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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吃绝户的凤凰男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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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吃绝户的凤凰男02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原身知道跟岳父岳母硬刚没用,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妻子刘萱萱身上。
    他开始天天在刘萱萱耳边念叨,抱怨自己整天游手好閒、无所事事,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萱萱,你说我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待著,除了吃就是睡,跟个废人有啥区別?”
    晚上睡觉时又变著法子给刘萱萱灌输 “男人当自强” 的道理,说男人就该有自己的事业,不能一辈子困在方寸之地,让人看不起。
    “你看那些有出息的男人,哪个不是在外打拼?我总不能一辈子靠岳父岳母给的那点零花钱过日子吧?”
    完事后,他还会拉著刘萱萱的手,眼神恳切地问:“老婆,你难道不希望我变得更好,將来能给你和儿子撑起一片天吗?”
    刘萱萱一开始压根没往心里去,在她看来,原身现在的日子已经够舒坦了。
    不用上班,每月有一万块零花钱,想吃就吃想玩就玩,何必出去找罪受?
    她甚至劝原身:“咱们这样挺好的呀,直接一起享受人生,爸妈会赚钱养我们,等爸妈干不动了,咱儿子又长大了,儿子也会给我们养老啊,费事折腾这些干嘛?”
    可原身哪能善罢甘休?
    他知道刘萱萱单纯好说服,便开始偷偷研究心理学,专挑那些能让人动心的话术学;
    还去看传销的演讲视频,学人家那套画大饼、鼓动人的套路。
    之后,他每天变著花样给刘萱萱洗脑,张口闭口都是成功学,一会儿说 “趁年轻就得拼一把”,一会儿讲 “富贵险中求”,还特意花钱雇了几个 “托”,带著刘萱萱去参加所谓的 “成功人士聚会”。
    聚会上,那些 “托” 就围著刘萱萱吹捧原身有眼光、有魄力,说跟著原身干肯定能发大財。
    时间一长,刘萱萱还真被这些话给影响了。
    再加上隨著年龄增长,身边朋友们的男朋友要么在大企业当高管,要么自己开公司当老板,个个风光无限。
    反观自家男人,说出去就是 “在家待业,靠岳父岳母养著”,简直拿不出手。
    这种落差让她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原本坚定的想法也渐渐动摇了。
    或许,原身说得对,他確实该出去闯闯,做出点成绩来。
    可真要干事业,首先得有钱啊。
    刘萱萱皱起了眉,跟原身倒起了苦水:“我一个月零花钱加生活费也就五万块,光是买衣服、鞋子、包包都不够花,哪有閒钱给你创业?”
    “以前爸妈给我的公司分红股,自从跟你结婚后,也被收回去了,现在手里根本没多少可支配的资金。”
    原身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转念一想,又立刻来了精神:“没钱?没钱就卖房啊!”
    他眼睛亮闪闪地看著刘萱萱,“你名下不是有三套房还有一套別墅吗?卖个两套,启动资金不就有了?到时候公司赚了钱,咱们再把更好的房子买回来!”
    刘萱萱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怕被爸妈发现。
    可经不住原身天天软磨硬泡,又被成功学冲昏了头脑,最终还是点了头。
    两人就这么瞒著岳父岳母,偷偷把两套房子掛出去卖了,拿著卖房子的钱,风风火火地註册了公司。
    可他俩说到底都是没摸过创业门道的新手,既没半点行业经验,也不懂市场里的弯弯绕绕,更別提怎么管理团队了。
    公司开起来后,业务一直没什么起色,全靠著刘萱萱社交圈圈里的朋友给面子,介绍了几个小单子,才算赚了点小钱勉强维持。
    其实照这么慢慢做下去,积累点口碑和经验,日子总能渐渐好起来。
    可原身却被这区区一点甜头冲昏了头,彻底膨胀了。
    以前天天给刘萱萱洗脑的那些成功学,早就把他自己也绕了进去,真觉得自己是块做大事的料,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他二话不说,把赚来的那点钱全砸了回去,还嫌不够,到银行把能贷的全贷了。
    拿到钱后又跟风盲目扩招团队,把办公室搬到了市中心的豪华写字楼,租金贵得嚇人。
    可真到了管理的时候,又露了怯。创意团队的人提的方案,他要么看不懂,要么瞎指挥,硬生生把好点子改得面目全非;
    到了关键项目上,他又凭著自己那点一知半解的认知胡乱判断数据,拍板定下了给一个大客户做的gg campaign。
    结果可想而知,那gg投出去后效果惨澹,不仅没达到客户要求的指標,还影响了对方的品牌口碑。
    客户气得直接拒付尾款,还拿著合同找上门来要巨额赔偿。
    本来公司就指望这一单完结后,来偿还贷款利息,以及支付下个月的工资。
    这一下,本就脆弱的资金炼彻底断裂,公司瞬间停摆,撑了没几天就宣告倒闭。
    到最后,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把卖房子的本金亏了个精光,还背上了创业时借的贷款和各种欠款,一屁股债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老两口本就时时刻刻盯著原身,早在刘萱萱偷偷卖房的时候就已知情,只是故意不捅破。
    他们倒要看看,这草窝里飞出来的麻雀,到底是不是真有几分能耐,能撑起他那勃勃的野心。
    结果显然是让他们失望透顶。
    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刘父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烟雾繚绕中,眼里全是嘲讽。
    原身和刘萱萱垂头丧气地站在面前,不敢抬头看他。
    “萱萱,你先跟你妈上楼。” 刘父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萱萱咬著唇,拉了拉原身的衣角不肯,却被刘母揪著耳朵进了电梯。客厅里只剩下原身和刘父。
    刘父扫了一眼屏幕显示已经到了三楼的电梯。
    猛抽了一口烟,慢悠悠地吐出烟圈,目光落在原身身上,满是鄙夷:“我真是看不起你啊。”
    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堂堂首都大学毕业,有手有脚,靠自己的真本事去打拼不好吗?
    踏踏实实过日子,哪怕起点低,日子也能慢慢好起来,一样可以在这片土地扎根。
    可你呢?为什么非要耍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巴著我们家萱萱上位?”
    原身梗著脖子,抬起头反驳:“我和萱萱的感情是真的!
    我早就跟她说过我家的情况,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和选择,我左右不了她,我只是遵从自己的內心罢了。”
    “哼!” 刘父冷笑一声,菸头在菸灰缸里狠狠摁了摁。
    “要饭就得有要饭的姿態,街上的乞丐都懂的卑躬屈膝,怎么到你这里,还这么理直气壮?
    哦…..抱歉我忘了你的家庭情况了,本来就是靠要饭长大的,把这事当成理所当然倒也正常。
    毕竟这几年给你的零花钱….也没见你往你那村子里寄上一分钱。”
    “我没有要饭!我也不是乞丐!”
    原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被羞辱后的恼怒:“我只是和我心爱的人结婚了,仅此而已!”
    “和心爱的人结婚?”
    刘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愈发轻蔑:“你那点齷齪心思,除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刘萱萱,谁看不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原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小子,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不过你也不是完全的废物,至少我还得谢谢你给我们刘家添了个孙子。”
    原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紧了拳头。
    “当然,我从来没怪过你。”
    刘父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早年我和萱萱她妈忙著做生意,没好好教导她,把她养得单纯又任性。
    还有,我们早就料到会有你这种钻空子的人出现。”
    说著,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墙上的大屏幕电视突然亮起,画面里出现的,正是大二时的原身,还有高中时期的刘萱萱。
    镜头里,原身正对著懵懂的刘萱萱说著自己的出身,自己的理想,展示著自己的才华。
    刻意的模样,被剪辑得清清楚楚,那些画面都像巴掌一样抽在原身脸上。
    原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火烧一样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嘶…..呼!”
    刘父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一个草窝里出来的草履虫,凭什么觉得天上的飞鸟都是蠢货?”
    “自以为是、眼高手低、不自量力、坐井观天!”
    刘父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你自詡聪明,把所有人都当成你上位的踏脚石,却不知道,在我们眼里,你的那些算计,幼稚得可笑。”
    “回去好好当你的米虫吧。”
    刘父转身回到沙发上,拿起纸笔扔在原身面前。
    “今天替你们还的这笔钱,欠条给我写好。
    看在我孙子的份上,我可以让你这辈子不愁吃喝,每月的零花钱照样给你。
    但你记住,下次再敢搞任何小动作,我刘家就將你扫地出门,届时钱要是还不上,就等著变成失信人员,到时候你在这个城市就真正的里寸步难行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回去种田,有能力的话把萱萱也带去,相信吃了几年苦头她就会回来的。”
    最后,江父接过原身签好字的欠条,厌恶的挥了挥手,像是打发闯到家里来晃悠著空碗的乞丐一般道:“滚吧!”
    事情如果就这么结束了,倒也算是个安稳结局。
    刘萱萱被父母留在老宅足足训了一个星期,才蔫蔫地回到自己和原身的住处。
    一进门,她就一肚子火气地抱怨起来:“都怪你!现在我爸妈把我的零花钱砍到两万一个月,以前隨便买个包都不够!
    还有你当初非要卖房创业,现在好了,房子没了,我爸还放话说,咱们要是再不安分守己过日子,连这套住的房子都要收回去!”
    原身脸上没半点火气,反倒好声好气地哄著她,又是递水又是赔笑,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是我不好,当初太衝动了,让你受委屈了。以后咱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再也不瞎折腾了。”
    他也確实安分了下来。换做旁人,经这么一场大败仗,再加上岳父亲身下场的羞辱,要么自暴自弃躺平摆烂,要么就被刺激得愈发极端,一门心思要跟刘家对著干。
    可原身偏偏不是常人,刘父那番 “草履虫、眼高手低” 的诛心话,没打垮他,反倒像一盆冰水,把他彻底浇醒了。
    他终於明白,光靠算计和野心没用,没有真本事、没有眼界格局,再怎么钻营也只是跳樑小丑,永远跨不过那道阶层鸿沟。
    从那天起,原身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琢磨怎么给刘萱萱洗脑,也不再做那些一步登天的美梦,而是真正静下心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管理、投资、金融、市场运营……
    只要是能提升自己的领域,他都像海绵吸水一样拼命钻研。
    每月刘家给的一万块零花钱,他一分都不乱花,全拿去报了线上线下的课程,买了成堆的专业书籍,熬夜啃资料、做笔记,比当年备战高考时还要拼命。
    原身的长处本就是学习,脑子活络,悟性又高。
    先前之所以栽得那么惨,不过是因为出身寒门,没人给指点迷津,眼界被死死困住,空有野心却没对应的能力,只能在黑暗里瞎摸乱撞。
    如今撞了南墙,吃了大亏,反倒彻底沉下心来,把那些欠缺的知识和经验一点点补回来。
    就这么踏踏实实地学了几年,他不仅把管理和金融领域的核心知识学透了。
    还考下了好几个含金量极高的专业证书,整个人的气质和眼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坐井观天的山村小子能比的。
    但他没再提创业的事,反而把目光瞄准了首都那些刚刚起步的草根初创公司。
    他借著 “刘父女婿” 的名头,以及一堆含金量极高的证书,再给自己包装了一番的履歷,以及谎称背后有刘父指点教导。
    凭著扎实的专业知识和能说会道的本事,竟真的敲开了不少初创公司的大门。
    拿著高管的职位,不贪薪水,身体力行进入核心团队,跟著项目一起成长。
    不管是贪功冒进的激进派项目,还是稳扎稳打的保守型业务,甚至是孤注一掷赌一把的冷门赛道,他都敢接、敢做。
    別人是抱著打工的心態混日子,他却是抱著借別人的兵,別人的炮来锻炼自己的能力。
    把每一个项目都当成自己的试金石,疯狂积累著实战经验,也悄悄观察著不同赛道的商业模式和潜在风险。
    五年时间里,他干黄了两家草根初创公司。
    前两家,要么是因为决策失误,要么是市场环境突变,最终没能撑下去,倒在了黎明前。
    但原身在这两家公司里,把从融资、组建团队到市场推广、危机处理的全套流程摸得门儿清,哪怕公司倒了,他也赚足了经验。
    直到第三家公司,他终於赌对了赛道。
    凭藉著前两次积累的教训和精准的市场判断,他在公司里提出了好几个关键决策,帮公司避开了不少坑,还拿下了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
    隨著公司业务蒸蒸日上,规模越做越大,他也凭著实打实的贡献,拿到了不少原始股份。
    到了这一步,换做旁人,要么会选择留在公司继续深耕,跟著公司一起上市实现財富自由;
    要么就会卖掉股份,拿著这笔钱自己出去创业,圆当年的梦想。
    可原身的心思,从来都不止於此。
    他利用自己学到的金融知识和对资本运作的精通,再加上这五年积累的人脉和资源,悄悄布了一个局。
    凭藉原始股的话语权,在公司融资的关键节点提出了几个看似合理、实则暗藏玄机的建议。
    一步步稀释了创始人的股权,又通过复杂的资本操作,最终在不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情况下,花了整整五年时间。
    慢慢將公司的核心资產和控制权攥在了自己手里,悄无声息地提走了最核心的商业价值。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原身早已成为了真正手握资本、在这个行业內有话语权的大佬。
    他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依附刘家、被人当成 “工具人” 的上门女婿,而是靠著自己的算计、隱忍和真本事。
    硬生生在首都的商业圈里,杀出了一条属於自己的血路。
    但这就完了吗?不!
    他花了近二十年隱忍蛰伏,从一个被圈养的上门女婿,熬成企业家,可不是为了就此止步。
    草履虫、卑躬屈膝、自以为是、乞丐,这些话他可是记了十多年。
    如今岳父岳母早已年过六十,锐气渐消;他和刘萱萱的大儿子也考上了大学,身上带著刘家的傲气,让他厌恶无比。
    可这些,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没人知道,他的私生子,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成功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別人他不知道,但对他自己来说,当然是復仇了。
    固然刘父刘母防很好,但原身终究是亲生父亲,总有机会见面的。
    他总趁著和大儿子相处的机会,有意无意地给孩子 “开眼界”。
    他会拋开课本里的知识,跟儿子讲外面的世界有多广阔刘父老了,眼界只停留在国內。
    “首都再好,也只是一隅之地,真正的商机在东南亚,那里的市场就像刚睡醒的雄狮,遍地都是机会。”
    他会细细拆解自己经手的企业管理案例,教儿子如何看透商业陷阱,如何笼络人心;
    也会半真半假地提起 “自己在泰国的业务”,说那里的风土人情、商业规则,说得绘声绘色,让从未踏出过国门的大儿子心生嚮往。
    “等你再大些,爸带你去泰国看看,实地感受下那边的市场氛围,对你以后接手事业有好处。”
    他拍著儿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 “期许”,心里却暗暗测算著时机,为计划铺路。
    很快时机成熟,趁著刘父刘母出国谈生意的间隙。
    他借著 “考察东南亚市场,顺便带妻儿度假” 的由头,去了泰国。
    抵达泰国曼谷的第三天,他带著刘萱萱和大儿子去逛当地最热闹的夜市。
    夜市里人头攒动,灯火通明,叫卖声、音乐声混杂在一起,热闹得让人眼花繚乱。
    他一边给两人介绍当地小吃,一边有意无意地往人多的地方带。
    趁著刘萱萱被路边的饰品摊吸引、大儿子忙著拍照的间隙,他假装去买水,悄悄退到人群中,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刘萱萱发现他不见了,顿时慌了神。
    大儿子想起他说过的 “走散了打电话”,可掏出手机一看,信號时断时续,根本打不通;
    刘萱萱更是没了主意,只会站在原地哭。
    就在两人手足无措时,几个穿著当地服饰、说著蹩脚中文的男人走了过来,假装好心询问情况,趁其不备就將两人往偏僻的小巷里带。
    这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戏码”。
    而他,早已绕到夜市另一端,坐上了提前预约的车,直奔机场附近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他才假模假样地去当地警局报警,一口咬定妻儿在夜市走失,言辞恳切地请求警方帮忙寻找,甚至还配合警方做了笔录,留下了联繫方式,演得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日子,他一边 “焦急” 地等待警方消息,一边暗地里处理著泰国的收尾业务。
    等到签证滯留期快到的前一天,他接到了警方 “暂无进展” 的通知,便故作失望地买了回国的机票。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疲惫和忧虑,仿佛真的是歷经波折、寻妻未果的失意丈夫。
    可没人知道,在那副皮囊之下,他的心里早已掀起了胜利的波澜。
    早上他就收到消息了,刘萱萱和大儿子已经被辗转送到了缅国。
    刘母得知消息当天就住进了医院,刘父则是第一时间就猜透了原身的打算。
    可原身哪里会认?都是成精的老狐狸了,言行举止滴水不漏,任凭刘父怎么旁敲侧击,都抓不到半点把柄。
    一个星期后,刘父的私人邮箱里,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点开的瞬间,血腥的画面扑面而来 。
    视频里,刘萱萱被人按在地上,惨叫著被砍下了一条手臂;
    而他视若珍宝的孙子刘子维,则被硬生生剁掉了一根脚指头,疼得浑身抽搐,哭得撕心裂肺。
    傲了一辈子、在商场上从未低过头的刘父,看著视频里儿女的惨状,瞬间白了头髮,终究还是弯下了挺直了几十年的脊樑。
    对方在邮件里明確威胁,走投无路的刘父,只能按照要求,自己走进了精神病院,在早已安排好的 “医生” 配合下,拿到了 “精神分裂症” 的確诊证明。
    原身转头就把这段视频发给了刘母,刘母本就有高血压,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
    看完视频的瞬间,她眼前一黑,血压飆升,直接中风倒地,醒来后便彻底瘫痪,连话都说不出来。
    原身倒也 “言而有信”,真的把刘萱萱和刘子维接回了国。
    只是回来的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娇生惯养的刘家大小姐和意气风发的少年 。
    刘萱萱不仅没了双手,双眼被戳瞎,双耳被震聋,连舌头都被生生剪掉,成了个只能发出嗬嗬声的废人;
    大儿子刘子维虽只断了一根脚指头,前额叶却被人强行切除,眼神空洞,反应迟钝,成了个任人摆布的木头人。
    刘父在精神病院里得知妻儿的遭遇,气得双目赤红,趁著一次探视的机会,疯了似的扑向原身,想拉著他同归於尽。
    可他年过半百,又被药物摧垮了身体,哪里是原身的对手?
    原身早就便算计好了这一出,叫来安保人员,以 “病情恶化” 为由,把他彻底关在了重症监护区,再也没了接触外人的机会。
    虽然刘父开证明前留了后手,也做好被死亡的准备,早就把公司大部分股份转到了刘子维名下,若是刘子维死了那就是贡献给社会。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原身会如此狠辣,竟对一个孩子下此毒手。
    让一个被切除了前额叶、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的木头人转让股权,对原身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只需要拿著刘子维的手指按个手印,再找几个 “见证人”,就能合法地將股权攥在自己手里。
    就这么又花了几年时间,原身一步步蚕食、吞併,最终彻底吞下了刘父毕生心血打拼下来的公司。
    他摇身一变,成为了商界最年轻的传奇企业家,接受著无数鲜花与掌声,风光无限。
    而刘家眾人,却落得个悽惨下场:刘母瘫痪在床,被他扔到偏远的养老院,无人问津,苟延残喘;
    刘父被永远困在精神病院,日復一日地 “治疗”;
    刘萱萱没了任何利用价值,又成了拖累,被原身找了个藉口,悄悄送去了国外进行 “安乐死”;
    亲生儿子刘子维在转让完股权后,也被他像丟弃垃圾一样,送进了精神病院,还特地送到刘父所在的病房。
    刘父看著病床上眼神空洞、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孙子,又从“护工”口中得知女儿早已离世、妻子被弃养在养老院的消息,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这一次,他没有装疯,而是真的疯了 。
    终日蜷缩在病房角落,成了个彻底丧失理智的疯子。
    “还真是有够丧心病狂的……”
    江锦辞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刚把原身这段记忆消化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这原主的狠心肠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虎毒不食子啊,自己的孩子下这样的手,简直是败类中的败类。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 “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声,伴隨著村长那洪亮又激动的嗓门,几乎要掀翻屋顶:“阿辞?阿辞!阿辞!!!快出来!快出来啊!”
    “首都大学!你考上首都大学了!!!”
    最后一句话像惊雷似的炸在门外,江锦辞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拉开了那扇老旧的木门。
    门外,村长见他开门,立马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阿辞!真的!真考上了!首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县里的领导都亲自来了!”
    江锦辞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村长身旁站著几位穿著三件套的公务人员;
    【今天看到別人书里有的段评有999+,可把我羡慕坏了!我也想要999+的段评。如果这一段有999+的评论,下个月三更保底好不好,那么多人追更一人留一条肯定有的,拜託拜託,让我有个吹牛炫耀的资本,今天四更奉上,礼物就不开口要了,大家花一秒钟留下一条评论我就满足了。】
    (四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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