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她看着祝娅玟的眼睛：“如果这些加起来就是‘爱’，那么是的，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个词。
    没有引用文献，没有数据支持，只是……说出来。
    祝娅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的笑容比烛光还亮。
    “我也爱你。”她说，“很爱很爱。”
    她们在烛光中拥抱，在拥抱中确认：从“喜欢”到“爱”，从“实验”到“恋人”，这条路她们走了很久，但每一步都值得。
    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星空。
    室内，烛光像私密的银河。
    论坛上的狂欢还在继续。
    但此刻，她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只有这个确认，这个拥抱，这个终于说出口的“爱”。
    祝娅玟的厚脸皮逻辑得到了最终验证：喜欢就是爱，爱就是非她不可，非她不可就是离不开她，离不开她就是爱得深沉。
    而现在，她确认了：夏瑶瑾爱她。
    用最夏瑶瑾的方式，但确实爱她。
    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
    以后她们还会继续实验，继续研究，继续用数据理解爱。
    但也会继续拥抱，继续亲吻，继续在雪夜散步，在烛光中告白。
    因为爱不需要完全理解。
    只需要感受。
    只需要确认。
    只需要在某个平凡或不平凡的时刻，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说：
    “我爱你。”
    然后等待那个同样认真的回答：
    “我也爱你。”
    这就是她们的关系。
    从实验开始，以爱为延续。
    第42章 chapter 42
    官宣来得猝不及防。
    周一早晨八点整，京市a大校园论坛置顶区突然出现了一个实名认证的帖子。
    发帖人id后面跟着一个蓝色的“v”——那是学生身份认证的标志。
    发帖人：夏瑶瑾（经管学院2019级）
    标题：关于我与祝娅玟同学关系的正式说明
    内容：
    为减少信息不对称可能导致的误解，特此说明：
    1. 本人夏瑶瑾与祝娅玟（艺术学院2017级）目前处于恋爱关系中，该关系基于双方自愿且平等的原则建立。
    2. 我们的关系发展过程与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亲密关系行为模式研究》属于相互独立但相互促进的两个系统。研究基于科学伦理规范，关系基于情感联结。
    3. 感谢各位同学一直以来的关注与支持，但请注意尊重个人隐私，避免过度打扰。
    4. 后续相关问题可通过项目组邮箱（a 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c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fa8a8895909f998ed496958c9fba9bd49f9e8fd49994">[email protected]）或辅导员办公室咨询。
    附件： 【关系确认声明书.pdf】（包含双方签名及日期）
    这个帖子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平静的周一早晨引爆了整个校园。
    更准确地说，引爆了整个论坛。
    ＊＆＊
    【系统紧急公告：由于访问量激增，论坛暂时无法加载，技术人员正在全力抢修】
    技术部小王（在崩溃的论坛里用管理员权限飘红广播）：各位同学！
    冷静！
    不要刷新！
    不要重复发帖！
    服务器负载已超过设计容量的500%！
    数据库连接数达到上限！
    预计恢复时间……不确定！
    重复：不要刷新！
    不要——
    广播中断了。
    服务器彻底死机。
    ＊＆＊
    但人类的热情不会因为服务器崩溃而停止。
    校园的每个角落都在讨论这件事。
    食堂排队时：
    “你看到瑾瑾发的帖子了吗？我的天，直接官宣！”
    “还附了声明书！有签名有日期！这也太正式了吧！”
    “不愧是瑾瑾，连谈恋爱都像在发表学术声明……”
    教学楼走廊：
    “所以她们真的在一起了？不是实验？”
    “你没看附件吗？写了‘基于情感联结’！情感！不是数据！”
    “但她们还在做研究啊……”
    “研究是工作，恋爱是生活。不冲突。”
    图书馆：
    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压低声音但难掩兴奋：
    “瑾瑾那个帖子，简直帅炸了！‘为减少信息不对称可能导致的误解’——这是什么官方发言体！”
    “但很实用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们是恋人，不用再猜了。”
    “而且附了声明书！法律意识好强！”
    “毕竟是瑾瑾……”
    而此刻的“瑾瑾”本人，正在实验室里平静地修改论文，仿佛那个炸翻全校论坛的帖子不是她发的一样。
    祝娅玟坐在她对面，托着腮看她：“瑶瑾，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发布关系确认声明。”夏瑶瑾头也不抬，“这是减少沟通成本的有效方式。”
    “但是……这么正式？”
    “正式可以增强声明的可信度。”夏瑶瑾说，“而且，附件里的声明书是我们昨晚一起签的，符合法律文书基本格式。如果有必要，可以公证。”
    祝娅玟笑了，笑着笑着摇头：“瑶瑾啊瑶瑾……你真的是……”
    “是什么？”
    “是我见过最不会浪漫，但每次浪漫都惊天动地的人。”
    夏瑶瑾抬起头，表情困惑：“这算浪漫吗？我只是在优化信息传递效率。”
    “算。”祝娅玟肯定地说，“非常算。因为你在用你的方式——最夏瑶瑾的方式——告诉全世界：我是你的。”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而且，那个声明书……我会一辈子珍藏。”
    夏瑶瑾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建议扫描备份，原件密封保存，避免纸质老化。”
    “……好。”
    ＊＆＊
    技术部经过两小时的紧急抢修，终于让论坛恢复了基本功能。
    第一个跳出来的帖子不是讨论，而是技术部公告：
    【紧急通知：论坛实施临时流量管制】
    发帖人：技术部小王（已累瘫）
    各位同学：
    经过紧急扩容，论坛现已恢复。
    但为防再次崩溃，实施以下临时措施：
    1. 每分钟发帖数限制：每用户1帖
    2. 附件大小限制：压缩至原50%
    3. 热门帖自动分流至备用服务器
    4. “玟瑾”相关话题设立集中讨论区，其他版块禁止重复开帖
    请大家理性讨论，爱护服务器，技术部同仁感谢大家。
    置顶回复：校长办公室李秘书
    苏校长批示：技术部辛苦了，这个月奖金翻倍。
    另，夏瑶瑾同学的声明书写得很好，可以作为学生事务公开模板参考。
    技术部小王回复：谢谢校长……（哭着继续扩容）
    ＊＆＊
    集中讨论区瞬间涌入上千条回复。
    但最火的不是讨论帖，而是一个投票：
    【投票：你认为瑾瑾的官宣方式怎么样？】
    1. 帅炸了！不愧是学神，官宣都像发-论文！（68%）
    2. 过于正式，但很可爱（22%）
    3. 建议下次浪漫一点（8%）
    4. 其他（请评论）（2%）
    评论区精彩纷呈：
    “我选1！附件还有声明书！这是什么商业合作签约现场吗！”
    “但你们不觉得这样很甜吗？瑾瑾在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给玟玟安全感——不是口头承诺，是书面文件！”
    “而且她写了‘基于情感联结’！情感！她承认有情感了！”
    “所以之前的实验真的是在研究？不是在谈恋爱？”
    “楼上，研究是研究，恋爱是恋爱。现在研究出成果了，恋爱也确认了，双赢！”
    “只有我关心那个项目邮箱吗？真的可以发邮件咨询吗？”
    这条评论下，有人真的试了：
    “报告：我给a href="/cdn-cgi/l/email-protection" class="__cf_email__" data-cfemail="671715080d020413490b081102270649020312490409">[email protected]发了邮件，问‘如何像你们一样科学地谈恋爱’，十分钟后收到了自动回复：‘感谢咨询，常见问题请参考项目官网q&a，个性化问题可预约心理咨询。’……她们连自动回复都准备好了！”
    ＊＆＊
    实验室里，夏瑶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邮件提醒。
    她看了一眼，平静地对祝娅玟说：“项目邮箱已收到第143封咨询邮件。其中62%询问关系建立方法，28%咨询情感问题处理，10%是媒体采访请求。”
    “媒体？”祝娅玟挑眉。
    “校内媒体和几个校外学生自媒体。”夏瑶瑾说，“已设置自动回复婉拒。”
    “那其他咨询呢？”
    “根据内容分类后，转给了心理学系的同学处理——他们需要咨询实践机会。”
    祝娅玟看着她井井有条地处理这些“官宣地震”，突然觉得……自己的恋人真的太强大了。
    强大到可以淡定地炸翻全校论坛，然后平静地处理后续。
    “瑶瑾，”她说，“你不觉得……我们有点太出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