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命运降临之夜（下）

    “看起来认识我的人还不少。”
    提前一季穿上超人制服的克拉克晃了晃杰西丟给他的u盘。
    “我可是一路飞过来救你的，杰西。”
    从u盘上找到一个人名的克拉克通过杰西的表情確认了自己的猜测，隨后又问。
    “我现在还是你最喜欢的超人吗？”
    被克拉克打乱节奏的杰西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先问对方哪个问题比较好。
    【你真的是从自己世界飞过来的吗？】
    【两个世界之间隔著什么东西？】
    【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杰西，你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你不是有读心术吗？”
    克拉克尷尬一笑，就是因为他现在没法读心才问杰西的。
    杰西嫌弃道：“魔抗低你就別过来了。”
    克拉克：明明我们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你吐槽我吐槽得那么熟练。
    收到贞子发送的求救信號就打飞的过来救人的克拉克自然不知道漫画里的“超人”经常因为魔抗低反过来坑队友。
    好在天使未经人类同意不能附身，杰西自带驱魔能力，不怕超人被恶魔附身，等等，氪星人算人吗？
    杰西有亿点好奇，但他还记得自家房子经不起超人折腾，弄坏了也没蝙蝠侠赔偿。
    万一他只能恢復被自己破坏的建筑，不能恢復被別人破坏的建筑，他的养父母就要自掏腰包。
    “你抓住那个人，別让他跑了。”
    杰西把行凶未果的卡西迪奥丟给超人看管，自己则向温家双煞兴师问罪。
    “想杀我的那个人是你们的朋友吗？”
    迪恩和萨姆不知如何回答。
    杰西继续说：“今天只有你们来过我家，除了你们，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向一个疯子泄露我的信息。”
    “杰西，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你想好了再说，”杰西语气冷漠，“我爸爸告诉我，撒谎的人会吞一千根针。”
    杰西话音刚落，信用卡诈骗惯犯迪恩、经常和哥哥一起冒充国家机关人员的萨姆、不久前刚骗过杰西的卡西迪奥都开始疯狂吐针。
    不把一千根针吐完，他们是没法说话的。
    最近正因为感情问题头疼的克拉克没有叫杰西收手，还仗著自己有钢铁之躯胡言乱语测试自己的內心。
    “我喜欢路易斯。”没吐针。
    “我喜欢拉娜。”也没吐针。
    “我喜欢奥利弗。”依旧无事发生。
    “杰西，你爸是不是骗……”超级大脑忽然警铃大震，克拉克赶紧避开杰西家人的话题，用眼神询问杰西怎么回事。
    杰西不答反问：“你喜不喜欢莱克斯？”
    “我怎么可能喜欢，呕——”
    “我和他连朋友都不是，呕——”
    “好吧，我们曾经是好朋友，但他从未把我当朋友，他只想研究，呕——”
    看到超人的超级速度都用来吐针，杰西都无语了，他只是隨口问一句，谁知道超人对莱克斯的感情那么复杂。
    怪不得他们两个都有孩子了（莱克斯用两人基因製作的克隆体）
    虽然大部分世界的超人官配是路易斯，新52换成了神奇女侠黛安娜，还有个別超人和初恋拉娜修成正果，但所有超人的宿敌都是莱克斯。
    不会超人和莱克斯才是真爱吧？
    麻蛋政治正確还在追我！
    “给你一美分，你和莱克斯结婚的时候不要请我。”
    怕自己张嘴说错话索性用手捂住嘴的超人瞳孔地震，然后把没吐掉的针咽下去了。
    杰西：……
    过了一会，三个骗子嘴里的针吐完了，见超人指鹿为马也不会吐针，他们终於確定杰西撤销了对骗子的惩罚。
    所以……
    “你知道自己的能力了。”迪恩说。
    杰西没有否认。
    “你们离开我家以后，我做了一个梦。”
    那个梦真实到杰西现在还以为自己被困在梦里。
    “我梦到你们去找一个女人，问她关於我的事情。
    “我梦到你们把我的信息告诉一个穿风衣的男人。
    “我梦到那个男人嘴上说不会伤害我，背后却藏著一把刀……”
    温家兄弟意识到杰西可能梦到了未来，连忙追问后续。
    杰西看了一眼克拉克。
    “你是我梦里唯一没有出现的。”
    克拉克消失了，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但他的电脑却在播放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在我的梦里，没人阻止你向我挥刀，”杰西走近卡西迪奥，“但你依旧没能伤害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但你被我变成了不会伤害任何人的玩具小人。”
    隨手把天使手办放到壁炉上，杰西继续控诉温家双煞的罪行。
    “巧的是，试图杀害我的人刚变成玩具掉到地上，他的朋友就踹开我家大门，问我有没有遇到陌生人。”
    杰西没给温家双煞狡辩的机会，把他们骗自己离开的话说了一遍。
    听到別人用“超人”和“x-man”忽悠一个刚发现自己有特殊能力的孩子跟他们一起前往猎魔人的大本营，克拉克终於知道杰西为什么会尝试联繫自己了。
    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拥有梦里的能力。
    正是超人，杰西的精神偶像，让他下定了跟超自然敌人战斗的决心。
    “你们的表现和我的梦境一模一样，”杰西嘆了口气，“如果我的梦是未来的投射，那么，我对你们的了解可能多过你们自己。”
    “我们怎么知道你没有撒谎？你完全可以读取我们的记忆。”萨姆还在垂死挣扎。
    杰西怜悯地看了他一眼。
    “我爸爸告诉我，不要听別人怎么说，要看別人怎么做，所以我不会偷窥別人的內心，也不会拿尚未发生的事情指责別人。我只想提醒你们，你们每一次拯救世界的努力，都放出了更大的灾难。”
    “那我们该怎么做？”迪恩急了，“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安静。恶魔来了。”
    温家兄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恶魔之力甩到墙上，死死摁住。
    出手的正是附身杰西生母的黑眼恶魔。
    他原本找不到杰西的位置，但温家兄弟將杰西的位置告诉了杰西的母亲，可以隨意附身人类並读取对方记忆的黑眼恶魔便找了过来。
    “坐下，闭嘴，滚出她的身体。”
    杰西懒得跟恶魔废话，一套言灵下来，直接把恶魔放逐回地狱。
    恶魔一消失，被恶魔之力禁錮在墙上的温家兄弟便得到了自由。
    “孩子，你怎么做到的，太酷了。”
    杰西无视迪恩的吹捧，又把卡西迪奥变了回来。
    “一个恶魔知道了我的存在，其他恶魔很快也会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卡西迪奥，你有没有把我的事告诉其他天使。”
    卡西迪奥拒绝回答。
    “那就是没说了，很好，有空查查自己的脑子有没有被其他天使监控，不然你以后被洗脑，会做出很多错事。”
    杰西一个响指，把自己记得的重要片段投影到客厅。
    “趁我还在这里，你们能记多少记多少。
    “別问问题，听我说。
    “我用了一个下午分析我的梦境，试验我是否拥有梦里的能力，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的梦是未来的我发给过去的我的。
    “为了形成闭环，我要离开这个世界，观察所有平行世界，並在上帝毁灭所有世界前將我收集到的情报发给过去的自己。
    “上帝就是幕后黑手。你们经歷的一切都是他书写的，对，就是那个小说家恰克，他一直在玩弄所有人，尤其是你们两个主角。
    “梦境的最后，上帝毁灭了其他世界，为了惩罚你们两个不按他的剧本互相残杀，他消除了这个世界上的其他活人——后面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我在那一刻就消失了，也许我在那一刻回到了过去。
    “我会把相关记忆发给其他世界的我，触发条件是你们找上门，那么多世界，总有一个能成功阻止上帝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