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b大的量子物理实验室比a大领先至少五年，我能给她的资源和指导，a大目前给不了。”
    她说的是事实。
    陈教授沉默了。
    “更重要的是，”林书语继续，“我和夏同学是同类人。
    我们都把学术放在第一位，都能理解对方对知识的渴望和追求。
    和她交流的这半个小时，是我这几年来最愉快的一次学术讨论。”
    她的眼神真诚：“陈教授，您应该知道，找到一个能和自己同频的学术伙伴有多难。
    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陈教授叹了口气：“这件事……我需要和夏同学本人，还有学校商量。”
    “我理解。”林书语起身，“另外，这周末的研讨会邀请函，我已经发给您了。
    希望您和夏同学都能参加。”
    她离开后，陈教授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桌上电话响了，是祝娅玟打来的。
    “陈教授，关于林书语……”
    “我正要找你。”陈教授说，“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
    图书馆里，夏瑶瑾吃完早餐，重新开始学习。
    但今天，她罕见地有些分心。
    林书语提出的那几个问题确实很有深度，而且她的思维方式……和自己很像。
    都是那种可以把不同学科的知识融会贯通，找到隐藏联系的类型。
    手机震动，是林书语发来的消息：“夏同学，刚才讨论的那个问题，我又想到一个新的思路。
    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继续讨论。”
    夏瑶瑾立刻回复：“请说。”
    两人开始用消息讨论，夏瑶瑾完全没注意到，祝娅玟已经离开了图书馆。
    …………
    陈教授的办公室里，祝娅玟听完情况，表情平静。
    “所以，林书语想当瑶瑾的学术指导？”
    “她是这么说的。”陈教授点头，“而且从专业角度，她确实有这个资格。”
    “但瑶瑾不需要更多的学术指导。”祝娅玟说，“她需要的是……理解。”
    “理解？”
    “理解她为什么学习，理解知识对她意味着什么，理解她世界里的那束光。”祝娅玟的声音很轻，“林书语能给她学术上的共鸣，但给不了这个。”
    陈教授看着她：“那你呢？你能给吗？”
    “我在学。”祝娅玟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坚定，“学数学，学物理，学编程。
    虽然很难，但我愿意学。
    因为我想走进她的世界，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而是作为一个同行者。”
    她顿了顿：“而且，我觉得瑶瑾需要的，不是另一个自己。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看到不同风景的人。”
    陈教授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终于说，“但是祝同学，感情的事，不是努力就有结果的。
    夏瑶瑾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开窍。”
    “我知道。”祝娅玟点头，“但那是她的事。而坚持，是我的事。”
    她起身：“周末的研讨会，瑶瑾会去吗？”
    “她想去。”
    “那我陪她去。”
    “你……”
    “我不是去监视她，也不是去捣乱。”祝娅玟说，“我是去学习。
    林书语能给的学术资源，我也能争取。而且……”
    她眼神坚定：“我要让瑶瑾知道，她的世界，我愿意用一切方式进入。
    不是作为一个追求者，而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同行者。”
    陈教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突然笑了。
    年轻真好啊。
    为了一个人，可以挑战自己从未涉足的领域，可以变得比想象中更勇敢。
    ＊＆＊
    论坛上，战况升级。
    楼主（战略分析部）：最新情报！
    玟玟去了陈教授办公室！
    出来后直接去了计算机系！
    她在报名编程强化班！
    同志们！
    我们的cp正在积极应对挑战！
    玟玟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1楼（计算机系张明）：我可以做玟玟的编程辅导！
    保证让她速成！
    2楼（数学系王哲）：我可以提供数学支持！
    从微积分到拓扑学，包教包会！
    3楼（物理系陈默）：物理我来！
    不就是量子力学吗！
    我们给玟玟开小灶！
    4楼（艺术系应援团）：我们提供精神支持！
    玟玟加油！
    5楼（外语系同人写手）：新章节标题：《为爱进修：系花的逆袭之路》！
    6楼（心理学系观察员）：从动机理论分析，外部竞争的出现反而会强化祝娅玟的追求动机，这是一种典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效应”。
    7楼（前线记者）：最新消息！
    瑾瑾现在在和林书语线上讨论！
    已经持续一个小时了！
    8楼（cp粉紧张）：怎么办怎么办！
    瑾瑾会不会被拐跑！
    9楼（战略指挥部）：冷静！
    我们要相信瑾瑾！
    也要相信玟玟！
    而且……这不正是考验真爱的时候吗？
    ＊＆＊
    宿舍里，夏瑶瑾结束了和林书语的讨论，心情很好。
    她学到了新的思路，解决了一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
    周小雨凑过来：“瑾瑾，那个林学姐……你觉得她怎么样？”
    “很厉害。”夏瑶瑾如实说，“思维敏捷，知识面广，而且……和我很像。”
    “很像？”
    “嗯，都是把学术放在第一位的人。”夏瑶瑾说，“和她讨论很舒服，不用解释太多基础概念，可以直接进入深层思考。”
    周小雨小心翼翼地问：“那……你觉得她好，还是祝娅玟好？”
    夏瑶瑾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
    林书语和祝娅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在学术世界里如鱼得水，一个在努力游向她所在的深海。
    一个能给她即时的智力共鸣，一个能给她……她说不清楚，但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不一样。”她最终说，“没法比较。”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祝娅玟发来的消息：“瑶瑾，我这周末能和你一起去那个研讨会吗？我想学习。”
    夏瑶瑾看着这条消息，突然笑了。
    她回复：“好。但要提前看会议资料，不然听不懂。”
    “我会的。”祝娅玟秒回，“你推荐几篇文献给我，我今晚就开始看。”
    夏瑶瑾发过去一个书单，然后补充：“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嗯。谢谢你。”
    放下手机，夏瑶瑾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她重新打开书本，但这一次，嘴角一直微微上扬。
    窗外，夕阳西下。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主角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准备迎接挑战。
    论坛上，同人文已经开始连载。
    而现实中的故事，远比小说更精彩。
    因为这是三个聪明人的博弈。
    一个眼里只有学术的直女学霸。
    一个为爱进修的艺术系系花。
    一个横空出世的天才学姐。
    谁会赢？
    时间，会给出答案。
    第18章 chapter 18
    艺术系的教学楼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油画教室里，几个学生围在一起，看着手机上的照片——那是祝娅玟在物理实验室里，站在白板前推导公式的样子。
    她穿着白衬衫，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手里拿着记号笔，神情专注得像个真正的理科生。
    “这是娅玟？”一个男生喃喃道，“我记忆里的她……不是应该在画架前，手指沾满颜料吗？”
    旁边女生苦笑：“上周我约她去美术馆看新展，她说‘抱歉，我要去上微积分课’。”
    “微积分？”另一个男生瞪大眼睛，“她不是艺术特长生进来的吗？学微积分干什么？”
    “为了夏瑶瑾。”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女生开口，“你们没看论坛吗？祝娅玟在学编程，学数学，学物理，就为了能跟夏学霸有共同语言。”
    教室里安静下来。
    艺术生们面面相觑。
    他们忽然意识到，那个曾经在画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在舞台上轻盈起舞的系花，正以惊人的速度远离他们的世界，奔向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所以……”一个男生艰难地说，“她是为了爱情，放弃了艺术？”
    “不完全是。”一个刚从门口进来的女生说，她是祝娅玟的室友，“她昨天跟我说，学理科不是为了放弃艺术，而是为了‘用新的工具重新理解美’。”
    “什么工具？公式？代码？”
    “对。”室友点头，“她说，分形几何让她看到了绘画的另一种可能性，编程让她能创造传统画笔无法实现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