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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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了多久,那些凭票供应的规矩,大约也会像对待鸡肉一般,对猪肉鬆开了手。
    到那时,人们便能隨心地挑选、称量,將这丰足的滋味带回家中。
    这一切悄然的变化,都连著那个叫李建业的名字,是他,將一种崭新的、充满盼头的日子,带到了眾人眼前。
    就在韩春明一家子围坐一处,笑语盈天地包著饺子的当口,南锣鼓巷深处那座熟悉的四合院里,却正酝酿著一桩震动邻里的大事。
    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回来了。
    十年前的一场官司,將何大清送进了牢狱。
    待到刑期服满,重获自由,迎接他的却非温暖的港湾。
    那位曾与他相伴的白姓妇人,早已不愿再与他共度余生。
    几番爭执,几度拉扯,何大清终究是倦了,鬆了手,一纸离婚文书,断了这段缘分。
    婚离了,棲身的屋檐便没了;工作也早在当年就丟了。
    走投无路之下,何大清想起了那座阔別二十余载的四合院,那是他仅剩的、可以称之为“根”
    的地方。
    “二十多年了……总算,回来了。”
    他手里提著些简单的点心盒子,站在离院门不远处的胡同口,静静地望著那青砖灰瓦的门楼。
    眼神里翻涌著太多东西,愧疚、近乡情怯、还有一丝茫然的期待。
    他就这样怔怔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挪动脚步,朝那院门走去。
    “何大清?”
    刚迈进门槛,一声带著惊疑的招呼便从旁边传来。
    何大清转头,瞧见了老熟人——阎埠贵。
    “老阎,是我,回来了。”
    “哟嗬!真是你啊,大清!”
    阎埠贵绕著何大清走了两圈,上下打量著,末了咂咂嘴,“可是清减了不少。”
    “唉,一言难尽。”
    何大清嘆了口气,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上了些犹豫,“这些年……你们大伙儿,都还好?还有……傻柱,跟我那闺女,他们……过得咋样?”
    “咋样?”
    阎埠贵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神情,“这事儿啊,嘿,还真不好说。
    你自己个儿进去瞧瞧,问问就明白了。
    咱们这院子,这些年发生的事儿可不少。
    再告诉你一桩,”
    他朝中院方向努了努嘴,“那位名声都传到国外去了的李建业同志,就住咱们院儿!”
    “什么?!”
    何大清猛地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是说……那个李建业,是咱们的邻居?”
    “千真万確。”
    阎埠贵確认道,眼神却变得有些微妙。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何大清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语调也兴奋起来,“有这么大的人物做邻居,咱们岂不是跟著沾光?只要关係处好了,往后还怕没有好前程?”
    听著他这充满憧憬的话语,阎埠贵脸上的表情愈发古怪了,那似笑非笑的神色里,仿佛藏著许多未尽之言。
    他乾笑两声,摆了摆手:“呵呵,这个嘛……您吶,还是先回去问问您家傻柱吧。
    咱们院里的变化,大著呢!得,我呀,该回家看电视去咯!”
    说完,竟不再多言,转身就朝自家屋子走,临走还不忘特意提了一嘴“看电视”
    的事,语气里透著股显而易见的得意。
    这些年,他阎老西的小日子,確实过得挺滋润。
    “这里头……难道还有別的隱情?”
    何大清心里犯起了嘀咕,隨即又被另一个信息吸引,“等等,电视?老阎他都买上电视了?那可是稀罕物件!”
    “怎么,就许別人买,不许我买?”
    已经走到自家门口的阎埠贵闻言,回过头,脸上的得意更浓了,“我那可是十四寸的大彩电!红星牌的!知道这牌子谁弄出来的不?就是李建业!好用著呢!”
    “十四寸……大彩电?”
    何大清喃喃重复,心中震动不已。
    那得花多少钱!他感慨地摇摇头,目送阎埠贵进了屋,这才转过身,继续朝院里走去。
    脚步踩在熟悉的、却似乎又有些陌生的地砖上,目光扫过两旁或新或旧的门窗,何大清心头涌起一阵物是人非的唏嘘。
    “这么多年没回来,院子都大变样了,好多老面孔不见了,添了不少新人家啊……”
    这处院落何时凭空多出几间自建屋来?
    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著实巧妙!
    何大清心中称奇,脚步已踏入中院。
    抬眼便瞧见贾张氏正与几位老妇人在院中閒谈。
    对方也恰好转过视线,四目相对。
    “何大清?!”
    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
    “翠花,多年不见了。”
    何大清挤出一丝笑容。
    “你竟回来了?”
    贾张氏盯著他,不自觉地连连摇头。
    对於眼前这人,她心底同样厌烦。
    缘由再简单不过:当年何大清与聋老太太那番操作,直接拖累了何雨水的名声。
    时至今日,何雨水仍待字闺中——谁愿与家世有瑕疵的女子结亲?加之这丫头自幼目睹李建业如何风光,眼界便也高了。
    一来二去,终身大事竟就此耽搁。
    何雨水嫁不出去,便只能长居旧屋。
    那间房始终空不出来,贾张氏半点便宜也占不著,这口气堵在她心口多年。
    “你闺女和儿子都还没下工,先回屋等著吧。”
    贾张氏懒得再多言,摆摆手便转身进了自家门。
    屋里两个小孙女正在玩耍。
    一见她们,贾张氏只觉得额角发胀。
    这两个孩子是贾东旭出狱后才得的。
    至於狱中所生的三个,如今长女已毕业正寻活计,另外两个尚在学堂。
    一连五个全是孙女,贾张氏早已心力交瘁。
    何止是她?贾东旭与秦淮茹同样疲惫不堪。
    为养活这一大家子,连贾东旭和贾张氏这般惯於閒散的人,也不得不寻些营生。
    好在狱中学了缝纫手艺,如今便靠著替邻里改补衣裳,挣些微薄辛苦钱。
    “我就这般惹人嫌么?”
    望著贾张氏匆匆离去的背影,何大清皱紧眉头,无奈地嘆了口气。
    “大清?真是你回来了?”
    一道声音忽然从侧旁传来。
    易中海站在那儿,神情复杂地望过来。
    他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老易!”
    何大清转头看去,心绪同样翻涌。
    “这些年……过得可好?退休金应当颇丰吧?”
    “退休金?”
    易中海嘴角猛地一抽。
    提及此事,他胸中便窜起一股无名火。
    原本只差几步便能安稳退休,偏偏那时出了事,不仅工作丟了,连半生指望的养老金也化为乌有。
    更糟的还在后头。
    两年前,他接到噩耗——老伴竟去了。
    经狱中特准,他回来操办丧事。
    待回到家中清点积蓄时,才发现毕生攒下的一万元,竟只剩下八千。
    幸亏这笔钱存在银行,旁人动不得根本,才勉强保住大半。
    可平白损失的两千块,依旧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能如何呢?不知是谁伸的手,更不敢报官。
    案子未必能破,反倒会彻底得罪那暗处之人——或是那些人。
    一个无子无女的老绝户,最怕的便是与人结怨。
    一旦被人记恨,往后的日子只怕难熬。
    他不敢赌贾东旭或何雨柱会为自己出头。
    人到了这般境地,凡事只能步步谨慎,如履薄冰。
    於是,他只能將这份苦涩独自咽下。
    与此同时,深深的悔意如同藤蔓缠绕上他的心头。
    他悔恨当初对李建业设下的圈套,也悔恨自己为何要伸手搀扶何家那摊旧事。
    “大清兄弟,我……刚从里头出来。”
    他嗓音沙哑,像是许久未曾转动过的门轴。
    “如今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剩下,全靠从前攒下的一点积蓄勉强过活。”
    “哦……是这样。”
    何大清怔了怔,隨即明白过来,指的该是多年前那桩改动成分的旧案。
    他垂下眼,嘆了口气。
    “那件事……算我对不住你,老哥哥。
    等傻柱那孩子回来,我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往后……就让他来给你养老送终!”
    “嗨,不提这些。”
    易中海脸上这才见了些光亮,连忙摆了摆手。
    “咱们老兄弟多久没见了?我去割点肉,打些酒,待会儿你露两手,咱们好好喝一盅?”
    “成!”
    何大清重重一点头,肚子里久未沾油水的馋虫早就被勾了起来。
    “也不瞒你,我也才出来没多少日子,眼下……是真的一分钱都掏不出了。”
    “说这些就见外了。
    你等著。”
    易中海转身回了自家屋子,取了钱便匆匆往院外走去。
    何大清独自留在略显空荡的屋里等著,等他那双儿女,也等一顿久违的饱饭。
    可他还没等到何雨柱或是何雨水的身影,却先等来了另一个步履沉重的人。
    刘海中的脸阴得像能拧出水来,浑身透著股晦暗的气息,正从垂花门那边一步步挪过来。
    “哟!老刘!这是……刚下班?不对,你这岁数也该享清福了吧,是遛弯去了?”
    “下班?享福?”
    刘海中抬起眼皮,那眼神又冷又硬地瞥了何大清一眼。
    “老子这是刚从號子里放出来!”
    “嗬!”
    何大清一时噎住。
    “好傢伙……你也栽进去了?”
    刘海中不再搭话,绷著脸,迈著大步径直往后院方向去。
    他今天一肚子邪火——出狱这样的大日子,竟没半个人影来接!这口气堵得他心口发疼,连探究何大清为何出现在此的兴致都败光了。
    何大清反倒被勾起了好奇,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后头。
    两人前一后,穿过中院,转眼就到了后院。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两个畜生给老子滚出来!”
    炸雷似的一声吼,惊得几户人家门帘一掀,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也从屋里踱了出来,抱著胳膊,冷眼瞧著院当中气喘吁吁的老人。
    “你谁啊?”
    “就是,找谁?”
    “你们……你们这两个孽障!”
    刘海中指著他们,手指发颤,心口一阵绞痛,身子不由得晃了晃。
    “我是你们爹!”
    “我们爹早八百年就入土了。”
    刘光天嗤笑一声,语气冰渣子似的。
    “滚远点。”
    “滚。”
    兄弟俩一唱一和。
    “我……我……”
    刘海中气得话都说不连贯,猛地弯腰捡起墙根下一截短棍,不管不顾就朝两个儿子扑过去。
    “我打死你们两个没心肝的畜生!”
    可他刚衝到跟前,棍子还没抡圆,就被刘光天轻易扭住了手腕,刘光福顺势一绊,老头子便踉蹌著被制住了。
    六十三岁的衰颓身躯,哪里还是两个正当壮年、气力充沛的儿子的对手?
    “叫你滚,听见没有?”
    刘光天將他狠狠一推,刘海中倒退几步,险些摔倒。
    “我们没爹!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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