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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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沙...沙沙”
    和泉忽然想到之前线索中的“夜巡闻铃音”,正要细细从风打竹叶声中分辨铃音,思绪却忽然被打断,
    “不用麻烦,我和内子住一起就好。”杏寿郎眉头微蹙,金红眼眸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热意忽然临近在耳畔,激的她想往后躲避,还未曾来的及,一只胳臂已经拦住了她的腰肢,阻止了她的后退。
    那人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呼吸的热气却全落在她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和泉能看见他下颌线绷得发紧,连耳尖都泛着一点浅红,显然是刻意贴近时,也有些不自在,而那只带着剑茧的大手在她腰间收紧,
    “别去找铃声,它与红绳相连,恐怕也有未知的术式。”
    和泉心下一紧,这句叮嘱瞬间驱散了那不合时的情愫,她赶紧调整呼吸,按耐住已经要撞出胸膛的心脏。
    “同住?恕我冒昧,小姐还梳着未婚的发髻...”
    月色打在巫女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她嘴唇机械地开开合合,和泉这次看得真切——她的舌头分明没动,声音却像是卡了带的录音,被风声吹的断断续续,破碎着飘进耳朵。
    “我们关系很亲近。”杏寿郎突然将和泉往怀中一带,她后背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婚期在即,我一刻都不愿与她分离。”
    他说这话时,金红眼眸亮得惊人,却刻意避开和泉的目光,落在巫女身上——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像在坚定地宣示,耳尖的红意悄悄蔓延到了脖颈。
    这句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和泉耳尖都要滴血,旖旎倒是全消,只是感到十分窘迫,虽然据目前判断她不觉得巫女是个活人,没什么丢人的问题,可羞耻感还是让她想找个地缝深耕。
    不要说是和泉,就连巫女也僵直了几秒,本就不灵活的关节更见曲折了,像是玩了许久不打油的木偶,她嘴角的微笑终于崩了角,歪歪扭扭地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看着格外渗人。
    “二位真甜蜜。那...祝二位...姻缘美满...”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巫女转身带路时,和泉分明看见她后颈处露出一截暗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束住的淤痕。
    (和室内)
    和泉刚坐下,就忍不住蹙起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护身玉牌碎片,眼神里满是疑惑:“奇怪,这巫女为什么比白天变得如此怪异?难道不怕人看出来吗?”
    杏寿郎走到窗边,撩起一点纸帘望向外面的竹林,金红眼眸里凝着思索,指尖轻轻敲击窗沿,
    “我猜测,或许与术式有关。你我白天都听到了尖叫声,而其他人却毫无反应——或许是真正的鬼受到了伤害,现在已经无力分出过多术式支配傀儡,只能勉强维持形态罢了。”
    说罢,他转过身,金红的眸子在夜色里显出格外神采,
    “此外,你不觉得这神社内的香气十分古怪吗?”
    “神社内本就要焚香祈祷,有香气也并不奇怪…”
    和泉当然也注意到香气,只是一进入神社不对劲的事情已经发生的事情太多,护身玉牌微微的发烫,手腕处如蛇般扭动纠缠的红线,她已经无暇顾及香气这种小事她暗自感叹杏寿郎的敏锐,大概出了太多任务,他已经养成对任何不自然事情的敏锐直觉,
    “不,不是说这个,从进入神社开始,我就一直感觉到一丝腥气,一开始还以为是晨露带来的泥土气息,这种腥气却持续了一整天没有消散,而且在咱们靠近祈愿树的红绳时最为强烈…”
    他慢慢踱步走过来,指尖轻点着自己的眉心,平日里舒展的眉毛此刻因不解皱在了一起,
    “你是说,除了混淆认知的术式,还有掺在香火中的烟雾也与术式相关,并引起混淆?”
    “暂时不能确定,不过我已经趁巫女不注意取走了一小撮香灰给主公送去,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了。”
    “香灰?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你何时去拿的,还有剩余的吗?”和泉追问,目光落在他的衣袖上,满是好奇。
    “趁巫女说去查看主殿香火,悄悄从香炉里刮了些。”
    杏寿郎挠了挠头,金红色的发丝晃了晃,脸颊竟泛起一点浅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时怕你担心,就没告诉你。”
    “除了给主公送去的部分,还剩一点,想着或许还有用处”,说着,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他朝和泉走近了几步,榻榻米被踩出轻微的声响,空气中的气息也变得更近了。
    和泉轻轻把手腕往上一贴,皮肤刚碰到油纸包里的香灰,手腕处的红线突然像活过来一般,剧烈地活跃起来,在皮肤下扭动着、冲撞着,像是要突破皮肤钻出来。
    原本浅红的印记瞬间变深,鼓胀起来,把本就白皙透明的皮肤狠狠顶成一道狰狞的凸起。和泉瞬间白了脸色,倒抽一口凉气,指尖死死抓住身边的矮桌边缘,指节泛白。
    见此,杏寿郎急忙把香灰拿开,后撤几步,金红眼眸里满是焦急,伸手想扶她,又怕碰到她的手腕,只能僵在原地:“和泉!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和泉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杏寿郎,你说的对,但是这香灰恐怕还附着特殊的术式,与红绳不一样,但都与她有关,我的血脉得以感应。”
    她望着手腕处的红痕,陷入思索,
    “但是我总觉得这些红绳除了吸人精血以外,还会有别的用途…可到底是什么,现在还想不明白。还有我的血脉,瑠火阿姨、母亲大概都是一样的,可是我不知道我的血脉有什么特殊性,而且除了我们三人,为什么也会出现其他被杀害的人呢。”
    她指尖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红印,那里还在发烫,残留着红线扭动的触感和皮肤被撕裂的疼痛。
    “和泉,我们总会知道的!相比一开始,我们已经知道了很多东西,这鬼实在太狡猾了,神社里若有似无的阴气,增加了屏蔽术式的红绳,用香火掩盖的气味,白天的巫女除非仔细观察,否则与常人无异,如果不是你的血脉感应…估计谁也想不到一座灵验的神社竟会是鬼的老巢!可是她到现在都不肯露面,又谋划了什么?难不成真是只有新月祭到了才出来?这鬼,不仅怕日光,也怕月光吗?”
    “月光…!”和泉突然出声,脑内像有一道光闪过,瞬间闪回案上书卷的一页——那日在书房翻《近江地方考》时,父亲批注旁的一行小字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眼睛亮了亮,急忙开口:“之前查地方志时,提过‘神社重建后,新月前后才有人得庇佑’,满月夜反而无异常——或许她的力量在满月时会被月光压制?就像普通鬼怕日光一样,出于某种原因,她对月光也有忌惮,所以才只敢在新月夜动手!”
    话语未下,忽听见窗外传来振翅声,羽毛拍打空气,唰唰作响,打破了这焦灼的不解。
    杏寿郎连忙抬起窗户,月色里,一只鎹鸦已然立在窗台之上,漆黑的羽毛在黑夜里闪着动人的光彩,处处体现着优雅,额上贴着一张莫名的符纸———是主公的鎹鸦!
    “炼狱大人,和泉大人,主公命我来传达线索!根据资料收集,所有曾在神社祈祷治好病的人均在两三年之间去世,家属因原本就知其身体欠佳,不以为怪,只有一位少女曾对姐姐的去世提出疑问,但前段时间已经遇鬼去世了。香灰已经测验完毕!”
    鎹鸦看向杏寿郎,露出赞许的目光来,
    “除了迷烟以外,确有以血为媒介的幻术,致使香客对神社异常不以为意!两位务必注意安全!若有危险,请随时联系!”
    说罢,鎹鸦翅膀一绕,做出个行礼的姿态,又顺着窗户飞向了夜色。
    “不用担心,鎹鸦不会被发现,有一位愈史郎加入了杀鬼队,他的血鬼术便是使人与物隐形。”见和泉望向鎹鸦飞去的方向,杏寿郎很快补充到。
    鎹鸦的振翅声消失在夜色里,和室内的空气却没因此松弛。
    杏寿郎关上窗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窗沿,金红眼眸里的焦急淡了些,却多了几分凝重:“两三年后去世…这鬼这是在拖着这些人,用短暂的健康当诱饵,慢慢榨干他们的生命。”
    和泉垂眸看着手腕上仍在发烫的红印,指尖轻轻划过那道凸起,眉目一凛,
    “那个提出疑问的少女也被灭口…她连一点风险都不肯留。而且血媒介幻术…难怪我靠近香灰时,红线会那么激动,恐怕这幻术的血,和操控傀儡的红绳用的是同一种来源。”
    “同一种来源?”杏寿郎转过身,快步走到她面前,眉头拧得更紧,“你是说…鬼的血?”
    “不确定,但一定与她有关。”和泉抬起头,眼底闪着决然,“我母亲和瑠火阿姨的血脉能被她盯上,香灰幻术又以血为媒介…或许她的术式本质就依赖血—要么是她自己的血,要么是能与她产生共鸣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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