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见元始道成空

    战锤40k世界。
    黄金王座之上，帝皇的意志在寂静的宫殿中缓缓迴响：
    “哼，纯粹而霸道的本源意志，不借亚空间之力，便能干涉现实维度，甚至跨宇宙影响生灵。此等力量体系，与灵能截然不同，却已达巔峰原体之境，颇为有趣。”
    而在扭曲混沌的亚空间深处，恐惧之眼內，混沌四神的目光穿过时空，牢牢锁定了那道身影，目光中各藏心思。
    奸奇的声音带著狡黠的玩味，在亚空间中飘荡：
    “嘖嘖嘖，一个全新的棋子，一个满是变数的世界，我太喜欢了！他的命运之线，粗壮得超乎想像，真是有趣至极！”
    恐虐的怒吼震得周遭亚空间翻涌，满是嗜杀的狂热：
    “杀！战！血！这股气息里满是战斗的意志！是个值得一战的对手！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纳垢发出阴惻惻的怪笑，语气黏腻：
    “哦呵呵呵，全新的生命形態，不知道他的血肉与神魂，能孕育出怎样美妙的瘟疫，又能化作何等温暖的慈父赠礼呢？”
    色孽的声线娇媚入骨，满是占有欲：
    “这般孤高的姿態，这般完美的身形……我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与骄傲！我一定要得到他，让他沉沦在我的温柔怀抱里，再也无法挣脱！”
    原神世界。
    天守阁的一心净土中，雷电影正闭目冥想，外界的光幕竟穿透了空间壁垒，將那道身影投射进这片永恆之地。
    她缓缓睁开紫晶般的眼眸，眉心的雷纹微微闪烁，一心净土的空间泛起细碎的雷光，光幕中的身影清晰映在她的瞳仁里。
    “无想为锋，无念为基，无垢为心。”
    她轻声自语，声线清冷：
    “此人意志如千钧磐石，威势已然臻至神之境。只是其道为唯我独尊，霸道至极，与吾所追寻的永恆，南辕北辙。”
    璃月港，往生堂旁的茶馆里，客卿钟离正悠然品著岩茶，听著说书人讲诉岩王帝君的古老传说。
    光幕的突然出现，让整个茶馆瞬间沸腾，唯有钟离依旧淡然。
    他放下手中的羊脂玉瓷杯，杯底轻磕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对上古岁月的怀念，又含几分讚许：
    “所谓『皇者临世，言出法隨，镇一世沉浮，掌万灵生灭』，此等尊威，倒有几分上古魔神的气魄。”
    顿了顿，他摩挲著杯沿，轻声呢喃：
    “大帝，倒是个配得上这份尊威的名號。只是不知，他是否也会立下契约，履行守护眾生的职责？”
    ……
    遮天世界，北斗星域。
    诸生命禁区横亘天地，黑云压城，帝威交织，每一寸虚空都透著死寂与苍茫。
    忽然，一股熟悉到刻入神魂的帝道气机席捲诸天，穿透了禁区的层层壁垒，震得禁区內的古山崩颓，灵河倒灌。
    “咦？这股帝道气机……怎会如此熟悉！”
    一位沉眠万古的至尊骤然睁眼，眸中爆射出万丈神光，洞穿了亿万里虚空。
    “是他！是那位独断万古、横推九天十地的无始大帝！”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竟是无始大帝！他居然登上了这万界盘点的光幕！只是……这位人族至尊，如今还尚存於世吗？”
    禁区之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帝威翻涌，搅得北斗星域都隱隱颤动。
    不死山中，石皇周身圣灵神光縈绕，岩骨为躯，星辰为魂。
    他乃圣灵成道的无上皇者，震古烁今，此刻却发出一声冷冽的冷哼，声浪震碎周遭的时空乱流：
    “无始虽强，却也不配独作我界代表。本皇圣灵道体，镇杀过天骄无数，岂会逊色於他半分？”
    “石皇所言极是！不知这万界盘点，究竟要选几人上榜。若名额眾多，我等未必没有机会！若是能得那万界网站的奖励，或许便能打破寿元桎梏，重归无缺！”
    一位至尊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声音里满是期待。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却震彻寰宇的声音陡然响起，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猜测：
    “诸位，你们可曾想过，这盘点光幕，会不会本就是无始自己上传的？他根本就没有陨落！”
    “极有可能！”
    这猜测瞬间得到了眾至尊的附和。
    一位古皇怒目圆睁：
    “若非如此，为何上榜的是他，而非旁人？就算我等不及他，那神话时代的帝尊，难道也不配吗？帝尊若在，才是我界真正的至强代表！”
    东荒，一处隱於云海的神秘古地。
    这里古木参天，灵泉潺潺，本是一派静謐，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帝道气机彻底打破。
    一只硕大的黑毛神犬猛然人立而起，蓬鬆的黑毛根根炸起。
    它昂首狂吠，声音里满是激动与哽咽，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瞪得滚圆，眼眶中竟泛起了红润的泪光：
    “是大帝！是无始大帝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一旁的叶凡、庞博、段德等人彻底震撼在原地，年轻的脸庞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万界盘点的光幕刚一开启，登场的便是那位传说中冠绝古今的人族最强者——无始大帝！
    对於无始大帝成为遮天世界的代表，他们心中没有半分异议。
    只因无始大帝的传说，早已刻进了遮天界每一个修士的骨血里：
    “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
    这短短十四字，便是对这位人族最强大帝最完美的詮释。
    是他独断万古、压尽天骄的最好证明。
    ……
    一片混沌虚无之境，时空错乱，星辰碎成齏粉，连法则都在此地扭曲崩裂。
    两道伟岸到极致的身影对立於此，仙光与凰火碰撞，掀起毁天灭地的帝战余波，震得诸天万界都隱隱颤动。
    其中一人，正是光幕中那白衣胜雪、背对眾生的无始大帝。
    他身姿孤高，周身帝道法则繚绕，此刻俊朗的面庞上却满是愕然，眼中带著几分茫然。
    他才刚摸清这“万界视频网站”的来歷，怎么一转眼，自己就登上了这盘点光幕，还成了所谓“遮天世界”的代表？
    “无始！你竟如此厚顏无耻！”
    远处，与他对峙的不死天皇周身仙凰真火焚天，金羽繚绕，神眸中满是怨毒与愤怒，厉声斥责的话语穿透混沌：
    “你仗著诸天万界不知我界实情，竟自己发布盘点视频，將自己吹捧为界域代表！妄图骗取那万界网站的丰厚奖励，真是卑鄙至极！”
    在不死天皇看来，定然是无始比他们更早接触到这万界网站，抢先一步製作了视频吹嘘自己。
    这一刻，他只觉得以往认为无始为人坦荡、光明磊落的想法，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元始：“……”
    听到不死天皇的怒斥，无始大帝英武的面庞上，罕见地浮起三道黑线。
    他甚至听不懂对方的指责。
    什么叫自己发布视频当代表？
    他也是刚刚才看到这光幕的！
    面对不死天皇这般指著鼻子的辱骂，素来孤傲的无始大帝怎会忍下这等窝囊气？
    他周身的帝威骤然暴涨，如瀚海翻涌，直衝云霄，头顶的无始钟缓缓悬浮，钟身之上刻满了帝道符文，发出一声震慑万古的轰鸣！
    “凭你这藏头露尾的老鸟，也敢对我狂吠？”
    无始大帝的声音冷冽如冰，字字如刀，劈碎周遭的混沌：
    “论无耻，诸天万界谁能及你？若是不服，便再战一场！”
    帝威如潮，朝著不死天皇狠狠压迫而去。
    不死天皇亦是不甘示弱，仙凰真火暴涨数倍，化作一只焚天的凰鸟，朝著无始扑来。
    一场更为恐怖的帝战，瞬间在混沌中爆发，將这片本就残破的虚无之境，搅得天翻地覆，时空彻底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