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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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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各自坐下后,沈岁宁便让缃叶来上了茶。
    客套话说完后,贺不凡和周好对眼前这位侄媳实在是不熟悉,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场面顿时尴尬。
    沈岁宁瞧见莫名拘束的二人,轻笑一声,“堂叔堂婶,您二位怎么都不喝茶呀?莫不是头一次见到我这侄媳信我不过,怕我在茶里下什么药之类的吧?”
    两人脸色一变,周好勉强笑出来,“怎会?只是茶水有些烫罢了。”
    “眼下将入秋,要多喝些热的才好呢,”沈岁宁端起自己的茶,盖了盖茶杯,漫不经心说了句:“否则被人背后放冷箭,都不知如何提防。”
    贺不凡脸上挂不住了,当即便质问:“侄媳话里话外的,像是意有所指啊?有什么话,直说即可,不必拐弯抹角的。”
    “堂叔这样激动做什么?我也只是好心提醒罢了,”沈岁宁长长地“哦”了声,“想起来了,我虽然嫁到侯府已有大半个月,但堂叔堂婶既没有在大婚当日喝过喜酒,之后也未曾登过门,不了解我。我这人呢向来心直口快,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堂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贺不凡憋了憋气,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闻得长公主殿下身体抱恙,我与你堂婶也是好心探望。”
    说着,贺不凡让下人拿来了早已备好的人参,“这是你堂婶特地挑的百年老参,入秋将养身子,最合适不过了。”
    “替婆婆谢过堂婶好意了,”沈岁宁笑着看了周好一会儿,冷不丁问了句:“堂婶竟懂得药理吗?”
    周好“啊”了一声,支吾道:“只略懂一二。”
    “那正好,我有一疑难想请教堂婶,”沈岁宁让缃叶把人参端到自己跟前来,细细打量着,“我近来常听府上的太医说起,药、食有相生相克之理。相克的东西同食,可能会引起中毒,适得其反。故而我想问堂婶——”
    沈岁宁笑眯眯盯着周好,一字一顿,“这人参,有何相克之物不可同食吗?”
    周好被沈岁宁看得后背冷汗直冒。
    她第一次见沈岁宁,对眼前这位看起来甜美亲人、单纯无害的小姑娘没什么防备,可她乍一问的几个问题,却是让周好不由得有些心虚害怕。
    沈岁宁那双眼睛漂亮得紧,似会勾魂般,可被她那么盯着看,周好总觉得这双好看的眼睛,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周好笑不出来,也忘了说话,倒是贺不凡不悦站起身,把周好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冷着脸,“既然长公主不便见客,那我也不多叨扰了,告辞。”
    贺不凡拉着周好扭头就走了,看起来气得不轻。
    万幸的是,并没有发生江玉楚所担心的事情,他终于松了口气,问沈岁宁:“夫人刚刚的意思,是怀疑昨日羊肉羹中的石菖蒲,是周夫人指使人下的吗?”
    “我可没这么说,少给我扣帽子,”沈岁宁白他一眼,让缃叶把人参拿走扔了,“看你那样子我就知道,贺寒声是不是特别怕我坏他的事?”
    江玉楚干笑,“侯爷是在担心您。朝廷的尔虞我诈未必没有江湖险恶,夫人您躲得过江湖上的明枪暗箭,却不知朝廷争斗,向来是兵不血刃的,稍不留神,落地的可是九族人头。”
    沈岁宁冷哼一声,懒得理会。
    他对贺寒声忠心,言行举止,自然是得了贺寒声的授意,无非是觉得她这个江湖上来的女子不懂得朝廷上的手段,怕以她的行事作风,会生出事端。
    可她又不是傻子,向来轻重也是拎得清的,本就是永安侯府的事情,贺寒声不在,她自然也不会擅作主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提醒,分明是小瞧了人,沈岁宁心里不高兴得很。
    她站起身,准备回去陪长公主,府里的管家却来找到江玉楚,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江玉楚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夫人,御书房传来口谕,”江玉楚停顿片刻,“陛下要见您。”
    第32章 镇国公跟贺寒声什么仇什……
    第32章
    沈岁宁第二次进宫,来为她带路的依旧是那天的小辉子。
    这次传召有些突然,加上沈岁宁知道近来正是贺寒声拿回城防军兵权的关键时期,她不免心中忐忑,在路上多问了几句。
    小辉子让她放宽心,说陛下只是听闻长公主身体抱恙,传她来问几句话罢了。
    他越是顾左右而言他,沈岁宁就越是心里没底,她走进御书房的时候才发现,这次李擘身边的掌事太监王敬德又不在。
    沈岁宁抿抿唇,恭恭敬敬地给李擘行礼,“见过陛下。”
    “免礼,”李擘看到沈岁宁,依旧是那副慈爱的笑脸,“朕听说晋陵昨日被人下了毒,一会儿太医院的几位御医你带去侯府给晋陵瞧瞧,也好叫朕放心。”
    按理说沈岁宁如今作为永安侯府的夫人,应当谢恩,可她总觉得这皇帝这话有些奇怪,便问了句:“陛下为何知道长公主是被人下了毒?”
    昨日长公主出事,贺寒声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对外只称是抱恙。
    李擘笑了笑,四两拨千斤地回答:“晋陵是朕的亲妹妹,朕自然要关心些。”
    沈岁宁心中冷笑,“那陛下今日传我入宫,所为何事?”
    李擘:“你上回答应朕的事情,还记得吧?”
    “自然记得,”沈岁宁抬眼,“陛下想让我去杀谁?”
    “兵部尚书周符,”李擘说出名字后,若有所思,“他近来卷入了一桩贪饷案,正在停职调查。大理寺怕是查不出什么证据来,你替朕把他杀了,伪造成畏罪自尽的样子,这样朕才好顺理成章地定他的罪。”
    沈岁宁眼皮一眺,“周符?”她听贺寒声提到过这人。
    李擘“嗯”了声,看向沈岁宁,“允初不是想把城防军拿回去吗?定了周符的罪,朕便有由头收回兵部的节制权,你帮朕杀了这个人,也是在帮允初拿回本属于他的东西。”
    ……
    当夜,周符在自己的书房看到了贺不凡。
    “姐夫?”他顿住,一时以为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贪饷案一事,他被圈禁在自己府中,外人不得探视,府中女眷、仆人都被分别圈禁,只有周符一人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
    周符好几日不曾与外面的人说过话,如今看到贺不凡,如同看到救命稻草般扑上前,“姐夫,我是不是有救了?你去见陛下了没有?你跟陛下说了吗?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啪”地一声脆响,周符被扇得摔在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贺不凡,“姐夫?连你也……”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贺不凡厌恶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掌,“一点也沉不住气,跟你姐一样,遇到点麻烦就慌里慌张的,如此软弱无能,怎么能助我成大事!”
    周符被扇懵在地上,委屈地呜咽出声。
    “别哭了!”贺不凡厉声喝了句,抿抿唇,“你记账的账目本在哪里?”
    周符终于回了神,眼睛通红看向贺不凡,“你要账本做什么?”
    “大理寺在查你受贿贪军饷一事,你的账本是最要紧的证据,若是被人找出来,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贺不凡恨铁不成钢,“来,你把账本交给我,我替你藏好。你是朝廷二品要员,他们找不到证据,不能把你怎么样,只要你咬死不认,时间长了,我自然有办法为你开脱。”
    听了这话,周符连滚带爬地跑到桌子底下敲开一块暗格,把账本取出来递给贺不凡。
    等贺不凡的手将要碰到账本的时候,周符却又猛地惊醒,死死抱住账本质问:“姐夫,你不会害我吧?”
    “蠢货!”贺不凡不由分说,一把将账本抢来,“你生来就是个软骨头,我若想害你,就直接一刀砍了你!一了百了!何必同你多费口舌?”
    说完,贺不凡转头就走。
    周符跪在地上目眦欲裂,捶地大喊:“姐夫!咱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救不了我,大家都得死!”
    贺不凡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安静了片刻,周符突然听到屋顶有动静,等他反应过来时,一个身着黑色斗篷头戴面具的神秘人悄无声息落在门前。
    神秘人的身形隐匿于宽大的斗篷之下,难辨雌雄,头上戴着神似猫兽的青铜面具,面具将她整个头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头顶一对尖尖的似猫似狐的耳朵上饰以两只血红色的蝴蝶,蝴蝶的尾巴处坠了两根红色的流苏,如同血滴一般,轻轻摇晃。
    她突然出现在此处,仿佛民间神话中吃人的妖兽一般,在这夜黑风高的时刻,无比瘆人。
    周符大惊,“你、你是何人!”
    沈岁宁没有回答他的话,只讥笑出声:“堂堂兵部尚书,竟连屋顶上藏了人也察觉不到。”
    她手里提着剑,步步紧逼,压迫感极为强烈。
    周符吓得连连后退,抱着头瑟瑟发抖,“别杀我、别杀我!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沈岁宁顿住脚步,剑锋一转,寒光凛冽。
    “这话,你同阎王说去吧。”
    ……
    第二天早上,沈岁宁睡得晚了些,陪长公主用完早膳后便回到房间里呆着。
    左不过闲来无事,沈岁宁便又捧起了话本看,缃叶鸣珂早已知晓她的习惯,在她能够得着的地方放了水果和点心。
    两人举着扇子扇着风,沈岁宁赤脚坐在竹榻上,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问了句:“你们侯爷呆在家里没事做的时候,也这样看话本吗?”
    “小侯爷哪有时候看话本啊?”鸣珂笑着回答,“旁人都道侯爷君子六艺样样拔尖,可哪一个小侯爷做起来不得大半日?更别说长公主殿下时时盯着,像话本、小说之类的消遣读物,小侯爷是碰也碰不得的。”
    “那他活得还真是无趣。”沈岁宁露出几分同情来,不过她早觉出长公主治家甚严,倒也不足为怪。
    “小侯爷很辛苦的,”缃叶稳重些,说话声音也温温柔柔的,她告诉沈岁宁:“小侯爷是独子,又有天家血脉,自小老爷和殿下便对小侯爷十分严厉。老爷教小侯爷骑射武艺,长公主则带小侯爷温书习字、宫廷礼仪,两人教的东西虽不同,却都是一等一的严苛,有时候两人恨不能把小侯爷撕成两半,一人带一半,同时进行才好。”
    “旁人都说,小侯爷是个习武的天才。其实不是这样的,真正的天才是老爷,也正因为此,老爷时常不明白为何小侯爷进步得如此之慢,他一着急,便会没日没夜地督促小侯爷去练,有一次练得过了火,小侯爷差点经脉全断,一辈子也不能习武了。”
    沈岁宁听了,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么狠啊?”
    “是啊,”缃叶轻叹一口气,“大抵是因为老爷和殿下都对小侯爷寄予厚望,才会对他如此严苛吧。”
    沈岁宁一边看话本,一边听缃叶和鸣珂说着话,这样打发着,时间过得倒也快。
    偶然间她听江玉楚提到周符畏罪自杀的事情,也只是笑了笑,说朝堂上的事情跟她无关,让他等贺寒声回来了去跟他聊这事。
    晚上沈岁宁实在难以忍受那么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就把沈凤羽叫进来守在床边陪她说话,等她睡着了再走,每天入睡前她都会掐着手指头算,贺寒声还有几天才回来。
    就这么度过了无趣又平常的两天,到贺寒声回来的前一日,沈岁宁去璞舍陪沈彦说了会儿话,回去路上,遇到了镇国公府的马车拦了她的去路。
    截停了对方的马车后,高岚馨从车里出来站在高处,将手里的两颗大白菜狠狠砸向坐在外头的沈凤羽,“让你家主子滚下来!”
    沈凤羽蹙眉躲开,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只厉声喝退:“让开!”
    “我偏不要让!”高岚馨双手叉着腰,“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在背后耍心眼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下车来理论啊!”
    马车里,本在闭目养神的沈岁宁睁开眼,不耐烦,“跟她废什么话?”
    “明白了。”沈凤羽得令,用马鞭狠狠地抽了马屁股,那马顿时往前冲去,硬生生撞开了拦路的马车。
    高岚馨从车上摔了下来,亏得下人们簇拥着垫在底下,才叫她没有受伤。
    “没用的东西!”高岚馨把一脚踹开下人们,从地上爬起来,“走,跟我去永安侯府讨个公道!”
    沈岁宁被吵醒后,脸色极差。
    方才她看得真切,那马车上挂着写有“镇国公府”四个大字的灯笼,而镇国公,就是上回在九霄天外出言羞辱她的那个死老头。
    上次被贺寒声拦着,沈岁宁心里本也憋了口气,一直都没顺下来,今儿冤家路窄又碰上了,沈岁宁本想借此出口气,可她又记着贺寒声和长公主再三叮嘱,眼下这个时候不宜闹事。
    沈岁宁长这么大,哪里有过这样忍气吞声的时候?她向来是有仇当场就报,但凡拖过一个晚上,都算她孬。
    到永安侯府后,沈岁宁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吩咐沈凤羽:“去打听一下那镇国公跟贺寒声什么仇什么怨。还有刚刚那个女子,她若不是眼瞎认错了人,对我的敌意也不当是空穴来风,你去探个明白,回来报我。”
    “是。”沈凤羽把沈岁宁扶下马车后,便去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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