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球直播

    轰隆隆——！
    阳光像融化的黄油，厚厚地涂抹在直升机舷窗上。
    陈玄站在敞开的机舱门口，双手抱胸。
    风呼啦啦地灌进来，吹得他黑色胶衣紧贴身体，勾勒出那副“双开门冰箱”般的倒三角身材。
    直播镜头懟到他脸上，广角镜头把他拍得像即將赴死的烈士：悲壮，神圣，还带点傻乎乎的浪漫。
    “各位观眾。”
    陈玄对著镜头咧嘴一笑，虎牙在阳光下亮得晃眼：“你们现在看到的，是人类歷史上第一次由超人负责的『外卖』服务。”
    弹幕瞬间爆炸：
    “？？外卖？送托尼的命吗？”
    “笑死，这超人比托尼还欠揍！”
    “帅！这笑容我存了当手机壁纸！”
    【正义值+50...】
    陈玄內心乐开了花：才开场三分钟，正义值就哗哗到帐。
    果然，直播才是系统的正確打开方式。
    直升机的轰鸣，掠过波斯湾蔚蓝的海面。
    下方，货轮漂浮。
    陈玄眯起那双泛著黑金光泽的眼睛，视野里，五公里外一只海鸥翅膀上的羽毛都清晰可见。
    『氪星血脉真是强大啊~』他暗想。
    陈玄悄悄挪了挪脚。
    这站姿是导演要求的：“英雄感，陈先生！要像自由女神举火炬那样！”
    不过这个姿势，会让胶衣摩擦大腿內侧，有点痒。
    『下次抽奖，最好能抽出个真正战衣来，这拼夕夕的质量不太行。』
    导播的声音从耳机里钻出来，带著电流杂音：“陈先生，能说说您对托尼·史塔克的看法吗？全球观眾都在等。”
    陈玄清了清嗓子。
    內心小剧场瞬间开演：『托尼？那个在推特叫我“纸尿裤超人”的铁皮罐头？』
    但脸上笑容不变，阳光灿烂。
    “托尼·屎大颗。”他声音清亮，带著恰到好处的调侃，“是个天才，也是个混蛋。”
    弹幕愣了一秒。
    “臥槽，绝了！托尼·屎大颗！哈哈！”
    “敢说托尼是混蛋？超人好勇！”
    “楼上傻了？托尼自己都承认过！”
    陈玄继续：“他造武器卖给杀人犯，自己却躲在纽约顶层喝香檳。这儼然是不对的...”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敲著舱门边缘。
    金属发出轻微叮叮声。
    “但混蛋也该活著。纽约的夜店少了他，dj会失业。慈善晚宴少了他，香檳销量要跌三成。”
    “世界需要麻烦製造者，他们总在意外的地方点燃火花。”
    陈玄眨眨眼，语气忽然柔软：“托尼该回家了。不是作为军火商，是作为托尼·史塔克。”
    “那个会给流浪猫起名、偷喝同事咖啡的混蛋。”
    【正义值+200！】
    【正义值+150！】
    【正义值+300！】
    话音刚落，正义值数字在脑中刷屏。
    陈玄差点笑出声。
    『这可比扶共享单车爽一万倍！』
    他瞥见镜头角落的计时器：上午7:15。
    距离抵达阿富汗山区还有四小时四十五分钟。
    不过网民的耐心，可比托尼的电池续航还短。
    果然，网络世界已硝烟瀰漫。
    youtube直播间的弹幕开始两极分化：
    “泪目！超人懂托尼！”
    “虚偽！作秀给流量看！”
    “托尼值得更好的救援，不是马戏团表演！”
    推特热搜掛上#supermancircus（超人马戏团）。
    某网红髮帖：“陈玄的胶衣连结我扒到了！拼夕夕搜『英雄同款』，只要8.99刀！附赠尿布图案贴纸哦～”
    配图是陈玄照片被p上尿布，骑在扫帚上，標题super-mop！
    .....
    斯塔克大厦顶层，佩珀·波茨盯著监控屏，眉头紧锁。
    她刚压下军方要求接管直播的电话，又看到这条推文。
    “该死的网络喷子…”她低声骂道，手指用力到发白。
    助理递来咖啡，小心翼翼：“佩珀女士，cnn说收视率破纪录了。但网上的风向…”
    佩珀深吸一口气。
    窗外纽约阳光明媚，可她心里阴云密布。
    “让法务部起诉那些人。立刻。”她命令道，眼神锐利。
    至少现在，陈玄就是斯塔克的人，不容任何宵小侵犯。
    她想起昨夜那个毒舌又靠谱的超人，希望对方能安然无恙的，把托尼救出来吧。
    啪！
    佩珀摸出手机，偷偷截了张陈玄微笑的直播画面。
    屏保是托尼在摩纳哥赛车夺冠的旧照。
    『等你们都活著回来。』她心想，『我要把你们俩的嘴缝在一起。』
    ......
    同一时刻。
    阿富汗，兴都库什山脉深处。
    阴暗的山洞里，霉味混著火药味，呛得人嗓子发痒。
    十戒帮头目拉扎，脸上刀疤像条蜈蚣，正死死盯著电视机。
    屏幕雪花闪烁，映出陈玄在直升机上的画面。
    “super-mop！”拉扎一脚踹翻铁桶，锈水泼了一地。
    “该死的尿裤子超人，真的敢来十戒帮！”
    小弟们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
    “老大，飞弹准备好了！”一个瘦高个諂媚地凑近。
    “斯塔克工业的『爱国者』，射程五十公里。正好把直播直升机打成烟花！”
    拉扎闻言，这才狞笑：“不止那架。后面跟拍的媒体直升机，全给我打下来！”
    “让世界看看，惹怒十戒帮的下场！”
    他抓起卫星电话，吼声在山洞迴荡：“通知各哨点！发现直升机，立刻开火！”
    “我要陈玄的尸体掛在洞口当风铃！”
    .....
    隱蔽山洞里。
    托尼·史塔克正跪在地上，满脸油污。
    他鬍子拉碴，脸颊凹陷，但眼睛亮得惊人。
    伊森递来一块破布擦手。
    “托尼，休息十分钟吧。你的手在抖。”
    托尼头也不抬，焊枪滋滋作响：“没时间了，伊森。”
    “陈玄那个白痴正在直播送死。我得在他变成超人肉乾前，造出马克1號。”
    他瞥了眼电视。
    陈玄正对著镜头说：“托尼该回家了。”
    托尼嗤笑一声，声音沙哑：“回家？等他被拉扎撕成两半，我去给他收尸吗？”
    伊森摇头：“你只是不想被他救。”
    “因为他在採访里说，你的时尚品味像纽约大妈。”
    “放屁！”托尼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
    “你看他穿的什么？胶衣！这是人类能穿的服饰吗？这货就是个纸尿裤超人！”
    他抓起扳手猛敲装甲外壳，哐当巨响嚇飞了洞顶的蝙蝠。
    伊森无奈地笑：“托尼，你急了？”
    “我急你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