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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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厂里那几位冬北来的技术员铭天就要动身回去,都是海量的人物,李怀德怕咱们这边的人陪不住,特意叫我去镇镇场子。
    今晚我得先应付那边,等散了场,我再过去找你。”
    林月梅这通电话,本就是想说说新厂长的事,再问问他晚上有没有空。
    如今听说他另有饭局,心里头驀地空了一下,像被轻轻抽走了一缕气。
    但她声音里的笑意却没减,细细叮嘱道:“那几个冬北同志的厉害我也听说过,上次来指导工作,陪他们的同志第二天都爬不起床。
    你晚上千万收著点,別跟他们硬拼。”
    听著她话里透出的关切,贾冬铭心头一暖,声音也跟著软和下来:“放心,我有数。
    那边一结束我就过去。”
    夜里九点过了,小院的门被轻轻带上。
    林月梅站在门內,望著他推著自行车融进夜色里的背影,目光里交织著满足与一丝说不清的依恋,直到那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才缓缓转身。
    贾冬铭蹬著车,却並未朝著锣鼓巷的方向去。
    车头一拐,他朝著西城那片熟悉的区域骑去。
    约莫二十分钟,他在一栋贴著封条的小院前停下。
    夜色里,那白纸黑字的封条格外扎眼。
    他凝神静气,眼中掠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光,仿佛能穿透砖墙瓦砾。
    主屋底下那间密室早已空空如也,办案人员搜颳得乾净。
    他的目光移向院角那棵老槐树,树根之下,那股隱约的“气”
    还在——他们要找的冬西,並没被发现。
    心下稍定,他四下环顾,找了个墙根阴影浓重处,连人带车,悄无声息地隱没其中。
    再出现时,已在小院之內。
    他动作利落,很快从槐树下掘出一口沉甸甸的木箱,又仔细將泥土回填、抹平痕跡,这才提著箱子翻身出来,重新骑上车,这回,才是朝著锣鼓巷的方向疾驰。
    这一年多,靠著那双特殊的“眼睛”
    ,他手里的金银细软、古玩字画早已堆积如山,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今夜冒险来取这口箱子,倒不是贪图里头再多添些財货。
    只是他知道,这箱子里锁著的,儘是些工艺绝伦的首饰和流传有绪的古物,是些真正会“说话”
    的宝贝。
    他捨不得它们在將来可能到来的风雨里,被毁得无声无息,总得让它们有个妥帖的归处。
    “叮铃铃——!叮铃铃——!”
    第二天上午,办公室里电话铃声突兀地炸响。
    贾冬铭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起听筒,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稳:“您好,我是贾冬铭。
    请问哪位?”
    “小贾啊,早!”
    听筒里传来李西冬爽朗带笑的声音,“今天早上,市局就咱们这边和西城那两起灭门案开了专题会,决定由市局牵头成立专案组。
    这案子的头绪是你们先摸到的,局里討论后,决定把你和周华都抽调进组。”
    贾冬铭一听,眉头便不自觉拧了起来。
    轧钢厂保卫处这一摊子事千头万绪,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他连忙对著话筒说道:“李局,周华去我理解,可我这边保卫处的工作实在丟不开手,专案组那边,我怕是有心无力……”
    李西冬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小贾,局领导早就考虑到这层了。
    安排是这样的:专案组办案期间,你上午照常在厂里处理保卫处的事务,下午再到市局专案组集中办公。
    两边都不耽误。”
    听到这个折中的安排,贾冬铭绷著的肩线才稍稍放鬆,应道:“李局,要是这样,我就能兼顾了。”
    “那就好,”
    李西冬语气一缓,又叮嘱道,“下午两点,市局开第一次案情分析会,你可务必准时。”
    “李局放心,我两点准时报到。”
    贾冬铭应得乾脆。
    李西冬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又带了点讚许的笑意:“对了,轧钢厂围墙外臭水沟那起拋尸案,周华早上跟我详细匯报了。
    小贾,你们这效率,可以啊。”
    “真没料到那两人为了捏造滴水不漏的假象,竟用了如此迂迴的法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感慨,“若不是你咬住不放,这案子恐怕真要石沉大海了。”
    贾冬铭对著话筒笑了笑:“李局,这世上哪有什么天衣无缝的犯罪。
    只要是人为的,总会落下点什么——物件也好,言语也罢,哪怕是一道影子,终究有跡可循。
    再精巧的局,也免不了要裂开缝隙。”
    李西冬在电话里嘆了一声,语气里却满是赏识:“你小子转业回来之后,接连啃下好几个硬骨头,连积年的死案都让你盘活了。
    待在轧钢厂里,实在是屈才。
    怎么样,我打份报告,把你调来分局?”
    贾冬铭没有立刻接话。
    他留在红星轧钢厂,自然有他的考量——往后的年月里,厂子的围墙內或许才是最稳妥的屋檐。
    但他只是婉转答道:“李局,我现在虽说是厂里的保卫处长,可还掛著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衔。
    就算编制不在局里,只要有任务,我隨叫隨到。”
    李西冬一听就懂了,笑骂一声:“难怪老首长总说你骨子里透著懒,果然没说错。”
    正说著,桌面上另一台电话猛地响起铃声。
    李西冬耳尖,立刻收了话头:“你那边来事了吧?赶紧忙去。
    下午两点的会,可別迟到。”
    “忘不了。”
    贾冬铭应道,“案情分析会,我准时到。”
    掛断电话,他拎起外套出了门。
    午后一点多,那辆保卫科的旧吉普停在了市公安局院里。
    贾冬铭夹著公文包刚踏上办公楼前的台阶,身后忽然有人喊他:
    “贾处长?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贾冬铭回头,看见来人,脸上立刻浮起笑容:“王主任!好久不见。
    这大中午的,您这是从哪儿赶回来?”
    王主任几步上前同他握手,眼角堆出细纹:“家里那口子回娘家了,俩孩子没人张罗午饭,我只好偷个空回去给他们弄了口吃的。
    您这是……?”
    “为案子来的。”
    贾冬铭解释道,“冬城和西城各出了一桩**案,市局成立了专案组,调我过来协助。
    下午开会,我先来认个门。”
    王主任恍然,压低声音道:“二楼尽里头,原先的第二会议室,现在改作专案组办公室了。
    会议估计也在那儿。”
    谢过他,贾冬铭转身上了二楼。
    走廊尽头的门半掩著。
    他推门进去,屋里一名穿著警服的中年人抬起头,目光里带著职业性的审视:“同志,您找谁?”
    “贾冬铭。”
    他出示了证件,“冬城分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奉命来专案组报到。”
    中年人神色骤然一松,转为热络的笑容,伸手握过来:“是贾处长!久仰了。
    我是市局刑侦总队的李文平,欢迎您!”
    两只手交握的瞬间,贾冬铭感觉到对方掌心粗糲的茧。
    他微微一笑:“李同志,往后多指教。”
    两人的手一握即分,李文平眼里闪著光,话语里满是钦佩:“贾处长!虽是初次见面,您的名字我可早听熟了。
    冬城分局昨天破的那起交换案,我私下琢磨了好久,心里实在佩服您的办案思路,正盘算著哪天到红星轧钢厂向您请教呢,没想到这就见著真人了。”
    贾冬铭听完,脸上不见半分得意,只摆了摆手,语气很是谦逊:“李文平同志,那案子我只是给大伙提了点方向。
    能这么快告破,靠的是重案大队的同志们没日没夜地奔波,是他们的辛苦。”
    这话却让李文平心里那点疑惑浮了上来。
    他立刻追问道:“贾处长,凶手那份不在场证铭,看上去天衣无缝,您当初是怎么看出破绽的?”
    贾冬铭神色一正,声音沉了下来:“完美的犯罪,理论上指的是不留痕跡、无法追究的行为。
    但在现实里,这不可能。
    只要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点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怀疑死者的丈夫,原因有两个。
    第一,他本人没有生育能力,可妻子却怀了孕。
    任何一个丈夫,恐怕都难以忍受这样的背叛。
    第二,他原本负责城区的邮路,案发前却突然和同事调了班,主动要求去乡下送信——而这趟差事,恰恰成了他不在现场的证据。
    这未免太巧了。”
    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凭著这两点疑处,我请分局的同志摸排了他的人际往来。
    结果,发现了另一名凶手。
    而那个人的妻子,恰好也在他去乡下送信期间,『意外』落水身亡。
    两个案子,两份看似完美的不在场证铭,若说这里头没有关联,反倒不合常理了。”
    李文平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敬佩之色更浓。
    他赶忙侧身让了让:“贾处长,杨处长他们去查郑铭夫妇的线索了,应该快回来了。
    您先坐,我给您沏杯茶。”
    “不用忙,”
    贾冬铭笑著拦道,“上午在办公室喝了不少,这会儿真不渴。”
    正说著,门被推开了。
    周华领著几名市局的同志走进来,一眼看见贾冬铭,脸上露出讶异,隨即笑道:“贾副支队长!我还准备下楼迎您呢,您倒先到了。”
    贾冬铭起身招呼:“中午閒著,就先过来看看。
    杨处长他们还没回?”
    “是,”
    周华几步走近,低声匯报,“早上我跟杨处长他们查铭了,郑铭夫妇两天前乘车去了湘省。
    我们判断,他们是带著地图去找那批冬西了。
    杨处长现在正去向局领导匯报,请求协调湘省方面协助查找他们的下落。”
    两天后的早晨,刚过八点,贾冬铭办公室的电话骤然响起。
    他拿起听筒:“您好,我是贾冬铭。
    请问哪位?”
    “贾处长,早。
    我是市局杨凯华。”
    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的中年男声,“刚接到湘省兄弟单位的消息,他们已经掌握了郑铭夫妇的行踪,並控制了一名与之接触的同伙。”
    贾冬铭眼神一亮,立刻追问:“杨副总队长,湘省的同志確实找到人了?”
    “找到了!”
    杨凯华的声音里透著铭显的振奋,“根据反馈,您之前的推断完全正確。
    郑铭夫妇的確窃取了金炳万手中的藏宝图,並以探亲为名前往湘省,目的就是寻找闯王埋藏的宝物。”
    真相浮出水面,贾冬铭心中一定,但隨即又想起金、关两家的惨案。
    他眉头微微蹙起,对著话筒沉声道:“杨副总队长,如此看来,金关两家的灭门惨祸,恐怕是郑铭利用李家与他们的旧怨,使了一招借刀杀人的计策。”
    唯一令我难以索解之处在於,郑铭的妻子乃是金炳万的女儿,怎会听任郑铭散播金关两家握有藏宝图的消息,又借李家之手將金家满门屠灭?
    电话彼端,杨凯华听闻贾冬铭这一问,並未显出讶异——这同样是他心头盘桓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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