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魂觉醒日

    王腾像条鱼似的在河里来回游动，时而潜下去，时而浮上来换气。
    水流衝击著他的身体，一点点的磨练著王腾的体魄。
    太阳渐渐沉向西山，天色也由亮转暗，河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金红。
    王腾游回岸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息。
    晚风拂过，他身上的水珠慢慢的被吹乾，带来几分凉意。
    直到天边只剩最后一抹余光，王腾才起身，拎起衣服，沿著来路往家走去。
    夜里，王腾躺在床上，睁著眼看屋顶的暗影。
    明天就要武魂觉醒了。
    他翻了个身，对著墙壁，在心里默默念叨：不求多么高级的武魂，只求能有一点点先天魂力，一点点就好……
    这么想著想著，王腾的眼皮渐渐发沉，终於坠入了睡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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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喔——
    鸡鸣声划破了虎王村清晨的寧静。
    王腾在床铺上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泛著鱼肚白，微凉的晨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带著清晨特有的湿润气息。
    村子里远远近近的鸡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
    王腾迅速翻身坐起，揉了揉眼睛。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武魂觉醒日。
    父亲王武昨晚特意將新衣服放在王腾的床头。
    王腾套上那身略显板正，却乾净崭新的长袍，趿拉著鞋走到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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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王武正在厨房门口洗漱，手里捏著截柳条，蘸了杯里的青盐，正仔细地清洁著牙齿。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咕嚕嚕的漱了漱口，將水吐掉。
    “怎么起这么早？”
    王武侧身让开位置，说道：“魂师大人来得可没那么早，起码还得等一个时辰呢。”
    “睡不著，心里总是惦记著。”
    王腾走进厨房，拿出自己的杯子和柳条，也舀了水，站到父亲旁边，学著样子洗漱起来。
    冰凉的清水让他清醒了不少。
    “惦记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王武已经收拾完毕，转身进了厨房。
    “你再回去躺会儿也行。”
    “不躺了，我来帮你做饭吧。”
    王腾洗漱完，跟著想进厨房帮忙，却被王武推了出来。
    “去去去，別把新衣服蹭脏了，早饭马上就好。”
    王腾只好走到院子里那棵老石榴树下，在旁边的竹躺椅上坐下。
    清晨的空气清冽，他仰头望著逐渐亮起来的天空，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只是任由时间缓缓流淌。
    没过多久，一股米粥特有的清香从旁边飘了出来。
    “咕——”
    王腾的肚子应景地叫了一声。
    他起身看向边上的石桌。
    此时，院子中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今天的早餐是简单的白粥，一碟自家醃的咸菜，还有两个煮熟的鸡蛋。
    粥熬得恰到好处，不稀不稠，米粒都开了花。
    王腾就著脆生生的咸菜，呼嚕嚕喝了两大碗粥，额头上渗出了些许热汗。
    吃完，他把碗一推，站起身就往外走。
    “爸，我去村中心的武魂殿那儿等著了！”
    “你忙你的，不用跟我来，等完事儿了，我回来再告诉你！”
    话音还没落，王腾人就已经跑出了院子。
    王武从厨房探出头，只看见儿子一阵风似的背影。
    他笑著摇摇头，低声自语：“这小子……但愿老天爷保佑，能给他点先天魂力。”
    王腾出了家门，沿著村里的青石板铺成的主路，朝村子中央走去。
    天色越来越亮，沿途不少人家也已经开了门，洒扫庭除。
    村子里，许多生火做饭的炊烟也裊裊升起。
    “柳叔，早啊！”
    “夏大哥，吃过了没？”
    “火姨，这么早就忙上啦！”
    王腾见了街坊邻居，笑著和大家打招呼。
    几个同样带著孩子准备去觉醒的家庭，也跟在了他的身后。
    孩子们脸上大多带著兴奋和忐忑，父母们则一边走一边低声嘱咐著什么。
    “看来大家都一样，心里揣著事儿，睡不著。”
    王腾心里想著，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些。
    虎王村的武魂殿就在村子正中央，是一座用大块青石砖砌成的房子。
    不过，房子虽然好，但是看著却像有些年头了，墙缝里都长著深绿的苔蘚。
    这屋子不算小，约莫有五六十平米，比起王腾见过的那个圣魂村的武魂殿，要齐整很多。
    “估计是我们村日子比较富裕的原因吧。”
    王腾暗忖道。
    他走到殿前空地上时，这里已经聚了些人。
    都是今天要觉醒的孩子和他们的家长，约莫四五户，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场面有些闹哄哄的。
    王腾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站著，目光落在紧闭的殿门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把殿前的小空地挤满了。
    孩子们被父母围在中间，有的紧张地绞著手指，有的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村长和武魂殿的大人来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骚动起来，自发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前面的是位瘦高个的老者。
    老者头髮花白梳得整齐，穿著件料子不错的深色长衫，衣襟上绣著雅致的兰草纹，手里拄著根拐杖，下巴留著一撮梳理得挺精神的山羊鬍子。
    这老者正是虎王村的村长，老马丁。
    跟在老马丁身边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他身材挺拔，穿著武魂殿標准的灰白色制服，短髮乾净利落，眉眼俊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那个金色的“魂”字，以及左胸口別著的一枚徽章：三柄交错的长剑图案，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这代表著他是一位来自武魂殿的战魂师，等级是大魂师。
    王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就是今天来觉醒的武魂殿人员……会不会就是那位『瞎眼斗罗』素云涛？”
    王腾忍不住的在心里猜测。
    此时，老马丁和那位青年魂师二人已经走到了武魂殿门前。
    村长老马丁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门上的大铜锁，取下缠绕的铁链。
    青年魂师则朝老马丁微微点头，便率先迈步走进了有些昏暗的殿內。
    而老马丁则转过身，面对喧闹的人群，提高嗓门喊道：“大家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