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南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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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大元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作者:佚名
    第4章 南宋亡
    景炎二年十月,岭南的秋风裹挟著咸湿的水汽掠过福州城头,城墙上的宋军旗帜早已褪色,在风中猎猎作响,诉说著守城的艰辛。
    元军元帅阿剌罕率军围困福州城已近一年,发起的数十次猛攻皆被陈宜中凭藉精妙谋略与坚固城防击退。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这一年来,在文天祥的暗中鼓动下,广东、福建两地的抗元叛乱此起彼伏——潮州、惠州数次被义军收復,就连已落入元军之手的广州,也遭到义军围攻,局势动盪不安。
    消息传回大都,元帝忽必烈龙顏大怒,拍案而起,怒斥阿剌罕办事不力,当即下旨將其撤职查办。隨后,忽必烈任命都元帅张弘范率领十万精锐元军,前往江南扫清大宋余孽。
    与阿剌罕的粗暴征战不同,张弘范本为汉人,深諳汉地的人情世故与士族心理,更清楚如何瓦解宋军的抵抗根基。抵达江南后,他並未延续阿剌罕的高压统治,而是採取“剿抚並用”的策略:一边派遣大军清剿顽抗的宋军残余势力,一边暗中联络广东、福建两地的大族乡绅,许诺任命他们为当地官吏,世代享有特权。
    更让大族心动的是,张弘范带来了忽必烈特许的“包税制”——將每个占领地的赋税徵收权分包给指定的包税人,元军將为包税人的徵收工作提供绝对的军事保护,而包税人在按约定向朝廷缴纳固定税额后,剩余的赋税皆可自行支配,能获得巨额利润。
    这般宽容的条件,纵观华夏史书,即便是门阀士族最为鼎盛的东晋时期,也难以企及。各地大族得知消息后,纷纷大喜过望,召集族老商议后,无不称颂“元帝圣明”,爭先恐后地向元军投诚。
    有了大族的配合,元军的推进异常顺利。短短数月之內,广东、福建两地的叛乱便被彻底平定,原本零星的抗元势力也被逐一肃清。解决了后顾之忧,张弘范隨即率领大军驰援福州,將这座大宋在大陆的最后孤城再次团团围住。
    望著城头密布的防御工事——这是陈宜中一年来不断加固的成果,张弘范却下了一道令人费解的命令:只围不攻,断绝福州城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麾下將领皆是不解,其中一员副將忍不住上前问道:“元帅,阿剌罕元帅正是因为长期攻不下福州,才被陛下撤职问罪。如今我军兵锋正盛,您却下令只围不攻,若是拖延日久,陛下怪罪下来,我等如何担待?”
    张弘范却抚须轻笑,眼神中满是胸有成竹:“诸位稍安勿躁。福州已是孤城一座,城中数万大军坚守一年有余,即便当初囤积的粮草再充足,如今也必然快要告急。粮草耗尽之日,便是城池自破之时,又何必急於一时,徒增伤亡?”
    事实正如张弘范所料。此时的福州城內,粮草早已告急。起初还能缩减口粮、以野菜充飢,到后来,就连城中的战马、牲畜都已被宰杀殆尽,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却仍强撑著驻守城头。陈宜中虽有通天谋略,面对粮草断绝的困境也束手无策,他站在城楼上,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元军大营,眉头紧锁,最终咬牙下令:“派精锐小队趁夜突围,向文丞相求援,请求粮草支援!”
    而此时的琉球,正处於大规模垦荒建设的关键时期,粮草本就极度匱乏。虽然刚刚经歷秋收,收穫的粮草也仅够岛上六十万宋民勉强果腹,根本抽不出多余的粮草支援福州。文天祥收到求援信后,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府中来回踱步,却始终想不出解决之法。
    正当文天祥一筹莫展之际,门外传来士兵的通报:“丞相,陆秀夫大人从吕宋派人送来粮草,足足可供应五万大军食用一年!”
    文天祥闻言大惊失色,猛地停下脚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吕宋的垦荒条件比琉球还要恶劣,陆秀夫如何能在短短一年內积攒下如此多的粮草?”他连忙让人將送信的使者召入府中,接过陆秀夫的亲笔信仔细阅读。
    阅完书信,文天祥才恍然大悟,忍不住长嘆一声:“天不绝大宋啊!”原来,陆秀夫在吕宋大力推广种植香芋,这高產作物一年两熟,產量竟是水稻的五倍,短短一年便收穫了海量粮草。
    文天祥当即定下计策,將陆秀夫送来的香芋粮草发放给琉球的宋民食用,换回了宋民手中囤积的稻米等粮食。隨后,他派遣船队,將这些粮食连夜运往福州,解了陈宜中的燃眉之急。
    此次粮草危机的解决,也让文天祥的战略思路发生了转变。他原本计划將琉球打造成抵御元军的核心基地,但见识到香芋的高產与吕宋广阔的土地后,心中生出了新的想法:吕宋面积是琉球的两倍,又有香芋这等神物,若將所有宋民迁往吕宋,岂不是再也不用为粮食发愁?
    他当即召集朝中百官商议,眾人听闻香芋的神奇与吕宋的潜力后,纷纷表示赞同。最终,文天祥拍板决定:迁移四十万宋民前往吕宋岛。琉球不再作为主要生產之地,转而加固防御,打造为抵御元军的军事堡垒。
    而另一边,张弘范的营帐中,侦察兵匆匆来报:“元帅,有数百艘宋军大船突破封锁,將大量粮草送入了福州城!”
    张弘范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满是疑惑。他早已打探清楚,宋军残余势力逃到了琉球,而琉球是蛮荒之地,资源匱乏。大宋迁移的宋民越多,琉球的粮食压力便越大,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余力支援福州。“难道大宋官员竟如此丧心病狂,为了守城,不顾琉球百姓的死活,强行徵调粮草?”张弘范心中暗自思索。
    思索良久,他觉得不能再按原计划拖延下去,当即改变策略:一边下令大军对福州城发起猛攻,一边派人搜集工匠、砍伐木材,打造战船——既要彻底封锁福州城的海上通道,也要为日后进攻琉球做准备。
    可张弘范很快发现,福建路最擅长打造海船的工匠大多集中在泉州,而这些工匠早在张世杰迁都之时,便已被悉数迁往琉球。元军在当地搜寻多日,也找不到足够的熟练工匠,只能从其他各地紧急调遣,战船打造进度极为缓慢。
    时间一晃来到景炎三年六月。经过半年多的筹备,张弘范终於聚集了足够的战船,彻底封锁了福州的海上通道,断绝了福州与外界的最后联繫。
    得知福州被全面封锁,张世杰率领五百余艘战船、五万水军,从琉球驰援而来。这几年,大宋水军在琉球日夜操练,熟悉了海上作战的技巧,战斗力有了极大提升。两军在福州外海展开激战,宋军战船灵活穿梭,元军战船则笨重迟缓,被宋军打得节节败退。最终,元军战船被尽数击沉,水军全军覆没,张弘范的海上封锁计划彻底破產。
    海战失利並未让张弘范退缩。景炎三年十月,他下令动用火药,对福州城墙发起猛攻。“轰!轰!轰!”一声声巨响过后,坚固的福州城墙被炸开了数道缺口,烟尘瀰漫,碎石飞溅。陈宜中知道城池再也守不住了,拔出佩刀,高声喊道:“將士们,今日便是死战之时,与福州城共存亡!”说罢,率先冲入缺口,与元军展开惨烈的巷战。
    坚守了三年的福州宋军,早已疲累不堪,个个伤痕累累,却没有一人退缩。他们凭藉熟悉的街巷地形,与元军逐屋爭夺,每一条街巷都成了战场,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激战至第三天傍晚,福州城的抵抗渐渐微弱。陈宜中身边的將士越来越少,最终被一群元军团团围住。他的鎧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手中的佩刀也卷了刃,周围横七竖八地躺著数十具元军的尸首。包围他的元军士兵,看著眼前这位浑身浴血、眼神如刀的宋军將领,竟无一人敢上前。
    陈宜中拄著佩刀,艰难地站直身体,看著眼前畏缩不前的元军,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著豪迈与不屑:“元军也不过如此!我主圣明,有朝一日定从扶桑归来,重整河山,那时尔等皆化为飞灰矣!”
    话音落下,他猛地发力,拖著疲惫的身躯再次冲向元军。佩刀挥舞间,又有几名元军士兵倒在血泊之中。但他终究寡不敌眾,数柄长枪从四面八方刺入他的身体。陈宜中闷哼一声,缓缓倒下,眼中却仍盯著中原的方向,带著无尽的眷恋与期盼。
    张弘范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惨烈的景象。他望著陈宜中的遗体,眼中露出几分敬佩,感嘆道:“忠臣义士,可敬可嘆。”隨即下令:“將陈宜中好生安葬,立碑纪念,不得怠慢。”
    只是陈宜中临死前的话语,却在张弘范心中埋下了疑虑的种子:“宋主从扶桑归来?难道他们是要借日本国的兵力,反攻中原么?”
    此时,张弘范的战船已在海战中损失殆尽,根本无法出海攻伐琉球。他便悄悄派遣一支小型船队,前往琉球探查虚实。可探查的士兵抵达琉球后,却发现岛上空无一人,原先的定居点被尽数烧毁,只剩下残破的防御工事,没有任何宋人活动的痕跡。
    “莫非大宋余孽真的撤往日本了?”张弘范心中的疑虑更深。清理完福州的残余宋军后,他便率领大军班师回朝。
    途经两浙东路时,恰逢倭寇乘船劫掠沿海州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张弘范本就因宋军余孽的去向心烦意乱,见倭寇如此猖獗,顿时大怒,下令大军围剿。倭寇见元军势大,不敢与之交战,慌忙登船逃离。
    “小小倭寇,居然也敢冒犯我大元天威!”张弘范怒不可遏。回到大都后,他便將两件事一併上报给忽必烈:一是大宋余孽可能逃亡日本,意图借兵反攻;二是日本倭寇频繁劫掠沿海,危害地方。
    忽必烈闻言,当即下令在全国范围內搜集民间工匠,大规模打造战船,准备待时机成熟之时,一举攻伐日本,彻底清除大宋余孽与倭寇的威胁。
    他们都不知道,这正是陈宜中临死前设下的最后一计。早在景炎三年初,文天祥便已按照计划,將琉球剩余的宋民尽数迁往吕宋,並烧毁了岛上所有的建设痕跡,製造出宋民迁往日本的假象。
    陈宜中坚守福州整整三年,以一座孤城,硬生生阻挡了元军近三年的兵锋,为大宋在南洋的发展爭取了宝贵的时间。正是这三年,文天祥、陆秀夫得以在吕宋顺利安置移民、推广香芋种植、修筑防御工事,让大宋的火种在南洋稳稳扎根。
    陈宜中的死讯传到吕宋,大宋朝廷上下悲痛万分。赵昰虽耽於享乐,也深知陈宜中的功勋,下旨追封其为福国公。“福”字既点明了他死守福州的功勋之地,又暗含“庇佑大宋余脉”的深意;国公为从一品爵位,是文臣辅弼所能获得的顶级追封,足以匹配他“南宋末第一功臣”的地位。
    朝廷还为陈宜中定下諡號——文忠烈公。隨后,又为他立碑作传,碑文曰:
    维景炎三年,詔追故左丞相陈宜中,封福国公,諡曰文忠烈。公守福州三载,遮元兵锋锐,为南洋拓土贏时;临难奋击,以一死全忠义;临终设谋,驱元寇伐扶桑。功在社稷,名昭青史,諡曰文忠烈,实至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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