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好好，你把奥数飞弹当子弹？

    两人简单吃了早饭，直奔城东训练场。
    一路上，陆晨发现苏清歌的回头率简直爆表。这也难怪，江南三中的校花加学霸，又是稀有职业者，走到哪都是焦点。
    而走在她旁边的陆晨，虽然长得帅，但顶著个“枪械师”的名头，收到的目光大多是惋惜或者……看小白脸的眼神。
    “嘖，那不是苏清歌吗？旁边那个小白脸是谁？”
    “嘘，那是陆晨，陆雅女神的弟弟。昨天觉醒了个枪械师。”
    “切，原来是吃软饭的啊。苏女神这么优秀，怎么就看上个玩枪的？还要带他来训练场？”
    路人的窃窃私语虽然声音不大，但陆晨现在的精神属性高达30点，听力好得离谱，一字不漏全听进去了。
    他倒是无所谓，反而故意往苏清歌身边凑了凑，甚至还伸手帮她挡了一下路边的树枝，一副“我就吃软饭怎么了，有本事你也吃啊”的欠揍表情。
    苏清歌似乎也听到了，她停下脚步，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嚼舌根的路人。
    虽然她是辅助职业，但那高达40点的初始智力带来的精神威压，瞬间让那几个路人感觉像是被班主任盯上了一样，一个个缩著脖子溜了。
    “不用理他们。”苏清歌转头看向陆晨，语气瞬间柔和下来
    “庸人的偏见，无法改变真理的轨跡。”
    陆晨咧嘴一笑：“我知道，我更喜欢用事实说话。走吧，让我看看这训练场到底有多硬。”
    ……
    训练场vip包厢。
    这是一个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独立空间，四周墙壁都是用特殊的吸音合金打造，尽头是一排標著不同距离和防御等级的机械靶子。
    “陆晨，你现在手里没有武器，先用这把训练用的格洛克17吧。”
    苏清歌从包厢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把黑色的手枪，递给陆晨
    “这是最基础的型號，没有经过任何改装。我已经申请了100发9毫米標准训练弹，如果你不够……”
    “不用子弹。”
    陆晨接过手枪，熟练地拉动套筒，那种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让他血液有些沸腾。
    他把那个装满训练弹的弹夹退了出来，隨手扔在桌上。
    “啊？”苏清歌愣了一下，推眼镜的手都僵住了
    “不装子弹？你拿什么打？空气炮吗？”
    陆晨神秘一笑，举起空枪，对准了五十米外的一个人形靶。
    “清歌，你看好了。这一枪，叫……这就是魔法！”
    【模式切换：极寒模式】
    陆晨深吸一口气，体內的魔力如同奔腾的江水，瞬间灌注进手中的格洛克。
    原本漆黑的枪身，竟瞬间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冰霜，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甚至连苏清歌平板上的温度传感器都开始疯狂报警。
    biu！
    陆晨扣动扳机。
    並没有火药爆炸的轰鸣，只有一声清脆如同冰块碎裂的声响。
    只见一道幽蓝色的流光从枪口喷薄而出，速度快得连苏清歌的动態视力都只能捕捉到残影。
    啪！
    五十米外，那个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人形靶子，瞬间被那道蓝光击中。
    但它並没有被打穿，也没有被打飞。
    而是……消失了。
    確切地说，是被冻结在了一块巨大的冰坨子里！
    那冰坨子足有两米高，晶莹剔透，甚至能看清里面靶子依然保持著被击中前的姿態。
    紧接著，冰坨子內部发出咔咔的脆响，然后在苏清歌震惊的目光中，整个靶子连同冰块一起，碎成了一地的冰粉！
    那是分子层面的冻结粉碎！
    整个包厢里一片死寂，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苏清歌呆呆地看著那一地的冰粉，手里的平板电脑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作为全知构筑师，脑子里装满了各种公式和定理。
    比如动能公式，比如热力学定律，比如枪械弹道学。
    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觉得牛顿、爱因斯坦还有那些魔法理论的大师们，仿佛集体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指著陆晨大骂：你特么作弊！
    “这……这不科学。”
    苏清歌蹲下身，捡起平板，声音有些飘忽
    “没有任何实体弹头，初速度超过了3倍音速，附带了起码四阶冰系魔法才有的【极寒冻结】效果……陆晨，你確定你觉醒的是枪械师，而不是什么披著人皮的冰霜巨龙？”
    陆晨吹了吹枪口並不存在的硝烟（其实是在吹寒气），骚包地摆了个姿势：
    “我都说了，我是枪神。只不过我的子弹比较有性格，喜欢玩cosplay。”
    “再来！”
    陆晨玩上癮了。
    他又瞄准了一百米外的一个重型装甲靶。
    【模式切换：雷霆模式】
    biu！
    这次是一道紫色的电光！
    那电光如同狂龙出海，瞬间贯穿了那个號称能防御坦克的装甲靶，並且余势未消
    在那块合金钢板上留下了焦黑的电流纹路，甚至还在周围的几个靶子之间跳跃了几下，把旁边的靶子也都电得冒了黑烟。
    “链式闪电效果？这不是五阶雷法师的招牌技能吗？”
    苏清歌这回平板都懒得捡了，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开始狂记。
    “还没完呢！”
    陆晨感觉自己就是个神。他把手枪当成了机关枪，手指疯狂扣动扳机。
    biu biu biu biu！
    红的火球、蓝的冰锥、紫的闪电……
    一时间，整个训练场里像是开了个元素大杂烩派对。
    那些可怜的靶子，有的被烧成铁水，有的被冻成冰渣，有的被电成焦炭。
    短短半分钟，陆晨把那把普通的格洛克手枪，打出了近防炮的气势！
    直到……
    咔嚓。
    陆晨手里的枪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整个枪身像是酥脆的饼乾一样，碎裂开来，散落一地。
    “呃……”
    陆晨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截枪柄，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靶场，最后看向一脸呆滯的苏清歌。
    “那个……清歌啊，这枪质量好像不太行啊。咱们是不是该去买把好点的？”
    苏清歌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静。
    “陆晨。”
    “在。”
    “你以后千万別跟別人说你是枪械师。”
    “为啥？”
    “我怕別的枪械师会忍不住想打死你，然后把你切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