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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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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贺寒声说,皇上安排就好,他娶谁都行。
    结果现在……
    贺寒声两眼一闭,觉得自己的人生瞬间就能望得到头。
    希望破灭的沈岁宁也在努力平复自己,“没事,没事,一辈子很短,忍忍就过去了。”
    “郡主好像很不乐意嫁给我。”
    “说得好像你很乐意娶我一样!”
    两人争了两句,又陷入了漫无边际的沉默当中。
    沈岁宁莫名觉得这剧情有些熟悉,她看向贺寒声,“那现在,咱俩算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贺寒声“嗯”了声,轻吐一口气,郑重其事地看向沈岁宁,“既然木已成舟,那你我就各自回去准备。想来到家的时候,圣旨也已经传到了。”
    “……好吧,”沈岁宁已经能猜到其他人的表情,尤其是她爹,“那……我需要准备个啥?第一次成亲,没有经验,得你来教教我。”
    贺寒声:“……”
    “哦抱歉,忘记你也是头婚了,”沈岁宁尴尬笑笑,“还是回去问我爹好了。”
    片刻后,贺寒声开口:“你准备自己的嫁衣就好,其余的我来安排。”
    “行吧……”沈岁宁想着,这样也好,能少许多麻烦。
    两人走着走着,贺寒声突然停下脚步。
    “郡主,你我既然要成婚,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贺寒声看着沈岁宁,一字一句:“一些危险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做了。对你、对我、对我们以后,都好。”
    “……”
    ……
    赐婚的圣旨很快便双双送到各自府邸,沈岁宁和贺寒声早已做好心里建设,很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沈彦接受不了,他在谢昶的倚竹园呆了不过半天,天便塌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日,不吃不喝也不见客,直到第二天傍晚时,沈岁宁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开了他的屋门。
    然而她便看到沈彦盘膝坐在窗前,一动不动地像要坐化了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爹,狗皇帝是给我赐婚,又不是要赐死,你一副我明天就要出殡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沈岁宁走到他旁边,想把人拉起来,突然发现一向隐忍克制的沈彦早已经泪泗横流。
    沈岁宁愣住。
    “是爹无能,害了你,”沈彦极度压制着情绪,捂着脸痛苦喃喃:“当初我就不该带你来华都,这样宁可我一人不得善终,也好过将你的一生都葬送于此。”
    “您都在说些什么啊?成个婚而已,怎么就把我一生都葬送了?”沈岁宁有些好笑,她把沈彦拉得面对自己,“阿爹,你不会是怕回扬州之后被阿娘训斥,所以才哭得这样伤心欲绝的吧?”
    “宁宁!”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沈岁宁掏出帕子塞给沈彦,语气淡淡,“狗皇帝困不住我的。他想借把我留在华都,以钳制远在千里之外的你和阿娘。我留在京城既是人质,他肯定会设法保全我的性命的。”
    “宁宁,爹担心的何止是你的性命啊?”
    “其他的,爹更不用担心了,我能让自己受委屈吗?我早就把退路都想好了,”沈岁宁笑了,安抚他道:“您放心,我与贺小侯爷虽然没有感情,但他这人呢,武功还不错,做不成伉俪夫妻,勉强也能做个还不错的盟友,我与他成亲后,他自然也不会亏待于我。我会让人提前准备好我的灵位,等到爹处理完京城的事回到扬州,我便同他商议,让我假死出京,想必他也不会不同意。”
    沈彦闭了闭眼,“宁宁思虑周全,只是到底还是连累你了,爹的心里如何都有些过意不去。”
    “您要真觉得愧疚,不如就早些给我再物色一个合适的郎君,等我死遁回到扬州,就把他带回漱玉山庄,做我的压寨夫郎,”沈岁宁满眼期待,好像马上就要实现了一般,“记着,太丑、太弱、太墨迹的我都不要。如果有多个合心意的,那我就全带回去养着。”
    “你这孩子,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沈彦终于被逗笑,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沈岁宁的脸颊,“事已至此,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我与你贺伯伯本也有姻亲约定,你去了贺家,长公主定然不会亏待于你。若他们真让你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爹,爹替你讨公道。”
    而这个时候的永安侯府。
    接了圣旨后,同样内心不得安的长公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踏梅园找贺寒声。
    彼时贺寒声正在书房,见长公主来便起身:“母亲。”
    “坐下吧,”长公主让明乐扶着自己坐下,看着贺寒声桌前厚厚几摞册子,“你有公务要忙吗?”
    “不过是些军中的账目须得核对一下,不急着要,”贺寒声知道长公主有话要说,便将公文都收起来整齐放好,“母亲这时来找我,是为了陛下赐婚的事?”
    长公主“嗯”了声,欲言又止。
    “母亲有话,但说无妨。”
    长公主犹豫半天,终于问道:“母亲是想问你,这桩婚事,你……满意吗?”
    “陛下指婚,儿子没什么满不满意的。只要母亲觉得满意便好。”贺寒声知道长公主原本属意的并不是平淮侯府的棠溪郡主,而是镇国公府的,他怕长公主会因此而觉得可惜。
    长公主听出他的意思,笑了笑,“其实若单单只是一场姻亲,陛下指了宁宁给你,母亲是最满意不过的了。抛开平淮侯和你父亲的至交关系,你与宁宁本也是有婚约的。”
    贺寒声顿了顿,这事原先他毫不知情,“儿子从未听母亲提过。”
    “那是因为,平淮侯当年为了避祸,改名换姓归隐田间,这桩婚事自然也就不作数了。只是你父亲总还记挂着当初的约定,一直拖着没给你寻亲,后来他故去,你又执意要为他守孝三年,不肯娶亲,这才拖到了现在,”长公主说着,轻叹一口气,“说到底,还是你与宁宁的缘分不浅,她只小你两岁,竟也一直拖着没有婚配。”
    “既是父亲遗愿,儿子将来必定会厚待郡主,请母亲放心。”贺寒声郑重承诺。
    “你的性子啊,母亲最清楚了,即使不说这些,将来宁宁进了门,你也不会亏待她,这点,母亲放心得很,”长公主提醒他:“只是为人父母,母亲总也顾虑着平淮侯的想法。说到底,这嫁女儿和娶媳妇的心情是不一样的。”
    贺寒声恍然,“儿子明白了。儿子这就去准备,明日清晨,便和母亲一同去平淮侯府。”
    次日天刚亮,永安侯府的聘礼便抬进了璞舍,放了满满一院子。
    沈彦亲自出来接待,略微感到惶恐的,“既是陛下亲自指婚,一些步骤礼仪是可以省略的,难为嫂夫人还要亲自上门来。”
    “都是阿声的意思。他怕省了礼数反倒让侯爷和宁宁觉得不被重视,亲自准备了这些聘礼,托我与他一同前来,也好商议婚期。”长公主将贺寒声领上前,“阿声,这便是与你父亲八拜之交的平淮侯,你当叫一声叔父。”
    贺寒声恭敬行礼,“晚辈见过叔父。”
    “快快免礼,”沈彦赶紧把贺寒声扶起来,感慨万分,“见到你,我如见贺年兄当年年轻时的模样,太让我感到高兴了。”
    沈彦把人领进屋,命人沏好茶,“这是江南的阳羡雪芽,阿玉特地嘱我带来的,说是嫂夫人一定会喜欢。”
    “漱玉有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记得我的喜好。”长公主端起茶抿了一口,夸赞道:“果然是极好的茶。”
    “嫂夫人若觉得喜欢,我便让人送到府上。”
    “侯爷既然如此大方,我便厚着脸皮再请你帮个忙,”长公主颇有几分不好意思道:“这两年我大约是年纪上来了,身子总感觉不适,太医调理了许久也没见好转。反倒是上次侯爷派来我府上的苗翠花姑娘给我按了几下,我便觉得舒畅许多。我想能不能请她来我府上短住一些时日,为我调理身子。”
    这话说完,沈彦和贺寒声同时一顿,后者的神情微微僵硬,有些不敢相信。
    “这……我恐怕得先同宁宁说一下,”沈彦露出几分慈爱的笑,“苗姑娘是宁宁最信任的人,也是她手下医术最厉害的,想来宁宁一定是愿意让她来为嫂夫人分忧的。”
    “既是宁宁的人,那倒也不急这一时了。”
    两人闲聊的时候,贺寒声在旁安静地听着,心中的疑云被无限放大。
    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名字,但两人的行事作风截然不同,贺寒声从看到苗薇的那一瞬间便猜测,那位双目失明的“苗翠花”姑娘和三年前自称“苗翠花”的沈堂主,定然是相熟之人。
    只是到底不过三年前意外相逢的露水情缘,贺寒声已有婚约在身,为了即将过门的妻子,也本该将此事抛诸脑后,烂在肚子里。
    可骤然得知那位“苗翠花”姑娘竟然是平淮侯府上的人,贺寒声心里的那一点点在意又重新被勾起。
    他甚至有了几分侥幸的猜测,毕竟平淮侯说,那位“苗翠花”姑娘,是宁宁的人。
    那么……宁宁是不是有可能就是那位“沈堂主”?
    贺寒声沉默思索间,长公主忽地想起一事,“对了,我记得宁宁似乎是随了漱玉的姓。”
    “没错,她和长子岁安均随了母亲的姓,”沈彦叫来荀踪,取了沈岁宁的庚帖来,“这是宁宁的生辰八字,届时劳烦嫂夫人托人看一看,定个婚期,我也好做准备。”
    “那是自然,”长公主接过庚帖看了一眼,递给明乐,“你把小侯爷的庚帖一并拿给媒人瞧瞧,定个黄道吉日。”
    长公主将庚帖递向明乐时,贺寒声余光瞥见庚帖上沈岁宁的生辰八字和父母名讳。
    父:沈彦。母:沈漱玉。
    贺寒声看得真切,她姓沈。
    而她母亲的名讳,恰恰是漱玉山庄的“漱玉”。
    第22章 新婚夜和新郎打架,这种经历……
    大婚当日。
    沈岁宁刚被扶进新房,听到屋里的人都出去了,立马揭下自己的盖头扔到一边,跑到桌子旁边端了盘点心。
    不知道是哪位祖宗定的神仙规矩,成婚当日新娘子不仅要起大早,还不能进食,差点没把她给饿死在半路上。
    沈岁宁就着茶水吃点心,刚吃了没两口,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贺寒声推门进来。
    两人刚拜完堂,按理说贺寒声应当在外头接待宾客,不会这么早回来才对。
    对视片刻后,沈岁宁顿时有些心虚,吃了一半的点心放回去也不是,继续吃也不是,索性虚握在手里,“虽说你我新婚,但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地想见到我吧?”
    话还没说话,贺寒声一掌劈了过来。
    沈岁宁大惊失色,赶紧侧身躲开,“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
    贺寒声冷着脸,“郡主不是想和在下比试武功吗?眼下,在下正巧也想和郡主讨教讨教。”
    “你有病!”沈岁宁破口大骂,紧跟着又躲过一击。
    房里的大红喜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沈岁宁顿时又气又觉得委屈。
    大婚当日,她饿着肚子穿这么重的喜服在新房里被迫和新婚丈夫比武功,把这好好的新房弄得乱七八糟,亏这王八蛋干得出来!
    可贺寒声今日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不依不饶,跃过桌子就向她劈了过来。
    沈岁宁气性上来,反手将脑袋上戴着的凤冠拆下来扔在地上,迎面就是一掌。
    片刻后,屋内一片狼藉。
    两人双双衣冠不整,一点不像是今天要成婚的新人,反倒狼狈得跟刚逃难出来了似的。
    沈岁宁脸气得通红,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我先说好,我不是打不过你,只是我这身衣服实在是太、重、了!而且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贺寒声半蹲在不远处,头发乱了,脸上还挂了彩,也没好到哪里去。
    可是他心里已经无比笃定,刚刚沈岁宁反击时的那些招式,他几乎都见过。
    无论是三年前在江南,还是三年后在华都,贺寒声与沈岁宁明面上、暗地里交过不止一次手,虽不能说能将对方所有招式悉数摸清,但也能将对方的下一步动作几乎精准预判到。
    而且,她打不过后嘴硬不承认的语气,都跟那时候一模一样!
    “你今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沈岁宁还不知自己身份被发现,只想着沈彦、长公主都还在外头,闹成这样也不好看,便压了压脾气,好声好气地问:“我最近……也没得罪你吧?你若是想悔婚,大可以直接跟我商量,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贺寒声站起身,死死盯着沈岁宁,半晌后,他开口:“我原先还纳闷,我与棠溪郡主无冤无仇,为何初次见面,你会对我有那样大的敌意。现在,我终于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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