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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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东西,一次试不过,还能有第二次呢。
    安萨尔没有兴趣窥探卡托努斯的私虫生活,他们只是敌人,是会用超星舰和虫群堡垒对轰的死敌,至于自己的敌人有没有听上去精彩的私生活,不是他该考虑的范围。
    哦,对了。
    安萨尔一哂,他刚想起来,这只嘴上说着要教他的虫子,据说还有雄主呢。
    雄主……
    他深吸一口气,阖了下眸,再睁开眼时,已是一片幽邃的沉静。
    “你说的对,论起雄虫,我确实没你了解。”
    他语气幽幽道:“只不过,卡托努斯,你清楚你现在的行为代表什么吗?”
    卡托努斯眨巴了下眼睛,听安萨尔陈述他的罪状:
    “你在邀请你的敌人和你上/床,我必须提醒你,放在战场上,这就是叛国。”
    “可这不是战场,阁下,您也说过,我只是一个运气不好的战/俘,身为您的……俘/虏,为了活下去,献给主人一些东西,难道不合理吗?”
    卡托努斯饱满的唇开合,勾出一个充满水意的弧度,柔软的视线搁在安萨尔削刻般的下巴上,有些恍惚,喃喃道:
    “……我又不是妄想带着您的标记活下去,那才是真叛国。”
    标记?
    安萨尔凝着他,没等接着问,就见卡托努斯重重地拧了一下眉。
    在他们说话期间,他其实还痛着,安萨尔为他吊着精神海,虽然不会死,但也不舒服。
    “阁下,或许我的话没能打消您的心理负担,但,您要是再不快点,我可能真的就死掉了。”
    军雌张了张嘴,难受地抿着唇,桔眸涣散,露出一丝无力的、破碎的笑来。
    “这个,好疼。”
    潮热的汗从他额角滚下,流进紧紧束缚着的军服领口,他唇角的肌肉微微抽动,轻声道:
    “要是我晕倒了,可就没人教您了啊。”
    “……”
    他这么说,男人可算是动了。
    安萨尔俯下身,厚重的阴影在深洞里如同一张网,密密实实地罩住卡托努斯,他眸色定定,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说,不存在一点旖旎的欲望,除了其中涌动的晦暗与掌控欲外,几乎瞧不出什么。
    他就像在完成一件任务,类似机器修理,在上手前,要先检查一下机器的各个零部件是否完好。
    他敛着眉,将剥去了手套的拇指,压进了卡托努斯的唇里。
    军雌的脸骤然出现了少许情绪的空白,像是面对不熟知事物的紧张和怔愣,但安萨尔不在意,也不想细究对方的心理。
    他屈起指节,强硬而直接地,叩开军雌紧合的密齿,尖利,充满虫锯感,如同釉玉,摩擦着他的指骨。
    “张嘴。”
    冷而威严的命令声一出,军雌略有迟疑。
    趁着他发呆的间隙,安萨尔将指腹探进去。
    舌面被压住,无处可躲,卡托努斯忍不住干呕。
    涎水的分泌一下旺盛起来,安萨尔淡淡地注视着军雌那截被立领军服包裹的脖颈,犹豫片刻,停下,转而去摸对方的牙尖。
    军雌的牙齿相当尖,毕竟是能啃噬钢铁的种族,如果不刻意收着,绝对会划伤。
    卡托努斯的唇被掌心碾着,嫣红的色泽在暗光里看不太清,眼尾的曛红也是,约莫一分多钟,安萨尔结束了这酷刑,他才得以喘一口气。
    他胸膛剧烈起伏,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隐约间,他迷蒙的视野里,安萨尔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英俊淡漠的男人瞅了眼糊了自己半掌的涎水,无动于衷地一掀眼皮,捉起军雌的衬衫衣摆,仔仔细细,一根一根地尽数擦净。
    衣角数次起落,军雌柔韧紧窄的腰也露了出来,在微冷的空气刺激中轻微起伏,绷出块垒分明的腹肌。
    卡托努斯被凉的数度吸气,浑身战栗,他眼看着安萨尔用他的衣摆清理掉他自己制造的污浊,一种难以形容的战栗感攀上脊背。
    他尚且不知道那是什么,反正,很快,安萨尔看了过来。
    他嗓音淡淡,带着一贯的从容和冷漠:
    “卡托努斯,你的喉咙有点浅,这条算我送你的,别考虑了。”
    卡托努斯迟钝地眨了下眼,几秒后,脑袋里炸了开来。
    什。
    什么。
    浅。
    他被这一击度量拳干懵了,整张脸靡艳而空白,这神情看在安萨尔眼里,实在是有趣极了。
    安萨尔挑眉,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才道:
    “我是不是抢了你的工作,老师,不好意思,你现在可以开始教学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艽野,小苗苗、47952911、秋秋的地雷
    第14章
    教学。
    就像上战斗实践课首先要学会的是如何出拳出腿一样,当务之急,是得跟安萨尔这个毫无经验的人类讲清楚基本过程。
    一般而言,雄虫只需要将自己的尾钩注入雌虫体内,靠着种族衍生的本能,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这项庄严肃穆的繁殖活动。雌虫要学的,则更多是如何讨好雄虫,让他们心甘情愿,或者虽然不那么情愿但放出尾钩。
    毕竟就算对方不配合,雌虫也能主动吸收对方残留在体内的东西,作为孕育与哺喂己身的养料。
    但,人类呢?
    虽说这种精密的能量流从体内进入被从外界渗透更不容易产生排斥反应,但负距离接触能让人类的精神力到达军雌精神海中准确的位置吗?军雌能吸收吗?更甚至说,精神力是可以随着灌注而被操纵和放大的吗?
    啊……
    卡托努斯没长一颗适合做学术的脑子,困扰与隐忧就像扯不完的毛衣线球,一个挨一个地冒出,塞满了他并不灵光的精神海。
    头更痛了。
    他苦兮兮地眨着眼睛,找回自己的舌头,抬起视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话音濡湿而勉强。
    “阁下,您……”
    他话刚出三个字,便倏然顿住了。
    ——安萨尔在揉弄他的唇角,抚触那刚被对方评价为不够深的喉咙。
    指腹流连的幅度并不狎昵,因为人类的神情沉敛静默,冷肃克制,水雾般的矿石蓝光从石壁上投射来,缱绻地绕着他的眉眼。
    他像是在检视自己在皇家宫殿里的收藏,平等地爱护每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令卡托努斯脊背过电,身体的某个部分不受控制地痉挛,挤压,催促他快点,快点……
    咬住那根在他身上编织花纹的温针,容纳,恳求,不惜一切地挽留,只为了让对方能多呆一会。
    这一刻,卡托努斯觉得就算因此死掉也很值得,毕竟他的夙愿自他踏上那艘返回虫族的战俘船开始就再无可能。
    「请……」
    「请。」
    「享用我,阁下。」
    “请……”
    “请在开始的时候,帮我解开军服的扣子。”卡托努斯嗡鸣道,他仿佛一个优秀的教师,对学生提出明确的要求。
    安萨尔没有纠正对方措辞上的不正,相当配合地伸手,顺便拨弄了下卡托努斯的扣子。
    军雌的军服材质特殊,延展性很强,适用于绝大部分的作战场景,但不包括现在。
    “有必要脱衣服吗?”
    安萨尔用指甲抠着暗色金属扣的边缘,不咸不淡地问。
    “有的。”卡托努斯哼唧。
    “哦。”安萨尔若有所思地颔首,语气莫名有点揶揄:“我以为军雌在野战的时候一般不注重仪式感。”
    野……
    卡托努斯一口气没喘上来,背后的鞘翅无力地在地上刮擦,他头脑眩晕地瞅着脑袋顶上长满奇异矿石的洞顶,无话可说。
    他用膝盖去蹭安萨尔的腰,祈求对方别再捉弄他了,为自己找补:
    “我只是不想让军服,沾上,嗯,您的东西,军雌的生物嗅觉很灵敏,不能被虫群……发现。”
    哦。
    原来是为了不被雄虫发现。
    真是个谨慎的军雌。
    安萨尔眉心稍愠,单手扯开对方的胸扣,一路下滑,直到最后一颗,力道大的险些把材质坚韧的军服缝合线拽断。
    军服内里的衬衫露出,由于先前衣摆被安萨尔当过擦手巾,此刻湿漉漉的散开,垂下,露出军雌肌肉紧绷的腰际。
    古铜色的皮肤融在黑暗中,于人类的视野而言,存在感并不强,安萨尔收紧手指,称量一般,握上卡托努斯的腰。
    属于人类的、苍白的指腹微微下陷,块垒分明的肌肉像古铜色的柔泥,顿时下凹出纹路,绵绵地围拢着安萨尔修剪整齐的指甲。
    卡托努斯的腰很紧,薄肌分布均匀,胯骨并不硌人,令人难以想象有着如此之高肌肉密度的军雌会有这么完美的比例。
    尤其是,安萨尔的虎口卡上去,能牢牢掌住。
    卡托努斯哼唧着,他的腹肌也在哼唧,藏在半开不开的衣摆里,随着快速的抽气频率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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