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 奇幻玄幻 > 小孩哥玩转四合院 > 第 117章 寒夜河边

第 117章 寒夜河边

推荐阅读:沈教授请自重[纯百母女]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囚禁调教h)葬心雪 (古言H)山蓝鸲明月高悬(gl abo)你搁这和我装b呢(abo)很高兴你也喜欢小短文木槿烟云芒种(年上)第一天入职的炮灰美人

    晚风吹得护城河岸的柳树条子沙沙响,带著深秋的凉意往张艷的粗布夹袄里钻。
    她坐在冰凉的石阶上,怀里抱著膝盖,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来京城二年多了,头一年在救助站帮著缝缝补补、烧火做饭,每天儿都是糙米饭配咸菜,可那会儿心里是踏实的。王主任笑著拉她的手,说何大清家的傻柱是个实诚人,手脚勤快,烧得一手好菜,嫁过去准保不受委屈。何大清也点了头,递过来一个红布包的红包,里面裹著两块钱,算是聘礼。
    那会儿她多稀罕啊,觉得自己是撞上了好日子。傻柱看著是糙了点,说话直来直去,可待她不算差,顿顿饭都给她留著肉。结婚两年,她把小院里里外外收拾得乾乾净净,衣裳洗得发白都透著整齐,就连婆婆留下的那口旧水缸,她都擦得能照见人影。
    可日子过著过著,就变了味儿。
    没孩子是头一桩堵心的事。院里的大妈大婶们閒言碎语就没断过,眼神扫过来的时候,都带著几分探究和惋惜。她偷偷去庙里拜过,求过送子观音,夜里也偷偷抹过泪,不知道是自己的毛病,还是傻柱的。
    比没孩子更堵心的,是傻柱的心,压根就没全在她身上。
    秦淮茹家的那点事,比自家的事都要紧。棒梗放学晚了,他得顛顛儿地什么情况,怎么来的这么晚,;小当哭了,他转身就去买糖;就连秦淮茹嘆口气,他都要琢磨半天,是不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今儿个夜里的事,更是寒了她的心。
    后半夜,院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易中海大爷的嗓门隔著门板撞进来:“傻柱!傻柱!出事了,老太太出事了,快起来搭把手!”
    傻柱睡得迷迷糊糊,一激灵就坐起来,嘴里咋咋呼呼的就要出去,张燕怕他受凉递给他大衣,他连句话没有拍开她的手,大衣落在地上,更可气的事去医院,还给聋老太太垫了医药费。他说一大爷没带钱。
    张燕与他理论,“易大爷说身上没带钱,你就信啊,他一个8级工能缺钱吗?非得让你垫,这不是冤大头吗?”
    何雨住不但不听劝,还骂她没有同情心,心肠不好,不是善良的女人。何雨住骂道:“我何雨柱可能是上辈子没做好事这辈子让我娶一个心肠凉薄恶毒的女人……”
    骂完 凶狠的看了张燕一眼,对张燕的辩驳连理都没理,甚至没回头再看她一眼,拽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坐在炕上,手里还攥著被子,愣了半天。炕是热的,可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凉颼颼的,顺著血管往四肢百骸钻。
    院子里的邻居怕是都听到了,却没人出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响,衬得这夜里格外安静,也格外冷清。
    我是个外人。
    这个念头,像野草似的在心里疯长。
    她是从河南逃荒来的,三年灾荒,地里的庄稼全蔫了,草根树皮都被啃得精光。爹娘带著她和弟弟妹妹,一路往北逃,一路上,饿死的人倒在路边,连收尸的都没有。走到河北地界,乱鬨鬨的,人群衝散了,她眼睁睁看著爹娘和弟妹被裹挟著往另一个方向走,喊破了嗓子,也没听见回应怎么找也没找到他们。
    她一个人,揣著两个发霉的窝头,走了半个多月,才踉踉蹌蹌摸到京城,进了救助站。
    这里的天是蓝的,路是平的,可没有一个人是她的亲人。
    傻柱是她的丈夫,可他的心,隔著一层厚厚的墙,墙那边,是秦淮茹,是一大爷,是院里的那些家长里短。唯独没有她张艷。
    他待她,不过是例行公事。
    吃饭的时候喊她一声,睡觉的时候挨在一个炕上,平日里说话,三句不离院里的事。他没问过她,想家吗?没问过她,爹娘弟妹有没有消息?甚至连她缝补衣裳时扎了手,他都没多看一眼。
    晚风更凉了,张艷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她望著河里的月亮,又圆又亮,像老家村口的那口井。爹会坐在井台上抽菸,娘会纳著鞋底喊她回家吃饭,弟弟妹妹会追著萤火虫跑,笑声清亮亮的。
    可这些,都成了梦里的光景。
    她抬手抹了把泪,手背蹭得脸颊生疼。护城河水哗哗地流,带著夜色的冷意,好像要把她心里的那点热气,都给捲走。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粗声粗气的喊:“张艷!张艷!你跑这儿干啥来了!”
    是傻柱的声音。
    张艷的身子僵了僵,没回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眼泪又汹涌地冒了出来。
    “你跑这来干什么,想自杀啊?”傻柱几步衝到她跟前,粗手粗脚地去拽她胳膊,嗓门大得能惊飞河边的夜鸟,“赶紧回家!要自杀就回你老家自杀去,別在这死赖著,坏我的名声!走,架起来,走!”
    他的手劲极大,攥得她胳膊生疼,语气里的不耐烦和嫌弃,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她心窝里。张艷的委屈翻江倒海,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他半拖半拽地往家走。
    深更半夜的,护城河边连个鬼影都没有,她孤零零地坐在这里,本就怕得慌,如今被他这么一吼一拽,心里的难受更甚,堵得她胸口发闷,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烫得她喘不过气。
    一路无话。
    回到那个小院,傻柱甩开她的胳膊,粗声粗气地骂了句“晦气”,倒头就往炕上躺,没过多久就响起了呼嚕声。
    张艷站在炕边,看著他熟睡的侧脸,眼泪无声地滑落。这满院的烟火气,这看似安稳的家,竟没有一丝一毫是属於她的温暖。那种心堵,那种难受,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在她的五臟六腑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一切,都笼罩在小海哥的神识中。
    他立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將这一夜的纠葛看得清清楚楚,眉头越皱越紧。他心里暗忖:要是这两人的感情真的散了,离了婚,那何雨柱岂不是又要被易中海、老聋子还有贾家那帮人死死攥在手里?到时候,他照样是他们的血包,是他们的打手,最后还是逃不过给贾家当牛做马的命,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不行,不能让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
    小孩哥沉吟半晌,心里有了主意——这件事,得找何雨水商量商量,听听她的想法。毕竟,她是何雨柱的亲妹妹,总不会眼睁睁看著自己哥哥往火坑里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小海哥就揣著心思往中学赶。
    到了校门口,看大门的老头拦住了他,手里还拎著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著热茶。小孩哥连忙露出个客气的笑,往前凑了两步:“老爷爷你好,我是来找我姑姑何雨水的,她是初三一班的学生,麻烦你帮我喊一声行吗?”
    老头打量了他两眼,见他眉眼周正,说话也有礼貌,便点了点头:“行,你小子在传达室等著吧。”
    说完,老头放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去。没一会儿,就领著扎著羊角辫的何雨水过来了。
    两人一见面,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何雨水快步走到他跟前,眼睛亮晶晶的:“钢蛋!你怎么来了?”
    小孩哥拉著她往校外走,寻了个僻静的马路边,两人並排蹲了下来。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把昨晚何雨柱和张艷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道:“他俩结婚两年多了,到现在都没孩子,感情眼看著就要散了。这事儿,都是易中海、老聋子还有秦淮茹在中间搅和,就是想把你哥再拉回他们的阵营,继续当冤大头呢!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何雨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眼眶也渐渐红了。她咬著嘴唇,心里又急又难受,半晌才抬起头,语气带著点急切:“要不……等我放假之后,带著嫂子去医院查查吧?说不定没孩子的事儿,查清楚了就有办法了,他俩的感情,也能缓和缓和。”小孩哥同意的点点头。

本文网址:https://www.powenxue11.com/book/122804/36352010.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www.powenxue11.com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