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火影对峙

    “轰！”
    一道黄色闪光落地，尘土飞扬。
    波风水门站在他面前，距离不过十步，四代目火影的眼神从警惕到震惊，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动容。
    少年一头黑髮披散，身上是猴符咒幻化的衣物和一件白色羽织，在月光下宛如神明。
    真正让波风水门震惊的，还是少年的容貌，他站在那棵巨树旁，凌乱的黑色长髮，有著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他眉目如画，眼瞳是清冷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与生俱来的贵气，鼻樑高挺，唇线清晰，肤色是冷调的白，衬得唇色愈发浅淡。
    身姿挺拔如松，肩背舒展，哪怕此刻的姿態极为不雅，也透著一股世家子弟的矜贵与清傲。
    “你……”他盯著上原枫的脸，声音低沉道：“你是上原枫？那个在雾隱边境……战死的上原枫？”
    上原枫微微一笑，抬手行礼，动作標准得如同从未离开过木叶：“波风水门大人……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四代目火影阁下了，真是好久不见。”
    “我回来了。”
    波风水门没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警觉：“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木遁？”
    “我被同伴背叛，成为了根部的试验品，被注入柱间大人的细胞，因祸得福得到了木遁。”
    波风水门瞳孔猛缩，紧接而来的便是怒火，以同伴为实验体，这已经严重违背了火之意志，他绝不能容忍。
    “以四代目火影之名，如果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会让幕后黑手受到惩罚。”
    波风水门的语气斩钉截铁，但內心却有些落寞，战爭已经结束了，但却有著更多的同伴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波风水门结印，施展出了影分身之术，让影分身替他查看这里的实验室，找到人体实验的证明。
    上原枫和波风水门对视，水门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知道吗？半年前你的名字被刻在英灵碑上，我亲自去看过，我以为……你死了。”
    “我確实死了。”
    上原枫望向那株通天巨树，“但有人不想让我安息，他们想造神，而我只是想活著。”
    水门看著他，忽然笑了：“你这一击不只是破坏实验室，还在向整个木叶宣告你回来了。”
    “不。”
    上原枫摇头，“我不是在宣告，我是在警告。”
    “警告谁？”
    “警告所有想把忍者当工具的人。”
    上原枫目光如炬，说道：“我不想再有下一个人体实验的受害者出现，无论试验的结果是成功还是失败，生命永远值得敬畏。”
    水门深深看著他，刚才影分身已经解除了，他得到了影分身的记忆，地底的实验室中，的確有人体实验的痕跡。
    尤其是那一棵棵带有人脸的树，都是被注入柱间细胞的忍者，被暴走的柱间细胞侵蚀所化。
    “水门，这里发生了什么？”
    三代目火影带著十多名忍者赶来了这里，全都是他的直属暗部，或许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猿飞日斩从家里赶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战斗服。
    “三代目大人。”
    上原枫看向这名不到一年时间，就变得如此苍老的前辈，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了。”
    猿飞日斩看著他，內心突然想到了一个消失已久的姓氏，千手！
    又联想到刚才的异样，以及上原枫身边的巨树，发生了什么事情，猿飞日斩心中已经很明確了。
    ……
    火影岩上，一名身穿上忍马甲的青年站在这里，远远看向死亡森林的通天巨树。
    他的黑色长髮披散在身后，金色的纵长瞳孔十分阴冷，画著延长到鼻翼的紫色眼影，皮肤苍白，戴著青蓝色的勾玉状耳环。
    “枫，会是你吗？”
    大蛇丸轻声呢喃，他进行过三次木遁实验，最早的一次全部失败，在三代目的命令下终止。
    第二次木遁实验，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进行的，那次的试验品是幼年孩童，哪怕他们觉醒了木遁，也不可能有这么强大。
    而最后一次木遁试验，唯有上原枫没有被木化，只是失去了生命体徵。
    “究竟是柱间细胞的力量让你起死回生，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大蛇丸脸上露出了笑容，“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枫，拥有神之力的你，是否可以成为那一阵风，吹动忍界这个腐朽的风车。”
    早在与团藏勾结的时候，他就做好了叛逃的准备，在发现上原枫使用木遁的跡象后，大蛇丸便捲走了根部的经费和大量实验器材，离开了木叶。
    现在留下来的，也只是大蛇丸的一具影分身罢了，想要通过影分身了解真相，看是不是上原枫这个107號实验体活了下来。
    “看样子有些不走运。”
    大蛇丸嘴角上扬，这具影分身在敌人出现之前便直接消散了，让赶来的波风水门扑了个空。
    “该死！”
    波风水门脸色十分难看地站在火影岩上，居然让大蛇丸逃走了。
    在上原枫和三代目见面后，他便让三代目使用望远镜之术，通过覆盖木叶的结界寻找大蛇丸的位置。
    但没想到只是一具影分身，恐怕他的真身已经逃走了，大蛇丸拥有地龙洞的通灵捲轴，使用逆·通灵之术，只要没有人打断，便可以轻鬆离开。
    “凶手还有一个。”
    波风水门看向火影大楼的方向，眼神忽明忽暗，作为四代目火影，他的暗部都没有凑齐，可以做到让志村团藏伏诛吗？
    波风水门在这里站了十分钟，直到看见上原枫在三代目的带领下进入火影大楼，他才再次使用飞雷神之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咔！”
    三代目直接推门而入，沉声道：“四代目，如今的木叶经不起动盪了。”
    上原枫跟在三代目身后，適应了死而復生的状態后，他快速理清现状，甚至有心思朝波风水门眨了眨眼。
    但现在的波风水门根本顾不上他，而是怒视著三代目，质问道：“您要保护他吗？”
    曾经英明神武的三代目火影，现在变得十分软弱，让波风水门有些陌生。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千手，我已经老了，或许实力还没有衰退，但也就这两年的事情了。”
    “四代目，给我两年时间，至少让木叶安稳地渡过虚弱期，等到两年后，你想做什么都没有人阻止你。”
    猿飞日斩的言外之意，便是在这两年內，波风水门没有完整的火影权力，一个暗部都没有凑齐的火影，有时候连命令都无法准確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