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章 买房

    五月的风刚吹暖乐坛的空气，就被《香水有毒》搅得再次紧绷。
    《伤不起》的热度在四月底终於开始鬆动，看起来终於要给后面的人腾地方了。
    那些憋了整整一个月的传媒公司，本以为四月熬过去就能喘口气。
    於是，几家公司默契地把原本四月的发歌计划挪到五月初，卯著劲想抢占这个空窗期。
    结果，《香水有毒》这个炸弹，在五月又炸响了。
    《香水有毒》上线一周，便挤进了新歌榜前十，虽没像《伤不起》那样一飞冲天，却透著股扎实的后劲。
    顏卿看著后台数据，心里早有预料，两首歌的受眾本就不一样。
    《伤不起》的魔力在於受眾广，几乎是无差別覆盖。
    尤其是中老年与广场舞群体，男女比例几乎持平，下沉市场的播放量占比更是超过六成。
    可《香水有毒》不一样，后台的用户画像里，女性占比超过七成，三十岁到四十岁的听眾尤其多，评论区里『深夜emo专用』『失恋必听』的標籤刷得密密麻麻。
    有数据博主分析：“《伤不起》是『全民狂欢』，靠传播广度取胜；《香水有毒》是『精准狙击』，靠情感深度扎根。”
    確实，你很难想像大爷大娘们在广场上跳《香水有毒》的舞步。
    男性受眾少也在意料之中，后台数据显示，男性听眾大多是从《伤不起》顺藤摸瓜找来的，听完大多留下句『有点emo』就划走，很少像女性那样反覆循环、写下长篇评论。
    可即便如此，《香水有毒》的后劲还是让乐坛咋舌。
    上线半个月，就从第十爬到第五；到月底时，竟稳稳站上了新歌榜第二的位置，仅次於一首流量偶像的付费单曲。
    而那首歌的下载量里，粉丝集资购买的占比超过四成。
    “这成绩太可怕了。”有业內人在论坛发帖，
    “不靠粉丝刷数据，不靠资本砸资源，就靠实打实的路人盘，能在月底冲第二，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底下有人回帖：“你看看它的『用户留存率』，听过一次就加入歌单的占比超过六成，这才是真本事。”
    ……
    顏卿对著手机银行app上那串数字，手指来回数了三遍，才敢確定自己没看错。
    扣除音乐平台的分成比例，缴完税后，剩下的数字后面依旧跟著一长串零，这可是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想的金额。
    “先去买房。”
    顏卿关掉手机，拿起包就往外走。
    前世今生漂泊了这么久，顏卿一直想要有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地方，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怕隨时被赶走。
    买房，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仿佛只有这样，才算在这片土地上真正扎了根。
    房地產公司的销售热情得过分，大概是看她年纪轻轻却是个能全款的主，对方的眼神里总带著点佩服。
    顏卿没多解释，直接让对方推荐『距离城西录音棚半小时车程、採光好』的房源。
    她没选那些动輒几百平的大平层，在样板间里转了两圈，反而看中了一套八十多平的两居室。
    客厅带个朝南的阳台，主臥的窗户正对著一片绿化带，站在屋里能闻到淡淡的草木香。
    “就这个。”
    她拍板时，销售还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放弃旁边那套更贵的三居室。
    “我一个人住，足够了。”顏卿摸著阳台的栏杆，阳光落在手背上，暖融融的。
    太大的房子空荡荡的，反而显得冷清，这样的小窝刚好，温馨又踏实。
    签合同、办手续，前后不过两天，钥匙就到了手里。
    握著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时，顏卿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忽然笑出了声。
    墙壁是乾净的白，地板是浅灰的木，空气里还飘著新装修的淡淡味道。
    这是完全属於她的空间，连呼吸都觉得自由。
    接下来的几天，她泡在家具市场和线上商城里，一点一点给这个小家添东西。
    选沙发时挑了款浅米色的布艺款，柔软得能陷进去，旁边摆个矮脚茶几，正好能放咖啡杯；阳台装了个小小的吧檯，摆上两盆绿植，以后可以在这里晒太阳。
    她没买太花哨的装饰，窗帘选了素净的亚麻色，地毯是浅浅的灰，墙上的掛画都是简单的风景照。
    顏卿后退两步，满意地打量著这个被她亲手填满的小家，到处透著股恰到好处的温馨，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她从厨房端出一小碟水果，又开了瓶气泡酒，算是给自己准备了个简单的乔迁仪式。
    就她一个人，对著满室的暖光，轻轻碰了下杯沿。
    【恭喜宿主，喜迎新居！从此在蓝星有了真正的家啦！】
    131的电子音里满是雀跃，还带著点刻意的铺垫，
    【这可是大喜事，怎么也得庆祝庆祝吧？】
    顏卿抿了口酒，挑眉笑道：“怎么庆祝？你还能实体化陪我喝一杯？”
    【那倒不能，但我有更好的主意！】131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
    【宿主你看，最近两首歌热度这么高，热度值早就爆表了！现在乔迁之喜，不如来个『十连抽』？】
    “十连抽？”顏卿放下酒杯，，“你这是早就算计好了吧？”
    【哪能叫算计呀！】131赶紧辩解，
    【这叫借喜气冲好运！你想啊，新家新气象，说不定欧气爆棚，直接抽中神级大奖呢？】
    顏卿点开系统面板，果然看到热度值已经累积到了惊人的数字，足够抽十次奖还有富余。
    之前忙著看房、装修，一直没顾上抽奖，这会儿被系统一攛掇，还真有点心动。
    “行吧，就当给新家添点『彩头』。”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调整好姿势，
    “开始吧。”
    【收到！十连抽准备——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