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外甥，真出息了

    徐峰从圣塔莫尼卡回到雷东多镇时，空气里似乎都飘著不一样的味道。
    这种变化並非来自季节更替，而是源於他自身。
    那个两个月前还只是雷东多联合高中“傻大个”的少年，如今已成为小镇热议的焦点。
    最先感受到剧变的，是徐峰的舅舅徐富贵。
    这位在镇上开了十几年肉夹饃店的中年男人，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揉面、滷肉，忙到深夜才歇业，满心想著给外甥攒够大学学费，从没想过徐峰会和“篮球天才”这四个字扯上关係。
    那些天，徐峰入学时留的家庭电话几乎被打爆。
    可徐峰整日泡在训练场。
    徐富贵守在店里。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某天午后，店里的肉提前售罄，徐富贵回家取货款，刚拿起听筒，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杰克·徐的家属吗？我是印第安纳大学洛杉磯分校招生办主任！”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著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们关注杰克很久了，他在阿迪精英巡迴赛的表现很棒，我们诚挚邀请他加入我校篮球队，提供全额奖学金，未来他完全有机会衝击nba！”
    徐富贵愣了愣，隨即嗤笑一声，直接掛断了电话。
    “现在的骗子真是越来越敢吹了，”他嘀咕著，手里数钱的动作没停，“杰克从小就没什么运动细胞，还nba？怕不是想骗我报名费。”
    可没过十分钟，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招生办主任。
    徐富贵耐著性子听完，忍不住火了：“你再胡说八道我报警了啊！別以为我好糊弄！”
    “先生你別急！”对方急忙解释，“你可以去买份今天的《雷东多城市报》，体育版头条就是报导杰克的！我们是真心招募！”
    徐富贵將信將疑地掛了电话，揣著钱下楼，在街角的报社买了份报纸。
    头版体育栏的標题赫然映入眼帘——《百年一遇！ruhs少年杰克·徐闪耀圣塔莫尼卡，成加州高中篮球新焦点》，配著徐峰在赛场上扣篮的照片。
    他捏著报纸的手微微发颤，反覆看了三遍，才確信这不是做梦。
    这天下午，肉夹饃店的炉火都比往常旺。
    徐富贵切肉时嘴角止不住上扬，脑子里全是报纸上的文字。
    他不懂篮球，却清楚“全额奖学金”“nba”这些词意味著什么——他的外甥，真的出息了。
    傍晚徐峰训练回家，徐富贵把一沓报纸拍在桌上，声音都带著颤：“杰克，今天有大学给你打电话了，说要给你全额奖学金，还说你能打nba！这事儿是真的？”
    徐峰拿起报纸扫了一眼，语气平淡：“嗯，舅舅你应付就行，我没心思管这些。”
    “我应付？”徐富贵急了，“我一个卖肉夹饃的，哪儿懂这些啊！”
    他后来试著请教了几个相熟的亚裔朋友，可那些朋友一听打篮球就摆手，纷纷劝他：“富贵啊，还是让孩子考个好大学，当医生、工程师多稳当？打球能当饭吃吗？”
    没人能给徐富贵像样的建议。
    他只能在后续的招生电话里笨拙地婉拒：“谢谢你们看重他，但杰克还小，这事再等等……”
    掛了电话，却总忍不住对著镜子笑。
    原来那个他以为会平平无奇的外甥，已经成了別人口中的天才。
    ...
    ...
    徐峰的生活，同样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名气彻底改变。
    他不再是“那个傻大个”，而是走到哪儿都被人认出的篮球明星。
    去便利店买水，店员会笑著说：“杰克，给你免单！下次比赛可要加油啊！”
    去餐厅吃饭，老板会主动送菜：“尝尝我家的招牌，给你补充体力！”
    《露天看台体育》的报导让他在加州高中篮坛有了名气。
    雷东多本地电视台甚至找上门，想请他做一期专访，被徐峰婉拒了。
    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学校里的桃花。
    其实早在加入篮球队前。
    徐峰就因出眾的身高和俊朗的外形收到过女生的表白。
    如今名气加持，他的储物柜里每天都塞满情书，课间总有人堵在教室门口想和他说话。
    徐峰不是不近女色，只是心思全在篮球上。
    他清楚这些追捧都建立在“潜力新星”的標籤上，一旦没能敲开nba的大门，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他只挑了两个合眼缘的女孩，各约了一次饭、看了一场电影，之后便全身心投入训练，剩下的情书全被他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更有意思的是，镇上有些少妇、富婆也听说了他的名气，托人打听“要不要被照顾”，甚至开出了优渥的条件。
    这事传到汤姆教练耳朵里，气得他直接找到那些人，毫不客气地轰了出去。
    徐峰听说后，还忍不住调侃：“教练，这可是能少走十年弯路的机会啊。”
    汤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的弯路，只能靠篮球铺平！”
    玩笑归玩笑。
    徐峰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短板。
    身高2米03的他，在nba或许能打小前锋，但在高中联赛，必须扛起大前锋甚至中锋的重任。
    可他的打法更偏向后卫，內线基本功几乎是一片空白。
    卡位要位没技巧，篮下脚步杂乱无章，背身单打更是毫无章法。
    半个月的自我训练收效甚微。
    徐峰急了，汤姆也犯了愁。
    “我给你找个人，他或许能帮你。”汤姆思索了几天，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叫格雷格·史密斯，是雷东多联合高中校史最传奇的中锋球员。
    如今已45岁的他，在一家报社做文字编辑，年轻时却是个实打实的篮球悍將。
    身高2米11的他能打中锋和大前锋，当年带领ruhs闯入cif加州联盟3a锦標赛决赛，创下了校队近二十年的最佳战绩。
    高中毕业后，他收到了一级联盟大学的全额奖学金。
    大学联赛场均能拿到11分8篮板，还去欧洲联赛效力了三年，內线基本功扎实得不像话。
    接到汤姆的电话时，史密斯有些意外。
    听完汤姆对徐峰的描述，又看了徐峰在阿迪训练营的比赛录像，当即拍板：“这孩子是块璞玉！我明天就回雷东多！”
    第二天，史密斯准时出现在ruhs的篮球场。
    他身形虽不如年轻时挺拔，但眼光依旧在线，一眼就看出了徐峰的问题：“你的身体素质是顶尖的，但內线技巧几乎为零。想在高中联赛立足，甚至未来衝击nba，光有天赋可不够。”
    他没有让徐峰进行高强度对抗，而是从最基础的卡位开始教起。
    “卡位不是蛮劲，要用臀部顶住对手，重心压低，脚步要稳，”史密斯亲自示范，双手放在徐峰的腰上，“感受这个发力点，不是推人，是挡人。”
    徐峰跟著反覆练习，汗水浸透了球衣。
    史密斯在一旁不断纠正：“腰再沉一点，脚步別乱，对，就是这样！”
    除了卡位，史密斯还教他篮下脚步、背身转身和篮板球发力技巧。
    “你有后卫的灵活性，这是你的优势，”史密斯一边擦汗一边说，“但刚进nba，没人会把你当核心，你得先学会做蓝领。”
    “特雷西·麦克格雷迪知道吗？”
    “他刚进联盟时，也是从防守、抢篮板做起的，先站稳脚跟，才有机会展示你的进攻天赋。”
    徐峰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他知道史密斯说得对，nba从不缺天才，缺的是能兼容体系、补齐短板的球员。
    从那天起，徐峰的暑假特训有了明確的方向。
    每天清晨，他先练一个小时的卡位和篮板球，史密斯在一旁用相机记录，回放时逐帧纠正。
    上午是篮下脚步和背身训练，从试探步到转身勾手，每个动作都要重复上百遍。
    下午是体能和防守训练。
    折返跑、滑步、协防意识培养，练到筋疲力尽才罢休。
    徐富贵看外甥每天累得倒头就睡，既心疼又欣慰，每天早上都会多给徐峰塞两个肉夹饃，念叨著：
    “多吃点，练球费体力。”
    这个暑假，徐峰没有被名气冲昏头脑。
    也没有沉溺於短暂的追捧。
    他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一点点打磨自己的短板，朝著跳过大学进nba的目標稳步前进。
    而雷东多镇的人们也渐渐发现，这位篮球明星没有一点架子。
    除了训练。
    就是偶尔帮舅舅看店，低调得不像话。
    只有徐峰自己知道，此刻的沉淀，是为了未来更耀眼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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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7月14日，湖人送出奥尼尔，从热火得到卡隆·巴特勒、拉马尔·奥多姆、布莱恩·格兰特和一个未来首轮选秀权（后来选中乔丹·法玛尔）。
    长达八年的“ok组合”权力斗爭终以湖人选择年轻的科比（7年1.36亿美元续约）而告终。
    奥尼尔得知交易时正在吃麦片，一度想揍湖人总经理库普切克。这笔交易標誌著湖人三连冠王朝彻底落幕，同时开启了热火的新时代。
    【二】：纳什与太阳签下5年6500万美元合同，重返8年前选中他的母队。
    小牛老板只愿开出5年5100万美元，理由是担心纳什30岁的年龄和先天性脊柱前移的背伤问题。后来他公开承认放走纳什是自己职业生涯最大的错误之一。
    而纳什的离开让小牛“诺维茨基+纳什+芬利”的三剑客组合解散，球队被迫重组。
    【三】：7月31日，梦六队在佛罗里达进行第二场热身赛，对阵波多黎各队。赛前准备会定於下午2点开始，艾弗森、勒布朗·詹姆斯和阿玛雷·斯塔德迈尔三人在1点57分抵达会场，却被布朗认定为迟到。
    拉里·布朗当即做出决定：三人全部禁赛，不得参加当天比赛。更具戏剧性的是，体育馆广播员意外公布了停赛决定，引发全场观眾嘘声，第四节甚至有球迷高呼“艾弗森”的名字表达不满。
    拉里·布朗用活塞式纪律管理nba巨星，杀鸡儆猴震慑年轻的梦六队，被禁赛的詹姆斯只能小心翼翼地把半个屁股搁上板凳尽头，那个位置通常属於新秀米利西奇，尽显尷尬。
    禁赛后的梦六队在雅典奥运会表现不佳，仅获铜牌，这次事件被视为內部矛盾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