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金杯，少年传奇！

    颁奖台搭在中圈，红色的地毯从球员通道一直铺过去。
    先是亚军领奖。
    上海东亚的队员们低著头，一个接一个走上领奖台。足协官员给他们掛上银牌，拍拍肩膀，说著“比赛很精彩，別灰心”之类的话。
    武磊走在最后一个。
    他接过银牌，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摘下来，攥在手里。
    走过武石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恭喜。”
    武石看著他。
    武磊笑了笑，那笑容有点苦。
    “石头你进步真的很快。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亚冠决赛加油，我们国內俱乐部还没有拿过亚冠，我希望你们能拿到。”
    弹幕：
    “武磊这格局可以的。”
    “武磊，听说石头下赛季要去欧洲了，你啥时候也去啊？”
    “双武联盟，未来可期。”
    “银牌不丟人，武磊这赛季够牛逼了。”
    接下来是冠军。
    “广州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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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mc拉长了声音，天河体育场瞬间沸腾。
    武石站在队伍中间，跟著队友们一步步走上领奖台。
    郑智第一个接过金牌，举起来向看台示意。然后是郜林、冯瀟霆、孔卡……
    轮到武石的时候，他往前迈了一步。
    颁奖的是足协的一个领导，笑眯眯地拍拍他肩膀，把金牌掛到他脖子上。伸出左手。
    “很好，很好，我很看好你，你给所有年轻球员，不对，是所有中国球员做出了表率，希望你后续继续努力。”
    武石谦虚点头说些客套话，並和对方握手。
    然后是奖盃。
    郑智作为队长，双手接过足协杯。银色的杯身，金色的底座。
    他高高举起。
    “我们是冠军！！！！！”
    全场跟著吼：“我们是冠军！”
    烟花从体育场四周喷出来，金色的、红色的，照亮了夜空。
    彩带从天而降，落在球员们的头上、肩膀上。
    武石仰起头，看著那些彩带飘下来。
    彩带落在他鼻尖上，他眨眨眼，笑了。
    弹幕：
    “冠军！冠军！冠军！”
    “恆大双冠王！”
    “武石第一个完整赛季，两个冠军！”
    “这小孩牛逼大了”
    “別忘了，亚冠恆大进了决赛，首赛季就有望三冠王，天哪！！”
    接下来是最佳球员颁奖。
    “2011赛季中国足协杯，赛事最佳球员获得者”
    mc故意拖长声音，全场安静下来，等著那个名字。
    “武——石——！！！！”
    五万五千人同时欢呼。
    武石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拿到正式完整赛事的最佳球员。
    亚青赛虽然是金童但是严格意思上不是最佳球员。
    郑智推了他一把：“愣著干嘛，上去啊。”
    武石反应过来，走向领奖台中央。
    足协领导把一座水晶奖盃递给他，透明的，上面刻著“最佳球员”几个字。他接过来，沉甸甸的，比想像中重。
    四周闪光灯亮起来，晃的武石睁不开眼。
    片刻后，他睁开眼，看向球迷看台。
    红色的海洋里，有人举著他的海报，有人挥舞著围巾，有人冲他竖大拇指。
    他看见东南角的看台上，一群小孩举著灯牌，上面写著“武石牛逼力气！！！！！”。
    灯牌是手画的，歪歪扭扭，但亮得很认真。
    武石冲那边挥了挥手。
    他冲那边挥了挥手。
    小孩们尖叫起来，跳著脚喊他的名字。
    弹幕：
    “武石挥手那一下好暖”
    “这画面我能看十遍”
    “最佳球员实至名归”
    绕场致谢的时候，武石走在队伍最后面。
    他脖子上掛著金牌，左手抱著最佳球员的奖盃，右手拿著一条恆大围巾，准备扔给球迷。
    走到东看台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那里有个球迷，头髮花白，穿著一件恆大球衣，举著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著：“武石，陕西的孩子，广州的骄傲。中国未来的传奇！！”
    武石鼻子一酸。
    他走过去，把手里的围巾扔给那个老球迷。
    球迷接住了，激动得差点摔倒，旁边的人扶住他。他举著围巾，冲武石使劲挥手。
    武石冲他鞠了一躬。
    老球迷愣了一下，然后也弯下腰，回了一礼。
    弹幕：
    “我靠，这画面破防了”
    “陕西的孩子，广州的骄傲，中国未来的传奇！这標语谁写的，明年fifa新款游戏，我玩一球成名模式，就用武石来玩。希望到时候建模能还原些。”
    “楼上的想啥呢，fifa给中国球员的建模一言难尽。”
    “別慌有我，到时候我做一款补丁上传到游侠！”
    “武石鞠躬那一下，我哭了”
    “足球真的不只是足球”
    绕场一周结束，队友们还在场上疯闹。有人把里皮抬起来拋向空中，老头难得露出笑容，骂骂咧咧地让他们放下。
    武石没加入他们。
    他站在中圈，看著这一切。
    彩带还在飘，烟花还在放，队友们还在笑。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奖盃，又摸摸脖子上的金牌。
    不到两年前，他还在中甲u19梯队，差点被陈指导骂回家。
    现在，他是中超冠军，足协杯冠军，足协杯最佳球员。
    他想起刚得到系统的时候，银那副嫌弃的嘴脸：
    “你这六边形，歪得跟被门夹过的披萨似的。”
    他想起第一次踢职业比赛，被中甲球员戏耍的跟个白痴一样。
    他想起亚冠对全北，穿襠金敏宰之后那句垃圾话。
    他想起点球大战罚丟那个球，李帅说“抬起头，我们贏了”。
    他想起银消失前那句话：“好好踢，別丟人。”
    他抬起头，看著夜空。
    烟花还在炸。
    “银，你看见了吗？”
    没有回应。
    但他好像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带著惯常的嫌弃：
    “看见了看见了，不就拿个破奖吗，这才哪到哪？至於哭鼻子？”
    武石笑了一下。
    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球员通道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球场。
    红色的座椅，红色的围巾，红色的灯光。
    五万五千人还在欢呼。
    他转过身，走进通道。
    奖盃在怀里，沉甸甸的。
    回到更衣室，武石把奖盃放在柜子上，坐下来。
    手机震个不停。
    队友群里999+的消息，老妈发了十几条语音，张浩发了一堆“臥槽牛逼”，还有几条不认识號码的祝贺简讯。
    他点开苏浅浅的对话框。
    苏浅浅：“石头哥！我看了直播！你上台领奖的时候好帅！”
    苏浅浅：“那个最佳球员的奖盃好漂亮！”
    苏浅浅：“你最后鞠躬那一下，我差点哭了……”
    苏浅浅：“你还在吗？”
    武石笑了笑，打字：
    “在。刚回更衣室。”
    对面秒回：
    “累不累？”
    武石：“身体累，但是心里舒畅。”
    武石：“嗯。你呢？明天上课吗？”
    苏浅浅：“上。但我睡不著，太激动了。”
    武石：“数羊。”
    苏浅浅：“再数啦！”
    武石笑出声。
    他想了想，打字：
    “浅浅，谢谢你的护身符。”
    对面安静了几秒。
    苏浅浅：“有用吗？”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