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瑶瑾点头：“见过。”
    “他们今天来，都是同一个目的。”苏校长笑了，“抢人。”
    几位教授互相看了看，表情都有些尴尬。
    “夏同学，”物理系陈教授率先开口，“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来物理系，条件随便开。”
    “老陈你这就不厚道了，”化学系王主任立刻反驳，“夏同学在化学上的天赋有目共睹，我们化学系有国家重点实验室，经费充足，项目任选。”
    “我们数学系可以提供……”
    “生物系……”
    “计算机系……”
    场面又乱了起来。
    “停。”苏校长抬了抬手，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她看向夏瑶瑾：“夏同学，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夏瑶瑾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各位老师，我很感谢你们的厚爱。但我目前没有转系的打算。”
    “为什么？”几位教授异口同声。
    “因为，”夏瑶瑾认真地说，“我不认为学习应该被专业限制。我喜欢经济管理，也喜欢物理化学数学计算机生物外语。为什么一定要选一个呢？”
    苏校长的眼睛亮了：“说得好。那你觉得，什么样的培养方案适合你？”
    夏瑶瑾思考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自主选课，跨专业学习。我可以制定学习计划，定期向导师汇报进展，但不想被固定的课程表束缚。”
    “本硕博连读呢？”苏校长问。
    “可以，但研究方向我想自己决定，可能会涉及多个学科交叉。”
    几位教授交换了眼神。
    “这需要特批，”苏校长沉吟道，“但我们学校确实有‘特殊人才培养计划’，只是二十年来，只有三个人符合条件。”
    她看着夏瑶瑾：“你愿意接受考核吗？”
    “什么考核？”
    “综合能力测试。”苏校长说，“涵盖你报名的那七个学科，再加一项综合素质评估。如果通过，你可以享受以下待遇：全额奖学金，独立研究室，自主选课权，跨专业导师组，本硕博连读资格，以及……”
    她顿了顿：“每年二十万的特别研究经费。”
    二十万。
    夏瑶瑾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愿意。”她说。
    “好。”苏校长笑了，“考核定在下个月。这段时间，你可以找在座的各位老师请教，他们会全力帮助你。”
    离开校长办公室时，夏瑶瑾手里多了一叠名片——各系大佬的联系方式。
    走在校园里，她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如果能通过考核，她就不用为钱发愁了，可以专心学习研究，做自己想做的事。
    “夏同学。”
    又一个声音。
    夏瑶瑾转身，看到了外语系系花李婷，还有她身后的几个人——陈默、林浩然、苏晴、赵明宇、王哲。
    昔日各系的霸主，现在站在一起，表情复杂。
    “你们好。”夏瑶瑾礼貌地点头。
    “我们……”李婷咬了咬嘴唇，“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们组了个学习小组，”陈默开口，“想请你当顾问。”
    “顾问？”
    “对。”林浩然接过话，“我们想提高学习效率，但试了很多方法都不理想。看到你学那么多还能样样精通，我们……我们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几个曾经的学霸，此刻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夏瑶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可以啊。不过我时间有限，每周最多能抽两个小时。”
    “够了够了！”几人异口同声。
    “那周末下午，图书馆讨论室？”夏瑶瑾提议。
    “好！”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夏瑶瑾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挺温暖的。
    曾经的竞争对手，现在成了学习伙伴。
    这或许就是知识的力量——它不应该成为划分高低的工具，而应该是连接人心的桥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短信。
    “夏同学，我是祝娅玟。听说你要参加特殊人才培养计划考核，需要帮助吗？我可以联系几位退休的老教授给你辅导。不用有压力，只是想帮忙。祝好。”
    夏瑶瑾看着短信，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她不知道祝娅玟到底想做什么，但至少目前，对方释放的是善意。
    那就，先接受吧。
    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远处，教学楼的天台上，祝娅玟收起手机，看着夏瑶瑾逐渐走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慢慢来，”她轻声说，“小金丝雀，我们有的是时间。”
    天空湛蓝，阳光正好。
    夏瑶瑾的脚步轻快，走向图书馆。
    那里有书，有知识，有一个属于她的、无限可能的世界。
    而考核，即将开始。
    第7章 chapter 7
    夏瑶瑾是在食堂排队打饭时，发现气氛不对的。
    周围的同学都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她——不是之前的崇拜或嫉妒，而是混合着震惊、好奇、还有一丝……暧昧？
    她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拿起筷子，对面就“砰”一声坐下了个人。
    是她的室友周小雨，眼睛瞪得像铜铃。
    “瑾瑾，”周小雨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兴奋，“你什么时候跟祝娅玟在一起的？！”
    夏瑶瑾的筷子掉在了盘子里。
    “什么？”
    “别装了！”周小雨掏出手机，划开校园贴吧，怼到她面前，“你看！都炸了！”
    屏幕上的帖子标题加粗标红，触目惊心：
    《惊天大瓜！祝娅玟当众甩了顾明渊，宣称：男人都一个样，没有夏学神身上的清香好闻》
    楼主（前线吃瓜记者）：就在刚刚！艺术系楼下！楼主亲眼目睹了史诗级场面！
    顾明渊堵住祝娅玟，质问她为什么最近不理他，还问那个奖学金是怎么回事。
    祝娅玟当时就笑了，那种冷笑，楼主隔着十米都能感觉到寒气。
    她说：“顾明渊，你以为你是谁？我祝娅玟想给谁奖学金，需要经过你同意？”
    顾明渊脸都绿了，说：“你别忘了，我们两家有婚约！”
    然后！重点来了！
    祝娅玟说：“婚约？我单方面解除了。顾明渊，我告诉你，男人我见多了，都一个样——自以为是，控制欲强，还脏。”
    顾明渊气得发-抖：“你！”
    祝娅玟又说：“不像夏瑶瑾，干干净净，身上还有书的清香。跟她比起来，你们这些男人，算什么？”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顾明渊在原地石化。
    楼主当时手机都差点摔了！所以祝娅玟和夏瑶瑾是真的？！！
    1楼（艺术系目击者1）：我在现场！千真万确！祝娅玟说完那句话，全场死寂！顾明渊那几个跟班都不敢说话了！
    2楼（艺术系目击者2）：祝娅玟最近变化好大，以前对顾明渊百依百顺的，现在简直像换了个人。
    3楼（顾明渊前迷妹）：虽然但是……“身上还有书的清香”是什么神仙形容？我竟然有点磕到了？
    4楼（物理系路人）：所以夏瑶瑾真的是……那个？祝娅玟也是？双女主？？
    5楼（外语系哭泣）：不——我的瑾瑾！我还没表白呢！
    6楼（艺术系心碎）：我的娅玟女神……怎么会……
    7楼（经管系震惊）：我们系唯一的希望……就这么被艺术系拐走了？
    8楼（计算机系悲痛）：所以陈默学长他们没机会了？我们系草也没机会了？
    9楼（匿名用户）：楼上醒醒，就算没有祝娅玟，夏瑶瑾看得上你们吗？人家七个竞赛第一，你们呢？
    10楼（楼主前线吃瓜记者）：最新进展！顾明渊去找夏瑶瑾了！就在经管楼！
    11楼（吃瓜群众）：！！！打起来打起来！
    ＊＆＊
    夏瑶瑾看着手机屏幕，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书的清香？祝娅玟真这么说了？
    “瑾瑾，”周小雨眼睛发亮，“你快说啊！是不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
    “不是。”夏瑶瑾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我和祝娅玟只是普通同学关系。”
    “那她为什么那么说？”
    “我怎么知道？”夏瑶瑾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可能……可能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会提到‘书的清香’？”周小雨不信，“这明明就是……”
    话没说完，食堂门口一阵骚动。
    顾明渊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跟班，气势汹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顾明渊环视一圈，锁定夏瑶瑾的位置，大步走了过来。
    “夏瑶瑾。”他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阴沉得可怕，“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