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商议

    玄光慈善大厦。
    顶层会议室里。
    落地窗外，纽约的灯火像打翻的星河，流淌在曼哈顿的钢铁森林间。
    哈德逊河泛著碎钻般的光，远处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空气里还残留著，上一秒热血沸腾的气息。
    五人刚刚齐声高喊“maga”，並发誓让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余音在玻璃幕墙上轻轻震颤。
    “很好，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陈玄瞧著天色，觉得时机刚好。
    “不过在进行下一步前，要先进行保密。”
    他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装置。
    这是系统物品【信號干扰器】，能够干扰周围信號。
    金属外壳泛著冷光，上面只有一个按钮。
    “啪嗒。”
    他拇指按下开关。
    嗡——！
    低频震动声瞬间充满房间。
    灯光忽明忽灭三下，最终稳定在暖黄色调。
    窗外纽约的霓虹光晕模糊了一瞬，像信號不良的电视屏幕。
    “警告，外部信號中断。”
    托尼头盔內，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系统强制进入离线模式。先生，我们被电磁屏蔽了。”
    装甲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噠声，托尼猛地站起。
    “陈玄！你搞什么鬼？”
    他的声音透过面罩嗡嗡作响，有些不理解对方这么做的用意。
    “为什么屏蔽信號，有贾维斯在，就不可能有人黑的进来...”
    陈玄慢条斯理地收起装置，指尖在桌面轻敲。
    “托尼，冷静点。不行的话吃一颗怪味糖，我看你挺喜欢这糖盒的，现在还带在身上。”
    托尼僵住。
    他兜里確实塞著怪味糖盒。
    “谢特，超人透视…”
    “重点不是糖。”
    陈玄摇头，黑金异瞳直视托尼头盔。
    “重点是，你的贾维斯，被神盾局.....哦不，蛇盾局，黑入了十几次。”
    他故意拖长“蛇盾局”三个字，舌尖带著戏謔。
    “十几次？”
    佩珀惊呼，平板差点脱手：“贾维斯不是顶级ai吗？”
    “顶级？”
    陈玄嗤笑，踱到托尼背后，手指轻轻敲了敲装甲肩甲。
    “托尼，你记得上周mark2试飞时，在皇后区突然断电三秒的事吗？”
    托尼的装甲微微一滯。
    “记得。贾维斯说…是太阳耀斑干扰。”
    “是蛇盾局乾的。”
    陈玄的声音压低，“他们想测试能否远程锁死你的战甲。顺便，偷走你的研究数据。”
    托尼的呼吸骤然粗重。
    装甲引擎轰鸣起来，红光刺破会议室的寧静。
    “证明呢？拿证据出来！”
    “证据？”
    陈玄轻笑：“嗯，还记得你別墅，莫名其妙多出一杯咖啡的事情吗？...今晚你回別墅，有人会找你的，大概率是个黑滷蛋。”
    “到时候別紧张，对方不是九头蛇的人，不过也好不到哪去。”
    托尼猛地抬手，机械手指差点戳到陈玄鼻尖。
    “混蛋！上周那杯魔鬼咖啡是他们干的？我以为是贾维斯程序故障！”
    “贾维斯很忠诚。”
    陈玄摊手，“但蛇盾局的九头蛇，像蟑螂一样无孔不入。”
    “你的战甲、你的別墅、甚至你车库里的老爷车……全被他们装了后门。”
    马特突然开口，声音轻却清晰。
    “陈玄先生，您怎么知道这些？”
    陈玄转向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超级视力，超级听力...有了这些，你们也能知道。”
    艾米丽脸色发白，下意识抱紧相机。
    “他们……在监视我们？”
    “当然。”
    陈玄踱回长桌，指尖划过桌面。
    “所以下面的话，不適合政客的耳朵听见。”
    托尼沉默良久。
    “贾维斯，记录这条：今晚回家，全系统扫描。”
    “遵命，先生。”
    贾维斯的声音微弱传来：“离线模式下，指令已存档。”
    托尼转向陈玄，头盔红光闪烁。
    “算你一回。你最好说的是真的，陈玄...”
    陈玄大笑：“托尼，你该减肥了。”
    “mark3的腰围设计，怕是塞不下你昨晚偷吃的披萨。”
    托尼的装甲猛地后仰，差点撞翻椅子。
    “嘿！佩珀！”
    佩珀別过头去，嘴角忍俊不禁。
    托尼气急败坏地说道：“小辣椒！你出卖老板！”
    “不是出卖，是关心。”
    佩珀微笑：“托尼，超人说得对，你该减肥了。”
    会议室里的紧张烟消云散。
    陈玄拍拍手，灯光重新稳定。
    “玩笑归玩笑，正事来了。”
    他环视眾人，黑金异瞳锐利如刀。
    “说吧，超人。”
    托尼的声音透过面罩嗡嗡响起：“第一步做什么？”
    “为什么非得屏蔽信號？国会那群老傢伙，连我开part都要投票表决。”
    陈玄靠在窗边，夜风拂起他额前的黑髮。
    “简单。”
    “做好事，並且直播。”
    他指尖轻点，桌面升起全息投影。
    纽约地图浮现，红点如瘟疫般蔓延。
    “听著，英雄们。”
    “国会明天就会抹黑我们。头条会说『玄光英雄会非法集会』、『超人煽动暴乱』。然后呢？”
    陈玄放大布鲁克林区，红点骤然密集。
    “犯罪率会飆升，街头抢劫、枪战、纵火…全美各地警局会同时报警量翻倍。”
    “届时，他们就会强调超人，乃至英雄的可有可无。”
    佩珀倒抽冷气。“这…太疯狂了！”
    “不，是国会的手段很疯狂。”
    陈玄冷笑，“他们需要混乱，来证明『没有政府，世界会崩塌』，但他们的把戏，我太熟悉了。”
    他调出一组数据流。
    “上个月，芝加哥帮派火併导致三十七死。幕后金主是参议员克劳利。他侄子开的赌场，靠毒品洗钱。”
    艾米丽快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洛杉磯贫民区纵火案，烧毁两百间房屋，纵火者收了司法委员会的钱。他们想腾出地皮建高尔夫球场。”
    马特握紧盲杖，指节发白。
    “为什么……没人揭发？”
    “因为揭发的人，都『意外』死了。”
    陈玄的声音冰冷：“但这次不同。英雄会要主动出击。”
    “当犯罪飆升时，我们优先挑选国会製造的事件。比如，克劳利侄子的赌场今晚就会运毒。”
    “我们去直播捣毁它。”
    “再比如，去司法委员的高尔夫球场，找出相关造假证据...”
    马特弱弱地举手：“他们还会留证据，不怕被揭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