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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安妲(首订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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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在巢都,是密教教主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安妲(首订喵!!!)
    第57章 安妲(首订喵!!!)
    牧者与她牧养的羔羊,是被太阳燻烤过的,微微泛黄的暖白色一仅仅是路过绿麦地上,就像给这里铺上鬆软的羊毛毯,一时间连经过此地的辉光都被包裹著变得柔软。
    看著在视野里缓缓靠近的安妲,艾伊慢悠悠站起身,站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小狼很快在前方发现了不速之客,黑白相间的牧羊犬在安妲身边停留了一会,然后如风一样朝艾伊的方向奔来,围著他开始转圈一於是走来的羊群像被用刀划开的棉花糖,绕开他向著两侧分开。
    “好棒好棒————”
    无视了小狼皱的紧巴巴,一脸嫌弃的狗脸,艾伊狠狠搓了两把狗头,然后微抬眼脸,看见少女已经摇晃著牧铃止步在自己跟前。
    她看不见东西,所以目光朝向的位置和艾伊站的地方有点偏离,艾伊无声的挪动两步,与那双始终涣散著的金红色眼眸对视一安妲摸了摸退回到脚边的小狼,歪了一下脑袋,困惑道:“罗得?”
    “是我。”
    艾伊心道,第一时间没有出声,而是默默沉思著—
    —在门扉给的任务提示中,安妲就是启示里的提到的那只红鸟,她將完成“飞鸟的试炼”,把阿格迪乌的名字带到上主的耳畔,让无翼者们重新取回天空的恩眷。
    无论这个村子在进行什么样的邪恶仪式,安妲都是处在漩涡正中的那个人一为了从更多角度见证这段歷史,艾伊抱著复杂的心情站到她的面前。
    “是我。”
    他终於开口,用没话找话的口吻轻咳两声,再是小声道,“好巧,又见面了。”
    —呃,好像有点尬————
    艾伊摇了摇头,在心里无声嘆息:人总是视觉为主的动物一面对这样一个像羊儿一样柔软温和的少女,就算狐狸再屑,也觉得对待“亚伯兰”时候那种手法放在这里不太合適。
    况且,这具身体里容纳著的是罗得,那个坚持著绅士风度的傢伙,让他对著年幼的女孩子动粗————人设就太衝突了。
    —嘖。
    如果换灰来,估计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
    还是先试试,能不能先用交流推一推好感度。
    “介意我在旁边停留一会吗?”
    他圆滑的转移话题,“我出生在敦灵,从小就在城市长大————来到这里之前,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风景—一—天空与大地可以连成一片,羊羔可以像云团一样成群结队。”
    艾伊恰到好处的把视线移向天空,发出一声轻嘆,又笑眯眯的看向安妲道:“至於牧羊人,那已经是只会出现在童话故事里的形象了————更何况,还是这么可爱的牧羊人。”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舔了口柠檬一样五官收缩,似乎是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
    —靠,我好下头。
    “————amp;amp;quot;
    面对堪称拙劣的搭让,牧羊人少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她依然是那副弱气到仿佛可以任人欺负的模样,只是將手里牧杖向前倾斜,轻轻触碰艾伊的头顶。
    艾伊不太敢乱动:“这是——祈福的仪式?”
    “这是放牧的传统。”安妲绕著他缓步一圈,口中轻念,“羔羊是柔弱无害的动物,即使是成群的羔羊也无法反抗捕猎————只好任由被吞吃,所以羊群旁边一定跟著牧羊人。”
    安妲眯起眼睛,风吹动她暖白色的头髮,圣洁之意如烛火跃动一“於是,我们举起牧杖,挥舞银铃,让羔羊的身上沾有牧者的气味,这样一来————它们就被打上了印记,即使是羔羊的天敌看到这样的离群者,或许也会因此止步一我们用同样的祝福献给那些离开家乡的旅人,愿他们因此平安。”
    清脆铃声在他头顶响起,艾伊沉默片刻,轻道一声“谢谢”,然后带上些好奇:“也许是我的生活环境接触不到这类观念————我对还存在深野的民俗很感兴趣,让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的那些绘本。”
    “你刚才提到了羊的天敌————”艾伊问道,“这个地方————会出现狼吗?”
    “过去是有的,但也已经很久没看见过了————狼害怕人类,躲避著不断蔓延而来的铁道与列车一它们的族群朝著大河的源头迁移,连痕跡都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
    安妲眨了眨眼睛,轻轻摇头。
    “不过好像在人们眼中,一提到羊的天敌,就会想到狼————”
    少女就是有这样的气质,任何原本带有意图的话题,慢慢就会被她柔软的声音融化,变成就像是在与一个从小认识的青梅閒聊。
    “但至少在阿格迪乌,鹰与禿鷲要比狼更加常见————它们会从很高很高的地方飞落,狩猎刚刚诞下的,四肢柔软还不能完全站起来的羊羔————”
    侃谈的时间,安妲也一直跟在羊群的身后行走,他们路过草地,攀上矮小的土坡,然后看见远处盘旋著的黑影。
    那些就是徘徊於深野的猛禽。
    很快,它们发现了朝这里移动的大片白色,於是成群结队的开始聚拢在羊群上空,引起阵阵骚动————
    “稍等一下。”
    牧羊人微笑著表达歉意,然后取下腰间的那只形状古怪,看起来狭长而轻瘪的號角:
    amp;amp;quot;eeu
    —”
    她將长角举到嘴边,下一刻,响起的不是艾伊预想中的低沉嗡鸣,而是如鸟鸣般清脆响亮的啼叫——鸣啼刚好停留在“尖锐”和“明亮”之间,稍高一分就会显得吵闹,低一度或许会沉闷————
    安妲的吹角声就如飞鸟所精通的歌唱,奏响足够唤醒天空的乐理。
    红液掀起阵阵涟漪,“鸟鸣学”的技艺为艾伊带来模糊不清的灵感一他从角声里听见清晰的意义,安妲正在与飞鸟们沟通,劝告它们不要伤害地上的羔羊,游说它们离去。
    於是,猛禽很快从上空散尽。
    —————
    “好——好厉害!”
    狐狸一脸惊讶,甚至不自知的鼓掌,引来安妲不太好意思的轻笑————而面对艾伊几乎凝成实质的震撼目光,少女本还有些躲闪,但很快欣然接受了他的夸奖,金红眼眸眯成一条缝,与狐狸得意的时候如出一辙—意思是赶紧夸我!
    —厉害到不可思议————
    艾伊呆滯的把手掌抚上安妲的头髮,醒目的身高差让这个动作看起来特別自然。
    他还有点没缓过神,所以语气比较敷衍:“好棒好棒————”
    没注意安妲脸上闪过的片刻幽怨,艾伊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里—
    他掌握“鸟鸣学”,所以知道这是一门货真价实的神秘技艺,甚至对於大部分神秘学者而言都算得上是高深的技艺。
    即使是艾伊自己想主动使用,都需要小心翼翼的引动红液————才能发出有序的,包含意义的鸟鸣。
    安妲可没有神秘力量。
    她真的是纯粹凭藉对乐理的认识,对飞鸟的理解,做到了与它们的沟通————甚至能被正统的”
    鸟鸣学”所识別。
    开了吧?
    犹豫半天,艾伊还是忍不住问道:“其他牧羊人呢,也会这招吗?”
    安妲早就已经察觉到面前的傢伙心不在焉,本来还有点气鼓鼓的样子————不过又像趁著別人不注意才敢小声哈气的猫一样,在发现艾伊回过神以后,微弱的愤愤在瞬间被心虚取代————反而看起来更加弱气:“没有————村子里只有我一个牧羊人。”
    “?”艾伊歪了一下脑袋。
    “因为————”安妲露出思考的神色,再是很快想到了回答,她轻快道,“因为羔羊是神圣的弱小,是行走在地面上的受难者————羔羊理应存在却不应无止境的壮大,否则它们的洁白就会遮蔽天空与大地原本的色彩。”
    “而对於渺小的阿格迪乌,一位牧羊人就已经足够。我能放牧的羊群是有极限的,为了大地仍能翠绿,走散的羔羊便回到自然,狼与鹰与禿鷲会吃掉它们的血肉一羔羊的骨头会沉入泥土,供养下一代的新生。”
    “————”艾伊认认真真的听完了这一切,然后陷入沉思。
    —很质朴的价值观,也很贴合阿格迪乌的环境————对於这个静止在时代浪潮中的村落,变革的力量薄弱失痕,只有日积月累的“经验”,才能以“常识”的形態在这块土地上扎根,成为一种规则,一种力量。
    这是只存在於一个封闭系统中的循环,一切驱动力都从內部而生,自然包裹著文明的骸骨,仿佛在永恆停滯的时光里腐烂。
    “阿格迪乌————”
    这个鬼地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一样,才会如此“稠密凝固”。
    从胸腔深处呼出一口浑浊的气息,艾伊使劲晃了晃脑袋,缓解这股难以理解的沉闷。
    他抬起头,发现安妲已经在一个阳光最盛的草坡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长靴,白色羊绒袜被一边一只塞在靴子里,整齐的摆放在一边。
    並不合身的宽大长袍,將两条如芦苇般纤弱的光滑小腿露在外边——赤足的少女端坐在草坪上,明明是每天在外奔波的牧羊人,容貌却如终日不见天光般的稚嫩,薄到几乎透明的皮肤病態般苍白,轻细的骨架支撑著这道惹人心疼的娇小身影,仿佛会在风里折断————
    场景中呈现著玻璃渣子一样破碎狰狞的美感。
    艾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那么一瞬间。
    而就在几步之外,安妲勾起脚趾,托著下巴,看向不远处在草场游荡的羊群,她看著追逐著离群者的小狼,眼睛在晨光下微微眯起。
    “我以前很害怕身处这种高处————连稍微高出地面一点点的位置都不敢。”
    安妲发出一声嘆息。
    艾伊朝她坐的地方无声靠近,听著少女风一样微弱的低语,轻轻回应著:“为什么呢?”
    她呢喃著:“是啊——为什么呢?”
    “是怕被风吹走?”艾伊笑道。
    “.——.
    amp;amp;quot;
    安妲沉默片刻,接下去却像是在梦吃:“我总能记得————有人曾经讲述给我的故事。”
    她好像努力克制著声音里的恐惧,像被什么发觉似的轻声著:“在阿格迪乌,翱翔在天空的事物不总是飞鸟————某种同样生有翼,色彩同飞鸟般鲜艷美丽的生命,它们也通晓飞行之理。”
    “但与飞鸟不同,它们是曾被天空驱逐的生命,虽生有翼却仇视著上主————它们中的一部分,从天空的背面潜进乐园內部,偽装成飞鸟的形態翱翔於苍穹————它们的翼比大部分飞鸟强壮有力,它们的喙更长,它们的利爪能抓起一只怀孕的母羊,这是鹰都做不到的事情————”
    狐狸一愣—这听起来,是————典籍里提到的那种,似鸟而非鸟的怪物。
    那就再深入聊聊————
    “你害怕它们————把你抓走?”艾伊步至安妲身旁,静静看著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收缩的瞳孔。
    沉默片刻,他贴著少女无声坐下。
    “確实,能抓起一头怀孕的母羊,肯定更轻鬆的就能抓走你————”
    艾伊摇了摇头,“但那种怪鸟真的存在吗?或者说,你亲眼见过吗?”
    他状作不在意的隨口道:“那只是大人编出来恐怖故事,他们连那种怪物的名字都扯不出来一个————也就骗骗你这样不好好吃饭,太瘦太轻的女孩子罢了。”
    “不是的!”
    安妲突然反驳,前所未有的激烈,但她很快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声音一点点轻下去,直到和之前一样弱气细小。
    她深呼吸,本就清贫的胸口下陷,身体有点发抖:“它们的名字被记录在阿格迪乌的深处,曾经那位“雏鸟”將其从天空带回,这是来自上主的口諭,我虽然没办法理解它,但可以向你转述它。”
    安妲张开嘴,用匯集著迴响之理的旋律,將这个晦涩复杂的词汇如歌唱般送出唇齿:
    d·ny7in
    “鸟鸣学”如常將这句话的意义剖出,倾倒在艾伊的红液里。
    下一刻,他瞳孔涣散,目光呆滯。
    现在轮到他来深呼吸,轮到他发抖了。
    “臥槽————”
    艾伊用指甲盖掐自己小臂上的软肉,疼的自己咬牙切齿,但还是盖不住心底的震惊。
    这个词,在他认知中所呈现意义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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