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离去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凌羽和小舞两人坐著马车回学校，看著手上几张金幣卡，上面印著七宝琉璃的符號，凌羽再度感嘆魂师职业的暴利和昂贵。
    小舞也有一张，由於她的大部分酬劳都算作苍狼猎魂团出手的报酬，所以幣值只有一百，只是她拿到金幣卡並不是很高兴。
    “小舞，这次回去我就要离开了。”路上，凌羽儘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淡。
    小舞霎时间瞪大了双眼，“你要去哪？”语气有些难以置信。
    “我的第二环打算去冰封森林找，那里有我需要的魂兽，猎魂之后打算去天斗皇家学院了，有些东西我得去爭取。”
    小舞差点脱口而出：“我跟你去！”但她知道，唐昊是不会让她离开的，如果她真的跟著凌羽走了，万一唐昊找了过来，没人能倖存。
    “你一个人安全吗？”许久后，小舞才吐出这一句。
    凌羽有些感慨，他本以为小舞会任性一下，却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甚至有种欣慰的感觉。
    “別担心，我可是很厉害的。”凌羽知道他这趟路程其实有很多不定性，甚至可能会有危险，但他想拼一把，所以没有说出来。
    “那你去吧...”小舞神色落寞，屈腿併拢坐著，挡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却没有哭出来。
    凌羽上前摸了摸她的头：“等你回家以后，我有时间会去找你的，我们现在还太弱小。”
    “嗯...”
    到学校后，凌羽便去苏主任那里告知自己要去考高级学院，拿了介绍信和毕业证书。
    回宿舍时，见到小舞呆坐在床上，仿佛一封没有目的地的信纸，虽然心有不忍，但还是收拾起了行李。
    小舞没有说话，坐在一旁默默看著他。
    “小舞，我走了。”凌羽收拾完东西后，看了看她。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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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再见。”两人真正的话语藏在眼神里。
    离开学校后，凌羽先是去了铁匠铺辞职，隨后回家，告诉老杰克自己要去考天斗城的学院。
    老杰克颇为欣慰，在家住了几天后，就收拾东西出发了。
    瀚海城，天斗帝国西陲第一大城，也是斗罗大陆上最大的一座海滨城市、港口城市。
    这里距离诺丁城並不是特別远，凌羽来这里自然是为了能够提高身体素质的鯨胶。
    “一千年鯨胶与九千年鯨胶之间的差距在哪？只是量的差距吗？还是说吃完九千年的才能提高到极限？”带著这个疑问，凌羽走进了这座临海城市。
    问了几次路人后，凌羽便朝著当地的七宝商会走去。
    “七宝琉璃宗的生意铺的真大。”
    “我记得这里还有艘魂导器船，可惜很贵买不起，以后再来好了。”
    “能变大变小还能抗压潜水，里面的阵纹大概很有趣。”
    “魂导器到底是从哪里起源的呢？”一路上，凌羽默默思索著。
    很快就到了门口，迎宾小姐看到停留在门口的凌羽后眼神一亮，立即走了过来
    “贵客临门，不如先进门详谈。”迎宾小姐行了一礼邀请道。
    凌羽点了点头，跟著她进了七宝商会。
    进门后，迎面而来一位管事，向迎宾小姐点头示意，隨后招待起了凌羽，將他带进接待室。
    “不知贵客所求何物？”管事斟了热茶，恭敬地递给凌羽。
    “我想请问一下贵店是否有鯨胶售卖？”
    “有，不知贵客所求多少年限的？”七宝商会的管事都经过一定程度的训练，不论客户所需何物，他们都不会表现出自己的私人情绪。
    “千年即可，万年也好。”
    “库房內有千年鯨胶六块，三块两千年的，一块五千年的和两块六千年的，万年鯨胶有两块，分別是一万年的和三万年的。”
    “价格如何？”
    “两千年的二百金幣，五千年的五百金幣，六千年的六百金幣，一万年的一千金幣，三万年的三千金幣。”
    “鯨胶这东西还没人发现它的真实用途，现在是有价无市，寻常贵族只需要百年即可。”凌羽默默思索著。
    “两千年和六千年，可否折个价六百金幣？”凌羽有些心痛，但没有表露出来。
    “可以，我这就去为贵客取来。”管事出门后有些喜上眉梢，这些东西堆积在库房太久了，一直都没人买。
    “真是贵，猎魂团辛苦一个月的钱没了大半。”凌羽嘆了声。
    付完钱后，凌羽就找了个铁匠铺，和老板协商晚上使用。
    老板虽然有些搞不清凌羽打算做什么，但是看在金幣的份上也没多问。
    入夜，铁匠铺的高炉依旧燃烧著，凌羽將两千年的鯨胶放进浇铸勺里热熔。
    一股奇异的香气从那鯨胶处散发了出来，香气十分浓郁，很快就变成柔软的胶状物质。
    凌羽端出来后，待鯨胶温度下降到能接受的温度，迅速用筷子夹起一小块吞了下去。
    一股热气从鼻子里呼出，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浓浓的热流涌入四肢百骸。
    凌羽快速吃完剩下的鯨胶，汗水从身体中溢出，隨后盘膝坐下开始吸纳身体里的热流。
    两个小时后他缓缓起身，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炼化，等炼化后再吃其他的吧。”凌羽心中默念。
    第二天早上，凌羽便坐著马车前往冰封森林。
    经过一个月的赶路，总算到了，之前的鯨胶也被凌羽吸收了大半。
    在冰封森林外面的小镇观察了几天后，凌羽得出一些结论——
    “冰封森林，因为气温低下环境恶劣，只有冰属性魂师才会来这里猎杀魂兽，甚至监管兵团都没有。”
    “不过还是有低阶猎魂团的，之后观察看看，找一个加入赚点钱。”
    “凛冬城，距离这最近的小城，好在还有武魂殿和帝国行政机构。”
    数天后，凌羽便加入了一个招人的猎魂团——
    圣蝎猎魂团，以极北之地的冰碧蝎为名。
    凭藉精神感知的魂技，凌羽很快就成了猎魂团的核心，期间也突破了二十级。
    圣蝎猎魂团的队长也曾向凌羽表示愿意为他猎取一个六百年魂兽，但被凌羽以有目標魂兽给敷衍了过去。
    三个月后，凌羽终於攒够了他所需要的钱，和队员们告別后，前往凛冬城的武魂殿。