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佐助的考验

    “果真？”
    没想到鸣人会如此爽快答应，佐助神情一怔。
    “但能否接受，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鸣人手中凝聚起一团紫色电流，剎那间亮起比阳光更为刺目的光亮！
    佐助不受控制地站起身，躯体如同一具木偶般离地五公分，被锁在空中。
    他瞪大双眼：
    “这……这是！？”
    鸣人没有给他思考或反悔的机会。
    手掌陡然一拍，紫色电流如一条雷蛇，整条都钻入了佐助的腹部中。
    呲！
    佐助只感到一阵撕裂的剧痛，肌肉的泯灭和生成在同时进行，那股堪比千刀万剐的疼痛感，让这位冷酷少年爆发出此生最崩溃的惨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
    俊俏的面容因疼痛变得狰狞无比，他歇斯底里地哀嚎著，却无法暂缓一分一毫的疼痛。
    鸣人微微頷首，颇为满意地看著这一幕。
    电流成功进入佐助体內了，只要第一反应没有死，那就有驯服电流的可能性。
    如同他当时突破电流推动一样，只有成功控制这股电流，躯体得到蜕变，才有修炼磁场力量的资格。
    这是一次实验。
    也是属於佐助的试炼。
    “如果撑不过去，就死吧。”
    鸣人冷冷地拋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看出了佐助內心的骄傲，便用语言再刺激了一番。
    事实正如他所料。
    没有了鸣人的电磁力支撑，佐助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整个人蜷缩著，浑身每一寸地方都在抽搐，痉挛。
    疼痛並没有缓解，但他却极力地控制躯体不扭曲。
    他十个手指插入地面，双臂的青筋暴起，而惨叫声却逐渐变得沙哑，低沉。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痛苦的惨叫声终於被佐助压下！
    他重新夺回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竭尽全力地翻了个身。
    他仰起头，双眸死死地盯著鸣人离开的方向，血红色的写轮眼瞪得裂出血丝。
    而那右眼中，第二枚勾玉——赫然生成！
    ……
    鸣人並没有走远，只是在一里外的树林间再度盘坐而下，修炼。
    电流推动的力量增长，並没有因为鸣人实力变强而出现瓶颈，反而愈发迅速。
    现在一个小时的修炼，它能够增长足足两万伏特电流。
    唯一的削弱就是鸣人的食量更大了，现在一顿饭需要吃足足十个人的份额。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感知到佐助的气息平稳下来后，鸣人笑了。
    他嘴角並没有扬起，表情却给人一种笑的感觉。
    没有言语，他停下了修炼，踏步离去。
    佐助彻底掌控那丝电流还需要时间，而他，也还有需要做的事情。
    ……
    达兹纳的住所。
    榻榻米房间內，卡卡西的精神状態已经恢復不少。
    他终於下了床，拄著两根拐，像是一个残疾人看向窗外坠入海里的残阳。
    “卡卡西老师，还是不要太勉强吧。”
    春野樱脸色担忧地说道，想要上前搀扶但被对方止住。
    “我还不至於这么脆弱。”
    卡卡西耷拉著眼，嘆了口气。
    他好歹也是木叶精英上忍之一，出来执行一次任务，怎么就搞得如此狼狈了？
    “誒，佐助下午醒来后就急匆匆跑出去了，我拦都拦不住，卡卡西老师，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春野樱表情苦恼。
    她明明很为对方著想，身体还没养好就不要勉强嘛，有什么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执著的目標。”
    卡卡西意味深长的说道，鱼眼一抬，瞥了瞥这位陷入青春烦恼的少女，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小樱，你不也一样，难道你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喜欢佐助吗？”
    “那，那当然，这不一样！”
    春野樱脸颊一红，顾左右而言他，
    “而且喜欢佐助君的又不止我一个。”
    “那鸣人呢？”
    卡卡西话锋一转。
    “鸣人君……他，他有点可怕。”
    春野樱声音都小了些许，
    “而且有时候，我感觉他和我们不是一起的。”
    回想起之前鸣人那凶暴无比的气势，杀人如切菜般的淡漠眼神，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感觉有点冷。
    “不在一起么……”
    卡卡西眼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冷冽。
    小樱一语点破问题的关键。
    只要鸣人是忠於木叶村的，实力再怎么恐怖，再怎么杀人如麻都无所谓。
    当年的黄色闪光四代目火影，在其他忍村的眼里，何尝不是个骇人的死神。
    想到此，卡卡西心中凝重了起来。
    他可还记得，鸣人那一句“木叶与我何干”。
    “怎么了，卡卡西老师？”
    他缄默太久，春野樱察觉到异样，不禁一问。
    “没什么。”
    卡卡西语调变得散漫，
    “或许他也只是被其他事物所影响，鸣人是我们的同伴，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看向门后，
    “你说是吧，鸣人。”
    “撒，谁知道呢？”
    鸣人不置可否，他眼中並无暴戾之色，唯有平静，
    “我只知道，你们隱瞒了不少真相。而现在，我有必要知晓这些了。”
    春野樱看见拉门而入的鸣人，神情不由又紧张了起来。
    “你先出去吧，小樱。”
    卡卡西摆了摆手，独眼与鸣人的碧眸对视，正色道，
    “我会將我所知道的一切，告知你的，但能否先答应我，知道真相之后，不与木叶为敌？”
    “我拒绝。”
    鸣人斩钉截铁道。
    “我就知道～好啦，例行公事我也办了，三代目大人，您看见了吧，怪不到我头上。”
    卡卡西又恢復了那副死鱼眼的模样，
    “谈判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啊……罢了罢了。”
    “……”
    鸣人罕见地话语一塞，有些无语。
    这不著调的独眼白毛男到底是怎么当上指导上忍的啊？
    “其实就算你不提，我也会告知的。”
    卡卡西淡淡道，
    “因为你是个聪明人，鸣人。若无人告知，你也会去探究真相。”
    “別婆妈了。”
    鸣人神情一肃。
    “好啦好啦～那你想知道什么？总要先开个头。”
    卡卡西连忙摆手。
    鸣人思索了一二，一双碧眸直视卡卡西，问道：
    “我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