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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买红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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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有个小白兔与一百个馒头的段子很火,兔子连续三天去馒头铺问有没有一百个馒头,前两日老板都说没有,等第三天老板备好货,兔子却只要了个炊饼。
    谁能想到,这坑爹的桥段,竟真真切切发生在了我身上。只不过,我家开的不是馒头铺,是镇上独一家的棺材铺。
    我叫吴道,打小没了爹娘,跟著爷爷相依为命。这棺材铺是爷爷传下来的营生,靠著给十里八乡办白事做棺木,勉强混口饭吃。
    那天恰逢我放寒假,爷爷要去临县处理一桩棘手的白事,说是得去好几天才能回来。原本棺材铺该关门歇业,可爷爷怕耽误了生意,便嘱咐我留在店里照看。
    天色擦黑的时候,街上的行人早已散尽,我正收拾著工具准备打烊,铺子里的木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冷颼颼的风裹著些微寒气钻了进来,我抬头一看,门口站著个年轻女人。
    她看著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生得极漂亮,眉眼精致得像画里的人,可穿著却透著股说不出的怪异,上身是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红色高领毛衣,下身配了条紧身的喇叭牛仔裤,那款式分明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旧打扮,在这年头显得格格不入。
    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不眨也不说话,那眼神空洞得嚇人,仿佛能穿透人的骨头。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后背隱隱发僵,强压著心头的不適感,开口问道:“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那女人顿了足足两秒,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点温度,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没有七口没上漆的大红棺材?”
    我当时就愣在原地,脑子转不过弯来。没上漆的大红棺材?这说法本身就透著股古怪。我下意识地回道:“没有。”
    刚想多问两句,比如她要这么多棺材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女人却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转身就走,裙摆扫过门槛时,没带起一丝风,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盯著空荡荡的门口,嘀咕了一句“怕不是个疯子”,也没太往心里去。开棺材铺的,什么样的怪人没见过?或许就是哪家孩子閒得慌,跑来恶作剧罢了。隨手关了铺门,我便回里屋上网去了。
    谁料第二天傍晚,同一时间,那扇木门又“吱呀”一声被推开。
    还是那个女人,还是那身九十年代的打扮,连脸上苍白的神色、直勾勾的眼神都和昨天分毫不差。她依旧是先盯著我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问的还是那句话:“有没有七口没上漆的大红棺材?”
    这一次,我心里泛起了嘀咕。若是恶作剧,哪有连续两天跑来棺材铺消遣的?难不成她是来真的?我刚想开口让她先付点定金,我好请木匠连夜赶工,可话还没到嘴边,那女人就像提前知道了答案似的,又是一声轻飘飘的“哦”,转身飘然而去,连脚步声响都听不见。
    我心里顿时有些窝火,这不是耍人吗?就算真要七口大红棺材,也得给人准备的时间吧?当我这棺材铺是馒头摊,隨要隨有?虽说觉得奇怪,但开棺材铺这些年,遇上的怪事也不算少,我依旧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遇上了个脾气古怪的主顾。
    可到了第三天傍晚,那女人又来了。
    依旧是相同的时间,相同的打扮,相同的眼神,甚至连开口的语调都分毫不差:“有没有七口没上漆的大红棺材?”
    这一下,我彻底慌了。事不过三,连续三天问同样的问题,这绝对不是巧合,更不是恶作剧。那女人离开后,我手脚冰凉地摸出手机,赶紧给爷爷打了个电话,把这三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电话刚接通,爷爷听完我的话,当即就在那头骂了我一句:“你个小兔崽子!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我还以为爷爷是怪我错失了一笔大生意,急忙解释:“我以为她是闹著玩的,哪想到她会来三次……”
    “谁跟你说生意的事!”爷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这事儿邪门得很!你怕是撞上脏东西了!”
    我嚇得一个激灵,手机差点从手里滑掉,声音都发颤了:“爷爷,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爷爷在电话那头嘆了口气,语气沉得像块铁:“你傻啊!棺材不上漆,哪来的大红色?就算是用最上等的红木做棺木,也只是透著点暗红,根本算不上大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红色棺材,歷来只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喜棺』,专供年过九旬的老人寿终正寢,办喜丧时用的。可你想想,谁家能同时死七个九十岁以上的老人?另一种,就是『血棺』——只有那些惨死、横死、怨气极重的人,才会用这种棺材镇煞!”
    “嗡”的一声,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顺著脊梁骨往下淌。这根本不用琢磨,绝对是第二种情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我握著手机的手都在发抖,急忙问:“爷爷,那现在怎么办?我……我有点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能听到爷爷急促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我这边的事还没办完,最少还得两天才能回去。听著,要是明天那女人再来问,你就说有货。记住,千万不能找她要定金,只让她第二天过来取就行!”
    爷爷在电话里的叮嘱还縈绕在耳边,语气里的凝重让我不敢有半分怠慢:“要是明天那女人点头答应,你马上去找镇后头的神卦左道因,让他帮你算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明白解决办法;要是她不答应,你就直接把她赶走,警告她別再来捣乱,真要是还敢来,就报警。”
    掛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坐立难安。那女人的眼神、轻飘飘的声音,还有爷爷说的“血棺”二字,像块石头压在心上,整夜都没睡踏实。
    果然,第二天傍晚,还是那个时辰,铺子里的木门又传来一声“吱呀”——那女人来了。
    依旧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红色高领毛衣,那条格格不入的喇叭牛仔裤,脸色苍白得像蒙了一层霜,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和前三天分毫不差。沉默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没有温度:“有没有七口没上漆的大红棺材?”
    “有!”我咬著牙,鼓起全身的勇气说出这个字,心臟“咚咚”地狂跳,几乎要蹦到嗓子眼。没等她反应,我赶紧补了一句:“如果你要,明天过来取。”
    她愣了一下,隨即还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哦。”
    说完,转身就走,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这算什么?要还是不要,总得给个准信啊!我急得不行,立马追了出去,想拉住她问个究竟。可刚踏出铺门,夜色里早已没了她的身影——明明前一秒还在门口,这转眼的功夫,竟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脚步声都没留下。
    我站在空荡荡的街上,晚风一吹,后背凉颼颼的。赶紧摸出手机给爷爷打电话,可听筒里只传来“嘟嘟”的忙音,不知道是他那边信號不好,还是事情太忙没接。
    天彻底黑透了,街灯昏黄,照得影子歪歪扭扭。一想到棺材铺里空荡荡的棺木,还有那女人诡异的行踪,我是真不敢一个人待著了。没办法,只能按照爷爷的吩咐,去找左道因帮忙。
    我们这条街叫“白街”,十里八乡都知道。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街上半数店铺都做白事生意——寿衣、纸钱、花圈,还有我家的棺材铺。这白街上有两个人名声最响,一个是我爷爷吴真龙,一手棺材匠的手艺炉火纯青,用料实在,尺寸精准;另一个就是神卦左道因,据说能窥破天机,算卦极准,只不过这些年很少出手了。
    等我赶到左道因家时,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家是一幢老旧的两层木板楼,孤零零地立在镇子后头的巷子里,隔著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晦气,平日里没人敢轻易靠近。
    左道因六十出头,听说早年算命泄露天机太多,身上长满了脓疮,好了之后留下密密麻麻的疤癩,爬在脸上像癩蛤蟆的皮,看著格外可怖。他这辈子过得惨,中年丧妻,老来丧子,晚景淒凉,平日里就靠著政府那点微薄的救济金过活。或许是经歷太坎坷,他性格变得孤僻又古怪,好几年前就很少给人算命了,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谁也不知道他在里头捣鼓些什么。
    要不是遇上这档子邪门事,我平日里连路过都得绕著走,更別说主动上门了。
    我敲了敲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左道因沙哑的声音:“谁?”
    “左爷爷,是我,吴道。”我咽了口唾沫,“我爷爷吴真龙让我来找您,有急事求您帮忙。”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左道因那张布满疤癩的脸探了出来,泛白的青光眼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渗人。我把这几天遇到的怪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从那女人连续四天来问红棺,到爷爷说的“血棺”之说,一字不落。
    左道因听完,那双青光眼突然直勾勾地盯向我,神色变得古怪起来,看得我浑身发毛。
    “左爷爷,我没开玩笑,全是真的!”我嚇得倒抽一口凉气,急忙强调,“真是我爷爷让我来找您的!”
    他沉默了片刻,没说话,只是侧身让我进屋,丟下一句“等著”,便转身往二楼走去。
    这木板楼年头太久了,楼梯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像是隨时都会断裂塌掉。我站在楼下,心里直发怵——白街以前流传过一件事,说有个外来的小偷摸到左道因家,偷偷爬上了二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下来之后就疯疯癲癲的,嘴里一直喊著“有鬼”。从那以后,就有人传言,左道因在二楼养小鬼,只不过没人敢证实。
    几分钟后,左道因从楼上下来了,手里拿著一个豁了口的平底破碗,碗里放著一张黄纸和三枚铜钱。“把你的生辰八字报来。”他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情绪。
    我赶紧把生辰八字告诉他,看著他用毛笔把字写在黄纸上,然后点燃,將纸灰抖进碗里。紧接著,他抬手一拋,三枚铜钱“噹啷”一声落在碗中。之后,他便伸出枯瘦的手指,在铜钱上轻轻摆弄起来,速度时快时慢,眼神死死盯著碗底,眉头越皱越紧。
    我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目不转睛地盯著他的动作,手心手背全是冷汗,心里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
    这一卦,他算得格外久,屋里静得只能听到铜钱碰撞的细微声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直到他的手指突然定格在碗中,不再动弹,紧接著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疤癩的脸瞬间变得无比紧张,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被他这模样嚇得浑身一哆嗦,急忙问道:“左爷爷,怎么了?算出来什么了?”
    左道因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在发颤,一字一句地说道:“那……那个女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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