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无线电视台

    两天后，东方日报社。
    “陈先生，你猜猜看，这三天，我们东方日报卖了多少份报纸？”
    马霆强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陈世哲，语气激动。
    “看马先生这幅表情，应该是力压了明报？”
    相比马霆强，陈世哲的脸色极为平静。
    两个鸡蛋都能让成百上千的人排队，更不要说免费发放的彩票。
    “明报算什么？这三天我们卖了三十五万份报纸，如果不是要限量，卖四十万份都没有问题。”
    陈世哲提前跟马霆强说了好，最多拿三百五十万港幣出来当奖金池，所以马霆强只能『忍痛』限量发售。
    “马先生，日销十万份报纸，你已经创造了歷史。”
    陈世哲笑著捧了一句马霆强。
    “也就风光这几天。”
    马霆强笑著摇了摇头，他刚刚那么夸张的表演，更多是要向陈世哲邀功，他敏锐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人，是个真正有本事的人，不妨和他结个善缘。
    “马先生要的不就是这份风光吗？”
    陈世哲笑著说完这句话后，不等马霆强开口，继续说道，“马先生的这份人情，我陈世哲会永远记在心里，你事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是滙丰银行三百五十万本票，等开奖那天，马先生一定还能再风光一次。”
    说话间，陈世哲起身將一张支票放到马霆强的面前，接著便要转身离开。
    “陈先生，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马霆强扫了眼面前的支票，接著缓缓说道。
    “会有的。”
    陈世哲笑著扔下这句话后，离开马霆强的办公室。
    等到陈世哲离开后，马霆强拿起电话话筒，拨下一个號码。
    “老爸，是我。”
    电话接通后，马霆强开口说道。
    “霆强，有什么事？”
    听筒里，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声音传出，正是昔日与跛豪齐名的马家大兄，马夕如。
    “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陈家的陈世哲……”
    马霆强將东方日报大卖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接著继续说道，“他让我有了灵感，我们烧了不少钱，但报纸的日销量一直卡在四到五万份，是不是我们烧钱烧错了地方。”
    “如果我们能让买东方日报的人觉得买我们的报纸就可以占到便宜，那东方日报一定能爆。”
    “继续说。”
    马夕如显然起了兴趣。
    “我想，能不能仿陈世哲的做法，让买报纸的读者集报纸的印花，十份相连日期的报纸印花可以换一份报纸，一百份印花可以免费请他们去钵兰街爽一次，集齐一年的印花可以拿一千港幣的大奖。”
    马霆强越说越兴奋。
    “这样我们要烧很多钱。”
    马夕如有些犹豫。
    “哈哈哈，父亲，陈世哲已经教了我们办法，选几个日子，限量发售，將奖励的数目定死。”
    马霆强的眼神，格外的明亮。
    “霆强，陈世哲是个人才，一定要跟他结善缘。”
    马夕如缓缓说道。
    “当然，父亲，我现在很想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
    当天下午，位於九龙塘的一家茶楼內。
    “阿哲，跟你介绍下，刑致远，无线编辑部的副总监。”
    许文杰指著身旁带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笑著向陈世哲介绍道。
    “刑总监，你好，请坐。”
    陈世哲脸上同样也是灿烂笑容。
    “陈先生，我们编辑部要赶五个剧本，真的没什么时间，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
    邢致远一屁股坐到陈世哲面前，语速很快。
    “邢总监日理万机，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熬夜大赛的新闻？”
    陈世哲笑著问道。
    “嗯。”
    邢致远立刻点头。
    “我想请无线电视台全程直播这项比赛，不知道邢总监能不能为我牵线？”
    陈世哲继续说道。
    “这……”
    邢致远有些纠结。
    “我靠，老邢，不是吧？这么点小忙都不肯帮？你別忘了，六七年的时候如果不是我，你已经被鹰国人驱逐出港岛了。”
    一旁的许文杰立刻开口。
    “文杰，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给，如果是半年前，我都能打包票，一定能搞定这件事，但现在不一样了。”
    “利先生辞去了无线董事长的职务，让邵先生全面接管了无线，邵先生把他的情……把方益华带进了无线，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大事，都要经过方益华的批准。”
    “那个女人……”
    邢致远欲言又止，最后吐出了几个字，“很难说话。”
    “方益华？”
    对於邵老四的这个情人，陈世哲也算是略知一二，说的好听点，叫控制成本的能力一流，说的难听点，那就是抠。
    “你可以跟方小姐说，我可以出一百万gg费，无线电视台只需要在早中晚三个时间段拿出二十秒来报导。”
    陈世哲选择再出一点血。
    “好，我试试。”
    邢致远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邢总监了，这是我从暹罗带回来的香菸，味道不错，你一定会喜欢。”
    说话间，陈世哲將一盒香菸推到了邢致远的面前。
    “那就多谢陈先生了，正好我今晚要熬夜赶剧本。”
    邢致远拿起香菸，笑著说完这句话后，便要起身离开。
    “我送送老邢。”
    许文杰说完这句话后，跟著邢致远一起离开，几分钟后，才再次回到陈世哲面前。
    “舅舅，你那位朋友对暹罗烟还满意吧？”
    陈世哲笑著问道。
    “满意得很，一万港幣，都快有他四个月工资了。”
    许文杰笑著回道，接著，他眼神里露出一丝犹豫。
    “舅舅，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还跟我见外呢？”
    陈世哲立刻看破了自己舅舅的心思。
    “阿哲，你为了这个熬夜大赛花这么多钱，只是为了宣传红牛这款饮料？一瓶饮料才卖多少钱，你得卖多少瓶饮料才能把这些钱赚回来？”
    许文杰倒不是心疼钱，他是担心自己侄子破財。
    “舅舅，一款產品能不能成功，能不能经久不衰，重要的不是產品质量，也不是產品创意，而是这款產品能不能与某个功能，某些事结合在一起。”
    “比如一提到汽水，你马上就会想到可口可乐，我要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將红牛这款產品打上標籤，让港岛人一提到功能饮料，就会想到红牛。”
    “在那之后，会有人给我们送钱。”
    陈世哲一字一句，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