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 第171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40【礼物加更】

第171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40【礼物加更】

推荐阅读:都市纯阳真仙总裁O的比格A驯养日记(futa&abo)全息壁尻游戏山野妙手村医觉醒全球兽语,四个未婚夫追着宠装Omega网恋包翻车的玩乐时间我的alpha是山东毒嘴小绿茶在韩式财阀高中当万人迷娇惯(校园1v1)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40【礼物加更】
    江锦辞將一切痕跡处理妥当后,便心安理得地装起了盲人。
    每日用一块青布蒙住双眼,举止间刻意透著几分茫然。
    可他有精神探测在身,周遭动静皆瞭然於心。
    最受煎熬的当属江枣枣。
    小姑娘满心愧疚,只觉得是自己一时衝动害了江锦辞,整日端茶倒水、忙前忙后,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
    江锦辞口渴了摸索著想拿茶杯,她立刻抢著递到手里;江锦辞想起身走动,她便快步上前搀扶。
    江锦辞也不戳破,就这么晾了她一天。
    待到次日,见小姑娘眼底带著红血丝,还在默默收拾院子,才温声唤她到身边:“枣枣,过来。”
    江枣枣怯生生地走过去,低著头不敢看他。
    江锦辞抬手,隔著青布轻抚她的肩头:amp;amp;quot;傻丫头,你这一手用得极好。对敌之时,本就该如此果决,不必拘泥手段。amp;amp;quot;
    小姑娘猛地仰起脸,泪眼朦朧中带著几分错愕。
    amp;amp;quot;但——amp;amp;quot;他话音转沉,隔著布条的目光仿佛能直透人心,amp;amp;quot;哥哥恼的是你竟对至亲之人也使这般手段。
    日后你需牢记:对外人尽可机变百出,对家人却万万不可动半分算计之念。amp;amp;quot;
    他指尖轻点小丫头额头,声线温和却字字千钧:amp;amp;quot;我们是一家人,本该是这世间最可託付之人。若连至亲都要相互提防,这家……便不成家了。amp;amp;quot;
    江枣枣听著这番既含讚许又带训诫的话语,眼泪顿时决堤而下。她扑进兄长怀里,抽噎著连连点头:amp;amp;quot;枣枣记住了……以后再不会了……amp;amp;quot;
    江锦辞伸出手,准確地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知错能改就好,哥哥原谅你了。”
    感受到头顶的温度,江枣枣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吸了吸鼻子,又欢欢喜喜地去忙活了。
    一旁的明轩却拧著眉头,小声嘟囔:amp;amp;quot;依我看就该打顿板子,不然这丫头记不住教训,下回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么蛾子。amp;amp;quot;
    江锦辞闻言,只是笑著摇了摇头,小孩子的世界简单直接,却也透著最纯粹的护短。
    就在江锦辞 “失明” 期间,春闈如期拉开了帷幕。
    眼睛受伤无法赴考,只能等来年再试。
    王守新年刚过事务繁杂,抽不开身,便派管家专程来庄子探望。
    得知江锦辞是伤了眼睛才错过春闈,管家回去復命后,王守也只能暗嘆一句 “不凑巧”,又让人送来了不少滋养眼睛的方子和名贵药材,叮嘱他安心休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值得一提的是镇国公老將军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就找来了当初给江锦辞 “诊治” 的大夫询问情况了。
    那大夫两边都得罪不起,见老將军明显是出於关心关心,那大夫心里便有底了。
    照著当日在庄子里的说辞,如实告知:“將军放心,江公子的眼伤不重,只需静养十几天便能恢復。”
    老將军仍不放心,跟大夫要了地址,特地跑了一趟庄子。
    马车刚停在院门外,他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手里拎著个沉甸甸的锦盒,身后两名隨从还扛著两大包药材,脚步匆匆往院里走。
    庄园的僕役见有外人来,连忙让人进去找家主。
    老將军却没管那么多,径直往里闯,嘴里还喊著:“江老弟在吗?老夫来看你了!”
    此时江锦辞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青布蒙著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身旁的石桌。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摸索著起身拱手:“將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老將军快步上前,独臂一把攥住他的手,掌心的厚茧蹭得江锦辞指腹微痒。“还迎什么迎!”
    他上下打量著江锦辞,见他虽蒙著眼,身姿却依旧挺拔,才稍稍鬆了口气,“你这眼睛怎么样了?可別硬撑!”
    说著,他把锦盒往石桌上一放,又指挥隨从把药材堆在一旁:“这里面是熊胆粉、羚羊角、石斛,都是老夫从军营那边要来的,对明目最是管用。
    还有这些草药,是军营里军医配的方子,熬水喝、外敷都成,你可別浪费了。”
    江锦辞连忙道谢:“將军这般劳心劳力,锦辞实在过意不去。”
    “跟老夫客气什么!实在过意不去再隨便写个百八十首诗送予老夫便是。”
    “那就锦辞就收下,不与您客气了。”
    老將军笑了笑扶著他到亭子坐下,又喊僕役上茶,“你是个大才,要是因为眼睛出了岔子,那是天下人的损失!这些药可別省著。”
    僕役很快端来热茶,茶香裊裊升起。
    老將军亲手给江锦辞倒了一杯,递到他手里:“尝尝,这是我带了的雨前龙井,特意让你家下人泡的,你们读书人肯定喜欢。”
    江锦辞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轻声道:“多谢將军。”
    他端起茶杯,凑到唇边轻抿一口,茶香醇厚,回甘悠长。
    老將军自己也倒了一杯,咕咚喝了大半,砸了砸嘴:“说说,这眼睛到底怎么会被皮猴子用辣椒粉给弄了?疼不疼?这些天恢復情况怎么样?
    要不要老夫帮你管教一下皮猴子?这方面老夫可有经验了,那些个儿子孙儿被我管教一次至少一年不敢放肆!”
    “劳將军掛心,只是些皮外伤,已无大碍。”
    江锦辞缓缓道:“这几日已经好多了,昨天换药时,视物虽还有些模糊,但比起前些日子清爽了不少,再过三五天,便能摘下布条了。”
    老將军盯著他的脸,见他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痛苦,又侧耳听了听他的声音,中气十足,不似体虚之人,才稍稍放心。
    沉吟片刻,他又开口道:amp;amp;quot;宫里的御医老夫是不好请,但军营里那几个老军医,都是跟著我征战多年的。
    治外伤、配药膳最是在行,比京城里那些只会掉书袋的强得多。要不叫一个来给你瞧瞧?老夫实在信不过那些寻常郎中的本事。amp;amp;quot;
    江锦辞心头一暖,含笑婉拒:“劳將军掛心了。这几日確实如大夫所说,已经恢復了大半,相信再静养几日便能痊癒,实在不必惊动军中的医师。”
    老將军浓眉微蹙,话在唇边辗转片刻,终究化作一声轻嘆:“既如此……你定要好生將养。若有任何不妥,立刻差人来报!万万不可逞强。”
    他独臂重重拍了拍江锦辞的肩,眼底满是长辈的关切。
    两人又閒聊起来,老將军说著边关的风土人情,讲起当年在战场上廝杀的往事,声音洪亮,眼里满是神采。
    江锦辞静坐聆听,不时頷首应和,偶尔在关键处插上一两句精妙点评,引得老將军谈兴更浓,说到激动处甚至站起身挥动著独臂比划起来,也不管江锦辞这个瞎子能不能看到。
    不知不觉,壶中雨前龙井已尽,只余盏底细碎的茶末。
    老將军起身整了整衣袍,有些意犹未尽的提出告辞。
    江锦辞摸索著要相送,老將军连忙上前扶住他手臂。
    於是庄子里眾人与老將军的隨从们,便瞧见这颇为滑稽的一幕。
    独臂老將军小心翼翼地搀著蒙眼书生,两人一步一挪地往前蹭。一个空袖管隨风飘荡,一个布条蒙眼摸索,活像戏台子上走下来的搭档。
    老將军的副將忍不住別过脸去憋笑,庄户们也纷纷低头抿嘴。偏生两位当事人还浑然不觉,一个认真引路,一个谨慎迈步,那场面看得人又是好笑又是暖心。
    临上马前,老將军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草场方向,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在那几匹正在悠閒吃马的骏马身上流连不去。
    那里,三匹骏马正低著头悠閒啃草,一匹通体乌黑髮亮,无半根杂色,宛如墨玉雕琢;
    一匹枣红似火,鬃毛顺滑如缎,在阳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泽;
    还有一匹银白如雪,身形矫健挺拔,四肢修长有力。
    三匹马皆是头高颈直,眼若朗星,一看便是精心调养的万里挑一的良驹,连马蹄踏在草地上的姿態,都透著股不凡的精气神。
    老將军本就爱马如命,一辈子与战马为伴,见了这般好马,眼神瞬间亮得惊人,脚步猛地顿住,先前还带著几分不舍离別的神色,此刻全被满心的喜爱取代。
    他往前凑了两步,伸长脖子盯著草场,嘴角不自觉上扬,眼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好马!真是好马啊!” 他喃喃讚嘆,声音里满是艷羡,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恨不能立刻就牵来骑上一圈。
    隨从在一旁轻声提醒:“將军,该返程了,今晚还得去趟宫里....”
    老將军这才回过神,恋恋不捨地转过身,迈步往外走。
    可走了没几步,终究按捺不住,又猛地回头,狠狠瞟了草场一眼,嘴里还不住念叨。
    “你这几匹马,品相真是绝了!骨架、毛色、精气神,都是顶尖的!老夫在军营里见了那么多好马,竟没一匹能及得上你这几匹的!”
    一边说著,独臂一边摸搓著衣摆,一副很想要,又知道不该开口的样子。
    江锦辞虽然“瞎”但精神探测却检测到了他这副 “魂不守舍” 的模样,心中暗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笑著开口:“將军若是喜欢,待我眼睛痊癒,送您一匹同等品相的良驹。届时还要劳烦將军陪我在这草场上纵情跑上几圈才好。amp;amp;quot;
    amp;amp;quot;当真?这种品相的马儿可不好找!amp;amp;quot;
    老將军眼中霎时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急急上前握住江锦辞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將人攥疼。
    amp;amp;quot;江老弟可不许哄骗老夫!amp;amp;quot;
    amp;amp;quot;自然当真。amp;amp;quot;江锦辞含笑頷首,amp;amp;quot;君子一言,駟马难追。amp;amp;quot;
    amp;amp;quot;哈哈哈哈哈!好!好!一言为定!amp;amp;quot;老將军连拍他手背。
    amp;amp;quot;那老夫就盼著江老弟早日康復!待你痊癒那日,我定要带著好酒登门,咱们纵马驰骋,不醉不归!amp;amp;quot;
    老將军抚掌大笑,先前对那几匹骏马的留恋,此刻已尽数化作对来日並肩驰骋的殷切期待。
    很快春闈便结束了,皇帝特意指明要看看新科解元江锦辞的考卷,想亲自批阅一番。
    可得知江锦辞因眼伤未能参考,派人暗中查证后,確认情况属实,也只能无奈嘆息。
    算算日子,加上春闈的九天,想来他的眼睛也该恢復得差不多了....
    京郊庄子里,陈小花、明轩和江枣枣围在江锦辞身边,当初那位大夫正小心翼翼地一圈圈解开他眼上的布条。
    又用温热的清水,轻轻擦掉眼周残留的草药渣。
    江锦辞的眼睛早已恢復如初,睁开眼时,目光清亮,毫无半分损伤的痕跡。
    適应半个时辰后,江锦辞便带著明轩和江枣枣在草场跑马,两个孩子骑著各自的小马,跟在他身后肆意驰骋,笑声洒满了整个院子。
    之后江锦辞便带著他们回京城的家里,吃完厨娘准备的丰盛午餐,江锦辞让两个小傢伙留在家里,自己则提著四坛亲手酿的养生酒,先去了王守府上拜访。
    王守见他双目清明如初,心下甚慰。
    酒过三巡时,他执壶为江锦辞斟满,语重心长道:amp;amp;quot;以锦辞之才,既有举人功名在身,其实不必非等来年春闈。
    为兄在吏部尚能周旋,或可为你谋个合適的缺。
    届时面圣时,以贤弟的才情见识,必得圣上青眼,想来不会將你外放地方。amp;amp;quot;
    他略作沉吟,声音压低几分:amp;amp;quot;只是......这般恩荫入仕,终究与科举正途出身不同。其中利弊,还得你自行斟酌。amp;amp;quot;
    江锦辞举杯相敬,唇边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amp;amp;quot;王兄厚爱,锦辞感念於心。
    只是......其中另有缘由,眼下还不便明言。待到来日,王兄自会明白。amp;amp;quot;
    王守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几分惋惜,却也只是頷首道:amp;amp;quot;既然贤弟已有计较,为兄便不再多问。amp;amp;quot;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將未尽之语都咽了回去。
    离开王府,江锦辞又去了镇国公府,因早在三天前他就递了拜帖了。
    到了镇国公府,那守门的侍卫果然早已得了吩咐,一见江锦辞提著酒罈而来,立即恭敬地引他入內。
    穿过演武场时,但见老將军竟已站在书房外的石阶上等候,见他来了,顿时眉开眼笑:amp;amp;quot;江老弟可算来了!amp;amp;quot;
    不待江锦辞行礼,老將军已快步上前,独臂一把拉住他的手腕:amp;amp;quot;快进来,让老夫好好尝尝你带来的好酒!贴子里吹得那么神,这两天可把我给馋坏了。amp;amp;quot;
    入了厅,老將军就著急忙慌的,开酒罈,那酒罈甫一开封,清冽酒香便裹著药材的醇厚气息瀰漫开来。
    老將军深深吸了口气,眼中已现期待之色。
    舀了满满一碗,仰头饮下一大口,双目顿时亮如星辰:
    amp;amp;quot;妙啊!不似寻常烈酒灼喉,也不似清酒寡淡,这酒入口绵柔,后劲却足,更难得的是这股药香沁人心脾!amp;amp;quot;
    喝了一口后,老將军眼珠子便转了转,当即拉著江锦辞一起喝,一个劲的给他劝酒。
    江锦辞这次留了心眼,拿捏著酒量,並且以眼睛初愈,不適合大量饮酒的理由,没像上次那样喝醉。
    这酒是他特製的,度数不高,还加了枸杞、人参等养生药材,兼顾了口感与滋补,他还额外加了些癒合药剂,正是为老將军这样的武將量身打造。
    老將军一连喝了两碗,竟捨不得再喝了,小心翼翼地將酒罈盖好。
    江锦辞见状,唇角微扬:amp;amp;quot;將军若是喜欢,晚些再送几坛过来。只是平日琐事颇多,实在分不出太多精力酿酒,若是有好的酿酒师傅或许可以量產....amp;amp;quot;
    老將军虽是行伍出身,却心思通透,当即会意,独掌在案上轻轻一拍:amp;amp;quot;老夫不擅长绕弯子,江老弟既然信得过老夫。
    便放下交给我,我军营里正好有几个擅长酿酒的老师傅,保管按你的方子来。至於分红,你拿七成!你看怎么样?amp;amp;quot;
    amp;amp;quot;將军客气了。amp;amp;quot;
    江锦辞重新打开老將军盖上的酒罈,为老將军斟酒,含笑摇头,amp;amp;quot;方子既然给了將军,分红取一成便是。多一分,便是看不起锦辞了。amp;amp;quot;
    说真的,他是真没想到老將军前些日子会特地去看他。
    而且还带了那些名贵罕见的药材,他可是知道这老將军这些年为了抚恤阵亡將士的遗孀孤儿,贴补了多少俸禄。
    朝廷的军餉虽无人敢剋扣,但那些额外的抚恤,多都是老將军自掏腰包。
    而老將军握著酒碗的手微微发颤,他岂会不知这酒方的价值?江锦辞若想寻个靠山,王守那位京兆尹同样能护他周全。
    可这年轻人偏偏选择了他,分明是看在那些苦命的军眷份上,果然这江锦辞是最了解军人的文人......
    amp;amp;quot;好!amp;amp;quot;老將军仰头饮尽碗中酒,醇厚的酒液却莫名有些烫喉,amp;amp;quot;这份情,老夫记下了。amp;amp;quot;
    他也不再推辞,郑重收下这份人情:“好!江老弟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两人当场便敲定了合作事宜。
    辞別老將军后,江锦辞牵著马慢悠悠地返回院子。
    晚风拂过,带著草木的清香,来年春闈过后,便把这京郊的庄子买下来,再在京城购置一处府邸,也好让陈小花、明轩和江枣枣住得更安稳些。
    他轻抚韁绳,眼底掠过一丝精光。也是时候开始布局,將那位深居宫中的皇帝,一步步引到自己已经打造好的庄子里来了。
    (今日更新七千四,折算四章~已加更!谢谢大家这两天送的礼物!)

本文网址:https://www.powenxue11.com/book/120288/35818675.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powenxue11.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