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菠萝娱乐 02

    17. 菠萝娱乐 02
    菠萝娱乐，策划部与事务部双直属上司——张金贵。
    在得知了张静的策划之后，本来还以为对方会挣扎一下的张金贵在办公室内发出冷笑，在他眼前是一份策划书，里面清晰的列出了本次节目的出场嘉宾，其中一位当红明星都没有，甚至连二流的明星都没有，最多也就是十八线的小明星。
    这次他很有信心能让张静直接退出竞争！
    手指握着笔尖，重重地插入桌面上厚厚一叠的策划书。锋利的笔尖瞬间贯穿了大半纸张，损坏的笔头渗出墨水，染黑了纯白的纸张。
    夜晚，陈雪梨别墅。
    洛雪估摸好时间，从床上爬了下来。动作不大，但还是惊醒了白灵子。自从她前段时间‘不小心’（自称路过）救下了洛雪之后，在家里对方就再也不怕她欺负了，因此她这‘大恶猫’的形象在洛雪面前也是装不下去了，所以以前很多故意为之的行为也就没再持续下去了，其中包括霸占洛雪的床位。
    「喵喵？（这么晚了，去哪呢？）」
    白灵子眼睛眯起一条细缝，瞧见窗外倾洒进来的月光，显然还是深夜时分。
    「喵喵喵。（你睡吧，我到处转转。）」洛雪回答的时候眼神稍微有些躲闪。
    「喵喵。（年轻真好，就是精力旺盛。）」白灵子本就是多嘴问一句，对方怎么回答都无所谓，得到回答之后就又昏沉沉地睡去了。
    洛雪离开的时候还帮白灵子掩上了门。她并没有急着去做自己的目标，而是再次检查了一下陈雪梨的房间，确认对方正在熟睡后，她才‘猫猫祟祟’地进入了一间房间——陈雪梨的电竞间。
    和很多同龄人一样，陈雪梨同样喜欢打游戏，隻不过没有那么大的癮。电脑与大带鱼屏大多时候都隻是用来追剧。
    毛茸茸的白猫爪子按下了开机键，电脑成功被打开了。
    接着下一个难题就是如何用猫爪精准地利用键盘输入自己想要的关键词，为人类手指设计的键盘，每个字母之间的间隔对于猫爪子来说太大，但是整个爪子来说又太小。洛雪隻好小心翼翼地用猫爪尖端一个字一个字地进行输入。
    搜索引擎——菠萝娱乐。
    点开播放量最高的视频，屏幕的光映在它毛茸茸的脸上。洛雪这才庆幸自己在政府一些义工的帮助下有稍微学习过怎么使用电脑。她打算在与陈雪梨上节目之前，稍微了解一下菠萝娱乐是做什么的，好在节目上更好地配合主人。
    就这么一连几天，晚上洛雪都会偷偷爬起来看节目。她没想到的是这举动，让白灵子逐渐起了疑心。在又一期节目步入尾声，洛雪看了眼时间也来到了凌晨三点半。
    心想自己今天也看了许久，也差不多该到休息的时间了。正准备关掉这个荒谬的页面，忽然，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哢噠」声。
    洛雪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青白毛发的猫咪正蹲在门口上，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直勾勾地盯着它。
    空气凝固了一秒。
    「。。。你在干什么？」白灵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洛雪迅速收回爪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舔了舔毛：「喵？我什么都没干啊，就。。。路过。」
    青白色的尾巴尖轻轻抽动了一下，目光从洛雪身上移到屏幕上——那里还停留着《菠萝娱乐：明星们不可不知的秘密》的页面。
    洛雪感受到白灵子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刺穿自己的肌肤。
    然后，白灵子既像是试探，又似乎隻是在确认自己的想法。
    「你……会看人类的文字？」
    洛雪眨了眨眼，知道自己是暴露了，做出最后的挣扎，熟练地用出‘萌萌大眼睛’攻势，道：「如果我说我不会，你还相信吗？」
    白灵子坚决地摇头，道：「不信。」
    洛雪叹了口气，尾巴轻轻一甩，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不然呢？你以为我上次是怎么精准找到你藏起来的小鱼干的？」
    白灵子的毛微微炸开，世界观似乎受到了衝击：「是说为什么小鱼干有时候会少了些！可你平时连自动饮水机都不会用！上次还被自己的尾巴吓到撞墙！」
    洛雪嗤笑一声：「笨蛋，那叫演技。」
    白灵子呆滞了几秒，突然一个箭步衝上来，眼中多了几分热情与急切：「那你是不是可以上网买小零食。」
    这回轮到洛雪略微惊讶了，压低声音，尾巴尖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你还知道人类可以用电脑买东西？」
    白灵子觉得自己成功扳回一城，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当然知道。」轻哼一声，「你以为我每天趴在沙发上看铲屎官刷手机是在发呆吗？」
    洛雪沉默了。它一直以为白灵子是隻隻会吃睡、偶尔犯傻的小猫咪，之前能击退大狗也是仅仅是武力值报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偷偷学了这么多。
    「快快，帮我下单。」白灵子道。
    洛雪犹豫了下，还是拒绝道：「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这是不道德的。」
    白灵子都要被洛雪气笑了，恨不得给对方两爪子。
    「好了好了，不跟你强了。」白灵子本来就是来弄清楚洛雪每天晚上起来都是做什么的，现在弄清楚了就回去睡了。
    目送白灵子离开后洛雪才真正松了口气，如果白灵子再软磨硬泡两轮，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硬下心去拒绝对方。
    与此同时，作为主角之一的陈雪梨并不知道她的钱包在并不知情下逃过一劫。
    白天，白灵子照常享用完早餐之后，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灰白毛发猫咪的方向。经过了昨晚的事情，她无法再用之前的目光看待洛雪。对方竟然能读懂人类的文字，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普通猫咪。
    这下她有点理解为什么自己那鱼唇的弟弟会喜欢上一隻不是妖族的猫咪，因为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猫咪。尾巴不自觉地加速上下拍打地面，显得起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另一边洛雪倒是没什么异常，非常淡然，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白天继续摸鱼，晚上则继续补菠萝娱乐的节目，也没介意自己被白灵子发现了的事实。
    她发现菠萝娱乐很多节目都强调与嘉宾的互动，而且之前也有与宠物相关的策划。非常多主人与宠物之间的互动，很考验主人与宠物之间的配合。
    ——自己绝对要在节目上表现好些，为陈雪梨争光！
    暗下决心的洛雪下意识地伸出爪子，像是人类一样握紧拳头。然后才发现自己的猫爪子根本握不住。
    玄色圆点发出闪烁，哢嚓哢嚓的快门声不绝于耳。
    七月二十八号，这天陈雪梨起了个大早。
    「嗷呜——」用力伸了个懒腰，床头的时钟表示现在才不过六点半。
    从床上起身，在梳妆镜前开始进行妆容整理。尚算葱白的手指握着粉扑，有着细微的颤幅。这时候傻白甜像是感知到了她已经起床一样，踩着优雅的猫步进入房间。
    「喵喵喵——」
    一跃而起来到梳妆台的位置，用小脑袋瓜子顶着自己的手。陈雪梨挑眉，内心一边感慨傻白甜真是一隻情绪细腻的猫咪，一边顺势揉了揉傻白甜的小脑袋瓜子，缓缓吐出一口气，紧张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陈雪梨终于画好妆，早餐隻是非常简单的吐司加牛油。她当然知道中午大概率不会有太多时间吃饭，更不会有什么美食，但早上她确实吃不了太多。
    快步来到属于猫咪的客房，她推开门，用些许玩弄的语气道：「傻青青，起床咯！」
    比起已经起床的洛雪，白灵子还眷恋着梦中的温暖乡。接着就被万恶的下仆用手托住她的肚心，直接将她站了起身。
    「当当当当——强製开机。」陈雪梨咧嘴笑道。
    白灵子不满地回头喵喵喵地抗议。然而，她的抗议在陈雪梨眼中也是可爱的，确实非常有杀伤力，但不是白灵子想要的那种杀伤力。
    「好啦好啦，先进笼子吧。待会再让你们睡。」
    白灵子这才不情不愿地进入了笼子，并在全身进入的下一刻就原地打转蜷缩起来继续补觉。
    ——我们高贵的猫妖本来就不需要出席这些人类的应酬，当然是补美容觉更重要啦！
    另一边洛雪早就自觉地进入笼子内了等候陈雪梨。门口则是发动好车子的唐随晴。
    「来吧，难得我早起一次，该旅行作为妈妈的责任了。」唐随晴咧嘴笑道，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当两人两猫抵达菠萝娱乐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八点半，距离节目正是开始录製还有一段时间。尽管时间还早，但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员和粉丝。一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菠萝娱乐坐落天海市的金融中心，整栋建筑以流线型的玻璃幕墙为主体，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银蓝色光芒，仿佛一块巨大的水晶切割体。两手分别提着猫笼，立于大厦门口，神情有些不可自製地激动起来。
    上电视，这个愿望对于很多人来说都随着时间淡忘了，但当这个机会突然出现无异于在无波的古井中投入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回头见！」
    陈雪梨回头道别。
    唐随晴也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回头见。」
    菠萝娱乐的前台很明显是得到了提前通知，当陈雪梨拎着两猫箱进门的时候当即就认出来了，起身用恰到好处的笑容迎道：「欢迎来到菠萝娱乐。你肯定就是陈雪梨小姐了吧。」
    对方显然在自己来之前就做功课了，所以陈雪梨并不意外能认出自己，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是你的工作证，直接上十九楼就行了。」前台非常熟练迅速地帮陈雪梨做好手续之馀，还不忘蹲下逗了逗洛雪和白灵子，「两隻猫咪真的太漂亮了。我有补你发的视频，两隻猫咪真的都太有灵性了。」
    陈雪梨一直都很为自己这两隻猫咪感到自豪，这时候若是在漫画里表现的话，那她肯定将鼻子高高翘起，哼哼唧唧地叉腰的骄傲模样。
    「还请好好加油哦！」前台小姐隔着铁栅栏将手放在上方，做出一个击掌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她脸上一直掛着的淡笑僵硬了。因为洛雪将爪子直接盖上了她的手掌上，做出一个明显的击掌动作。这小猫咪也太有灵性了吧。
    「这么聪明！！！你教它们的吗？？」
    陈雪梨也没隐瞒，道：「其实我也没这么教，很多时候我就是稍微教了一下就会了。根本就不需要重复引导。」
    前台小姐姐还逗了逗白灵子，但比起洛雪，这位就显然没那么买人类的账了。摇着尾巴，拧开脖子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不一会，前台小姐姐已经完全被洛雪给俘获了，跟洛雪合影之后，送别时候神情还依依不舍。
    十九楼是菠萝娱乐的摄影楼层，楼高六米多，是正常楼层的两倍。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十九楼摄影棚，金属门缓缓打开——
    陈雪梨下意识顿住脚步，眼睛瞬间睁大。
    眼前是挑高六米的巨型演播厅，头顶悬掛着数十盏舞台射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两侧墙壁贴着金色浮雕花纹，地上铺着厚实的深红色地毯，远处还有一面巨大的led背景屏，正循环播放着往期节目的精彩片段。地面上不少工作人员正在为仪器做着最后的检查和调试，以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这是陈雪梨还是第一次进入正规的摄影棚，给她的感觉还是相当震撼。
    由于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且人数骤然增加，原本懒洋洋地待在笼子中的白灵子，此刻也突然竖起耳朵，金色的猫眼瞪得圆溜溜，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时，一名戴着耳麦的场务快步走来——
    场务：「是‘仙女猫铲屎官’的陈小姐吧？您的休息室在b区，请跟我来。」
    当自己的直播时候的网络名被直接念出来，让陈雪梨有种公开处刑的社死感觉，当即就脸上浮现两抹淡淡红霞，点点头表示自己就是，跟着对方穿过长廊。
    走廊两侧掛满了历届节目的精选照片，其中不乏宠物明星的照片，有些甚至还带着爪印签名。
    「傻白甜，傻青青，快看啊。说不定等节目结束之后你们的照片也会被贴在上面哦。」陈雪梨笑着对两隻小猫咪道。
    洛雪例行地喵了一声作为回应，白灵子则是恨不得直翻白眼。一想到自己这傻名字还要再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念出来，而且还会被剪辑成节目在全国大范围流传就忍不住想掘地三尺躲进去。
    ——这该死的名字，早该抗议不干了的。
    拐过弯，眼前豁然开朗——
    休息区被布置成猫咪乐园，中央摆着三层猫爬架，旁边还有自动饮水机和零食台。几位先到的博主正围坐在一起聊天，她们的猫或优雅蹲坐，或高冷舔毛。
    「这里就是b休息区了，旁边柜子上有水，饮品和零食，可以随便吃。待会轮到你们的时候会叫你们的。」场记介绍了两句。
    陈雪梨找了一处空位将两隻小猫咪放了下来，接着回首朝着场记微微一鞠躬，道：「谢谢带路啦。」
    对方没想到陈雪梨这么有礼貌，连忙摆手道：「份内工作罢了，那么回头见。」说完便急匆匆地离开了，虽然如此，但还是对这位礼貌的学生多了几分好感。
    陈雪梨先是将傻白甜和傻青青放了出来，接着环视起四周，趁机打量其他几位一会会一起参加节目的嘉宾。
    「看啊，雪球。又有手下败将进来了。」
    一个略带嘲讽的女声传来。陈雪梨转头看去，隻见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子优雅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膝上趴着一隻毛色纯净的赛级布偶猫，脖子上係着镶有水鑽的项圈，蓝宝石般的眼睛冷漠地打量着新来者。
    「苏媛。。。」陈雪梨认出了这位在宠物博主圈里以毒舌着称的"雪球公主"的主人，她的小布偶‘雪球公主’在微博和油管上有近百万粉丝。
    同为布偶，洛雪相比之下就显得亲人许多。此刻洛雪微微贴在陈雪梨的小腿肚边上，看起来有点害怕。
    苏媛轻笑一声，优雅地抚摸着雪球的长毛：「哎呀，某些人的猫这么紧张害怕，都缩到主人脚边去了~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大场面呀？待会不会根本不敢上台啊。这家猫咪都这么胆小吗？」
    雪球似乎听懂了嘲讽，突然从主人膝上跳下，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向陈雪梨旁边的猫爬架，一跃来到第二层俯视起洛雪，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轻蔑。
    陈雪梨感到一阵热血涌上脸颊，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洛雪隻是比较谨慎，并不是胆小，再说待会就会让你见识一下它的本领。」
    洛雪弓起背，毛发炸开，发出警告的「哈——」声。
    「哎呦，这就怂了？」一个洪亮的男声插了进来，「我家‘角斗士’一个眼神就能让别的猫退避三舍！」
    陈雪梨转头，看见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正举着手机直播，他脚边蹲着一隻体型堪比小型犬的缅因猫，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张阿诺...」陈雪梨在心里默念这位以"猛男与巨猫"组合走红的博主名字。他的缅因猫角斗士确实名不虚传，那体型几乎有傻白甜的三倍大。
    角斗士懒洋洋地抬头，隻是简单地扫了一眼，看起来无精打采，显然眼前的‘对手’无法让它提起兴趣。
    洛雪就吓得又往脚边里缩了缩。
    陈雪梨也相对应将脚摆正了些许，更好地罩住了洛雪，挑眉道：「是吗？那待会儿比赛可别输给'小型猫'哦~」
    就在这时，一声冷淡的"喵"从高处传来。眾人抬头，隻见一隻通体乌黑的黑猫正蹲在另一个猫爬架的顶端，绿色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那眼神仿佛在说：「愚蠢的凡猫。」
    「墨墨，下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年轻男子合上手中的书，向黑猫伸出手。那隻名为墨墨的黑猫轻盈地跳下，落在主人肩上，姿态优雅得如同一位贵族。
    「陈默...」陈雪梨认出了这位走文艺路线的黑猫博主，他在b站以拍摄极具电影感的猫咪短片而闻名。
    休息区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苏媛不甘示弱地拿出一盒进口猫零食，故意弹了几颗到陈雪梨脚边。雪球优雅地走过去，当着洛雪的面慢条斯理地享用起来，还不时抬头给洛雪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张阿诺则让角斗士在傻白甜面前伸展庞大的身躯，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不经意"地扫过傻白甜的脸。而陈默虽然不说话，但墨墨居高临下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来自猫界贵族的蔑视。
    陈雪梨看着自家猫咪被如此"围攻"，心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她真的不知道现在自己怎么才能帮上洛雪，总不能自己出手攻击其他猫咪作出驱赶吧。
    就在这时，白灵子动了。她闪电般出手，在眾人反应之前，先是一巴掌拍在了角斗士的臀部，然后蓄力奋身将蔑视态度的雪球撞飞，最后四足并用飞快地爬上猫爬架在墨墨跟前的位置，猛喝一声。
    「傻白甜！！」陈雪梨惊呼。
    应激之下墨墨敏捷地下意识闪开了，从肩膀上直接倒飞出去。旋即落地后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隻是用玩味可笑的眸光俯视自己，它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惹怒了。全身的黑毛炸开，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白灵子没有丝毫害怕或者是做错事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趴在了猫爬架的最上方，优雅地清理起自己的猫爪，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
    作为唯一没有受到攻击的洛雪仰望猫爬架的最顶端，内心既是高兴，又是复杂。高兴是白灵子又一次保护了自己，第一次是路过，连续两次的话就肯定是故意为之了。复杂在于自己又被救下了，自己明明是人类，应该表现得更为可靠。
    「各位嘉宾，请带宠物到舞台集合！五分钟后开始录製！」场记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休息区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陈雪梨赶紧上前一把捞起傻白甜和傻青青，干笑道：「哈哈哈大家别激动！猫咪们大闹着玩！」
    说罢便逃似地离开了休息室，连水都没来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