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同舟共济

    超神学院：坏了，我成天渣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同舟共济
    离开华燁的偏殿后，楚墨並未直接回府，而是展翼飞向了王城戍卫部队的驻地。
    得知楚墨到访，凌峰亲自迎出营门，將他引入自己的办公处所，屏退左右。
    “楚兄前来，莫非是……” 凌峰眼中带著期待，又有些不敢確信。
    楚墨微微頷首，脸上带著从容的笑意：“妥了。明日你便去王宫面见华燁王，领取调令吧。”
    “真……真的？！” 凌峰即便有所预感，听到確切消息的瞬间，仍忍不住激动地握紧了拳，声音都有些发颤，“楚兄！我……大恩不言谢！日后但有所命，凌峰必赴汤蹈火！”
    楚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真挚：我们兄弟之间，不说这些。去了第七军团，好好干，那就是你的天地了。”
    “定不负楚兄所望！” 凌峰挺直腰板，郑重承诺。
    楚墨没有久留，很快便告辞离去。凌峰一直將他送到驻地之外，望著那道身影离开，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將他拉回了数年前，那段人生最为落寞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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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凌峰，还只是军团中一个凭著一腔热血、总是衝杀在最前线的大头兵。他相信功勋自战场取，荣耀由血火铸，每一次负伤，每一枚军功章，都让他觉得自己离“將军”的梦想更近一步。
    直到那次惨烈的边境清剿战，他所在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他自己也身负重伤，险些死去。
    但是，这赫赫战功加上差点付出生命的代价。最终换来的只是王城戍卫部队里，一个分队长的职位。
    听著是个军官，可在这权贵云集、关係盘根错节的王城，他这个毫无背景、靠著拼命换来的小小分队长，谁又会真正放在眼里？
    几十年如一日的巡逻、值守、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再看著那些凭藉家世便能平步青云的同僚，最初的锐气与热血，渐渐消磨殆尽。他感觉自己前途无望，壮志成灰。
    但这种鬱郁不得志的日子，却在某一天彻底结束了。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傍晚，值勤结束的凌峰心中鬱结难舒，又一次走进了当时王城新贵们趋之若鶩的“又一村”。
    他没去包间，只在大堂角落寻了个位置，点了几样小菜，一壶烈酒，只想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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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半壶酒下肚，眼神都有些迷离的时候，一阵喧譁声从楼上的雅间区域传来。
    只见一群人簇拥著一位男天使走下楼梯，如眾星捧月般。被围在中央的那人，面容俊朗，神色从容。
    凌峰认得他——楚墨，最近王城里风头最劲的人物，也是华燁王眼前的红人。据说他的財富与权势都深不可测。这“又一村”，便是他名下的產业之一。
    这样的人，与自己简直是云泥之別。凌峰自嘲地笑了笑，收回目光，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份无力感。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楚墨在门口送走了那群权贵之后，竟然朝著他走了过来，隨后自然地在他对面坐下。
    “凌队长，怎么自己在这喝闷酒？” 楚墨的声音温和。他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凌峰空了的酒杯续满。隨即招来一旁的侍女。
    “再去取一壶碧海潮来，拿个杯子。”
    侍女应声而去，很快便奉上酒具。楚墨自顾自地斟了一杯，举杯向凌峰示意：“楚某陪凌队长喝一杯？”
    凌峰此刻才从惊愕中回过神，连忙端起酒杯，心中满是疑惑：“楚老板认识我？”
    楚墨与他轻轻碰杯，隨后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后笑道：“之前见凌队长带著几位部下来过。因为凌队长气宇轩昂，却又锋芒內敛。所以楚某一下子就记住了凌队长。”
    凌峰闻言苦笑，摇了摇头，“楚老板说笑了，我就是个小军官，哪里来的气宇轩昂？”
    “凌队长何必妄自菲薄？” 楚墨放下酒杯，目光变得锐利了些，语气却更加诚恳，“楚某平生所见之人不少，像凌队长这般，於行伍中磨礪出杀伐之气，却又懂得在这王城里收敛锋芒、谨守本分者，实不多见。此乃真正的將帅之才所具潜质，绝非池中之物。”
    “將帅之才？”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凌峰沉寂已久的心上。他猛地抬头，望向楚墨，“楚老板当真这么觉得？”
    “绝无虚言。” 楚墨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一瞬间，凌峰仿佛遇到了久旱后的甘霖，一股热流衝上胸膛。但隨即，现实的冰冷又將他拉了回来。
    他颓然地靠回椅背，语气萧索：“即便如此，可我既无背景，而且在这太平王城里又无战功可立，晋升之路，早已断绝……。”
    “哦？那可未必。” 楚墨向后靠了靠，语气悠然，“凌队长可曾听说过一心会？”
    “一心会？” 凌峰摇头，“不曾听闻。”
    “一心会，是我创立的一个商会，” 楚墨缓缓道，“宗旨很简单，就是一心为华燁王服务。虽是商会，却也广纳贤才。尤其欢迎像凌队长这样有能力、有抱负的军官加入。”
    他看著凌峰眼中骤然亮起又强自按捺的光芒，继续道：“如果凌队长加入我们，除了每年的分红，我楚墨还会亲自为凌队长铺一条晋升之路！”
    凌峰听后身体一震，却没有立刻回答。
    楚墨也不催促，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悠然开口：“凌队长可以慢慢考虑，是这么碌碌无为下去，还是加入我们为自己搏一次一飞冲天的机会！”
    凌峰的身体猛地一震，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紧紧盯著楚墨，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任何玩笑或欺骗的痕跡，但楚墨的眼神平静而深邃，只有一片坦然。
    巨大的诱惑与本能的警惕在凌峰心中激烈交锋。他沉默良久，才涩声开口：“楚老板……不会无缘无故帮我吧？需要凌某做什么？杀人？还是……”
    楚墨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瞭然：“凌队长快人快语，楚某也不兜圈子。我只需要凌队长，在必要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仅此而已。”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凌峰咀嚼著这句话。只是这样的话，似乎……可以接受。
    他又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憋屈，想起了那些靠著家世轻鬆上位者的嘴脸，一股不甘与狠劲从心底涌起。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楚墨：“若真只是如此……我愿加入一心会！”
    “好！” 楚墨脸上笑容绽开，亲手为凌峰斟满酒杯：“就冲凌队长这份胆识与决断，楚某便知自己没有看错人！欢迎凌队长加入！”
    他將酒杯递向凌峰，声音沉稳而有力：“从今往后，凌队长便是楚某的兄弟。我们——同舟共济，荣辱与共！”
    凌峰只觉得一股久违的热血涌遍全身。他双手接过酒杯，与楚墨的酒杯重重一碰，朗声应道：
    “好！同舟共济，荣辱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