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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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河泯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新鲜空气涌入肺腑。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获救的欣喜,反而因为容浠主动的靠近,眼中迸发出更加兴奋、甚至有些扭曲的光芒。
    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抬起眼,直勾勾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容浠,狐狸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带着痛楚快意的探究与期待。
    “好久不见啊,容浠。”河泯昊仰着头,即使被绑得结结实实,脸上也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笑容。那双狐狸眼眯起,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疯狂与期待,仿佛他此刻并非阶下囚,而是等待洗礼的信徒。
    “还是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顺眼很多。”容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轻蔑的弧度。他居高临下地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河泯昊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对方仰起脸,将自己脸上的每一处青紫伤痕都暴露在审视的目光下。
    青年墨色的瞳孔如同深潭,倒映着河泯昊狼狈却兴奋的脸,里面流转的愉悦清晰可见。他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然后,毫无预兆地,容浠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
    力道很重,在寂静的包厢里炸开。河泯昊连人带椅子猛地一歪,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更多的鲜血从破裂的唇角溢出。他闷哼一声,却依然努力仰着头,看向容浠的眼睛里,疯狂的光芒更盛。
    容浠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却异常温柔:“我说过的吧,河泯昊。”
    “别惹我。”
    “当然,”河泯昊几乎是立刻回答,笑容咧得更开,牵扯到伤口带来刺痛,却让他更加兴奋。脸颊火辣辣的痛感非但没有带来屈辱,反而像是最强烈的催化剂,点燃了他内心某种扭曲的渴求。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这种被彻底“看见”、被施加痛楚、被容浠亲手标记的感觉,让他空虚的内心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和愉悦填满。
    他舔了舔咸腥的嘴角,声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期待:“要再打我一巴掌吗?或者......用别的?”
    容浠闻言,轻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说出的话却很刻薄:“你真的很贱诶,河泯昊。”
    “有其兄必有其弟,”河泯昊不以为耻,反而顺着杆子往上爬,狐狸眼紧紧锁着容浠,舌尖顶了顶发麻的后槽牙,“我哥都已经贱到底了,做弟弟的......当然要以哥哥为榜样啊。”
    他故意将“哥哥”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挑衅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然铁青的玄闵宰。
    啊西。这个混账东西!
    玄闵宰的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眉骨上那道旧疤在盛怒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紧握的拳头指节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弟砸得粉碎。
    但他死死压抑住了。容浠没有发话。他不敢动,也不能动。他怕自己失控的怒火会毁了容浠此刻愉悦的心情,更怕自己会因为再次表现得不可控而......被推开,被抛弃。
    那种可能性,光是想象,就让他如坠冰窟。
    这一个星期的分离,已经让他尝够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和蚀骨的痛苦。只有在容浠身边,他才能感受到如此极致的、牵动他所有情绪的情感波动,无论是狂喜、嫉妒、暴怒还是卑微的祈求。
    容浠,早已成为他唯一认可的解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情绪的锚点。其他的一切,包括这个血缘上的弟弟,都微不足道。
    “哈,这样吗?”容浠似乎被河泯昊这番“兄友弟恭”的歪理逗乐了,眉眼间的愉悦更甚。他懒洋洋地抽出一支烟,刚咬在唇间,旁边的玄闵宰便已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俯身,用手中的打火机为他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像一层薄纱,朦胧了容浠精致的眉眼,也让他此刻的神情更加莫测。
    河泯昊的喉咙愈发干渴,像是有火在烧。容浠对他说的每一个字,哪怕是最刻薄的辱骂,对他而言都像是珍贵的奖赏,是神明投下的目光。
    身体上的痛楚和反应,远远比不上内心那种被看见、被在意所带来的、近乎眩晕的充实感。
    那些从小在家族冷漠算计和兄长阴影下缺失的情感认同、关注、甚至是激烈的情绪互动,此刻竟诡异地被容浠这冷酷又随意的态度所填满。
    他真的好想......好想永远留住这束目光,让这双漂亮又冷漠的眼睛,只停留在他身上。
    从第一次在夜店昏暗的光线下惊鸿一瞥,他就知道,这个青年一定是能将他从冰冷空虚中解救出来的“良药”。后来发现连玄闵宰也对他着迷,更激起了他抢夺和竞争的欲望。而现在,他彻彻底底明白了容浠最致命的魅力所在——
    那种置身事外的疏离,那种对万物一视同仁的冷淡,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无论你是手握权柄的继承人还是泥泞中的蝼蚁,在他眼中都别无二致的通透与无情。
    没有算计,没有价值衡量,没有该死的继承顺序。
    在容浠眼里,他河泯昊,就只是“河泯昊”这个人本身。这对他而言,是比任何财富权力都更珍贵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他疯狂。
    容浠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湿润的下唇,一个更有趣的念头悄然浮现。
    他当然不想奖励河泯昊。但这家伙的脸皮似乎厚到了某种境界,无论打骂,似乎都能被他曲解为某种互动和关注。
    既然正向奖励无效,反向惩罚也被享受......
    那就,彻底地、无视他吧。
    容浠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既然如此,”他声音轻快,如同宣布一个游戏规则,“就让闵宰哥......好好展示一下他的下贱吧。”
    玄闵宰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看向容浠。
    只见青年伸出手臂,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微凉的指尖按在他紧绷的后颈皮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让他不得不顺从地低下头。
    然后,柔软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唇瓣,覆了上来。
    这是一个久违的、容浠主动给予的吻。玄闵宰的大脑瞬间空白,随即是灭顶的狂喜与渴望淹没了他。他几乎是急切地、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凶狠,撬开对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舔舐、纠缠,吞咽着每一丝属于容浠的津液与气息。而容浠,竟也微微张着嘴,以一种近乎纵容的姿态,任由他索取,甚至偶尔给予回应。
    河泯昊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看着眼前这热烈交缠的一幕,看着玄闵宰那只配握枪和掌控生杀大权的手,此刻却紧紧箍着容浠纤细的腰肢,看着容浠微微仰头承受亲吻时那截脆弱的脖颈曲线......
    嫉妒、不甘、暴怒如同毒蛇,瞬间噬咬着他的心脏。刚才那点扭曲的满足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排除在外的、尖锐的刺痛。
    “他能做的我也能做。”河泯昊几乎是从牙缝里嘶吼出来,狐狸眼里布满血丝,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癫狂,“我甚至可以更下贱,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舔鞋底?学狗叫?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容浠。”
    他语无伦次,开始搜刮自己可能存在的“优势”,试图吸引那偏离的注意力:
    “我是处男,前面后面都是。我肯定比他更紧,更能让你舒服......容浠,放开我吧。我向你道歉,我不该惹你生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不要再和他接吻了!看看我吧。”
    他完全破防了,之前那些游刃有余的挑衅和伪装出来的从容彻底崩塌。他无法接受容浠的无视,尤其是在这种他完全被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这比任何□□的惩罚都更让他崩溃。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一个供人取乐后就被随手丢弃的物件。
    该死的玄闵宰,你凭什么?凭什么总是抢先一步?凭什么总是被家族视为更有价值的存在?凭什么连我唯一感兴趣的人,你也要抢走?!
    “啧,好吵。”
    容浠似乎终于被这歇斯底里的呐喊打扰了兴致,他微微偏头,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眉头轻蹙,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他拍了拍玄闵宰汗湿的脸颊,随口吩咐:“解决好。”
    然后,他像甩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径直转身,走到宽敞的沙发前,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甚至拿起了旁边的一本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来。
    玄闵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吞咽下口中属于容浠的甜美气息,低声应道:“......嗯。”
    然后,他转向河泯昊,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残酷,再次拿起了那团浸染了血迹的布。
    “玄闵宰!你不能这样!这么下贱的事,你真的做得出来?你他妈还是不是我哥?!”河泯昊绝望地嘶吼,试图用最后一点血缘关系做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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