺手揉了揉明轩的脑袋。
    “你与枣枣好生待在庄子,明日我带你们去京城看杂技表演。”
    江枣枣嘟著嘴还想撒娇跟去,却被明轩悄悄拉住衣袖。
    江锦辞策马至离城门约三四里处,便翻身下马,牵著马进城。
    將青驄马寄放在一家相熟的车马行,嘱咐伙计好生照料。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这才不疾不徐地朝著文华楼的方向步行而去。
    至楼前,但见朱门高耸,两个青衣小廝守在门前,虽年纪尚轻,言行举止却透著一股沉稳。
    见江锦辞面生且无熟人引荐,其中一人上前半步,从容施礼:
    amp;amp;quot;公子安好。今日文华楼举办诗魁赛,按例需验看功名文书,还请公子行个方便。amp;amp;quot;
    江锦辞微微頷首,从容自怀中取出身份文书递过。
    那小廝双手接过,目光在文书上轻轻扫过,待看到amp;amp;quot;解元amp;amp;quot;二字时,执礼的姿態更显庄重了几分,將文书奉还,侧身让出通路:
    amp;amp;quot;解元公请进。愿公子今日尽展才学,拔得头筹。amp;amp;quot;
    这一幕,恰好被门口几位正准备入內的文人看在眼里。
    踏入一楼大堂,暖意夹杂著茶香墨香扑面而来。
    厅內已聚集了不少文人,三五成群,低声交谈。
    江锦辞这陌生面孔,加上方才门口小廝那恭敬异常的態度,立刻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此人是谁?面生得很。”
    “看他气度,不似寻常学子。”
    “方才听门口小廝高呼『解元公』,莫非是去年的那位?”
    “解元?难怪。且看他今日能过几关。”
    这些议论声虽低,却清晰地落入江锦辞耳中。
    他恍若未闻,神色平静地寻了个靠窗的僻静角落坐下,自有人奉上香茗。
    他端起茶盏,轻拨浮叶,静待诗会开始。
    (礼物加更,二合一大章!晚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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